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22 10:20:32
一个中文系毕业生的封神之路穿越到魔法世界的第一天,江寻舟就知道自己是个废物。
没有魔力,搓不出火球,连最低级的魔法学徒都比他强。三个月里,
他被骂过废物、蠢货、东方的耻辱。所有人都在卷魔法等级,而他连门槛都摸不到。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会在边境小镇的酒馆里端盘子,直到老死。直到那天晚上,
他在墙上写了一首诗。第二天,公主来了。她站在那面墙前,手指发抖,
说这是“上古神文”,是比魔法更古老的力量。江寻舟心想:我就是个中文系毕业生,
写的是行书,你们至于吗?但他没说出口。因为从这一刻起,
所有人都将知道——不会魔法的人,未必不能封神。当别人卷魔法的时候,
他卷的是五千年文明。这一次,文化输出,杀疯了。
第一章废物酒馆里的嘲笑声像针一样扎过来。“废物!连魔力都没有,还敢自称东方人?
”江寻舟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没抬头。穿越到这个魔法世界三个月了,
他早习惯了这种羞辱。三个冒险者堵在他桌前,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
胸口绣着中级佣兵徽章,在灰石镇这种小地方确实算得上人物。“怎么?不服?
”那人一巴掌拍在桌上,酒杯跳起来,酒液溅到江寻舟袖口,“废物就是废物。东方的废物,
更是废物中的废物!”酒馆老板老汤姆缩在柜台后,假装擦杯子,眼神却一直往这边飘。
几个本地客人也低下头,没人敢吭声。江寻舟慢慢放下酒杯,抬起头。
对面三张脸写满优越感,等着看他窘迫的样子。搓火球?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连魔力都感应不到,搓个鬼。我在大学搓了四年论文,那玩意儿可比火球难多了。
“你说完了吗?”他声音很平静。领头的冒险者一愣。“说完了就滚。”江寻舟站起身,
比对方矮半个头,却站得笔直,“我没空陪你们玩这种低级的优越感游戏。
”“你——”“动手之前想清楚。”江寻舟打断他,语气淡淡的,“你们三个中级佣兵,
打一个连魔力都没有的废物,传出去不怕丢人?
”酒馆里安静得能听见壁炉里木柴噼啪的声音。领头的冒险者脸色涨红,拳头捏得咯咯响,
但真没敢动手。他哼了一声,带着人骂骂咧咧走了,临出门还回头啐了一口:“废物!
”门帘落下,酒馆恢复了些生气。老汤姆端着杯麦酒过来,小声说:“江,你不该惹他们。
那几个人心眼小。”“我没惹他们。”江寻舟接过酒,抿了一口,“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的。
”老汤姆张了张嘴,叹口气回了柜台。夜深了,酒馆打烊。江寻舟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厅里,
把最后一点麦酒喝完。木墙上挂着一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把影子拉得很长。他起身,
从怀里摸出一根炭笔。这炭笔是他用烧焦的树枝削的,墨是没有,但墙上能留痕。他想了想,
在墙上写了一行字。写完,他吹灭油灯,回了阁楼。第二天清晨,
老汤姆第一个推开酒馆大门,被墙上的字钉在原地。那字龙飞凤舞,像活的。
三个冒险者跟在后面进来,也愣了。领头的结结巴巴:“这、这是什么魔法?
”江寻舟正好下楼,瞥了一眼墙上的诗,随口说:“不是魔法。”“那是什么?”“文明。
”三个冒险者面面相觑,说不出话。老汤姆盯着那些字看了好久,
最后小声嘀咕:“这字……像会动似的。”江寻舟没再说什么,坐到角落里,
翻开一本从旧货摊淘来的魔法入门书,虽然看不懂,但总得装装样子。那首诗就留在墙上,
落款处两个小字:寻舟。第二章公主公主来的那天,下了场小雨。灰石镇难得有贵客,
镇长亲自带人在镇口迎接,老汤姆的酒馆被选为歇脚地。江寻舟本想躲到后院去,
但老汤姆拽住他:“帮把手,端盘子总会吧?”他只好换上干净衣服,
端着托盘在酒馆里穿梭。公主很年轻,十八九岁的样子,金发编成辫子垂在肩头,
深蓝色的眼睛像湖面。她身边只跟了两个侍女和几个护卫,说是微服出巡,了解民情。
江寻舟没多看她,放下酒杯就退到一边。但公主看见了墙上的字。她原本正在和镇长说话,
忽然眼神一凝,站起身走到墙前。侍女和护卫都紧张起来,以为有什么危险。公主却伸出手,
指尖悬在字迹上方,没敢碰。“这是谁写的?”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老汤姆下意识看向江寻舟。公主顺着他的目光转过来,看见角落里端盘子的年轻人。
黑发黑眸,和这个世界的金发碧眼完全不同。“是你?”公主走近几步,“这字……你写的?
