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过。”
“效果怎么样?”
“客户没倒闭。”
有人笑了两声。
沈玲珑没笑。
“那你对盛唐地产了解多少?”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知道你们去年签了二十三个项目,总投资额一百四十个亿,净利率百分之七点六,在区域地产公司里排前三。”
安静了。
全桌安静了。
沈玲珑看着我的样子变了。
钱浩明张着嘴,筷子停在半空。
方国庆的手在桌下攥紧了。
“你……查过我们公司的财报?”
“公开信息。”
“公开信息没有净利率这个数据。”
“那是我估算的。”我放下茶杯,“误差不会超过零点三个点。”
整个包厢鸦雀无声。
沈玲珑盯着我看了五秒。
“你这个人——”
她话没说完。
钱浩明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号码,接起来。
“喂?”
然后他的表情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什——什么?远洲资本?入股盛唐?是……是真的?”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沈玲珑,又看着我。
“你……你的公司……”
钱浩明的电话是他搭档打来的。
消息在圈内传开了——远洲资本战略增持盛唐地产股份至百分之二十一,成为第二大股东。
新闻稿是下午刚发的。
宋远航没告诉我就发了。
我给他发了条消息。
“谁让你发的?”
他秒回:“老板娘。”
“谁?”
“你老婆打电话来说你天天装穷她看不下去了,让我尽早把消息放出来。她原话。”
我看了一眼这条消息,没回。
包厢里气氛变了。
钱浩明挂了电话,看我的表情跟看外星人一样。
“陆沉……远洲咨询……远洲资本……你到底——”
“吃你的菜。”我说。
“你是远洲资本的人?”
“我只是远洲咨询的。”
“远洲咨询是远洲资本的子公司!”方国庆突然开口了,“我下午刚查过,百分之百控股。”
全桌的人都看着我。
沈玲珑一直没开口。
她端着酒杯,眼睛一直盯着我,那种盯法不像在看老同学,像在重新评估一个人。
“陆沉。”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
“嗯。”
“远洲资本增持盛唐的事,你事先知道吗?”
“不太清楚。”
“你不太清楚自己公司的事?”
“咨询公司和资本公司不是一个部门,我管不到。”
“那你管什么?”
“跑腿。打杂。我上次说了。”
她放下酒杯。
“行。你不想说,我不逼你。但我要跟远洲资本的实际负责人谈一谈,你能帮我联系吗?”
“你找宋远航就行。”
“宋远航背后还有人。”
“他背后站着他自己。”
“你撒谎。”
这两个字一出来,包厢里的空气都紧了。
钱浩明差点把筷子掉了。
方国庆干脆把手机收起来,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