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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生二胎,恶婆婆踹飞渣夫带我搞钱

主角:陈婉林栋李兰花 作者:舟舟陈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8-08 11:06:01

渣夫

眼泪都快出来了。“陈婉!你是不是有病?”林栋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汤碗里飘着几片烂菜叶的清汤洒了一桌。“我上了一天班,累死累活,回来你就给我吃这个?肉呢?这盘子里除了姜就是土豆,你喂猪啊!”陈婉坐在桌角,身上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灰色家居服。听到林栋的怒吼,她的肩膀猛地一缩,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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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嫌我生赔钱货?恶毒婆婆反手竟狠抽亲儿子!

医院走廊惨白的吸顶灯晃得人睁不开眼。消毒水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味直往鼻腔里钻。

“又是赔钱货!老子花几千块钱让你住单间,你就给我下这么个蛋?

”林栋皮鞋的鞋跟重重磕在水磨石地板上,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推车上的陈婉脸上。

他甚至没看一眼护士怀里的襁褓,转身就要去摸口袋里的烟盒。

一只骨节粗大、布满老年斑的手突然从斜刺里探出。啪!极其清脆的一记耳光,

在空旷的走廊里炸开。林栋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左脸肉眼可见地浮起五道红印。

他难以置信地瞪着面前干瘪瘦小的老太太。“妈?你疯了!”李兰花没有看儿子。

她一把从护士手里抢过那个带血的襁褓,力道大得像护食的野兽。她浑身抖得像筛糠,

布满红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怀里闭着眼的女婴。那眼神里夹杂着见鬼般的恐惧,

以及某种浓稠到化不开的愧疚。“畜生……”李兰花干瘪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她猛地抬头,盯着林栋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活剥了他的皮。

推车上的陈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撕裂的伤口还没完全缝合,麻药劲儿正在消退。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把生锈的锯条在肉里来回拉扯。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

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洇透了蓝白条纹的床单,开出暗红色的花。陈婉没有喊痛。

她苍白的指尖死死抠住推车的金属栏杆,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冷汗浸透了她额前的碎发,但她的眼神却没有产妇该有的虚弱。

那是一双属于冷血爬行动物的眼睛,极其锐利地锁定着李兰花。不对劲。生大女儿的时候,

李兰花知道是女孩,连医院都没来,直接在电话里骂了陈婉半个小时“不下蛋的母鸡”。

今天,这个把“大孙子”挂在嘴边一辈子的恶婆婆,不仅没闹,反而为了一个丫头片子,

扇了她最宝贝的儿子?护士推着车继续往前走,车轮滚过地砖的接缝,发出沉闷的咯噔声。

陈婉把喉咙里的血腥味咽了下去。她闭上眼,任由剧痛撕扯神经,

大脑却像精密的齿轮一样开始疯狂咬合。这老太婆的反应,绝不是什么良心发现。

那是创伤应激。只有真正经历过某种无法挽回的惨烈,

才会露出那种恨不得把命填进去的绝望。深夜,VIP病房。

走廊里的白炽灯透过门上的玻璃,在地上投下一块惨白的光斑。

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陈婉侧躺在病床上,呼吸均匀而绵长。黑暗中,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从婴儿床的方向传来。接着,是极其沉闷的“啪”声。不是打在别处,

是皮肉相击的闷响。陈婉没有动,只有睫毛极轻微地颤了一下。啪!又是一声。比刚才更重。

借着微弱的月光,李兰花像个佝偻的鬼影,直挺挺地跪在婴儿床边。她正抡起右手,

狠狠抽在自己干瘪的脸颊上。左脸已经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黑红色的血丝,

但她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左右开弓。啪!啪!伴随着耳光声的,

是压抑到极致的、像野兽呜咽般的抽泣。

“囡囡……奶奶的乖囡囡……”李兰花把脸贴在塑料栏杆上,眼泪糊了满脸,

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奶奶错了……奶奶上辈子瞎了眼……”她枯瘦的手指隔着栏杆,虚虚地描摹着女婴的轮廓,

浑身颤抖得连地砖都在跟着共振。“这次……奶奶就算拼了这条老命,

也绝不让你再病死……”病床上,陈婉缓缓睁开了眼。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监护仪屏幕反射出的幽绿冷光。她盯着李兰花跪在地上的背影,

指尖不动声色地攥紧了带有余温的床单。第2章前世被亲儿子冻死?那我就再降十度冷气!

