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1-15 11:51:17
我缓缓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我下意识地眯起眼睛。脊椎传来阵阵剧痛,
我支撑着身体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金色的沙滩上。前方是茫茫无际的蔚蓝大海,
海浪有节奏地拍打着海岸;后方则是茂密的热带丛林,传来不知名鸟类的鸣叫。
我居然在坠机后活了下来,被抛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我叫张志成,今年二十八岁。
六岁那年,一场车祸几乎夺去我的生命,是叶家老爷子叶天成及时输血救了我。
为报这份救命之恩,两年前我从特种部队退役,通过入赘进入叶家,
在叶家的凯盛集团当了一名保安。然而这两年来,我受尽了叶家人的冷眼相待。
尤其是我的岳母陈莉——她是妻子叶丽的后妈,曾经是风光无限的电影明星,
嫁给叶天成后安心做起了豪门阔太。她始终看不上我这个“上门女婿”,
认为我是贪图叶家财产才入赘的。就连我的妻子叶丽,也对她这位后妈唯命是从,
让我对这段婚姻彻底死了心。这一趟,我奉命护送陈莉前往国外洽谈生意。登机前,
我已经打定主意:回国后立即提出离婚,结束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没想到,
叶家的私人飞机在飞行途中遭遇猛烈风暴,最终坠毁在这片未知海域。我忍痛站起身,
发现左肩正在流血,应该是被礁石划伤了。周围散落着几个行李箱,
我走到一个白色行李箱前,打开后发现里面装满女性用品。我将其他行李箱归拢到一旁,
坐在沙滩上,扯烂一条粉色蕾丝**包扎伤口。随后,
我挑选了一些可能有用的物品塞进背包。地上还有我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
除了手电筒功能尚存,完全无法使用。我叹了口气,将它揣回兜里。在特种部队的那些年,
我早已习惯了野外生存。眼前的处境虽然艰难,但对我而言并非无法应对。刚包扎好伤口,
前方树丛突然传来女子的尖叫声——听起来极像岳母陈莉的声音。
我立刻抓起背包冲向声音来源。拨开茂密的枝叶,
我看到一个衣衫不整、身材姣好的女人瘫坐在地,正是陈莉。她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面前一条眼镜王蛇正吐着信子,上半身直立,即将发动攻击。我示意她保持安静,悄悄靠近。
在蛇头猛然前探的瞬间,我扑过去精准抓住蛇的七寸,奋力将它甩向远处草丛。
只听从草丛中传来“啊”的一声惊叫,我来不及细想,拉着陈莉跑回沙滩。奔跑过程中,
伤口再次裂开,疼得我倒吸凉气。我强忍疼痛,关切地问:“你没事吧?”出乎意料地,
陈莉一头扎进我怀里,失声痛哭。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让我一时不知所措。
我刚想安慰她,她却突然将我推开。“**!”她恢复了一贯的傲慢。
我轻笑:“我刚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不感谢也就罢了,还骂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机占便宜?像你这样的软饭男,什么做不出来!”陈莉冷冷回应。
若不是念及叶老爷子和叶丽的情分,我真想给她一耳光。“我老婆的豆腐都吃不完,
还会吃你的豆腐?”我反击道。“你**……”陈莉气得咬牙切齿。我转身欲走,
却又听到她的尖叫。回头一看,她的左脚被灌木上的倒刺划破,正渗着血。
我从行李箱中取出一条黑**,为她包扎伤口。“那是我在法国买的**款!”陈莉惊呼。
“脚重要还是袜子重要?”我白了她一眼。她沉默了。“啊,我的**怎么在你肩膀上?
死变态!”她又发现了我肩膀上的“绷带”。“我肩膀受伤了,用它包扎一下。”我走近她,
“把鞋脱了吧,不然伤口容易发炎。”陈莉的腿型修长,双脚纤细白皙,
但比起叶丽还是稍逊一筹。她默许我帮她脱下鞋子。“能自己走吗?”我问。陈莉踉跄两步,
险些摔倒,我及时扶住她。“我背你吧。”我叹气道。“不用,我自己能走。”她推开我,
刚迈步又要摔倒,我再次扶稳她。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叽里呱啦的喧哗声。
一群毛发浓密的野人从草丛中钻出,他们抬着一具尸体——那死者脸上有两个明显的孔洞,
似乎是被蛇咬死的。我猛然想起,刚才扔蛇时似乎听到一声惨叫,
难道巧合地砸中了这个野人?野人们显得十分愤怒,捡起石头准备攻击我们。“快跑!
