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21 15:04:23
她使尽浑身解数想逃,可岑虞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一只手依旧捏的死紧。
直至那道脚步声越来越近,白桃眼一闭干脆故技重施,闭着眼一头撞了上去。
只听一声清脆的巨响,岑虞的脸瞬间红了一大片,一次也就罢了,没想到白桃竟敢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放肆,岑虞终于动了怒,“找死。”
而在场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人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掉了下巴。
哪有丫鬟敢大庭广众之下伤害主子的,而且看岑虞那模样怕是伤的不轻。
白桃却在岑虞伸手把她抓过去之前提起裙摆就跑,众人又是一惊,这种场面简直闻所未闻,一时间也顾不得离开了都愣在原地看热闹。
白桃知道自己这次是真把岑虞给惹怒了,不过惹怒他,总比因为误会失去岑宴这个靠山强。
白桃三步并两步,盯着那道紫袍官服扑了过去,对方还没开口,自己先红着眼眶跪着开始颠倒黑白。
“奴婢方才伺候二公子时因为久跪乏力不小心摔倒,故而撞伤了二公子,求长公子责罚!”
白桃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瞬间怀疑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他们明明看见是那个丫鬟自己扑上去故意把岑虞撞伤了,可转念一想,一个丫鬟怎么可能敢顶撞主子,若是按她这个说词倒显得可信许多。
而岑虞此刻已经被气笑了,“真是好一个不小心,兄长你信么?”
岑宴看见白桃额间和裙摆上的画,面上冷了几分,还未回答岑虞的话,手已经先伸了出去。
白桃愣了一下,随即心中一喜,一脸小心翼翼地将手放上去,嘴上还不忘哽咽道:“长公子你……相信我吗?”
岑宴没回答她的话,而是拿了帕子将她面上的墨水擦净,意有所指道:“看来是我来的不巧了,打扰了诸位的雅兴。”
岑宴话音刚落,那些留着准备看戏的官宦子弟立刻明白这是在点他们,当即找了个由头尽数散去。
等人都走了,岑宴才看向岑虞,面上挂着浅淡的笑意,“二弟想如何解决此事?”
岑虞冷笑,“自然是交于我想怎么罚就怎么罚。”
“这不合规矩。”岑宴上前一步将白桃挡在身后,意有所指道:“更何况,二弟不是不知,我的东西旁人碰不得。”
“是吗?”岑虞似笑非笑,“那如果我说已经碰过了,兄长打算像从前那样处理她吗?”
岑宴面上表情未变,波澜不惊道:“二弟是在挑拨离间吗?”
岑虞嗤笑,“不过是个丫鬟,何须我费心。”
“不过是个丫鬟,自然也不值得二弟费心严惩。”岑宴笑盈盈道。
岑宴前一秒才将岑虞说的哑口无言,后脚便回头对白桃道:“先回去换身衣服罢。”
“……是。”
白桃生怕岑虞给自己造什么谣,但此时此刻自己又的确不适合继续待在这里,只能应声离去。
等回了后院住处,白桃都陷在强烈的不安中。
直到听见动静有婢女说长公子回来了,若是平常她定然十分上道的前去前院迎接,如今却没那个底气了。
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如今都第三次了,哪怕没有亲眼撞见,以岑宴的慧智还能猜不到前因后果吗?
再加上岑虞那厮满嘴谎言挑拨离间,岑宴还会愿意相信自己吗?
白桃内心纠结惴惴不安,她原本过的好好的,都是岑虞那厮阴魂不散,故意添堵,简直内心变态,死害人精。
就在白桃脑子里疯狂想象自己被赶出去后该以什么手段谋生时,房门却被敲响了。
平日里这个点是大多数下人的休息时间,白桃若是闲暇会去同他们打牌唠嗑,她以为是相熟的姐妹来叫自己。
于是,门才开了一半就开口婉拒,“我今天没心情,你们去……公,公子,怎么是你啊……”
“你以为会是谁?”
岑宴端正地站在门口,甚至连官袍都没换,他一身绛紫衣袍,乌发被梳理的一丝不苟,将皎皎如月的面庞无端衬托出几分威严。
白桃有一瞬间甚至幻视自己是高堂下等着判罪的嫌疑犯。
“我以为是东院其他姐妹们……”白桃睁着大眼睛,看起来略显无辜。
任何人看见她这样一副模样都会消气的,岑宴声音轻的像叹息,“不请我进去坐坐?”
白桃连忙开门后,往后退了几步,毕恭毕敬,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跟岑虞口中会主动勾引人的婢女毫无相似点。
不过,要是真被赶出去,白桃也不是毫无退路,岑宴这些年赏下来的首饰银钱够她生存好一阵了。
白桃心中思绪万千,沉默着等岑宴判决,结果岑宴只是将一个白瓷瓶放在她手心里,语气平静道:
“把膝盖上的伤处理一下罢。”
其实白桃跪的时间虽然有些长,但绝对没到需要搽药的程度,她当时只是信口胡诌,没想到岑宴居然真信了。
还是说只信了她久跪乏力?
“谢谢公子。”白桃手里捏着瓷瓶,大脑疯狂运转,但没得出什么结论,岑宴向来喜形不形于色,让她来猜他如今在想什么,有些太超标了。
“阿桃。”
岑宴垂眼看着白桃,神色出奇的平和,漆黑的瞳孔古井无波,可能是光线太暗的原因,白桃没在里面看见任何东西。
分明岑宴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可白桃却能感觉到他不高兴,岑宴盯着白桃似乎在沉思,又像在回忆。
最终只轻轻抚过白桃的发顶,轻笑,“好好休息。”
岑宴直到踏出房门的那一刻面上都清浅笑着,可白桃满脑子只剩一个答案。
完了。
岑宴和她完了。
就像曾经有一个初入府的丫鬟被赶出去的前兆一样,第一次犯了错,岑宴只轻笑着让她下次注意,第二次他仍旧轻轻放下。
丫鬟以为岑宴就是这样毫无底线的包容别人的性子。
于是再也不把他的规矩放心上,直到第三次,岑宴毫无征兆地放言让她离开,态度极其温和,却又极其决绝。
哪怕那个丫鬟哭的肝肠寸断,他也没有丝毫动摇。
自此东院的丫鬟都有一个共识,可以暂忘岑府的规矩,可只要是岑宴列的条规,就是看起来再莫名其妙再无关紧要,都必须背的清清楚楚。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那三次机会会在什么时候被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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