”“是。”江寻舟放下托盘。“这是什么文字?”公主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从未见过。
”“汉字。”他顿了顿,“来自东方。”“东方……”公主喃喃重复,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
“你写的诗,能念给我听吗?”她的手很凉,微微发抖。江寻舟愣了一下,抽回手,
但还是念了。“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酒馆里所有人都听着,
虽然没人听得懂。“什么意思?”公主追问。江寻舟想了想,
用这个世界的通用语解释:“有一种叫大鹏的鸟,乘着风就能飞到九万里高的天上。
”公主怔怔地看着墙上的字,眼眶有些红。她轻声说:“我从小在王宫里长大,
魔法老师告诉我,世界上只有魔法是最高的力量。但你这首诗告诉我,还有别的东西。
”“这叫意境。”江寻舟说,“你们魔法能让人飞,但能让人的灵魂飞吗?”公主没说话,
只是盯着他看了很久。镇长在旁边急得搓手,
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为什么对一个废物这么感兴趣。护卫们也不安地交换眼神。
公主忽然笑了,笑容干净得像雨后的天空。“你就是东方来的贤者。”她说,语气不容置疑,
“跟我回王都。”“什么?”江寻舟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的才华不该埋没在这种地方。
”公主转身对镇长说,“这位东方贤者,我要带走。”镇长连连点头,恨不得把她赶紧送走。
江寻舟被推上马车的时候,还觉得不真实。老汤姆站在酒馆门口,冲他挥挥手,
小声说:“发达了别忘了老头子。”车轮滚动,灰石镇渐渐远去。公主坐在对面,
还在翻看一本刚从他手里拿走的笔记——上面记着他随手写的几首唐诗。
“这些诗……”她抬头,“你有多少?”江寻舟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内心OS:贤者?
我毕业论文写的是《李白诗歌中的月亮意象》……这也能当贤者?算了,贤者就贤者吧,
总比废物强。“大概……够你读一辈子。”他说。
第三章墨香老汤姆后来逢人就吹“公主从我这儿带走了东方贤者”,但灰石镇太小,
消息传了半个月才到王都,早就变了味——有人说是个会喷火的怪物,
有人说是个会算命的瞎子。所以当江寻舟真的出现在王都时,没人把他和那个传说联系起来。
王都格兰特城比灰石镇大一百倍不止。马车穿过高大的城门,驶入宽阔的石板路。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马蹄声、魔法道具店的爆炸声混在一起,热热闹闹。
公主把江寻舟安置在自己名下的一座庄园里。庄园不大,但打理得很精致,
还有个不苟言笑的老管家叫阿尔文。“江先生,您的房间在东翼。”阿尔文微微欠身,
语气恭敬但不亲近,“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江寻舟点头,
把行李放下——其实也没什么行李,就几件换洗衣服和一本魔法入门书。
他百无聊赖地在庄园里转了一圈,最后在书房停下。书架上摆满了书,可惜他一本也看不懂,
全是通用语。叹了口气,他找到纸和笔——这个世界的笔是鹅毛笔,蘸墨水写,
和他用惯的毛笔完全不同。但总比炭笔强。他试着用鹅毛笔写了个“福”字,歪歪扭扭的,
不好看。又写了几遍,慢慢找回手感,笔锋渐渐流畅。侍女莉莉端着茶进来,看见他写字,
眼睛都直了。“先生,您写的是什么?真好看!”“汉字。”江寻舟头也没抬。
莉莉凑近了看,好奇得不得了。他写完一张,她忍不住说:“能……能送给我吗?
