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礼眼眸一沉,正要反驳,姜舞资又丢下一句:“我举荐陆瀚泽陆医生做我的助手。”
姜舞资说这话时语气温柔,望向陆瀚泽的眼里满是柔情蜜意。
傅城礼心口堵胀,想说的话再开不了口。
他明白,姜舞资不是真的在意他的错处,她只是想趁机给陆瀚泽一个展示的机会。
可……
傅城礼感受周围人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好像泡在水里,又酸又胀。
她竟然可以这样踩着他,去为陆瀚泽搭梯子往上爬……
院长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姜舞资的要求。
会议结束后,院长单独留下了傅城礼。
“我知道你是好心,想给他们再做个示范,不过说到底,还是得实践出真知,不让他们上手术台,怎么能长进呢?”
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说:“你走了,陆瀚泽是最有资格接替你的,总该给他个机会。”傅城礼知道院长说得对。
陆瀚泽理论扎实,在国外有丰富的临床经验,只是才回国,需要磨合。
傅城礼轻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他跟着院长走出会议室,就碰见了姜舞资。
她似乎是特意等在门口,见傅城礼和院长谈话出来,疑惑地问了句:“院长说什么了?”
傅城礼还想着她刚才的话,不想回答,反问道:“有事吗?”
姜舞资只是随口一问,没得到回答也不在意,只缓了语气开口。
“抱歉,刚才不该在大会上下你的面子。”
傅城礼心中一颤,有些诧异地看向她。
相处这些年,姜舞资对他一直冷漠,就算有矛盾也都是他去低头道歉,怎么今天……
下一瞬,就听姜舞资低沉声音响起。
“合作是我主动提出的,和陆瀚泽没关系,你……别为难他。”
此话一出,傅城礼看向姜舞资的眼里满是震惊和失落。
原来她只是担心自己为难陆瀚泽,才主动找他道歉的。
傅城礼掩在袖中的手攥紧,心中苦涩又难过。
在姜舞资心里,自己就是这样一个公私不分,滥用权力的人吗?
傅城礼心口堵塞,动了动唇,却没说出一句话。
姜舞资见状,以为他还在生气,又揉了揉眉心,软了语气。
“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今晚我去接你和小昱回家,好不好?”
傅城礼看着她不耐烦的模样,听着她仿佛施舍般的话语,心里越发憋闷,几乎喘不上气。
他攥紧了手,直接开口说:“不用,我们不回去了。”
姜舞资闻言皱起了眉,只当他在说气话,下意识反问:“你不回家能去哪?”
傅城礼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模样,心中酸胀,忍不住开口:“那是你的家,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冲过来的陆瀚泽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