八月的三伏天,连夜风都带着柏油马路烤化的焦胶味。老旧小区的隔音极差,

次卧里传出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咀嚼木头。咯吱。咯吱。

那是上下排牙齿剧烈磕碰发出的动静。陈婉光着脚站在走廊的阴影里,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透过没有关严的门缝,冷冷地盯着地上的那团东西。

李兰花裹着两床过冬用的八斤重老棉被,像条濒死的蛆虫一样在复合木地板上疯狂扭动。

棉被已经被汗水沤出了一股刺鼻的酸馊味,但她却把被角死死咬在嘴里。

她露在外面的脚踝青筋暴突,汗水顺着深褐色的老年斑往下淌,

皮肤表面却诡异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主卧的门轴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

林栋趿拉着拖鞋,顶着一头乱发走出来。他打了个烦躁的哈欠,看都没看站在暗处的陈婉,

径直走到次卧门口,一脚重重踹在门板上。“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林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唾沫星子喷在门框上。地上的那团棉被猛地僵住。

李兰花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花白的头发被汗水黏在头皮上。她看着林栋,

浑浊的眼球剧烈震颤着。

“冷……栋子……妈冷啊……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李兰花的声音像漏风的风箱,

干瘪的手指死死抠住地板缝隙。“冷个屁!外面三十九度,你裹着两床冬被喊冷?

”林栋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厌恶。“明天我就给二院打电话,

把你送进去查查脑子!别成天在家里装神弄鬼,晦气!”二院。精神病院。送进去。

这几个字像带刺的鞭子,狠狠抽在李兰花的神经上。她突然像诈尸一样从地上弹起来,

连滚带爬地扑向林栋,一把抱住他的大腿。“别!别送妈走!别赶妈出去!

”李兰花的声音瞬间劈了,带着极度恐惧的破音。

她干枯的手指像铁钳一样抠进林栋的小腿肉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外面下着大雪啊栋子……雪那么大,会冻死人的!你不能再把妈赶出去啊!妈没疯,

妈不冷了,妈一点都不冷!”门缝外,陈婉的呼吸彻底停滞。大雪?冻死?再赶出去?

八月的江南,连风都是滚烫的,哪来的大雪。

陈婉苍白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墙皮上刮擦着。产房里那见鬼般的眼神,

加上此刻对“被赶出门”的极端恐惧,一个荒谬却严丝合缝的逻辑链在她脑海里咔咔咬合。

婆婆的病,根本不是生理上的。那是心理创伤的反噬。她前世被冻死过。而且,

是被眼前这个她最疼爱的亲儿子,活生生赶出家门冻死的。陈婉的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墙壁上的中央空调温控面板上。她的手指覆上去,没有任何犹豫,连按了五下。滴。滴。

滴。温度从26度,直降到16度。走廊顶部的出风口立刻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

惨白的冷风呼啸着灌进次卧。冷气吹散了闷热的酸臭味,带来一种停尸房般的冷硬质感。

冷风扫过李兰花后颈的那一秒,她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一样瘫软下去。瞳孔瞬间涣散,

彻底失去了焦距。她松开了林栋的腿,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

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前的咕噜声。

“好冷……好冷啊……”李兰花的十根手指在地板上疯狂抓挠,

试图寻找任何可以取暖的东西。木刺扎进指甲缝,指甲盖受力劈裂。暗红色的血珠渗出来,

在地板上拖出几道刺眼的红痕。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只是一味地往床底下缩,

仿佛那是一个能挡风雪的桥洞。“操!**是个神经病!”林栋被地上的血迹恶心到了,

猛地往后退了两步。他嫌恶地在裤腿上蹭了蹭被李兰花抓过的地方,砰的一声摔上主卧的门,

把亲妈的哀嚎彻底隔绝在外。走廊重新归于死寂。陈婉靠在墙上,

**尚未愈合的撕裂伤突然传来一阵锥心的剧痛。

就像有把生锈的剪刀在血肉里猛地绞了一下,连带着盆骨都在打颤。她死死咬住下唇,

直到尝到了浓烈的铁锈味。过度集中精力推演的代价,是伴随而来的神经性头痛。

脑血管像是在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膨胀、收缩。冷汗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纯棉睡衣,

布料湿冷地贴在脊背上,像是一张褪下来的蛇皮。痛感在四肢百骸蔓延,

但陈婉的嘴角却极其缓慢地向上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她拖着沉重的步子,

一步步挪回自己的房间。房间里没开灯。陈婉摸出枕头下的手机,

屏幕幽蓝的光打在她没有血色的脸上。她点开备忘录,九宫格键盘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屏幕上跳出几个词:前世记忆。冻死街头。极致愧疚。陈婉的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

