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10-18 11:32:53
初秋的晨光柔和散漫,洒在缓缓行驶的校车上,车厢内吵吵闹闹,挤满了赶往学校的学生。
李时汐缩在靠窗的单人座位,安静地靠着车窗发呆。她留着利落齐耳短发,
发丝柔软贴住白皙脸颊,眉眼温顺安静,性子内向又懵懂,向来不爱与人交谈,
习惯独自待在角落,避开人群喧闹。从小到大她都不善交际,安静内敛,
在学校里向来是最不起眼的那一类人,总是低着头,怯生生不敢与人对视。校车一路颠簸,
陆续有学生上车,嘈杂声渐渐填满车厢。直到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上车,
瞬间牵动了车厢里大半女生的目光。是江珩年。隔壁班遥遥有名的少年,长相清俊张扬,
气质随性桀骜,举手投足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全校几乎人人都听过他的名字,
只是众人对他的评价向来褒贬不一。所有人都说江珩年性子散漫,为人多情花心,
身边从不缺主动靠近的女生,来往暧昧不断,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女孩长久上心,
是旁人眼中薄情随性的类型。可没人知晓,他那副玩世不恭、处处留情的模样,
不过是刻意伪装的外壳。心底深处藏着一道血淋淋的伤疤,他年少时最珍视的初恋,
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永远离开人世,突如其来的离别击溃了他,自此他封闭真心,
不敢再轻易动情,只能靠着故作风流掩饰心底无尽的孤寂与悲痛。江珩年目光随意扫过车厢,
随意寻找空位,视线漫不经心掠过角落,猝不及防撞进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眸里。
李时汐下意识抬头,恰好与他四目相对。她心头猛地一颤,慌忙慌乱低下头,
耳尖飞快染上一层浅红,紧张地攥紧手中课本,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不敢再抬头多看一眼。
眼前的少年太过耀眼张扬,和平平无奇的自己截然不同,让她本能心生局促羞涩。
江珩年微微顿住脚步,目光落在女孩局促腼腆的侧脸上。齐耳短发,眉眼干净单纯,
怯懦又乖巧,浑身带着未经世事的懵懂青涩,安安静静蜷缩在角落,
和身边活泼喧闹的女生截然不同。莫名就让他心头轻轻一动。这副安静温顺的模样,
隐隐勾起他心底尘封已久的回忆。他径直迈步走过去,
毫不客气坐在了李时汐身旁空置的座位上。座位骤然一沉,李时汐身子微微一僵,
整个人紧绷起来,浑身都透着拘谨不安,始终低着头,不敢侧头看身边的人。车厢人声嘈杂,
身旁却格外安静。江珩年侧眸打量着身旁局促紧张的小姑娘,唇角勾起一抹散漫浅淡的弧度,
主动率先开口,嗓音低沉清冽,带着少年独有的磁性。“嗨,旁边有人吗?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李时汐身子一颤,指尖微微收紧,犹豫许久,见她不说话,
又问“很怕我?”时汐惊忙的抬起头又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软糯微弱。
“没、没有。”她生性腼腆,从来不敢和陌生异性说话,此刻近距离挨着全校瞩目的江珩年,
紧张得手足无措。江珩年看着她满脸羞涩慌张的模样,心底难得生出几分趣味,
素来冷淡散漫的心,悄然泛起一丝涟漪。明明性格安静内向,却偏偏闯入了他的视线。
从这天开始,原本毫无交集的两个不同班级,因为一趟朝夕相伴的校车,悄然有了牵扯。
往后每日清晨傍晚,江珩年总会刻意等候,故意坐在她旁边的位置,
找各种笨拙的话题和她搭话。他会帮她占靠窗的座位,会在她被拥挤的人群碰到时,
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侧,会悄悄留意她所有细微情绪,格外照顾这个胆小安静的短发女孩,
把自己的耳机和牛奶分给她,哪怕她总是红着脸拒绝。面对他突如其来的温柔靠近,
懵懂单纯的李时汐渐渐卸下防备。长久朝夕相处,少年温柔细致的举动,
一点点敲开她紧闭的心扉。青涩懵懂的情愫,在摇晃前行的校车上,在温柔初秋晚风里,
悄悄生根发芽,悄然蔓延在两个年少心间。一场始于校车的初见,
一段注定辗转波折的青春爱恋,就此缓缓拉开序幕。国庆假期的风,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拂过小镇的街道,也吹得李时汐心底的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她留着齐耳的短发,
发尾乖乖贴在脸颊旁,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白皙小巧。身上穿着简单的黄色针织毛衣,
下身搭配素色长裤,是扔在人群里,丝毫不会引人注意的模样。可今天,
她对着镜子反复整理了好几次衣服,手心攥得微微出汗,脚步忐忑地走向江珩年家的小区。
就在几天前,校车上,江珩年随口一句“放假来我家吧,家里没人,一起写作业”,
就让李时汐失眠了一整夜。她和江珩年不同班,他是校园里耀眼的存在,长相帅气,
身边总围着不少人,行事随性又张扬,是她只能远远观望的人。可这份遥不可及的心动,
竟因为他的一句邀约,有了触手可及的可能。按响门铃的那一刻,
李时汐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门很快打开,江珩年穿着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
头发随意凌乱,少了平日里在学校的张扬,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眉眼微挑,
看着她紧张到攥紧衣角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随性的笑:“来了,进来吧。”狭小的玄关,