”“拿去吧。”江寻舟把纸递给她。莉莉如获至宝,捧着纸跑了。江寻舟没当回事,
继续练字。直到傍晚,老管家阿尔文罕见地露出吃惊的表情,说:“江先生,
您的字……在城里传开了。”“什么?”原来莉莉把字帖拿给闺蜜炫耀,
闺蜜又拿给**妹看,**妹又拿给自家夫人看……贵族圈消息传得比风还快,到傍晚时,
已经有五六家贵族派人来打听,说想买一张“会跳舞的神秘文字”。江寻舟愣了半天。
“有人出价多少?”他问。“最高一百金币。”阿尔文说。一百金币。
江寻舟记得自己在灰石镇酒馆打工,一个月才挣两个银币。一百金币够他干一辈子。
他内心OS:早知道毛笔字这么值钱,我大学时候就该多练练……不对,我练了,
老师还说我写得太潦草扣了卷面分。“先不卖。”他说。阿尔文点头退下。第二天一早,
庄园门口排起了队。马车一辆接一辆,都是贵族家派来的管事,手里捧着金币,
要买一张“东方墨宝”。江寻舟在书房里,对着窗外的樱花树,认认真真写了一个“福”字。
阿尔文站在旁边,看了半天,感叹道:“我活了六十年,从未见过如此优雅的文字。
”江寻舟放下笔,微微一笑:“这才哪到哪。”消息传到王都最大的贵族沙龙。
有人神秘兮兮地说:“我亲眼见过那种字,会跳舞,像活的一样。”有人不信,
有人半信半疑,但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勾起来了。三天后,
一张烫金请柬送到庄园——克莱尔女公爵邀请“东方贤者”出席今晚的贵族沙龙。
江寻舟看着请柬,心想:该来的总会来。第四章挑衅宴会的灯火把整座大厅照得像白昼。
江寻舟穿着一身老管家连夜改制的礼服——黑色,剪裁合身,虽然料子比不上贵族们的锦缎,
但胜在干净利落。他一进门,几十道目光就扫过来。窃窃私语像蜜蜂一样嗡嗡响:“就是他?
”“黑头发黑眼睛……真稀奇。”“听说是从边境捡回来的废物,连火球术都不会。
”公主艾琳娜迎上来,眼里带着担心:“你不用勉强,不想待我们可以走。”“来都来了。
”江寻舟笑笑,“看看他们要怎么玩。”克莱尔女公爵坐在主位上,四十来岁,目光锐利,
手指上的宝石戒指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冲江寻舟微微点头,算打过招呼。酒过三巡,
气氛热络起来。一个穿着考究的男爵端着酒杯站起来,
声音故意放大:“听说东方来了一位贤者?会写一种什么……汉字?”众人目光又聚过来。
男爵晃着酒杯,嘴角挂着笑:“我倒是好奇,东方野蛮人也有文化?怕不是些鬼画符吧?
”大厅里响起几声附和的笑。艾琳娜脸色一白,想说什么,被江寻舟轻轻按住手臂。
“男爵大人有兴趣?”江寻舟站起身,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那就让您见识见识,什么叫‘鬼画符’。”众人没想到他会应战,大厅安静下来。
男爵一愣,随即笑得更大声:“好!笔墨伺候!”书案摆好,宣纸铺开,毛笔蘸满墨。
江寻舟站在案前,深吸一口气。他想起大学书法课上,老师说:写字如做人,骨气先立,
然后才有血肉。他提笔。第一个字落下,笔锋如刀。男爵的笑声卡在喉咙里。第二个字,
第三个字……八个字一气呵成,如龙蛇飞舞,力透纸背。“大鹏一日同风起,
扶摇直上九万里。”江寻舟放下笔,转身面对满厅贵族。烛光在他脸上明暗交替,
黑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苗。“这首诗的意思——”他声音不高,
却像钟一样撞进每个人耳朵里,“有一种叫大鹏的鸟,乘着风就能飞到九万里高的天上。
有些人一辈子只会嘲笑别人飞不高,却从没想过自己连翅膀都没有。
”男爵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克莱尔女公爵第一个鼓掌,掌声清脆。紧接着,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越来越密,最后变成一片雷鸣。“这才是真正的贵族修养。
”克莱尔站起身,走到江寻舟面前,“江先生,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文化顾问。
年薪一千金币。”全场哗然。一千金币!够在城里买一座大宅子了。
之前嘲讽的贵族纷纷凑上来,笑脸堆满:“江先生,刚才多有冒犯……”“江先生,
能不能也给我写一幅字?”“江先生……”傲慢男爵不知什么时候溜了,连影子都找不到。