婴儿床里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像小猫一样的哼唧声。她转过头,视线穿透黑暗。

刚满月的二胎女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陈婉伸出手,

粗糙的指腹贴上婴儿的额头。滚烫。隔壁房间里,李兰花抓挠地板的咯吱声还在继续。

陈婉没有拉开抽屉去拿退烧药。她只是静静地收回手,看着女儿因为高烧而紧皱的小脸,

眼神比空调出风口的冷气还要冰凉。第3章婆婆跪求儿媳收下棺材本,

一巴掌抽懵亲儿子水龙头开到最大,白花花的水柱砸在不锈钢水槽里,溅起细密的水沫。

陈婉面无表情地倒悬着那瓶粉色的布洛芬混悬液。粘稠的药液顺着瓶口滴落,

在漩涡中拉出几道刺眼的红丝,瞬间被冲进下水道深处。客厅里没有开灯,

只有主卧门缝底漏出的一线惨白光晕。摇篮里传来的啼哭声细若游丝,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幼猫,每叫一声都带着肺部拉扯的嘶哑。陈婉将空药瓶扔进垃圾桶,

指尖在睡衣口袋里按下了手机录音键的盲操快捷键。她推开主卧的门。

劣质香烟混杂着隔夜外卖的酸臭味扑面而来。林栋正四仰八叉地躺在空调被里,

手机屏幕的幽蓝光打在他油腻的鼻尖上,游戏里的枪声震天响。“林栋,囡囡发烧了,

三十九度五。”陈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林栋连眼皮都没抬,

拇指在屏幕上疯狂搓动:“发烧就吃药啊!大半夜的你招魂呢?”“药吃完了。

”陈婉站在床尾的阴影里,“得去医院。家里没现金了,你给我转两千块钱。

”林栋的手指猛地顿住,屏幕上跳出“GAMEOVER”的血红大字。他一把扯下耳机,

猛地坐起身,床垫发出刺耳的弹簧挤压声。“两千?医院是你家开的?屁大点事去什么医院!

”“烧得很厉害,手脚都冰凉了。”陈婉的嗓音渐渐带上哭腔,身体微微佝偻。

“一个丫头片子,哪那么金贵?”林栋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唾沫星子喷在床单上,

“弄点酒精擦擦不就行了?我明天还要见客户,你别在这儿给我找晦气!

”“可是……”“可是个屁!熬一熬就过去了,死不了!滚出去把门带上!”林栋翻了个身,

扯过被子蒙住脑袋,隔绝了外面的声音。陈婉没有再说话。

口袋里的手机持续录制着主卧里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声。她退回客厅,

任由主卧的门敞开着,甚至刻意把次卧的门也推开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次卧里,

那股酸馊的棉被味还未散去。黑暗中,有一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客厅的动静。

陈婉走到摇篮边,拉开了一盏瓦数极低的暖黄台灯。灯光像蒙了一层灰,

打在她苍白浮肿的脸上。摇篮里的女婴脸颊烧得通红,

呼吸急促得连小小的胸膛都在剧烈起伏。陈婉拉过一把掉漆的木椅,木然地坐下。

她没有再去拿毛巾,也没有再试图安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肩膀无力地垮塌下来。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的软肉里,掐出四道半月形的血槽。

温热的血丝渗出来,黏糊糊的。母性的本能在疯狂撕扯她的神经,胃里翻江倒海,

但她的脊背却挺得僵直。想要一击毙命,就必须把诱饵挂在最危险的悬崖边。她微微侧过头,

眼角的余光锁定了次卧的门缝。在那个视角里,

昏暗的灯光、高烧垂危的孙女、绝望认命的母亲。每一个像素,都在精准复刻。

次卧里传来布料剧烈摩擦的声响。李兰花贴在门后,枯瘦的手指死死扣住门框,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抓挠地板留下的暗红血痂。她的瞳孔在黑暗中急剧放大,

眼球上布满了蛛网般的红血丝。视线穿过门缝,定格在摇篮里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上。

一股极寒的冷气,突然从她的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不是空调的冷风,

而是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带着冰渣子的寒气。前世。也是这样一个闷热的夏夜。

也是这样一盏昏黄的台灯。她的孙女烧得浑身抽搐,林栋死活不肯掏钱,说丫头片子不值当。

陈婉就是这样坐在摇篮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直到天亮,摇篮里彻底没了声息。

那具冰冷僵硬的小小尸体,成了压垮陈婉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成了李兰花后半生被赶出家门、冻死街头的最恶毒的诅咒。

“不……不……”李兰花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极度的恐惧化作实质性的幻痛,

她的五脏六腑仿佛被冻结,又被生生碾碎。砰!次卧的门被猛地撞开,劣质门锁砸在墙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主卧里的林栋被惊得弹了起来:“大半夜的你要死啊!