充斥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李时汐低着头,换好拖鞋,拘谨地跟在他身后走进客厅。
房间里干净整洁,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可她依旧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江珩年倒了杯温水递给她,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手,
李时汐像触电一般缩回手,脸颊瞬间泛红,小声说了句“谢谢”。
看着她这般羞涩怯懦的模样,像极了记忆里的那个人,江珩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随性。两人趴在书桌前写作业,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李时汐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书本上,
余光总能瞥见他专注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好看得让她心跳失控。
不知不觉,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珩年点了外卖,两人坐在餐厅里安静吃饭,
李时汐小口咀嚼着,全程不敢抬头,耳边全是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吃完饭,
看着桌上凌乱的碗筷,李时汐连忙起身,小声说:“我来洗碗吧。”不等江珩年回应,
她就端起碗筷,快步走进了厨房。厨房空间狭小,她打开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
她专心致志地清洗着碗碟,试图平复心底的慌乱,全然没注意到,
江珩年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她的身后。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江珩年伸出手臂,
轻轻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李时汐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脸颊烧得滚烫。他的手臂很有力,怀抱温暖,
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
心跳声隔着薄薄的衣物,清晰地传进她的耳中。她不敢动,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满心的羞涩与悸动,乖乖地站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过了许久,
李时汐才憋出一句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我……我想去卫生间,
不知道在哪里。”江珩年缓缓松开手,李时汐腰间一空,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失落。
他转身走在前面,带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卫生间门口,却没有转身离开,也没有伸手关门。
李时汐站在门口,脸颊通红,手足无措,低着头小声央求:“你……你先出去好不好。
”话音刚落,江珩年突然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拥入怀中,这一次的拥抱,
比在厨房时更加紧密,两人紧紧相贴,呼吸交织在一起。李时汐下意识地抬头,
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他的眼神带着几分炙热,几分随性,直直地看向她,让她无处闪躲。
卫生间的镜子,清晰地映出两人相拥的模样。少女满脸通红,紧闭双眼,少年低头,
目光落在镜中她慌乱的脸庞上,再也克制不住,轻轻低头,吻上了她的唇。柔软的触感传来,
李时汐彻底懵了,浑身僵硬如木偶,紧紧闭着牙齿,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是她的初吻,
是她心心念念的人给的初吻,慌乱、紧张、羞涩,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
江珩年的吻很轻,却带着少年的炙热,他看着镜子里她手足无措、满眼慌乱的模样,
动作愈发温柔。良久,他才松开她。李时汐低着头,长发遮住泛红的脸颊,不敢看他,
两人一路沉默,走回卧室。江珩年打开电脑,播放了一部青春电影,两人并肩坐在床上。
电影里的暧昧情节,让房间里的气氛愈发燥热。看着看着,江珩年突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李时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胸口,指尖触碰到他紧实的胸肌,
瞬间缩回手,把头埋在他的肩头,羞涩得不敢抬头。“李时汐,”江珩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沙哑的炙热,“我吻你,你喜欢我吗?”李时汐的心猛地一颤,喜欢,她当然喜欢,
可她太过羞涩,根本说不出口,只能紧紧咬着下唇,低着头,用沉默回应着他的问题。
江珩年看着她羞涩的模样,抱着她慢慢躺在床上,手指轻轻落在她黄色毛衣的纽扣上,
一颗一颗,慢慢往下解。李时汐紧张得攥紧床单,手心全是冷汗,眼神里满是慌乱。
就在第一颗纽扣解开时,江珩年看着她,突然轻声说了一句:“好丑。”这句话,
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李时汐心底所有的悸动。她猛地愣住,错愕地看着他,
心底涌起无尽的委屈与不安——他是在玩弄自己吗?是觉得自己难看,才随意招惹吗?