艾琳娜站在人群外,看着被围住的江寻舟,嘴角弯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江寻舟被人群簇拥着,内心OS:年薪一千金币?我在大学实习的时候,
一个月才两千块人民币……穿越改变命运啊。有人忽然问:“江先生,
东方文化的精髓到底是什么?”大厅又安静了。江寻舟想了想,说:“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众人面面相觑。“意思是——”他解释,“天的运行刚健有力,
有德行的人应该像天一样,不断自我完善,永不停止。”克莱尔女公爵的眼睛亮了。角落里,
大主教奥古斯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穿着深红色的教袍,静静站在阴影里。
他盯着墙上的字,手指微微颤抖。五十年前。五十年前他还是个年轻神官时,
曾在教会密室发现过一本东方古籍。那些神秘的符号像活的一样在他眼前跳动,他沉迷其中,
几乎忘记了光明神的教诲。直到被发现的那天,老主教烧掉了那本书,罚他跪了三天三夜。
“奥古斯特,东方文化是毒药。它会让你忘记信仰。”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看过东方文字。
但每次看到,心里都会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愤怒,是恐惧。
他恐惧的不是东方文化本身。而是自己曾经对它的热爱。大主教闭上眼睛,转身离开。
江寻舟余光扫到那个消失的红色身影,心里咯噔一下。他想起一句话:在陌生的世界里,
所有的光都会投下影子。第五章扶摇宴会散了,但江寻舟的名字留在了每个人嘴边。
接下来的三天,庄园的门槛快被踏破了。送礼的、求字的、攀交情的,
连王都最有名望的几位老贵族都派人递了帖子。阿尔文老管家忙得脚不沾地,
脸上的皱纹却笑得更深了——他在这个庄园当了二十年管家,头一回这么风光。第四天,
克莱尔女公爵亲自来了。她没带随从,只坐了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马车,进门就直奔书房。
江寻舟正在练字,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这位王都最有权势的女人站在门口,
目光里带着打量。“江先生,你这两天收了多少礼?”她开门见山。“没数。
”江寻舟放下笔,“阿尔文管着呢。”克莱尔在对面坐下,
手指敲着桌面:“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巴结你吗?不是因为懂你的字,是因为新鲜。
等新鲜劲过了,你猜他们会怎样?”江寻舟没说话,等她继续。“会忘了你。
”克莱尔说得很直接,“这个圈子最不缺的就是热闹。今天捧你,明天就能捧别人。
你要是想站住脚,光靠写字不够。”“那女公爵有什么建议?”克莱尔盯着他看了几秒,
忽然笑了:“你很聪明,知道我来不只是为了说这些。”她从袖子里抽出一卷羊皮纸,
推过来,“我的文化顾问,年薪一千金币。不用每天点卯,只在我需要的时候出席重要场合。
教教我那些不成器的孩子,让他们别在宴会上丢人就行。”江寻舟扫了一眼羊皮纸上的条款。
一千金币,确实不少。但他注意到最后一行小字:“顾问期间,
江先生不得与其他贵族签订类似协议。”“独占权。”他抬眼。克莱尔毫不掩饰:“当然。
我出钱,就要买最好的。江先生觉得不值?”值,太值了。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一千金币够他在王都买一座宅子,够老汤姆在灰石镇养老,
够他安安心心读书写字好几年。但他没急着点头,反而问:“公主殿下知道这件事吗?
”克莱尔挑了挑眉:“你介意她知不知道?”“她是第一个把我从灰石镇带出来的人。
”江寻舟说,“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攀上了高枝就忘了恩。”克莱尔沉默片刻,
忽然叹了口气:“难怪艾琳娜那孩子对你上心。”她从袖子里又抽出一张纸,
“这是她的亲笔信,你看看。”信很短,只有一行字:“克莱尔姑姑,他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江寻舟看着那行字,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那丫头,什么时候偷偷写了这封信?