”李兰花根本没看亲儿子一眼。她披头散发,光着脚,像一头发疯的老母狼,

连滚带爬地冲向摇篮。沿途撞翻了茶几,玻璃水杯碎了一地,玻璃碴子扎进她的脚底,

留下一个个血脚印。她浑然不觉,直直扑倒在陈婉脚边。“去医院!现在就去医院!

”李兰花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浑身颤抖得连地砖都在跟着共振。她哆嗦着手,

从贴身的破旧棉毛衫内兜里,掏出一个被塑料袋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包。牙齿咬开死结,

里面是一张邮政储蓄卡和一本泛黄的存折。“这是妈的退休工资卡,密码是栋子的生日!

存折里还有八万块钱养老钱,明天一早就去取!”她把这些东西一股脑地塞进陈婉手里,

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陈婉冰冷的手腕。“钱全归你管!救孩子!算妈求你了,救救孩子!

”咚。李兰花的额头重重磕在复合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主卧门口,

林栋趿拉着拖鞋冲出来,看着这一幕,下巴差点掉在地上。“妈!你疯了?那是你的棺材本,

你给她干什么!”林栋大步冲过来,伸手就要去抢陈婉手里的卡和存折。还没碰到边缘,

李兰花猛地从地上弹起。她转过身,扬起那只满是血痂的手,一巴掌狠狠抽在林栋脸上。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客厅里炸响。林栋被打得踉跄了半步,半边脸瞬间浮起五道红印。

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打我?为了个丫头片子你打我?

”李兰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看仇人一样死死盯着自己的亲儿子。

“你再敢拦着,我今天就跟你拼了!”陈婉坐在木椅上,连姿势都没有换过。她垂下眼帘,

看着手里带有体温的银行卡和存折。硬质塑料的边缘硌在掌心的血槽上,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却又透着一种极度舒适的质感。她缓缓将东西收进睡衣口袋,

贴着那支还在录音的手机。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越过地上喘息的婆婆,

越过满脸错愕的渣男,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好,妈。

”陈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温顺,“我这就带囡囡去医院。”她站起身,

将摇篮里高烧的女儿抱进怀里。转身走向玄关的瞬间,陈婉的脚步微微一顿。

门外的夜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她的手探进兜里,

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张银行卡的凸起数字。第4章前世逼死她的狐狸精,连孩子都有了?!

凌晨两点半。客厅的沙发缝隙深处,一颗比米粒大不了多少的红点,

正以三秒一次的频率幽幽闪烁。像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吐着无声的信子。

主卧的门虚掩着。陈婉靠在床头,惨白的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

像一把刀劈在她的半张脸上。她右耳塞着一枚微型蓝牙耳机,左手死死攥着床单。

耳机里传来令人作呕的黏腻水声,紧接着是打火机砂轮摩擦的脆响。“宝贝儿,别闹。

那套首付我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去签合同。”林栋刻意压低的嗓音,

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和讨好,顺着无线电波钻进陈婉的耳膜。“写谁的名字?当然写你的!

那个黄脸婆现在连床都下不来,她懂个屁的查账。”陈婉面无表情地听着。她没有哭,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只是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浮肿的脸颊滑落,

砸在锁骨上。产后撕裂的伤口正在疯狂叫嚣。那种神经性的剧痛,

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锯子在小腹深处来回拉扯。她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床头柜上的药瓶。

拧开盖子,倒出四粒白色的布洛芬。没有水,她直接仰起头,将药片干咽了下去。

粗糙的药片划破喉咙,带来一阵强烈的生理性反胃。陈婉死死捂住嘴,

硬生生将那股酸水咽了回去。眼底闪过一丝爬行动物般冷厉的寒光。阳台上的通话还在继续,

林栋正在憧憬着他们未来的大胖小子。陈婉摘下耳机,扔进枕头底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猎手,需要绝对的耐心。第二天清晨,老旧小区的排气扇开始发出轰隆隆的轰鸣。

厨房里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小米粥味。李兰花站在流理台前,手里拿着一把豁了口的菜刀,

正在切案板上的疙瘩咸菜。她的眼下挂着两坨乌青,显然是一夜没睡,

切菜的动作机械而僵硬。陈婉穿着一件宽大的灰色家居服,扶着墙,脚步虚浮地走进厨房。

“妈。”她的声音很轻,透着一股大病未愈的虚弱。李兰花的手一抖,菜刀险些切到手指。

她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红血丝,直勾勾地盯着陈婉。“怎么起这么早?