看着他依旧往下移动的手,李时汐再也忍不住,猛地抓住他的手,眼眶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满是恐惧:“不要……我害怕……”她的手冰凉,抖得厉害,可就在这时,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一道低沉的男声响起:“珩年,在家吗?
”江珩年的父亲,突然回来了!两人瞬间脸色惨白,江珩年连忙帮她拢好衣服,
低声道:“快坐起来,别慌!”李时汐手忙脚乱地坐起身,死死低着头,长发遮住整张脸,
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僵硬地坐在床边。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江父的目光扫了过来。
李时汐屏住呼吸,恨不得当场消失,她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尴尬、窘迫、慌乱,
所有情绪涌上心头,她想喊一声“叔叔”,可喉咙像是被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爸,你回来了。”江珩年强装镇定,“这是我同学李时汐,
过来一起写作业的。”李时汐死死低着头,耳边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他们后续说了什么,
全世界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声。她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直到卧室门再次关上,
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浑身都被冷汗浸湿。江珩年看着她惊魂未定、满脸通红的模样,
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凑到她耳边,语气带着几分不怀好意:“怎么样,害怕了?怕什么?
”李时汐抬头瞪了他一眼,眼眶依旧泛红,满心都是窘迫,再也待不下去,
起身就往门口走:“我要回家了。”她快步走到玄关,手刚握住门把手,
手腕就被江珩年一把拽住,用力一拉,她再次跌入他的怀中。江珩年低头,
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李时汐紧紧闭着牙齿,浑身僵硬,原本就慌乱的心跳再次失控,
在他的亲吻里,身体渐渐失去力气,顺着他的怀抱,缓缓瘫软在地,
满心都是青春期独有的、慌乱又克制的悸动。初秋凉风漫过整座校园,
热闹喧嚣重回往日模样,漫长假期落幕,正式迎来返校开学。返校前一日,
李时汐和江珩年悄悄确定了恋爱关系,二人默契约定,将这份青涩情愫悄悄掩藏,
开启低调又小心翼翼的地下恋情。两人同校不同班级,平日里在校园里碰面机会不多,
又都是每日往返的通校生,校规严格,年少情愫不敢公然表露,只能藏在暗处,偷偷相守。
在校期间,两人刻意保持距离,在外人面前形同普通同学,从不会主动靠近交谈。
课间走廊人来人往,到处都是结伴说笑的同学,李时汐总会下意识抬眼,目光穿过喧闹人群,
静静望向江珩年所在的班级方向。每当视线遥遥相撞,二人皆是心头一颤,飞快对视一瞬,
眼底藏着独属于彼此的温柔情意,转瞬便慌忙错开目光,故作淡然望向别处。
短短几秒偷偷相望,无人察觉,却是二人校园里最甜的慰藉,隐秘又心动,
青涩甜蜜萦绕心头。李时汐素来酷爱唱歌,嗓音清甜婉转,音色格外动听,
闲暇时分总爱和同班好友凑在一起哼唱歌曲。午后课间闲暇,教室里喧闹散去大半,
几位同学围坐闲谈,兴致盎然提议一同唱歌,李时汐欣然应允,
