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20 22:3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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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港圈新贵陆司年太太是个泼妇。
别的阔太喝茶插花做慈善,她隔三差五冲进陆司年的办公室。
砸碎新欢的车、撕烂情人的裙子、整栋写字楼都看过她撒泼打滚。
今天是陆司年第三十七次出轨。
沈知吟又闹了。
这一次的新欢叫温苒,是个刚出道的小模特。
十九岁,一双眼睛干净得像小鹿。
陆司年冲进片场的时候,沈知吟正骑在温苒身上,左右开弓。
“沈知吟,你疯够了没有?”
陆司年声音裹着寒意,一把将沈知吟掀翻在地。
哐当一声巨响,沈知吟额头撞上灯架,眼前一阵发黑。
陆司年脱下西装外套,裹住瑟瑟发抖的温苒,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没事了,我在。”
沈知吟从地上爬起来,头发糊了半张脸,踉跄着去扯他。
她嗓子劈了,声音又尖又哑,
“陆司年,你不是说跟她断了吗!这才几天,你就把她接回国!你就这么贱吗?”
转头又冲温苒吼:“还有你!十九岁给人当小三,你要脸吗!你爸妈知道了不觉得丢人吗!”
“够了!”
陆司年侧头怒斥,眼里裹着讥讽回怼,
“沈知吟,你十六岁跟我上床你要脸?你有什么资格说她!”
摄影棚里鸦雀无声。
震惊、嘲笑、看热闹......各色目光落在沈知吟身上。
沈知吟脑子里嗡的一声。
果然,刀戳在哪里最疼,只有至亲的人才知道。
十六岁那年。
陆山海病危,陆司年这个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终于被陆家想起。
临走前一晚,五十块钱一晚的破旅馆里。
陆司年忍得满头是汗,却一遍遍亲她的额头,问她疼不疼,声音发抖地跟她保证。
“知吟,我这辈子都会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
她笑着搂紧他的脖子,眼泪蹭在他肩上。
那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
而现在,他为了维护新欢,拿同一件事,像刀子一样捅了回来。
沈知吟浑身发抖,眼眶红得要滴血,声音撕裂地吼出来:
“离婚!陆司年,我要跟你离婚!”
“又来。”
陆司年嗤笑一声,眼神里的厌恶装都懒得装了。
“沈知吟,结婚五年,你闹了三十七次,哪次真离了?”
他弯腰抱起温苒,转身就走。
“你站住!陆司年!”
沈知吟扑上去拽陆司年,被陆司年随手一甩。
沈知吟踉跄了两步,膝盖砸在地上,闷哼一声。
陆司年脚步微顿,终究没有回头。
人群里有人小声嘀咕。
“没想到陆太太也是够开放啊,十六岁就跟男人上床。”
“那又怎样,当年陆总买下全港烟花,给陆太太求婚,现在不还是新人换旧人了。”
“男人嘛,玩玩而已,至少陆总只认她一个夫人,陆太太就是看不开。”
没人再接话。
沈知吟低着头,任由膝盖上的血顺着小腿,滴在地板上,一滴,又一滴。
第一次发现陆司年出轨,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那天沈知吟提前下班想给他惊喜,推开办公室门,看见陆司年搂着半裸的秘书坐在沙发上。
沈知吟没哭没闹,把自己关在卧室三天,陆司年也在门外跪了三天。
跪到膝盖淤青,发着高烧也不肯起来。
他说是一时糊涂喝醉了,他说没有沈知吟他不能活。
沈知吟心软了。
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像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女明星、名媛、网红、模特,一个比一个年轻,一个比一个新鲜。
沈知吟从最初的哭泣、质问,变成后来的摔东西、打人、撒泼。
变成了全港岛的笑话。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颤抖的:“知吟......”
沈知吟浑身一僵。
沈母站在门口,眼眶通红,病号服外面套了件大衣,手里拎着她最爱吃的那家打卤饭。
显然是偷偷从医院跑出来的。
“妈,你怎么从医院来这了?”
沈母没说话,含泪把女儿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她的背。
沈知吟愣了几秒,扑在母亲怀里嚎啕大哭。
其实在陆司年第一次出轨时,她就准备好离婚协议了。
只是迟迟没有签。
或许是因为她还在等陆司年回头。等自己死心。等一个能让自己彻底放手的理由。
今天她等到了。
不是陆司年的羞辱,是妈妈眼里的泪。
她可以在全港岛面前当泼妇,但不能让妈妈看到自己活成这个样子。
医院。
沈知吟把妈妈安顿躺下,掖好被子。
沉默片刻,她低声说:“妈,我可能要离婚了。”
沈母忧心忡忡地看着她:“知吟,你真想好了?当年司年为了娶你,连陆家继承人的身份都不要了,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陆家才点头。”
沈知吟笑笑,“你女儿也不差啊。靠自己考上港大传媒,做到港报一姐,国外报社都排队请我呢。我已经定好了offer和机票,三天后咱们就走,再也不回来了。”
沈母握着女儿的手,“你想做什么妈都支持,可司年肯放你走吗?他会签字吗?”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声音:“什么签字?”
沈知吟心里一紧,转过身。
陆司年正推门进来,手里拎着水果鲜花。
她飞快稳住表情:“没什么。林医生建议我妈出国治疗,我在跟妈说手续的事。”
陆司年没再追问。
他走到床边,对沈母笑了笑:“妈,手术的事别担心,交给我和知吟。”
沈母欲言又止,终究还是点点头。
陆司年寒暄了几句,直起身,很自然地揽住沈知吟的腰:“老婆,出来一下,同你讲点事。”
沈知吟跟着他走出病房。
走廊拐角,安全通道门口。
陆司年松开手,转过身看她,
“温苒是我合伙人老周的干妹妹,托我照顾。小丫头刚入行,什么都不懂,你别多想。”
他顿了顿,“我以后不再见她,总行了吧?”
沈知吟的目光落在他散开的领口处,那里若隐若现地透出一个口红印。
鲜艳,刺眼。
换作从前,她会炸,会闹,会歇斯底里。
可现在,她只是轻轻开口:“陆司年,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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