囡囡又烧了?”李兰花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神经质。陈婉摇了摇头,

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她垂下眼帘,看着桌面上斑驳的油污,

手指无意识地抠弄着桌角的木刺。“囡囡退烧了。就是……我心里有些不踏实。

”陈婉咬了咬下唇,眼眶适时地泛起一圈微红。厨房里只剩下排气扇的轰鸣。

李兰花放下菜刀,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手,几步走到陈婉面前,死死盯住她的脸。

“怎么不踏实?栋子又怎么了?”听到儿子的名字,李兰花的肌肉瞬间紧绷,

像一张拉满的劣质弓弦。陈婉叹了口气,把头埋得更低了。

“栋子最近……是不是公司特别忙?他昨晚在阳台打电话,打了快一个小时。我起夜去倒水,

他吓了一跳,直接把电话挂了。”李兰花的瞳孔骤然收缩。陈婉仿佛没察觉到婆婆的异样,

继续用那种哀怨、无助的语调往外倒信息。“而且,我昨天翻抽屉,

发现家里的那张建行卡不见了。我问他,他冲我发了好大一通火,说我不信任他。妈,

你说他是不是在外面……”“闭嘴!”李兰花猛地低吼一声,打断了陈婉的话。

陈婉瑟缩了一下,肩膀微微发抖,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但那双被碎发遮挡的眼睛里,

却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李兰花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她转过身,双手死死撑在流理台的边缘,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青白。前世的记忆,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脖颈。

也是在囡囡病死前的不久!林栋也是整天抱着手机,也是偷偷转移了家里的存款。

后来那个大肚子女人找上门,林栋一脚把她这个亲妈踹出了大门,

让她在腊月的街头活活冻死!极寒的幻痛再次从骨髓里渗出来。李兰花打了个哆嗦,

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响声。“他敢……他要是敢把那个狐狸精带回来,

我弄死他……”李兰花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呢喃,眼神变得极其可怕。陈婉坐在椅子上,

静静地欣赏着婆婆濒临崩溃的背影。她知道,药效已经发作了。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冲水声,林栋打着哈欠,趿拉着拖鞋走了出来。“大清早的,

连口热饭都没有!你们在厨房里招魂啊?”林栋一边抓着乱糟糟的头发,一边冲着厨房吼道。

陈婉立刻站起身,端起一碗温热的小米粥,低眉顺眼地走出去:“粥熬好了,

我这就给你端过去。”林栋冷哼了一声,一**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了遥控器。

他浑然不觉,自己的黑色公文包就大喇喇地扔在沙发的另一头。“去把我的衬衫熨了,

今天有个大客户要见。”林栋连眼皮都没抬,指使着陈婉。“好。”陈婉应了一声,

转身走向阳台。在路过厨房门口时,她用极轻的动作,将厨房的推拉门拉开了一条缝。

李兰花站在门后,像一头蛰伏的饿狼,死死盯着沙发上的那个黑色公文包。

林栋看了一会儿早间新闻,起身去卧室换衣服。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几乎是在主卧门关上的同一秒,李兰花从厨房里窜了出来。她连鞋都没穿,

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沙发边。陈婉站在阳台的阴影里,

手里拿着一个冷冰冰的电熨斗,目光穿过玻璃门,精准地锁定了客厅里的动静。

李兰花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她一把抓过那个公文包,

劣质皮革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拉开拉链。里面是一叠乱糟糟的报表,

几张名片,还有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李兰花咽了一口唾沫,枯瘦的手指探进信封,

夹出了一张对折的A4纸。纸张展开的脆响。陈婉微微眯起眼睛。她知道那是什么。

昨晚林栋把那张纸塞进包里的时候,她就在门缝后看着。李兰花的视线落在纸面上。

最上面是某私立妇产医院的抬头。中间是一张黑白的扇形B超图。

下面有一行加粗的黑色字体。“宫内早孕,可见胎心胎芽。孕周:8周+3天。

”而在患者姓名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印着三个字:赵雪儿。轰!

李兰花的脑子里仿佛被人塞进了一把**,瞬间炸得粉碎。她的呼吸彻底停滞,眼球暴突,

死死盯着那个名字,和那张代表着新生命的黑白图片。前世那个挺着大肚子,站在林栋身边,

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老不死的女人,就叫赵雪儿!原来这个时候,他们就已经搞在一起了!