轻声唱起了耳熟能详的《后来》。曲调轻柔缓缓流淌,她眉眼轻垂,嗓音温柔细腻,
将歌里怅然婉转的情绪娓娓唱来,周遭同学都静静聆听,一时间周遭都安静了几分。
恰逢此刻,江珩年正沿着楼下走廊缓步走过,恰好经过她们教室的窗外窗台。
他本是随意行路,无意间听见教室里飘出清甜悦耳的歌声,脚步下意识微微一顿,
下意识抬眼朝窗内望去。歌声骤然一顿,李时汐心神一动,
抬眸便直直撞进他深邃沉静的眼眸里。四目骤然相对,空气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她还维持着唱歌的姿态,唇瓣微张,脸颊霎时悄然泛红,心底猛地一跳,慌乱又羞怯,
下意识垂下眼帘,歌声也戛然而止。江珩年望着窗边少女温婉动人的模样,
眼底掠过一抹浅淡温柔,没有驻足停留,只是淡淡颔首,便从容迈步离开,背影渐渐走远。
这突如其来的窗台偶遇,短暂的一眼对视,悄然在两人心底漾开涟漪,隐秘的情愫愈发浓烈。
整日在学校拘束克制,唯有放学时刻才能稍稍放松。两人总会刻意放慢收拾书包的速度,
等各班同学尽数离开,避开众人视线,才默契汇合,并肩踏上回家的路途。沿路安静僻静,
不必刻意遮掩,彼此闲聊日常琐事,晚风相随,一路相伴而行,
李时汐沉浸在初恋到来的欢喜之中,满心都是绵软甜蜜,整日眉眼间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她满心满眼贪恋这份温柔,却从未深思自己动心的缘由,
只是下意识将江珩年当作心底初恋的影子,贪恋他身上相似的气质,
从未分清自己究竟是喜欢眼前人,还是留恋过往旧影。可相处时日渐久,
李时汐渐渐发觉心底隐隐生出不安。江珩年性格张扬随性,长相出众,
身边向来围绕着不少异性,平日里相处暧昧随意,待人温和散漫,从不刻意疏远旁人。
时常能看见有女生主动围在他身边说笑打闹,他态度从容随和,从不懂得刻意避嫌。
每每撞见这般场景,李时汐心底的甜蜜便会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酸涩与烦闷。
一边是偷偷相恋的甜蜜温存,一边是眼见他异性环绕而生的满心不安,甜意与酸涩交织缠绕,
成了这段隐秘恋情里,难以言说的心事。明明互相倾心相守,却只能藏于暗处,
还要时时为他身边纷乱的关系暗自忧心,年少的爱恋甜蜜易碎,欢喜与忐忑,
时时刻刻纠缠着李时汐的心。秋日天光渐渐柔和,课堂上粉笔轻敲黑板,
课业日复一日有条不紊地推进,只是近来众人都能隐约察觉,李时汐整日心绪沉沉,
状态大不如前。她心思本就内向敏感,自与江珩年开启隐秘恋情后,
整日被甜蜜与不安反复拉扯。一边贪恋偷偷相望、放学同行的青涩欢喜,
一边又因江珩年身边从不缺少亲近的异性,心底时时萦绕着烦闷与忐忑。
心绪纷乱扰得她难以静心听课,上课总是频频走神,目光怔怔落在窗外,神情落寞低沉,
眉宇间始终凝着一缕散不开的低落。李时汐和苏牧隔了一条过道,算是间接同桌,距离相近,
日常抬头低头都能相见。苏牧素来心悦性子温婉安静的李时汐,
只是他早已在外有交往的女友,分寸感始终拿捏得极好,从不敢逾矩,
只以同窗好友的身份默默照拂。平日里相处处处透着细心,
上课间常会默默替她递来温热的饮用水,见她伏案埋头刷题疲惫不堪,
课间她趴在桌面小憩时,总会轻手轻脚拿起自己的外套,轻轻搭在她肩头,
替她挡住窗边吹来的凉风。常有她睡得沉,额头抵着课本边角,
睡醒后额间印下一块浅浅的红色压痕,每当上课**响起,李时汐慌忙抬头回神,
苏牧总会趁着旁人不注意,抬手轻轻替她拭去额上红印,动作轻柔自然,不带半分轻浮,
妥帖又温柔。两人私下还有专属的信件往来,不同于刘毅满含仰慕情愫的信纸,
她与苏牧的书信干净纯粹,通篇皆是互相倾诉心事、彼此理解宽慰、互相打气鼓励的话语。
二人志趣格外相投,私下常常闲聊喜好,都偏爱听周杰伦的老歌,
课间闲暇总会低声哼唱相同的曲调,偶尔还会互相分享耳机,静静共听一曲。
