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25 13:53:57
“开门了!开门了!”
前头有人喊了一嗓子。
图书馆的大门打开了。
管理员是个戴眼镜的老头,穿着灰色布衫,站在门口举着手。
“排队进来,不要跑,不要抢座位。”
人群往里涌。
何泽慧跟着安雨荷快步走进去。
她们两个人挤到靠窗的位置,各占了一个座。
窗户是推开半扇的玻璃窗,外头的梧桐树叶子映进来,光线足。
安雨荷从书包里掏出《代数学》,摊开在桌上。
何泽慧也从书包里掏出课本和那本手抄习题集。
她翻开课本。
原主的字迹工整,横竖撇捺一笔不苟。
何泽慧看着那些字,心里忽然有个念头冒出来。
她和原主的字迹,几乎一模一样。
上辈子她写字也是这种风格,横平竖直,规规矩矩。
她又回忆了一遍原主的那些记忆。
原主打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
她从小吃饭安静。
晨起必定洗漱,到了夜晚哪怕只有冷水也会清理干净再睡。
饭前洗手是常态,喝的水也必须是烧开过的晾白开。
这些习惯在2026年再正常不过了。
但这是1950年。
街坊四邻的小孩哪有这些讲究?
别说小孩了,大人也没有。
很多人不知道水里有细菌,也没有多余的柴火烧水。
可原主偏偏就懂这些。
还有一件事。
原主会发豆芽。
何家靠着发豆芽的手艺补贴过家用。
发豆芽看着容易,做起来门道多得很。
器具不干净容易烂根,不通风也会导致发臭。
积水太多也不行。
见了光,豆芽发绿发苦。
温度太高不压重,芽子细细弱弱的长。
豆子不新鲜,会导致发起来慢,温度太低,也会加重这种情况。
何泽慧上辈子闲着没事刷短视频,看到那些生活小妙招,出于好玩,自己试过发豆芽。
失败了三次才成功。
而原主,也是摸索了好几回,才摸清门道的。
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其实是胎穿的。
从一开始就在这具身体里,只是忘了前世的记忆,一直到发高烧的时候才突然觉醒了。
不然怎么解释原主跟她这么像?
两人的字迹如同出自一人之手。
日常起居的习惯也如出一辙。
甚至连掌握的生存技能都别无二致。
但她想不通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是四天前穿越过来的。
也没有证据证明她和原主是同一个人。
索性不想了。
接着,她低下头,翻开代数课本。
一道二次方程的解法映入眼帘。
三种解题思路同时在她脑子里铺开。
她拿起铅笔,开始做题。
安雨荷在旁边看了她一眼。
何泽慧的铅笔几乎没停过,唰唰唰的写,一道题做完翻到下一道。
安雨荷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到中午的时候,何泽慧把所有课本全部过了一遍。
她把这些知识彻底吃透了。
每一个知识点都清晰的刻在她脑子里。
数学、物理、化学、国文、外语、历史、地理、政治。
八门课。
全部的知识体系,她都完完整整的搭建起来了。
甚至有些地方,她推导出了课本上没有的公式。
超前的公式。
凭借着那场高烧后多出来的惊人悟性,她日后在考试中的表现将会非常惊艳。
随即她放下铅笔,揉了揉手腕。
窗外的阳光正烈。
与此同时,沪市机械厂的车间里也热火朝天。
红五月生产竞赛正在进行。
何德义站在车床前,汗水一直往下淌,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
大哥何泽远在对面的铳床上干活,二哥何泽强蹲在地上修一个零件,四姐何泽梅则在总装线上忙得脚不沾地。
全厂都在拼命赶产量。
墙上刷着红漆大字“多出一颗螺丝钉,就是多给新龙国出一份力!”
何德义干完一个工件,擦了把汗,趁着换料的间隙,走到车间后头的办公室。
方文宇正在里头,桌上摊着一堆纸。
方文宇五十五岁,十五岁进厂当学徒,四十年工龄,从钳工干起,一路干到八级工,技术上没人不服他。
解放后第一批入了工会,因为办事公道、群众信得过,被推选为工会生活委员,兼管分房委员会。
日常工作除了在车间带徒弟,还管全厂的宿舍分配、困难补助、劳保用品发放。
这间办公室很小,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个铁皮柜,每天找他的人排着队。
有人来申请房子,也有人为了借钱,剩下则是来反映问题的。
何德义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框。
“师傅。”
方文宇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笔:“老何,进来坐。”
“师傅,我想问问分房子的事。”
方文宇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登记着全厂申请住房的名单。
“老何,你的情况我清楚。”
“我家七口人,挤两间屋子。大儿子二十三了,说亲连个落脚地方都没有。二儿子也……”
“我知道。”方文宇打断他,“可是比你困难的人多。”
何德义没吭声。
方文宇把本子翻到前面某一页,指着上面的名字念叨:“你看,这个张德贵,一家九口人住一间半。这个孙大明,老婆生了双胞胎,四个人挤一张床。这个刘三柱,房子塌了一面墙,拿油布糊着过了整个冬天。”
何德义低着头。
“你们家四个人在厂里上班,收入在全厂算中等偏上的了。排队排着,总会排到。”
何德义沉默了一会儿,说了句:“师傅,贺兴业家里没有我们家困难吧?他怎么分到房子了?”
方文宇的脸沉下来了。
“贺兴业的哥在**上班。”他盯着何德义看了两秒,“你们家有人在**上班吗?”
何德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方文宇叹了口气,语气缓下来了:“老何,我也没办法。上头有政策,厂里有规矩,可人跟人之间的弯弯绕绕,你我心里都有数。机械厂分房子已经算公道了,以前连房子都没得分。”
何德义点了点头,站起来:“师傅,我知道了。”
“别急,慢慢排。”
何德义出了办公室,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
下午,赵桂兰在纱厂那边也打听了分房子的事。
纱厂宿舍更紧张。
管后勤的干部翻了登记簿,说:“赵桂兰同志,你排着呢,前面还有四十多户。”
四十多户。
排到猴年马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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