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30 15:42:35
他最终被拦在慎刑司的门外,厚重的木门,隔绝了他的声音。
门内传来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凄厉得让人心头发麻。
江景川僵在原地,像一尊被冻住的石像,浑身冰冷。
许久,门被打开,云禄被像扔垃圾一样扔出来,满嘴是血,舌头被拔去,早已昏死过去,气息微弱。
江景川走过去,拖着跛腿,将云禄抱起来,拖着跛腿从慎刑司,回到他的偏殿。
他把云禄放在床上,撕了自己的衣衫,一点点擦去云禄脸上的血,可血却一直往外涌,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他擦着擦着,手开始抖,然后全身都开始抖,他抱住云禄,抱得很紧,像是想把自己的温度渡给他,可云禄的身体,却越来越冷。
江景川想起在敌国第一年的冬天,他高烧不退,昏迷不醒,是云禄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一夜未眠,差点冻僵自己。
想起回国的路上,云禄一路搀扶着他,一遍遍跟他说“主子,就快到家了,陛下一定会来接我们的,我们很快就熬出头了”。
可现在,这里不是家,是吃人的地狱,是埋葬他所有希望的坟墓。
后半夜,殿门被轻轻叩响,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声淹没。
江景川没有动,只是抱着云禄,坐在床边,眼睛盯着虚空,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石像。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人影闪进来,他手里提着药箱,脚步匆匆。
李太医看见屋里的情形,倒抽一口冷气,快步上前,探了探云禄的脉,又小心翼翼地查看他嘴里的伤,半晌才松了口气。
“伤得重,但还有救。”
李太医低声道,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和药瓶,“殿下,您得松手,让老臣施针。”
江景川缓缓松开手,目光依旧空洞,看着李太医熟练地施针、上药、包扎,动作又快又稳,云禄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舌根断了大半,以后……怕是说不了话了。”
李太医处理好云禄的伤口,才转过身,看向江景川,“殿下,您背上的伤,也得赶紧处理,再拖下去,怕是会发炎溃烂,危及性命。”
江景川没有反应,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李太医叹口气,拿出金疮药,走到他身边:“殿下,得罪了。”
他小心翼翼地剪开江景川后背的衣衫,露出皮开肉绽的伤口,血肉模糊,看得人触目惊心。
整个过程,江景川一声不吭,像感觉不到疼一样,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
包扎完,李太医收拾着药箱,江景川忽然跪了下来:“多谢太医……大恩不言谢,臣没齿难忘。”
“殿下不可!”李太医慌忙扶住他,眼睛却红了,声音带着哽咽,“该是老臣,该是天下人谢殿下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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