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02 13:3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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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过身,拖着两条血肉模糊的腿,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那扇雕花铁门。
蒋奕衍没有停歇,又去了殡仪馆。
明天就是孩子火化的日子。不管那个小小的身体到底是不是他的亲骨肉,他都要去送最后一程。
就当是送那个过去的愚蠢的自己一程。
殡仪馆在城郊,他走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他终于到了。
门口的保安看见他满身是血、一瘸一拐的样子,吓了一跳,问他要不要帮忙。他摇了摇头,说自己等人。
他走到殡仪馆大门旁边的那根水泥柱子前,站定,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来之前,从一个地下渠道买到了一颗药。
卖药的人说,吃下去之后会进入一种类似死亡的假死状态,心跳和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持续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后会自动醒来,但会有两天的虚弱期。
他没有打算真的去死。
但他需要魏芊韫以为他死了。
只有这样,她才会放松警惕,露出更多的破绽,才会让他有机会在暗中收集证据。只有这样,他才能从那场全网暴力的舆论漩涡中消失,换一个身份重新开始。
他把那颗药攥在手心里,看了最后一眼这个世界。
蒋奕衍闭上眼睛,把药塞进了嘴里。
然后他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头撞向了水泥柱子。
从此以后,世间再无蒋奕衍。
魏芊韫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城中村那间出租屋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她推门进去,闻到了一股冷锅冷灶的味道。
她没有在意。她以为蒋奕衍还在殡仪馆,或者还在山上一瘸一拐地往回走。
她换了鞋,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拿出手机,翻到徐于轩的朋友圈,他刚发了一张照片,三个孩子围在他身边吃蛋糕,配文是“我的小天使们”。
她点了个赞,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她继续等着蒋奕衍回来。
她等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
她看了看时间,晚上十点。从殡仪馆走回来,就算再慢,也该到了。
她给蒋奕衍打了个电话。关机。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不是担心,更像是某种烦躁。猎物不该脱离猎人的视线。
凌晨两点,她实在撑不住了,正准备去床上躺一会儿,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听见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语气很沉:“请问是魏芊韫**吗?”
“我是。”
“这里是城郊殡仪馆。请问您认识一位叫蒋奕衍的先生吗?”
魏芊韫的手指猛地收紧了,指节发白。
“认识,”她说,声音忽然有些哑,“他怎么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魏**,很遗憾通知您,蒋奕衍先生在我们殡仪馆门口情绪过于悲痛,一头撞在了门口的水泥柱上,当场死亡。请您尽快过来一趟,处理后续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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