“成交。”他说,提笔在羊皮纸上签下名字。克莱尔收好协议,站起身:“明天晚上,
王宫有个晚宴,国王陛下也会出席。你跟我一起去。”“什么场合?”“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让那些人看看——你江寻舟,是我克莱尔的人。”她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
回头说:“对了,你那个‘天行健’,我查了三天,没查到这个词的出处。是你自己想的?
”江寻舟摇头:“是我们的先贤说的。”“先贤……”克莱尔若有所思,“你们东方,
有多少这样的先贤?”“很多。”他说,“够这个世界的学者研究几百年。”克莱尔走了。
江寻舟站在窗前,看那辆黑色马车消失在街角。阿尔文端着茶进来,小声说:“先生,
女公爵虽然厉害,但她是个说话算话的人。”“我知道。”江寻舟端起茶杯,“阿尔文,
你说我是不是太容易答应了?”老管家难得露出笑容:“先生,
您在灰石镇一个月挣两个银币。一千金币,够您挣一辈子了。这不是容易答应,是明智。
”江寻舟也笑了:“也是。”第二天傍晚,阿尔文送来一套新礼服。深蓝色,领口绣着银线,
比上次那套讲究得多。“女公爵派人送来的。”老管家说,“还附了一句话:穿得体面点,
别丢我的人。”江寻舟对着铜镜照了照,还行,至少不像从边境来的难民了。
他内心OS:一千金币的年薪,够买多少套这样的衣服?中文系毕业的时候,
我可没想过有一天要靠写字吃饭,还吃得这么好。王宫的晚宴比沙龙的排场大十倍。
大厅能容下两百人,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亮得像另一个太阳。
长桌上摆着银器、烛台和各色叫不出名的菜肴,空气里飘着烤肉和香料的味道。
江寻舟跟着克莱尔进门的时候,无数目光扫过来。有好奇的,有审视的,也有不善的。
他忽略那些目光,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江先生!”艾琳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穿着浅蓝色的长裙,金发盘成髻,露出纤细的脖颈。她小跑过来,裙摆差点绊倒自己,
侍女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你来了怎么不告诉我?”她喘着气,眼睛亮亮的。“刚到。
”江寻舟站起身,“公主殿下今天很漂亮。”艾琳娜的脸红了,嘴上却说:“少来这套。
我听说了,克莱尔姑姑把你抢走了,年薪一千金币?”“消息传这么快?
”“王都就没有秘密。”艾琳娜哼了一声,“不过也好,她比那些只会附庸风雅的家伙强。
”她压低声音,“你知道吗?昨天大主教在教廷里发了好大的火,
说你那些字是‘异端邪说’。”江寻舟心里一沉,面上却没露:“他怎么说?
”“说东方文字是恶魔的语言,会污染神圣的魔法。”艾琳娜皱眉,“我觉得他就是嫉妒。
你的字那么美,哪里像恶魔的语言了?”江寻舟内心OS:恶魔的语言?
那‘床前明月光’是恶魔在念诗?这个世界的教会,比我大学的思修课还教条。
国王没有出席晚宴,据说是身体不适。但大主教来了,坐在主位旁边,一身深红教袍,
面无表情。克莱尔凑过来,低声说:“别看他,吃你的。”江寻舟照做了。
他低头切盘子里的烤肉,心想:这肉烤得不错,比灰石镇酒馆的强一百倍。宴席过半,
克莱尔忽然站起来,敲了敲酒杯。大厅安静下来。“诸位,”她的声音不疾不徐,
“今晚我想向大家介绍一个人——江寻舟,来自东方的贤者,也是我的文化顾问。
”掌声稀稀拉拉响了几下。克莱尔不在意,继续说:“江先生写了一首诗,我觉得很有意思,
想和大家分享。”她示意江寻舟站起来。江寻舟放下刀叉,站起身,
目光扫过大厅里那些或好奇或不屑的脸。他想起灰石镇酒馆里那三个冒险者,
想起傲慢男爵的嘲讽,想起大主教冷冷的注视。“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他说,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有人问:“这是什么意思?”江寻舟解释了一遍。说完,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克莱尔第一个鼓掌,艾琳娜也跟着拍手。掌声渐渐多起来,
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懂,但至少没人再敢当面嘲笑。大主教始终没鼓掌,也没说话。
他只是坐在那里,手指攥着酒杯,指节发白。晚宴散后,江寻舟在回廊里等马车。
艾琳娜追出来,手里攥着一卷纸:“我决定了,我要跟你学汉字。”“什么?