连孩子都有了!“妈的……畜生!畜生啊!”李兰花浑身痉挛,

喉咙里发出野兽被逼入绝境般的嘶吼。她猛地将那张孕检单攥成一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主卧的门把手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我的领带你放哪了?

”林栋不耐烦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李兰花猛地转过头,像厉鬼一样盯着主卧的方向。

她的手里,死死攥着那团被揉碎的纸。阳台上,陈婉缓缓插上电熨斗的插头。指示灯亮起,

散发出一圈猩红的光晕。她看着客厅里即将引爆的火药桶,

嘴角终于勾起了一个极其满意的弧度。第5章亲妈发疯暴打亲儿子,这工资卡你还想藏?!

头顶的白炽灯接触不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在饭桌上投下一圈忽明忽暗的黄光。

林栋扯松了领带,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筷子在面前的盘子里不耐烦地扒拉着。

盘子里是一堆酱色浓郁、切得方方正正的“红烧肉”。

他夹起一块最大、裹满浓油赤酱的“肉块”,毫不犹豫地塞进嘴里,用力一咬。“呸!

”林栋猛地将嘴里的东西吐在桌上,连带着几口唾沫星子。那根本不是肉,

而是一块切得极具欺骗性的老姜。辛辣刺鼻的姜汁在口腔里炸开,呛得他连连咳嗽,

眼泪都快出来了。“陈婉!你是不是有病?”林栋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震得汤碗里飘着几片烂菜叶的清汤洒了一桌。“我上了一天班,累死累活,

回来你就给我吃这个?肉呢?这盘子里除了姜就是土豆,你喂猪啊!”陈婉坐在桌角,

身上依然穿着那件宽大的灰色家居服。听到林栋的怒吼,她的肩膀猛地一缩,

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栋子……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带着浓重的鼻音,仿佛下一秒就要喘不上气来。她弯下腰,用极其缓慢的动作捡起筷子,

苍白的指尖都在发颤。“菜市场的肉涨价了,我……我手里的钱不够。切点姜,

是想让菜里有点肉味。”陈婉低着头,从围裙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泛黄的软皮记账本,

推到林栋面前。“上个月的水电费,囡囡的奶粉钱,还有……还有去医院复查的挂号费。

”她的眼泪吧嗒吧嗒地砸在记账本上,晕开了劣质圆珠笔的蓝色墨迹。

“家里的建行卡不见了,你给的生活费,我掰成两半花,

可是真的见底了……”林栋看都没看那个记账本一眼,满脸都是嫌恶。

“没钱你不会去想办法?你那个妈不是刚发了退休金?还有,你以前上班那些同事,

借个几百块钱买点好菜能死吗?”厨房门口,李兰花端着一碗剩饭,

像一具僵硬的干尸般站着。从早上看到那张孕检单开始,

她的脑子就一直处于一种随时会炸裂的轰鸣中。此刻,

看着儿子那张因为嫌弃饭菜而扭曲的脸,听着他理直气壮地让刚生产完的儿媳妇去借钱,

李兰花的视网膜上突然叠加上了另一幅画面。大雪纷飞的腊月,林栋穿着名贵的羊绒大衣,

搂着那个挺着大肚子的赵雪儿,指着她的鼻子骂。“老不死的,白吃白喝这么多年,

赶紧滚出去要饭!”极寒的幻痛再次席卷全身。骨缝里像被塞进了冰碴子,

李兰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浑浊的眼球里爆出蛛网般的红血丝。“妈,你劝劝栋子吧,

我真的尽力了……”陈婉抬起头,红肿的眼睛绝望地看向李兰花,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

林栋冷笑一声,伸手就去摸沙发上的公文包。“行了,别在这号丧了。

我这个月发了五万的季度奖金,卡就在我包里。但我告诉你陈婉,这钱你一分也别想动,

我留着有大用!”“大用?”李兰花的声音像指甲刮过黑板,尖锐得刺耳。

她猛地几步冲到饭桌前,手里的剩饭重重地砸在桌上。林栋吓了一跳,皱着眉头看向母亲。

“妈,你发什么疯?”李兰花死死盯着林栋,眼底涌动着疯狂的恨意。“什么大用?

是给那个小……是给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用吗?!”她一把抓起桌上的木筷子,手腕抡圆了,

狠狠地抽在林栋伸向公文包的手背上。“啪!”一声脆响,

林栋的手背上瞬间浮起一道红肿的血檩子。“嘶——”林栋倒吸一口凉气,

捂着手背猛地站了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李兰花。“妈!你打**什么?你老糊涂了?

