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05 14:35:49
3
沈夭夭是被绿竹的哭声惊醒的,睁开眼的瞬间,全身骨裂般的剧痛席卷而来,连动一下指尖都觉得费力。
榻边没有旁人,只有贴身丫鬟绿竹守在一旁,眼眶红肿得像核桃。
“夫人!您可算醒了!您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绿竹真的快吓死了!”
绿竹扑到榻边,声音哽咽,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
“陆姨娘明明只是受了点惊吓,连伤都没有,侯爷却衣不解带地守着她,寸步不离;可您伤得这么重,他竟一次都没来过咱们院子,连一句问候都没有!”
沈夭夭沉默着,心头传来一阵钝痛,虽早有预料,可这份被彻底忽视的寒凉,还是刺得她心口发紧。
她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雕花木妆奁上,声音虚弱却平静:
“把那妆奁拿过来。”
绿竹连忙应声拿来,沈夭夭抬手打开,一沓泛黄的书信静静躺在里面——那是当年安以昭受诏出兵讨贼时,二人隔着千山万水,寄托相思的情书。
她随手抽出一封,纸上的字迹依旧遒劲,情话温柔缱绻,可此刻读来,只剩满心寒凉。
“拿火盆来。”沈夭夭将书信放回,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夫人不可啊!”绿竹急得连忙阻拦,伸手按住妆奁,“这是您与侯爷当年最珍贵的念想,是多少日夜的相思熬出来的,怎么能烧了?”
沈夭夭却决绝拿过妆奁,重复道:
“快去。”
火盆很快拿来,火焰熊熊燃起,映得沈夭夭的脸颊忽明忽暗。
她一封封拿起情书,缓缓投入火中,纸张被火焰舔舐着,卷缩、焦黑,最终化为灰烬。
就在最后一封书信即将落入火盆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疾驰而来,伸手想要去抢,却终究慢了一步。
安以昭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沉声质问:
“为什么要烧了这些信?”
沈夭夭靠在榻上,面色苍白,语气无波无澜:
“不过是些死物罢了。”
安以昭看着她苍白带伤的模样,再看看火盆中冷却的灰烬,到了嘴边的苛责终究咽了回去。
他放下带来的礼物,在床边坐下,轻轻捧起她的手,眼底装着几分刻意的柔情:
“你说的对,反正往后我会陪着你。”
“戏台之事,你别往心里去。云汐体弱,受不得惊吓,可你不一样,当年我剿匪被困,是你带着卫队单枪匹马救我出来,那般勇猛,我以为你能躲过的......”
沈夭夭心底冷笑不已。
世人都知晓,安以昭为了救她挨了七刀,成了人人称道的深情侯爷;却无人知晓,她为了护他逃出敌营,腹中中了一箭,从此终身不孕。
她曾经的坚强与勇敢,如今竟成了他肆意伤害她的借口。
她压下心底的寒凉,强扯出一抹勉强的笑意,轻声道:
“不是侯爷的错。”
见她这般“识大体”,安以昭松了口气,脸上的愧疚淡了几分,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
“夭夭,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云汐当年嫁进来时,侯府落魄,婚礼办得太过草率,她在人前一直抬不起头。我想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你把积攒的嫁妆都拿出来吧。”
那笔嫁妆,是她当年靠系统任务,再加上这些年操持侯府、四处奔波攒下的退路,是她唯一的底气。
如今,却要被拿去给陆云汐做嫁衣。
沈夭夭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语气依旧平淡:
“侯爷要,尽管拿去。”
安以昭反倒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她会哭闹争执,可她竟这般轻易松口。
一股莫名的空落萦绕心头,他没再多说,丢下一句“好生将养”,便匆匆离去。
房门关上,绿竹再也忍不住,红着眼眶埋怨:
“夫人!您太傻了!您嫁入侯府时,侯府那般落魄,连下人的月钱都拖欠,您的婚礼寒酸得可怜;这些年,是您日夜操劳,撑着整个侯府,他却转头就拿您的嫁妆,去讨好陆姨娘!”
沈夭夭轻轻摇头,打断她的话:
“都过去了,不必再提。你跟着我这些年受了不少苦,往后,也该为自己寻个好人家,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绿竹抹了抹眼泪,目光落在桌上的礼物上,轻声问道:
“夫人,那侯爷带来的这些礼物,该怎么处置?”
沈夭夭瞥了一眼,随口吩咐:
“布匹送去张姨娘那里,她素来喜欢这些料子;酥饼就送去陆姨娘院子,她一向爱吃。”
入夜,万籁俱寂,沈夭夭坐在灯下,正低头细细记账。
忽然,“哐当”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狠狠踹开,安以昭领着几名侍卫,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二话不说,上前就拽住沈夭夭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拽着她就往外走。
沈夭夭被拽得一个趔趄,手腕传来阵阵剧痛,她皱着眉,轻声质问:
“侯爷,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安以昭语气戾狠,咬牙切齿,“你自己干的好事,还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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