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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温其洲才回到家。
见阮向竹独自坐在飘窗边看着窗外发呆,温其洲不免有点心虚:“阮阮,你怎么还没睡?”
阮向竹没有转头看他,语气淡薄。
“我在想,那个时候江闻语冲过来,是想保护你,还是保护我?”
温其洲强装镇定:“想什么呢?她肯定是为了保护你和渊渊啊,我和她又不熟。”
“也是因为如此,我才送她去医院的,她是你和渊渊的恩人。”
说着,他走上前抱住阮向竹:“阮阮,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有多害怕,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肯定也不活了。”
阮向竹苦笑了一声:“是吗?你真有那么爱我吗?”
“那为什么会有人告诉我,你当初根本就没有结扎?”
她将手边的文件拿了出来,直接递到温其洲眼前。
看到那份伪造的手术报告,温其洲浑身一震。
他大脑空白了好几秒,来不及去想到底是谁背叛了他,他立刻否认:“不可能,阮阮,那个人一定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去找他对峙!”
阮向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温其洲被看得心虚:“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明天我就去医院检查。”
“好啊,那你明天就去检查。”阮向竹说完,便起身去了渊渊的房间。
她倒想要看看,温其洲会给她一份什么样的报告。
第二天,阮向竹起得很早。
她看见温其洲出了门,便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医院,只见温其洲和一个兄弟站在一起。
兄弟拍了下温其洲的肩膀调侃道:“阿洲,真要来结扎?干嘛对自己这么狠?”
温其洲有点愤恨:“不知道是谁告诉了阮阮我没结扎的事,我没说承认。”
说完他又苦涩一笑:“不过这本来就是我答应阮阮的,现在孩子也有了,结扎就结扎吧。”
兄弟哈哈大笑:“真男人啊。”
“行了,赶紧走吧,早点做完早点回去陪阮阮。”
温其洲说完,两人一起离开。
阮向竹靠在医院大厅的柱子后,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温其洲为了圆谎真的来结扎,这的确是她没想到的。
不过,撒谎就该付出代价。
在看着温其洲进了手术室之后,阮向竹转身回了家。
晚上。
温其洲回来时,阮向竹做了一大桌的饭。
她从来没给他做过饭,因此看到这一幕,温其洲顿时有些受宠若惊。
“阮阮你怎么突然做饭了?没被油溅到吧?这种事该等我回来的。”
就要离开了,所以她已经辞退了李阿姨。
阮向竹默默收起厨房的外卖盒丢到门外,在渊渊旁边坐下没有说话。
温其洲立刻拿出检查报告单。
“阮阮你看,这是我的检查报告,我没有骗你吧?”
阮向竹当然知道这份检查报告是真的,因此拿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放下了:“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