他们要砸死我们!”陈莉以惊人速度跳上我的背。我背起她一路狂奔,
终于在某棵大树下摆脱了追兵。刚喘过气,陈莉便从我背上跳下,
满脸嫌弃地说:“你保护我,回去我让丽丽每月多给你点零用钱。
”我冷笑:“这里不是凯盛集团,你要搞清楚状况。要么听我的,要么自生自灭。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回去我告诉丽丽,让你跪搓衣板!”“首先,我们得回得去。
”说完,我走向密林深处。陈莉跛着脚跟上。天空响起雷鸣,陈莉害怕地贴近我。
我感到她身体微微颤抖。“得找地方避雨,否则会感冒。”我说。发现前方有一个山洞后,
我们刚走近,倾盆大雨便从天而降。到达山洞时,我们已浑身湿透。“我不要住这里。
”陈莉**。“随便。”我径自走进山洞。陈莉犹豫片刻,也跟了进来。
我用手机手电筒照亮山洞——空间狭小,仅能容纳两人,高度也仅一人高。“先换衣服,
包里有干净的。”我边说边脱掉上衣。“把电筒关了!”陈莉惊慌地说。
我不禁失笑:“这么迫不及待?”“张志成,我警告你,要是乱来,我就让你做太监!
”陈莉慌乱地瞪着我。与叶丽结婚两年,我们从未同床。作为正常男性,在这种环境下,
面对浑身湿透、内衣若隐若现的陈莉,没有冲动是不可能的。“这荒岛上有野人,
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不知道,还管什么太监不太监?”我嘿嘿一笑,向她走近。
陈莉吓得瑟瑟发抖。“张志成,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以前是我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她几乎哭出来。“这是在道歉吗?”见她委屈的模样,我没再吓唬她,转身走向洞口,
“快换衣服,换完我也要换。”陈莉没再说话。我半蹲在洞口观察四周,
根据特种部队的经验,这岛可能从未有人踏足,地图上也没有标记。
未来的日子恐怕不会轻松。“我换好了。”陈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看到她已换上一件干衬衫,湿发贴在脸颊,在手机光线下格外诱人。夜幕降临,
山洞外暴雨如注。洞内狭小空间里,我和陈莉相对无言,
只有手机电筒的光在岩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陈莉蜷缩在角落,裹着那件湿了又干的外套。
我则在洞口附近警戒,偶尔添些捡来的枯枝让火堆不灭。热带夜晚并不冷,但湿气让人不适。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陈莉突然低声问,语气中没了平日的傲慢。“不会。
”我回答干脆,“我在特种部队受过野外生存训练,只要配合,我们不仅能活下去,
还能等到救援。”她沉默片刻,又问:“你觉得救援什么时候会来?
”我拨弄着火堆:“私人飞机失联,叶家肯定会全力搜救。但这片海域似乎不在常规航线上,
可能需要时间。”又是一阵沉默。忽然,陈莉的肚子发出咕噜声,她尴尬地别过脸。“饿了?
