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挤出一抹笑：“我知道，我没想取代她的位置。”

祁斯聿眉宇松了松，看了眼我又道。

“我没法跟你喜欢我那样给你爱情，如果你没法接受的话，我可以在离婚协议上给你满意的补偿。”

他语气顿了下，又说：“但如果你想继续做祁太太，我除了爱情，什么都能给你。”

祁斯聿说这些话的时候，看向我的眼神很复杂。

有愧疚，有怜悯，亦或是同情……我分不清。

我只能压下心里涌上的酸涩，然后以工作的名义结束了这个话题，转身离开。

忙到中午，我准备去吃饭。

陈玥却突然冲进来，满眼诧异：“惜年！你才是院长真正的老婆？”

我收拾的动作一顿，眉头拧起：“你怎么知道的？”

陈玥神色一惊：“还真是啊！刚刚我看诊的患者说是院长的同学，他说的。”

我顿时明白过来，是周骁。

想必我和祁斯聿在楼道的对话，他全听见了。

我心下涌上一股烦躁。

仅仅一天时间，医院上下都知道了我和祁斯聿的关系。

下班时，祁斯聿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敲响了门。

“江惜年，一起回家吧。”

他显然也听见了这些传言。

我在陈玥八卦的目光中，跟着祁斯聿离开了医院。

关上车门。

我想解释，祁斯聿转动着方向盘，先开了口：“其实，你没必要这么着急的。”

我心口一滞，有些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祁斯聿轻扯唇角，眼底透着嘲讽。

“当初是你主动说，要在医院以普通同事的关系相处，现在又迫不及待宣示主权，不就是因为我跟你提出了离婚吗？”

祁斯聿的语气平淡，如同在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他的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针，一根根刺在我心脏。

原来他误会是我将我们的关系公之于众，误会是我想用婚姻关系彻底困住他。

我攥了攥手：“不是我跟医院同事们公开的。”

只是这个解释，却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祁斯聿只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回了老宅，祁斯聿借口处理工作，直接上了二楼的书房。

奶奶让我去给他送果盘，可等我到书房里时，他人正在阳台背对着我打电话。

我放下果盘准备离开。

这时一声巨响传来，挂在墙上的画跌落在地，玻璃应声而碎。

是沈愿的画。

我心口一滞，连忙蹲下身正要收拾。

祁斯聿忽地跑过来，一把将我推开。

我往旁边一摔，手撑到了玻璃碎片，泛着血迹。

祁斯聿浑然不觉，他只将那幅画小心翼翼收起来，看向我的眼神里只剩厌恶。

“江惜年，不是你喜欢我够久，我就该喜欢你的。”

“我高中的时候对你没印象，现在更不可能！当初选择你也只是因为奶奶，就算那天相亲的人不是你，这婚我也会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