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17 23:18:59
好在几天后,谢昭带回了第一个月的工钱。
干了一个月只有五百文,还被扣掉一百文的饭钱,因为中午在张员外家吃饭,到手只有四百文。
这么下去,要攒够十两银子,他们得不吃不喝的攒两年。
两年后谢昭都能恢复记忆回去了,如果她那时候还是个穷光蛋,谢昭肯定要把她带走,然后把她嫁给他的朋友,或者是下属。
以谢昭的身份,能跟他沾上关系的,能是普通人吗?门口站岗的侍卫都是她高攀不起的世家子弟。
她的身份,嫁去这种家庭那不是遭罪吗?
可拉倒吧,她还是想留在爹娘留下的宅子里,把生意做起来,然后招个靠谱的上门女婿。
有谢昭这个义兄撑场子,只要她不去碰世家子弟,就不会被吃绝户。
就是这钱……
“唉!”姜禾直叹气。
谢昭抬起头来,“怎么了?”
“除去吃喝,咱们一个月一百文都攒不下来,什么时候才能攒够路费啊。”
听了她的话,发工钱的喜悦也在谢昭脸上消失。
一个大男人……他觉得自己挺没用的。
“姜禾,我会想办法多赚些钱的。”
姜禾的思绪从焦虑的情绪里拉扯回来,抬头看他一脸愧疚的表情,忙说道:“不是,我不是嫌你赚的少,我是嫌我没用。我什么都不会,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谁说我们禾禾没用的?那么复杂的账本你都看得懂呢。有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只是缺少发挥作用的舞台而已。”
被他一本正经的夸赞逗笑,姜禾又说:“其实这几天我有试着去找能做的工作,我看到有铺子里招账房先生,可对方一看我是女子,还是个小姑娘,赶我就像赶苍蝇似的。你说这世道,就因为我是女子就得被排挤。”
“嗯,都怪那些当官的不作为。”
姜禾蓦地一惊。
这话从谢昭嘴里说出来,也不知道将来他恢复记忆了作何感想。
“我明天再去看看,没准儿哪一家店铺就愿意要我了呢。”
“别去了,哪有十几岁的小姑娘抛头露面苦营生的?只能显得家里男人没用。你信我,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赚钱。”
“啊?那我……”
谢昭打断她,“你在家啥也别干,能躺着别坐着,能坐着别站着。省口力气就能省点口粮,就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姜禾:“……”这也算省钱的办法?
……
这几天,谢昭脑子里满是姜禾为钱犯愁的样子。
想着西屋那邪门的房梁,他纠结一番,问陆长庚:“那房梁上去了能有多少钱?”
陆长庚道:“咱们一个月五百文,上房梁的师傅你猜多少?”
还得他猜?
“多少?”
“小师傅一千文,像王师傅那样的大师傅,一个月能拿一千五百文。”
谢昭惊了,“这么多?”
“嗯,这还不算呢,一座房子的主梁上完后,主家另还要给彩头。”
“还有彩头?彩头有多少?”
“这就不好说了,得看主家大不大方。”
“那你觉得,我要是把西屋中间那根大梁给他上了,能拿多少彩头?”
陆长庚震惊的看着他,“子明,你在瞎说啥呢?”
“我没瞎说,我缺钱,我想赚钱。”
“你再想赚钱,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啊。上大梁的师傅不光得有力气,还得有技巧,那活儿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干的。”说着,他突然又压低了声音在谢昭耳边道:“况且他们都说西屋邪门得很,连续摔了三个人,那根大梁就是上不去,怕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子明,你可别犯傻。”
他说的这些他都知道,他都看着呢。
可他太想赚钱了。
尤其是脑子里浮现出姜禾皱眉喝粥的样子。
就算不为路费,他多赚些钱,他们也能吃得好一些。
“别废话了,你就猜猜看,如果我能把那根房梁给他们弄上去,能拿多少彩头。”
“这个我真不知道啊,不过我估计……至少得有二两。”
二两?
那岂不是他四个月的工钱?
谢昭狠狠的心动了。
他一发狠,起身向工头走去。
陆长庚急忙追上,一把抓着他的胳膊,“子明,你还有妹妹要照顾呢,你别犯傻啊。”
谢昭推开他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向工头走去,直言了自己的目的。
工头诧异的看了看他,眯了眯眼,道:“你能上大梁?你以前上过吗?”
“这……我以前没上过,不过我这几天看了别人上,我觉得我可以试试。”
“呵,看了别人上你就觉得自己行啊?”
谢昭还是这句话,“我想试试,劳烦工头给个机会。”
“可以,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摔死了摔残了,我们可是不负责的。不过,你若是真能上上去,主家亏不了你。”
“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好啊,那就去吧。”
谢昭点点头,向西屋走去。
大伙儿都放下手里的活儿看向谢昭。
工头一脸不屑,“一个要钱不要命的主。”
谢昭站在梁下,抬头看向屋顶。
就是屋脊最高的那一根始终上不去,估摸着有两丈余的高度。
他没干过这活儿,其实内心也是害怕的,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可是他太需要钱了。
深吸一口气后,谢昭顺着墙边的楼梯爬上去。
这楼梯只能爬到最矮的屋脊上,剩下的,得靠着他徒手爬上屋脊的顶端。
下面好些工匠都盯着他,看他慢慢爬上屋脊顶端,稳稳的站在够得着卡榫卯的地方。
工头脸色变了变,嘀咕道:“倒是胆量不错。”
要知道,一般人爬上那么高的地方,吓得吓得腿软了。
“工头,上梁。”谢昭冲着下方大喊。
工头立刻招呼几个工匠把大梁吊上去。
房梁就被两根麻绳吊着,风一吹就摇来晃去。
谢昭刚抓住房梁,就险些被它带下屋脊。
他急忙放手稳住身形,然后换了个方向。
下面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子明,小心啊。”陆长庚急得喊了一声。
工头见状,招呼下面的人,“把草甸子移过去。”
时间抚不平生命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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