”我从背包取出白天摘的野果,“先吃点这个,明天我再找食物。”陈莉犹豫地接过果子,
小心咬了一口,随即惊讶地睁大眼:“好甜!”“附近有几棵野果树,暂时不会饿肚子。
”我又递给她几个,“节省食物,不知道要困多久。”她默默点头,细嚼慢咽起来。
看着她小口吃果子的模样,我很难将她与那个在叶家颐指气使的贵妇联系起来。夜深后,
陈莉靠岩壁睡去,但睡得不安稳,时而发抖。我起身将火堆挪近些,又给她披上件干衣服。
“谢谢……”她半梦半醒地喃喃,无意识靠向我肩膀。柔软触感和淡淡香气让我身体一僵。
她没有醒,继续安睡。我最终没挪开,任她靠着。这一夜,许多东西在悄然改变。
第二天清晨,鸟鸣唤醒了我。陈莉还在睡,头枕在我肩上。我小心起身,她立刻惊醒,
迅速挪开,脸颊微红。“我去找水和食物。”我打破尴尬,“你留在洞里,安全些。
”陈莉却摇头:“我跟你一起去。”我挑眉:“你的脚伤没问题?”“好多了。”她站起身,
“我不想一个人待着。”我们在丛林边缘找到了香蕉树和椰子树。我爬树摘了几个椰子,
用军刀开口,递给陈莉。她迫不及待地饮用,椰汁从嘴角流下,她急忙擦拭,
那模样竟有几分可爱。“慢点喝,还有很多。”我不自觉语气柔和。返回途中,
我发现了一些脚印,明显不属于我们。“有人在这岛上。”我蹲下仔细查看。
陈莉紧张地抓住我手臂:“是野人吗?”“不确定,但要更加小心。”我起身环顾四周,
“先回山洞。”接下来几天,我们建立了日常作息:清晨找食物,中午休息避暑,
下午探索环境。陈莉逐渐适应荒岛生活,甚至开始帮忙收集柴火和野果。一次她尝试烤鱼,
虽烤焦了,但我仍吃了下去。她不好意思地笑了,那笑容让我愣神——她从未对我如此笑过。
我们之间的坚冰正在融化。然而好景不长,一天我们去海边取水时,再次遭遇野人。
这次他们人数更多,手持简易武器。我们迅速躲入树丛。“他们好像在找什么。
”陈莉低声说。我观察后点头:“可能是在找我们,为那个被蛇咬死的同伴报仇。
”野人最终没发现我们,但提醒我们危险始终存在。那晚,陈莉做了噩梦,惊叫着醒来。
沉海照见孤星熄
“我不想再在科研院做清洁工了。”后勤科长接过陈清欢的辞职信,难以置信。“这可是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陆研究员极力内推你才让你做的,你要辞?”“你拼了命在生产队挣工分供陆研究员读大学的事,好不容易跟着他来城里享福,你怎么还要走?闹矛盾了?”陈清欢只是笑。“没有,我跟他很好,是我自己想走。”科长......
作者:霜靛Cyanine 查看
我想花钱买一场恋爱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感觉怎么样?"俞砚之问。"还……还行。"姜酒的声音有点飘。"心跳有没有加快?""有一点。""手心有没有发热?""有。""那就对了。"俞砚之说,"这就是牵手应该有的感觉。记下来,可以用在游戏里。"姜酒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帮她收集素材。她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第......
作者:猫在屋顶 查看
侯爷救白月光坠马断腿后,我反手将他俩送去家庙
晚霞烧红了半边天,一如我此刻的心境。李公公亲自送我到宫门口。临上车前,他递给我一个明黄色的卷轴。“夫人,这是娘娘给您的。”卷轴上系着金色的丝线,触手温润,带着一丝皇家特有的威严。我没有问是什么。只是接过来,郑重地放进袖中。“有劳公公。”“夫人客气了。娘娘说,以后您就是侯府名正言顺的主人,万事,自己拿......
作者:雄云壮志 查看
替罪入狱,他们转走我千亿家产
只用了一根烟的时间。林氏集团的股价,一夜之间,蒸发了近三成。我能想象到,林家现在,一定是鸡飞狗跳。我没有主动联系他们,只是安静地待在我的鸽子笼里,等着他们自己找上门来。第一个找上门的,是江月。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歇斯底里,反而显得异常平静。她约我在一家咖啡馆见面,还是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她穿着一身......
作者:用户14760241 查看
庶妹下毒,反被我送进慎刑司
含糊不清地说道:“妹妹这话说得,大抵是觉得我这‘街头卖艺’的赚得比你的月银多,心里郁结难舒吧?正所谓‘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妹妹这酸气,隔着三条街都能熏死老鼠。”贺兰娇被噎得半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活像个刚染坏了的布头。“姐姐说笑了。”贺兰娇强撑着笑脸,“妹妹只是担心姐姐。听闻皇上最近在寻一种能让人......
作者:一朵小蓝花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