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5-02 13:35:19
第1章1
被变态尾随后,我失手切断了他的下半身。
妈妈为了保护我,顶替我坐牢八年。
爸爸为了偿还天价赔偿,被中介骗去缅北从此杳无音讯。
我走投无路越过缅北边界线去找爸爸。
却在落地缅北的当晚被打晕包装去了暗网。
五年时间,我被喂药停止生长,成了暗网人人践踏,可以操控的直播娃娃。
可被救出那天,本该在狱中的妈妈突然找到了我。
看见我因为药物畸形的身体,她冷不丁开口:“其实,当年尾随你的变态是我找人去的。”
“当初我喜欢上你孙叔叔,你爸不肯离婚,所以才故意演了这么出戏。”
“就连你爸爸,因为害怕她打扰我幸福,也是我找人骗走的。”
她说着突然叹了一声气:“但你总归还是我的女儿。”
“所以还要不要继续跟着我生活你自己选。”
我歪着头,看着眼前熟悉的女人,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只是学着暗网里的姿势,讨好地跪在了她的腿边。
直到她双眼犹如失去魂魄般彻底猩红......
......
“林淼淼,你疯了!”
“你不嫌丢人,我还要脸!”
熟悉的声音隐约将我拉回了现实。
可五年如一日的折磨,早已要我没有任何感情和尊严。
我重复着讨好的动作。
面对着围观的视线,搔首弄姿地爬了过去。
声音谄媚又带着些慌乱地说:“主人,我可以满足你的一切,求求你......”
听见“主人”两个字后,妈妈顿时僵在原地。
她看着我手里攥着爸的全家福,似乎认定我是爸爸骗来羞辱她的。
她颤抖着拉着我的胳膊:“你爸爸为了气我,也真舍得下得去血本。”
爸爸......
一张模糊的脸在脑海里触电般炸开。
我攥了攥一直在掌心里抓得死死的全家福。
然后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
“爸爸死了......”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涌起巨大的厌恶:“别装了,你爸舍得去死?”
“他去死你怎么不去陪他?这五年你消失得倒是干脆!”
一旁的警察看不下去地骂道:“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家长怎么教育的!年纪轻轻就这么作践自己!”
“连自己孩子在缅北边境卖淫都不知道。”
听见警察的话,妈妈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林淼淼,你恶不恶心!”
“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们父女俩来报复我的手段?”
“为了骗我,你们还真的下得去血本,连你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
可话还没说完,她愣了一瞬,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轻。
薄到像一片雪。
我不理她,只是死死地护着手里唯一的全家福。
看见我手里的照片,她眼底化不开的怒气
一把夺掉我手里的全家福,撕得粉碎。
“你就这么喜欢你爸?这种照片还留着干嘛?!”
“不要!”
五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反抗,脑海里猛地灌进一阵记忆。
拍下这张全家福时,爸爸妈妈把我一起搂在怀里说要爱我一辈子。
我痛苦地蜷缩起来,终于认出原来眼前的女人是我朝思暮想的妈妈。
我狼狈地趴在地上,一片片捡起四散的碎片。
我拼命地想把照片拼凑起来。
却被妈妈的红色高跟鞋死死地踩住手。
这双手从前搭在钢琴上,每次演出妈妈都要精心呵护一遍。
可现在,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妈妈嫌弃的声音:
“你要是还和你那个爸爸故意来恶心我,那就别再认我这个妈了!”
夏风知我意,少年遇星河
从不多说一句废话,讲完便继续忙自己的,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谢知婉看在眼里,想起苏娜娜的话,心里默默觉得,宋屿或许真的只是不善表达。放学的时候,天忽然变了脸,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秋风裹着雨丝,吹在身上凉飕飕的。谢知婉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犯了愁。父母今天加班,没法来接她,公交站台还有......
作者:道婉儿 查看
绝望倒计时:当男二觉醒成恶魔,我只想逃离这个世界
把傅总折磨成什么样了。”“我也听说了,林小姐那边已经在挑婚纱了,看来傅总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沈知意躺着,一动不动。听到这些,她只觉得荒谬。订婚?傅峥要订婚了。她想笑,嘴角却像被冻住,扯不开分毫。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情节绝望值:95%】【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可能导致逻辑链断裂。】她闭上......
作者:笑看江湖俏皮仙 查看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
吴清予僵住了。水流还在哗哗地响,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表情那是她太熟悉的表情。高中的时候,每次宋惊月把她堵在天台上问“你躲我干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像一只逮住老鼠的猫。“吴编剧。”宋惊月开口,声音懒懒的,“躲什么?”吴清予关掉水龙头......
作者:無不欢 查看
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
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秒——在确认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微微侧头看我,目光平静但带着某种专注。“你今天醒得比平时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做了个梦。”我说。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衣帽间,开始帮我挑选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已经形成了某种仪式感——她会根......
作者:笔名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查看
黑松关守夜人:我竟是南境少主
见过一模一样的令牌。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屋子里的油灯瞬间被吹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王虎瞬间警惕起来,挡在了林溪身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沉声喝道:“谁?”没有人回答。黑暗里,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但是王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那......
作者:专写好故事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