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28 15:09:24
第七章我们以前......是不是......
祝蘅一顿,立刻摇摇头解释:
“大人府中的膳食皆是佳肴,只不过,我着实没有什么胃口。”
“你如今还未痊愈,每日更是需要喝三次汤药,若是不吃些东西如何能够恢复?”
殷无咎说话的时候,好几个家仆已经端着盘子,盘子上摆放这各种各样的膳食走了过来,放在了他们身后的石桌子上。
“我让人重新做了一些开胃的菜,你看看可有喜欢的?若是不喜欢,我带你去一品楼用膳如何?”
祝蘅很是惊讶,看向了桌面上摆放了十几盘各式各样的菜肴,有做成小兔子形状的糕点,还有寻常人家小孩子爱吃的菜羹,酸的甜清淡的都有......
“我......我吃不了那么多。”
“无碍,我今夜尚未用膳,不知道祝姑娘可否赏脸,陪我一起用膳?”
殷无咎看着她,没有半分的强迫之意,更像是耐心地等她做决定,而且似乎不管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生气。
祝蘅寄居在九千岁府,虽然如今不知晓殷无咎究竟为何这般对自己,可这几日她确确实实能够感受到,眼前的九千岁似乎当真只是想让自己留在这府邸中养伤的。
吃人家的住人家的,祝蘅眼下如何能说出一个不字?
她点了点头,走向了石桌子,慢慢坐下来,殷无咎带着笑意跟着坐在了她身边,伸手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裹着肉末的豆腐放在她的碗里:
“你试试这道菜,这豆腐爽滑好入口。”
祝蘅犹豫了一下,拿起了勺子,将那豆腐放入口中,还真是不错。
殷无咎看她愿意吃了,拿起了碗,亲自给她舀了一碗汤,又将那做成兔子模样的糕点放在她跟前,语气就像哄着孩子那般哄她:
“你乖乖把这汤喝了,这糕点便给你吃如何?”
祝蘅只觉得很是不好意思,双手去拿汤,却不知晓那碗甚是烫,猛地缩回了手指,不过一下,她的指尖都有被烫红了。
下一秒,殷无咎立刻将她的手握住了,厉声呵斥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莲芝:
“还不赶紧去拿药膏来?”
祝蘅的心猛地一跳,他突然的靠近突然抓住自己的手,似乎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到她抓不住,却脱口而出:
“大人,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握住她手的殷无咎明显一顿,回答她的依旧是那三个字:
“不重要。”
......
翌日早朝。
卯时三刻,天还未大亮。
太和殿殿内烛火通明,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鸦雀无声。
龙椅之上,七岁的幼帝端坐着,龙袍加身,冕旒垂珠遮住了他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困倦的眼睛。
他昨夜没睡好,被母后逼着背了一整篇《治国之道》,如今坐在这里,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要栽下去。
但他不敢睡......
因为他面前站着的这两个人,任何一个不高兴,都能让他今日不用从龙椅上下来。
左侧文臣之首,首辅陆寒,一身绯色官袍,面容清隽,眉眼间带着几矜贵。
右侧是九千岁殷无咎,玄色蟒袍,腰系玉带,他面容比陆寒更冷,眉骨高而锋利,一双眼睛像是淬了冰,看谁都像是在看死人。
今日的早朝,从一开始就透着不对劲,谁人的大气都不敢喘。
先是例行奏报。
几个大臣依次出列,说了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某地干旱,某处蝗灾,某位官员告老还乡。
幼帝左看看,又看看,在得到首辅陆寒的示意后,才一一准了,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殷无咎一直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双手交握在身前,目光平视前方,像是在听,又像是根本没在听。
一切都很平静。
直到工部侍郎周明远出列。
周明远是陆寒一手提拔上来,主管西南赈灾事宜。
他生得白白胖胖,说话时总是笑眯眯的,看起来像个和气的商人,不像个朝廷命官。
“陛下,西南赈灾款项尚有短缺,臣奏请再拨银三十万两,以解燃眉之急。”
“三十万两?”
一个声音不紧不慢地响起来,不高不低,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
殷无咎开口了。
他从列中走出来,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响。
周明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殷无咎走到大殿中央,侧身看向周明远,目光淡淡的,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撞上来的飞虫。
“本座记得,上个月户部刚批了五十万两下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首辅大人,钱呢?”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陆寒。
陆寒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看向殷无咎,面色不变,声音平稳:
“九千岁这是在质疑户部的账目?”
“质疑?”殷无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可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九千岁笑了,这不是好事。
“本座只是在想。”
殷无咎慢悠悠地说,目光从陆寒脸上滑过,像是随意地扫了一眼:
“首辅大人连自家的账都算不清楚,如何算得清天下的账?”
这话说得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
幼帝却是听不明白,睁着一双满是困意的眼睛看着殷无咎。
这分明是在暗指陆寒中饱私囊、以权谋私。
虽然没有明说,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懂了。
满朝哗然。
陆寒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线绷得死紧,看向殷无咎的目光都是寒意。
他们二人向来不对付谁人都知晓,可是殷无咎从未如今日这般,直接朝他开刀。
“九千岁此言何意?”
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殷无咎没有立刻回答。
他面朝幼帝,微微欠身。
这个动作做得极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让整个大殿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
然后,他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
那折子封皮是明黄色的,上面没有署名,只压了一枚暗红色的火漆印。
殷无咎将它捏在指间,举到眼前看了看,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东西。
“陛下,”
他说:
“臣这里有一份弹劾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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