”李兰花没有停手,她像疯了一样,用筷子雨点般地抽打着林栋的胳膊、肩膀。“我不打你,

我打死你这个白眼狼!老婆刚生完孩子,你一分钱不往家里拿,还藏着奖金卡?

你还是个人吗!”前世冻死街头的恐惧,和今生眼看儿子重蹈覆辙的愤怒,

彻底点燃了这个老女人的神经。她一把扯过林栋的公文包,粗暴地拉开拉链,

在里面疯狂翻找。林栋急了,那里面还放着赵雪儿的孕检单!“你给我放下!

”林栋怒吼一声,伸手去抢。但李兰花的动作更快,她一把摸出了那张黑色的工资卡,

死死地攥在手心里,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卡我没收了!这个家,以后我说了算!

你再敢藏私房钱,我扒了你的皮!”林栋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看着发疯的母亲,

又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陈婉,一股无名火直冲天灵盖。“好!你们合伙整我是吧?

这日子没法过了!”他双手按住饭桌的边缘,手背青筋暴起,猛地向上掀起。

“哗啦——”满桌的杯盘碗碟伴随着滚烫的菜汤,瞬间倾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放慢。

陈婉坐在椅子上,眼看着一个边缘带着缺口的白瓷汤碗,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直直地砸向她的小腿。她原本可以躲开。只要把腿往回缩半寸,或者侧过身子,

就能避开这致命的撞击。但她没有。陈婉的眼神在碎发下冷得像冰,

她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小腿的角度,迎着那块锋利的瓷片。“砰!

”汤碗在她的腿骨上砸得粉碎。一块尖锐的瓷片,狠狠地划破了她苍白的皮肤,

深深地切进了肉里。鲜红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小腿肚,

滴答滴答地砸在满是油污的地板上。刺骨的剧痛传来。陈婉的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没有发出一声痛呼,只是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知道,

只有见血,才能把李兰花的愧疚感和恐惧感,逼到无法挽回的绝境。每一次命运的馈赠,

都在肉体上标好了痛感。她甘之如饴。“婉婉!”李兰花尖叫一声,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劈了叉。她看着地上的鲜血,那一抹刺眼的红,

瞬间和前世孙女病死时咳出的血块重合在一起。“你这个畜生!”李兰花彻底疯了。

她扔掉手里的包,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一样扑向林栋。没有用筷子,而是直接用枯瘦的双手,

死死地掐住了林栋的脖子,长长的指甲深深地抠进他的肉里。“你想杀人吗?

你是不是想把我们全家都逼死!滚!你给我滚出去!”林栋被掐得喘不过气来,

脖子上**辣地疼。他用力掰开母亲的手,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防盗门边。

他看着满地狼藉,看着腿上流血不止的陈婉,再看看像厉鬼一样指着门外的母亲,

心里终于生出了一丝慌乱。“疯了……你们都疯了!”林栋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抓起沙发上的外套,夺门而出。“砰”的一声巨响,防盗门被重重地摔上,

震得墙皮直往下掉。屋内,李兰花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看着手里的那张银行卡,又看了看陈婉流血的小腿,浑浊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陈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任由鲜血流淌。她垂下眼帘,看着脚边那块沾血的瓷片,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卡,拿到了。渣男的现金流,断了。门外,昏暗的楼道里。

林栋靠在满是小广告的墙壁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栋哥,看房的人催了,你什么时候过来交定金呀?

”林栋咬了咬牙,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蹭破了皮。他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透着气急败坏的狠厉。“雪儿,你先稳住中介。家里的钱被那两个疯女人扣了,

连我的奖金卡都被我妈抢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什么?那咱们的房子怎么办?

我肚里的儿子怎么办?”“你别急!”林栋深吸了一口楼道里浑浊的空气,眼神变得阴鸷。

“买房的首付,我再想办法。陈婉那个**不是还有个陪嫁的玉镯子吗,

我明天就回去找出来卖了……”门内,陈婉正拿着纱布,一圈一圈地缠绕着小腿上的伤口。

隔着薄薄的一扇防盗门,林栋的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她手上的动作一顿,

用力拉紧了纱布的结。伤口被勒出一阵钻心的疼。陈婉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苍白的指尖在纱布上轻轻敲击着。第6章拿公款给小三买房?一张传单,

