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这几天在邻市有工作,想着把渊渊也带过去,你也一起吧?”
温其洲顿了顿,僵硬地笑了下:“公司最近有事,我就不去了,你和渊渊好好玩。”
阮向竹点点头。
手术后一周内是不能坐飞机,正因为如此,阮向竹才会问这一句。
她知道温其洲不会答应。
而她要离开家几天也不是因为工作,而是今天看见温其洲去做结扎手术,她想起当年自己上的环,打算去取出来。
第二天,阮向竹拖着自己的行李,牵着渊渊走到玄关。
温其洲笑着抱了她一下:“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阮向竹没有说话。
她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自己和温其洲的最后一面了。
等手术后,她就会带着渊渊直接去巴黎。
再也不回来了。
阮向竹看着温其洲:“阿洲,我就要走了,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莫名的,温其洲心漏了半拍。
“阮阮,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再也不回来了似的。”他握着阮向竹的手都不由得紧了几分,“别胡思乱想些其他的,路上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阮向竹笑笑没回答,带着渊渊转身上了车。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行眼泪。
温其洲,我不会再回来了。
把渊渊送去了经纪人家里后,阮向竹便独自去了医院取环。
手术过程中她没有打麻药,因为她要永远记住这份痛苦。
记住温其洲的欺骗,记住温其洲对她的伤害。
手术之后,阮向竹在医院休息了四天。
出院那天,也是定好飞巴黎的日子。
经纪人带着渊渊到医院接她:“你的东西都在那天的行李了吧?”
阮向竹点点头。
“嗯,我们走吧。”
车一路驶向机场。
刚登完机,温其洲就给阮向竹发来了一条消息。
【阮阮,工作还没结束吗?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阮向竹没有回复。
她蹲下身和渊渊拍了张合照上传到微博,配上文字:【从今天开始做单亲妈妈】。
点击发送后,她将温其洲的一切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
然后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前往巴黎的飞机。
过往的一切伤痛,还有温其洲,都再见了。
再也不见。
另一边,温其洲正在公司工作,突然收到江闻语的电话。
“阿洲,阮向竹把我们的孩子带走了!”
温其洲皱眉:“什么意思?”
江闻语语气焦急:“你快看阮向竹的微博!”
阮向竹只有在宣布什么大事的时候才会发微博,一股不安瞬间占据了温其洲的心。
他挂断电话后慌忙点开了阮向竹的微博主页。
在看到微博内容后,温其洲瞳孔一缩,指尖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立刻挂断拨打阮向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