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无数把锋利的刀。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绿珠吓得浑身发抖，拼命地磕头。

“相爷饶命，姨娘饶命，奴婢是冤枉的！”

“冤枉？”

周嬷嬷走上前，一脚踹在她的心口。

“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她从怀里，掏出了那串麝香佛珠。

“啪”地一声，扔在绿珠的面前。

“说！这又是什么！”

“你日日夜夜戴着这东西在姨娘身边晃悠，安的是什么心！”

绿珠看到那串佛珠，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知道，她完了。

沈明堂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波澜。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拖下去。”

“用刑。”

“我倒要看看，她的骨头有多硬。”

两个家丁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绿珠拖向了柴房。

她凄厉的哭喊声，划破了夜空。

“相爷！相爷！奴婢有话说！是……”

她的话，没能说完。

周嬷嬷一个眼神过去。

一个婆子眼疾手快，用一块破布，死死地堵住了她的嘴。

我站在廊下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看着周嬷嬷脸上那得意的笑。

看着沈明堂那深不见底的眼。

我知道，周嬷嬷以为自己赢了。

她成功地铲除了绿珠这个“威胁”。

还顺便立了一大功。

接下来，只要等刘姨娘的孩子平安降生。

她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可是，她错了。

她根本不知道。

她亲手导演的这场戏。

从一开始，她就不是主角。

她只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而我，才是那个，躲在幕后的猎人。

我布好了网，撒下了饵。

现在，只等着猎物，一步一步地，走进我的圈套。

绿珠被关进了柴房。

酷刑，持续了整整一夜。

她的惨叫声，从一开始的凄厉，到后来的微弱。

最后，彻底消失。

第二天一早。

周嬷嬷来向沈明堂复命。

“相爷，那贱婢都招了。”

她的脸上，带着邀功的得意。

“她说，是陈姨娘指使她的。”

“是陈姨娘给了她毒药和麝香佛珠，让她谋害刘姨娘和未出世的小公子。”

这个结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

陈姨娘，是最好的替罪羊。

她疯了，她有动机。

所有人都觉得，合情合理。

沈明堂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没有喝，只是用杯盖，轻轻地撇着浮沫。

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听完周嬷嬷的话，沉默了半晌。

才缓缓开口。

“口说无凭。”

“物证呢？”

周嬷嬷早有准备。

她立刻呈上一个托盘。

上面放着那串佛珠，那个油纸包，还有一份按了血手印的供词。

“相爷请看，这就是从绿珠房里搜出来的物证。”

“这是她的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