”“我要学你们的文字。”她把纸塞进他手里,“这是拜师礼,我画的。不好看,
但是我的心意。”江寻舟展开纸,看见一幅水彩画。画的是灰石镇酒馆的那面墙,
墙上是他写的诗,月光照下来,字迹像是活的。画得确实不算好,但能看出来花了心思。
“为什么想学?”他问。艾琳娜想了想,认真地说:“你教会我第一个字的时候,
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不只有魔法。我想看看,你说的那些诗、那些故事、那些先贤的智慧,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江寻舟看着她,忽然想起大学时自己第一次翻开《诗经》的感觉。
也是好奇,也是向往,也是想看看另一个世界。“好。”他说,“我教你。”艾琳娜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回庄园的路上,阿尔文赶着马车,江寻舟靠在后座,想着今天的事。
一千金币的年薪,公主的拜师,大主教的敌意……一切都在变,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变。
他想起灰石镇墙上那首诗,想起老汤姆说“这字像会动似的”。
那是他第一次用汉字征服这个世界的人,不会是最后一次。马车拐进庄园大门的时候,
阿尔文忽然说:“先生,有件事忘了告诉您——今天下午,魔法学院送了封信来。
”“什么信?”“挑战书。”阿尔文顿了顿,“皇家魔法学院首席学员雷恩,
要和您一决高下。”江寻舟愣住。“比什么?”“比智慧。信上写得很客气,
但意思就一个——他要证明,东方文化不如魔法。”江寻舟把信拿过来,借着月光看了看。
信上的字写得很工整,但笔锋很硬,像剑。他想了想,把信折好收起来。“回信,说我应战。
”第六章教学教公主写字的念头,江寻舟第一天就有了。真正开始教,是三天后的事。
王宫的书房朝南,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得满室透亮。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
塞满了皮面精装书,空气里飘着旧纸张和皮革的味道。艾琳娜坐在书桌前,握着鹅毛笔,
面前摊着一张白纸。江寻舟站在她身后,想了想,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今天学一个字。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个“人”。一撇一捺。“这是什么字?”艾琳娜歪着头看。“人。
”江寻舟指着字解释,“一撇一捺,互相支撑。人活在世上,不是孤零零的,需要互相扶持。
”艾琳娜眼睛亮了:“所以这个字本身就是道理?”“对。汉字不只是符号,
每一个字都有意思。学会一个字,就学会一个道理。”她迫不及待地拿起笔,学着写。
第一笔歪了,第二笔倒了,纸上多了个不像样的墨团。“不是这样的……”她皱眉,
又写一遍,还是歪的。江寻舟忍不住笑。他想起大学时当家教教小朋友写字的场景,
那些孩子也是这么写“人”字的,歪歪扭扭,像站不稳的稻草人。“笔拿稳。
”他绕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手腕放松,别用太大力。”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
能感觉到她微微一僵。“别紧张,”他说,“就当我在帮你。”艾琳娜没说话,
但手慢慢放松了。他一笔一划带着她写,撇出去,捺回来。“看,这不就好多了?
”纸上多了一个端正的“人”字。艾琳娜盯着那个字,忽然说:“你刚才说,
人字是互相支撑的意思。”“对。”“那你现在握着我的手教我写字,是不是也算互相支撑?
”江寻舟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她抬起头,两人的脸离得很近。
他能看见她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的阴影,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薰衣草香。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算。”他说,声音有点哑。艾琳娜笑了,低下头继续写字,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江寻舟退后一步,内心OS:教公主写字的场景,和我大学当家教教小学生写作业的画面,
怎么完全不一样?不对,根本不能比。他清了清嗓子:“继续练,写完十遍再说。”“十遍?
