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资,正找你呢!急诊送来了个先天性心脏病患者,情况危急,请你下去看看。”
姜舞资立刻应下,留下一句“地址发我”,就匆匆离开。
傅城礼看着她焦急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会告诉姜舞资地址的。
她们已经离婚了,那是他和小昱的家,和姜舞资没有一点关系。
之后几天,心外科忙得脚不沾地,姜舞资几乎整日睡在医院里,没有再提起接他们回来的事。
傅城礼也省得解释,每天按时上下班,接送小昱,日子过得安心而舒适。
直到距离他离开还剩十天的时候。
傅城礼正在给小昱收拾东西,突然发现他的护照落在了原来的家里。
正巧放假,他就带着小昱回去取。
只是刚开了门,就看见鞋柜上摆了几双男士的鞋,衣架上也挂着男士外套。
傅城礼心中一颤,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就看到卧室门被推开,陆瀚泽一身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看到门口的两人,愣了一下,问:“傅医生,你怎么在这?”
傅城礼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傅城礼看着一副主人模样的陆瀚泽,心中不住的发颤,手不自觉地攥紧。
下一秒才陡然回过神来,挤出一丝笑,垂眸遮掩住有些泛红的眼。
解释说:“姜医生拜托我帮忙取个东西……”
说完径直到茶几下的抽屉里拿出证件,就要牵着小昱离开。
陆瀚泽却叫住了他,声音担忧:“傅医生,我和舞资……”
傅城礼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陆医生放心,医院那边我不会乱说的。”
说完便逃似的出了门。
一口气走到楼下,松了一口气。
怪不得姜舞资没有再提起接他和小昱回来的事……
不是因为忙着医院的事忘了,而是他们的离开,正合她的心意。
傅城礼心痛得像是刀割,手无意识地攥紧,直到小昱被攥得痛了开始挣扎,他才回过神来。
赶紧松开手,蹲下道歉:“抱歉小昱,爸爸想事情入了神,不是故意的。”
小昱摇了摇头,只定定看着他,问:“爸爸,那个叔叔是妈妈的男朋友吗,是我的以后的新爸爸吗?”
傅城礼听着她稚嫩的话语,心猛然一痛,勉强挤出一个笑:“小昱怎么会这么想?”
小昱神色受伤地垂下头说:“洋洋的新妈妈就住在她和爸爸的家里,有时候还会来接她放学。”
他皱了皱脸,扑进傅城礼怀里紧紧抱住他,声音透着脆弱:“我不要那个叔叔,我只要爸爸!”
他纯真的言语让傅城礼心中酸涩又温暖。
刚才看到陆瀚泽的时候,他只是红了眼眶,现在却几乎忍不住落下泪来。
傅城礼喉口紧涩,声音都在颤抖,缓缓抱紧了怀中柔软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