让恶婆婆对亲儿子动了杀心!凌晨两点。

老旧小区的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奶腥味和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手机屏幕突兀地亮起,惨白的冷光像一把刀,劈开了黑暗,直直打在陈婉毫无血色的脸上。

她滑开屏幕。一张略显模糊的复印件照片弹了出来。

顶端加粗的黑体字瞬间刺痛了视网膜——《御景湾购房认购书》。买受人那一栏,

龙飞凤舞地签着两个名字。林栋。赵雪儿。陈婉小腿上刚缠好的纱布勒得很紧,

伴随着心脏的跳动,传来一阵阵规律的钝痛。她没有皱眉,反而用指甲轻轻刮擦着纱布边缘,

像是在品尝这股痛觉。猎物,终于开始挣扎了。陈婉掀开薄被,拖着那条受伤的腿,

悄无声息地挪到书桌前。她按下那台风扇嗡嗡作响的旧笔记本电脑的开机键。

**发来的不仅是认购书,还有十几张密密麻麻的银行流水截图。首付八十万。

林栋的工资卡已经被李兰花没收了,奖金也被扣下,他一个靠死工资的部门主管,

哪来的巨款?陈婉的目光在流水单上一行行扫过,屏幕的蓝光映在她的瞳孔里,

像两簇幽冷的鬼火。视线最终定格在一笔五十万的转账记录上。

付款方:林栋所在的建材公司对公账户。收款方:宏达商贸有限公司。紧接着,

这笔钱在十分钟内,被分批转入了一个个人账户,

最后汇入了林栋的尾号为8821的储蓄卡。挪用公款。

陈婉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扭曲的弧度。黑暗中,她像一只终于等到猎物踏入死局的毒蜘蛛。

林栋为了安抚那个怀了“男嗣”的小三,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

连这种一查就漏底的烂账都敢做。长时间的端坐让腹部的剖腹产刀口发出**。

一阵撕裂般的刺痛顺着神经末梢猛地窜上来。陈婉低下头,

宽松的纯棉睡衣下摆洇出了一圈淡黄色的组织液,混着一丝暗红的血丝,

黏糊糊地贴在肚皮上。她面无表情地抽了两张粗糙的卫生纸,胡乱垫在伤口处,

双手继续在键盘上翻飞。截图、分类、加密、打包,

最后将这些足以让林栋把牢底坐穿的证据,死死锁进国外的云端网盘。做完这一切,

天已经蒙蒙亮了。窗外的环卫车发出刺耳的刹车声,打破了清晨的死寂。陈婉关掉电脑。

她拉开抽屉,翻出一张前几天在街上收到的“御景湾”售楼传单。

传单上印着金碧辉煌的大平层效果图,

配文是极具煽动性的烫金大字:“给挚爱一个安稳的家”。陈婉将这张硬质铜版纸揉成一团,

用力攥紧,直到纸张发出清脆的断裂声。接着,她又一点点将它展开,

人为制造出一种“被随手塞在口袋里,又因为慌乱掉落”的褶皱感。她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间。

客厅里静悄悄的,厨房传来煤气灶点火的“哒哒”声,锅盖被蒸汽顶得扑哧作响。

陈婉走到李兰花的卧室门口。屋里有一股浓重的老年人特有的头油味。她弯下腰,

将那张皱巴巴的传单,半掩半露地塞在床头柜和垃圾桶的缝隙之间。位置极其刁钻。

只要李兰花进屋扫地,视线绝对避不开那片刺眼的烫金字体。布置完现场,

陈婉若无其事地回到沙发上,抱起正在熟睡的二胎女儿,轻轻拍打着襁褓。七点半。

李兰花端着两碗冒着热气的白粥从厨房出来。“婉婉,先喝点热的,养养胃。

”李兰花的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沙哑得厉害。她眼眶周围是一圈深深的乌青,

头发凌乱地贴在头皮上,昨晚的疯狂似乎耗尽了她大半的精力。陈婉接过粥碗,

瓷碗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她垂下眼皮,看着碗里漂浮的几粒葱花,轻声说:“谢谢妈。

栋子……昨晚一整夜都没回来?”听到这个名字,李兰花端着碗的手猛地一抖,

几滴滚烫的粥水溅在手背上,迅速烫出一个红印。她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别提那个畜生!

”李兰花咬着牙,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她转身拿起墙角的扫帚,走进自己的卧室。

陈婉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喝着粥。一口,两口。金属勺子碰在瓷碗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啪!”卧室里突然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像是塑料垃圾桶被一脚踢翻了。

陈婉停下勺子,眼神在热气后变得幽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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