!”艾琳娜哀嚎,“太多了!”“嫌多就别学了。”她立刻闭嘴,埋头写字。接下来的日子,
每天下午,江寻舟都去王宫教一个时辰。从“人”到“大”,从“大”到“天”,
从“天”到“夫”。他教她“大”是张开双臂的人,“天”是人头顶上的苍穹,
“夫”是成年男子。艾琳娜学得很快,不到十天就认了二十多个字,
还能歪歪扭扭写出自己的名字。“艾——琳——娜。”她举着纸给他看,“怎么样?
”“不错。”江寻舟点头,“比前几天好多了。”她高兴得像得了什么大奖,把纸小心折好,
放进抽屉里。江寻舟注意到那个抽屉已经放了好几张她写的字,每一张都叠得整整齐齐。
“那些不用的废纸,留着干什么?”他故意问。艾琳娜瞪他:“才不是废纸。
这是我第一次学汉字的证明,以后我要拿给孩子们看的。”“孩子们?”她脸又红了,
支支吾吾地说:“就、就是以后的学生啊,我当老师教他们写字的时候,给他们看。
”江寻舟没拆穿她,只是笑了笑。有一天,艾琳娜忽然问:“你们的先贤,还说过什么?
”“很多。想听哪方面的?”“什么都行。”江寻舟想了想,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什么意思?”“你不想被人伤害,就不要伤害别人。你不想被欺骗,就不要欺骗别人。
很简单,也很难。”艾琳娜沉默了很久。“这比光明教会的教义还深刻。”她轻声说,
“教义只会说‘神爱世人,你要爱神’。但你们的先贤说的是——你要爱人,
因为你也想被爱。”江寻舟没想到她能理解得这么深。“你很有悟性。”他说。
艾琳娜摇摇头:“不是我有悟性,是你的话有道理。道理这种东西,一听就懂,
只是以前没人告诉我。”那天晚上,江寻舟回庄园的路上,一直在想她说的那句话。
“道理这种东西,一听就懂,只是以前没人告诉我。”他想起大学时,
教授在课堂上讲《论语》,讲“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讲“有教无类”,讲“学而时习之”。
那时候他觉得这些是常识,人人都该知道。现在他明白了,常识不是人人都知道的,
需要有人去教。而他,就是那个教的人。第二天下午,他刚踏进王宫,
就看见艾琳娜站在书房门口,手里攥着一封信。“怎么了?”他问。她把信递过来,
脸色不太好:“魔法学院送来的。雷恩正式向你下了战书,三天后,当着全院师生的面,
比智慧。”江寻舟打开信看了看,内容和上次差不多,但语气更强硬了。
最后一行写着:“若东方贤者不敢应战,请自行收回‘贤者’之名,莫要辱没这两个字。
”“这家伙,”他把信折好,“还挺狂。”“你可以不去。”艾琳娜说,
“我替你想办法回绝。”“为什么要回绝?”江寻舟笑了,“有人送上门来找打,我还能躲?
”艾琳娜急了:“可是雷恩真的很厉害。他十三岁就考入魔法学院,十六岁升首席,
是王国百年来最年轻的魔法天才。你——”“我什么?”他看着她,
“我一个连魔力都没有的废物,对上魔法天才,输定了?”艾琳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江寻舟拍拍她的肩:“放心吧,比魔法我确实不行。但比智慧——”他顿了顿,
“我还没输过。”他转身走了,留下艾琳娜站在原地,攥着那封信,
不知该担心还是该相信他。回庄园的路上,阿尔文问他:“先生,真有把握?”“没有。
”江寻舟老实说。“那您还答应?”“因为不能躲。”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我要是在这里躲了,以后还怎么教别人‘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阿尔文沉默了一会儿,说:“先生,您是个有骨头的人。
”江寻舟苦笑:“有骨头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能。”老管家难得露出笑容,
“骨头能让人站直。站直了,别人才能看见你。”第七章棋局魔法学院在王都东边,
占地极广,主楼是座灰白色的尖塔,塔尖常年萦绕着淡蓝色的魔法光晕。江寻舟站在大门前,
仰头看了看那道光,心想:要是搁在从前,这种地方他连门都进不去。现在他不仅进去了,
还是被请进去的。雷恩站在主楼大厅里等他。十八岁,金发碧眼,身材修长,
穿着学院的蓝色制服,胸口别着首席学员的金色徽章。他站得笔直,下巴微抬,
看人的时候目光里带着审视——不是傲慢,是那种天生强者对弱者的习惯性俯视。
“你就是东方贤者?”雷恩的声音很平静。“江寻舟。”他没接那个头衔。雷恩打量他几秒,
忽然说:“你没有魔力。”不是疑问,是陈述。“对。”江寻舟承认,
“一个火球都搓不出来。”周围围观的学员发出低低的议论声。他们大概没想到,
能让首席亲自下战书的人,居然连最基础的魔法都不会。雷恩皱眉:“那你凭什么敢来?
”“你下的战书,我为什么不敢来?”雷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有意思。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东方人有什么本事。”对弈厅在二楼,平时用来上战术课,
今天被清出来专门比试。厅中央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着棋盘和棋子——不是围棋,
是这个世界的象棋,江寻舟见过,规则不太一样。“比什么?”雷恩坐在对面。
“比你们会的。”江寻舟说,把象棋推到一边,“但不是这个。”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
倒出一把黑白棋子。围棋,他让阿尔文找木匠赶制的,棋子是磨圆的石头,
棋盘是画在牛皮上的,虽然粗糙,但能用。“这是什么?”雷恩好奇地拿起一颗白子。
“围棋。东方的棋。”江寻舟把棋盘铺好,“规则很简单,黑白两方,轮流落子,
围地多者胜。”“就这些?”“就这些。但想赢,没那么简单。
”雷恩不以为然地笑笑:“好,我陪你玩。”第一局,十五分钟。雷恩落子毫无章法,
哪里被围就往哪里冲,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牛。江寻舟不紧不慢,随手应对,等他冲够了,
轻轻落下一子,堵死了他最后一条活路。“你输了。”江寻舟说。雷恩看着棋盘,
脸上的笑凝固了。围观的学员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首席居然输了。“再来。
师尊剖我灵骨给白月光后,我入魔了
像是到这时候才隐约抓住什么熟悉的轮廓。可那又如何?从前我若见他皱一下眉,都会先反省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如今他多看我一眼,我都只会觉得讽刺。原来把一个人彻底看清以后,爱和恨都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滚烫,只剩一片冰冷到近乎平静的决绝。4当年那副灵骨,本来就是我的沈扶雪的反噬越来越严重。当夜,昆吾宗主亲自设.......
作者:首席摸鱼 查看
县衙反诈师爷
就听里头有人摇铃,清脆得像敲钱:“诸位善信,今日玄烛真人开坛,专解‘子孙不孝、家运不顺、银两守不住’三大劫。先请一张阴德券,盖上功德印,阴司立记!”我心里一乐:还挺懂产品定位,直击痛点。门口摆着一张长桌,桌后坐着个瘦高男人,脸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眼睛细长,笑起来像铁算盘在算盘上滑。桌上摆着一块木牌:阴......
作者:闲来微笔 查看
归砚于珩
那笑容完美得像演练过无数次,“要不要喝杯热牛奶?刘叔睡前都会准备。”“不用了,谢谢。”周珩点点头,侧身让他先过。两人擦肩的瞬间,周砚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和客厅里那种清冷的木质香一样,冷淡、矜贵、拒人于千里之外。周砚走出几步,忽然停下来。“周珩。”“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说的是真的呢?”走廊里......
作者:用户10010234 查看
思慕卿来晚舟渡
终于轻轻吸了一口凉气。“……没事,”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安抚他,“皮外伤,没伤到骨头。”张思卿看着她。他的嘴唇在发抖,眼眶里蓄满了泪,但这一次,他没有哭出来。“你……你的脸……”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脸而已。”向晚舟扯下袖口的一块布料,胡乱按在伤口上,血立刻浸透了布料,她看了一眼,面色......
作者:玄天映月 查看
单亲妈妈勾引我老公,我反手离婚
嫂子也太小心眼了,我不过是让你看看衣服而已,弄得我都不敢和你发信息了。”隔着十几里地我都被这齁甜的嗓音腻的一激灵。“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葡萄妈妈这样也是情有可原。”“杰哥哥年轻有为,怎么就娶了嫂子这样的村姑……哎呀,我这人就是心直口快,杰哥哥不会怪我吧。”“怎么会,不过以后还是注意点,之前葡萄就把咱......
作者:吸金小蘑菇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