课余私下也有着相同爱好,都偏爱观看悬疑惊悚类恐怖影片,时常互相交流观影感受,
讨论情节桥段,偌大校园里,算是难得懂彼此喜好的知己。
苏牧将李时汐情绪低落、上课走神的模样尽数看在眼里,沉默不动声色留意照看,
看着刘毅频频主动靠近,温柔开导关心,目光沉静,默默旁观不曾插话。
班长刘毅为人圆滑厚道,心思通透敏锐,早早察觉到李时汐整日精神涣散,郁郁寡欢。
他处事向来周到稳重,从不贸然打探他人心事,见少女情绪低迷,
便借着班级事务、学业辅导为由主动靠近。
或是以统计班级名单、整理课堂作业为由主动搭话,或是在她被难题困住愁眉不展时,
耐心细致讲解题目,言语温和宽慰,恰到好处开口开导劝解。关心温柔却不刻意唐突,
分寸拿捏得当,一点点驱散李时汐心头的烦闷。李时汐性格内向腼腆,向来对旁人心存戒备,
极少敞开心扉。可刘毅待人宽厚真诚,关照温柔舒缓,相处轻松自在,久而久之,
她渐渐放下心底防备,愿意轻声回应搭话,神情也慢慢舒展柔和。刘毅擅长提笔写文,
偏爱以书信抒发心意,时常悄悄将信纸放在她桌角。纸上字迹清秀工整,
字字皆是对李时汐品性、容貌、歌喉的由衷赞许,句句暗藏隐晦仰慕,文字温柔缱绻,
流露满心欣赏偏爱,却始终克制内敛,从没有直白告白,默默藏着心底情意。
李时汐时常独自翻看信件,心头暖意缓缓涌动。一边收下刘毅含蓄温柔的倾慕信件,
一边依旧和苏牧保持着安稳平和的书信来往,彼此谈心鼓励,分享爱好日常。
一边是刘毅小心翼翼暗藏爱慕的温柔关照,一边是苏牧贴心细致、处处呵护的同窗温情,
明知苏牧已有女友,两人只能坚守界限,以知己身份相伴相守。少女的心绪被层层情愫缠绕,
甜蜜、忐忑、纠结交织缠绕,在平淡的校园时光里,悄悄翻涌起伏。初秋的风渐渐添了凉,
吹落枝头泛黄的树叶,也吹凉了李时汐心底最后一点初恋的暖意。
那段藏在暗处、小心翼翼维系的感情,终究没躲过江珩年毫无遮掩的随性花心,
将她推入了无尽的委屈深渊。她终于看清,江珩年对她从不是独一份的偏爱,
不过是泛泛的温柔,分给了身边无数异性。同校不同班的距离,成了他放纵的遮羞布。
课间走廊上,他能自然地搂着女生的肩膀说笑,操场边,他会陪着女生打羽毛球,
刻意放水逗对方开心,眉眼间的笑意,
是李时汐从未在他眼底见过的张扬;就连校园公告栏前,他都能和陌生女生并肩站着,
头挨着头讨论内容,举止暧昧,丝毫没有避讳旁人的目光。他从不顾及自己早已恋爱的身份,
更不在意这段感情里,李时汐的感受。所有的亲密举动都光明正大,
反倒显得李时汐这个地下女友,像个见不得光的局外人。每一次撞见,李时汐都攥紧掌心,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疼得鼻尖发酸,却只能强忍着眼底的泪光,转身快步离开。
她没有资格上前质问,没有立场打断,毕竟是不敢公开的早恋,她连吃醋的名分都没有,
所有的难过,都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连日的委屈与不安压在心底,
李时汐没勇气当面和他争执,只能趁着夜深,把所有的心酸、难过与期许,
一字一句写在信里。她细细诉说每次撞见他与别的女生亲近时的揪心,
坦诚自己的不安与介意,字里行间全是小心翼翼的期盼,盼他能懂,能有所收敛,
能顾及她的感受。信纸被眼泪打湿过好几回,她反复修改,才小心翼翼折好,
第二天托人悄悄转交给了江珩年。她握着笔一整节课都没写下一个字,满心忐忑地等着回应,
可整整一天,都没有等到江珩年的半句道歉,更没有半句挽留。直到傍晚放学,
教室里的同学渐渐走光,李时汐正默默收拾书包,忽然听见门口传来同学的声音,
说是江珩年在教室外,想找人喊她出去。心底最后一点期许瞬间揪紧,
可想起他平日里的冷漠敷衍,想起信里石沉大海的委屈,她只觉得满心疲惫,摇了摇头,
轻声回绝:“你帮我告诉他,我就不出去了,我要回家了。”她趴在桌上,把头埋进臂弯,
不敢去看门口的方向,生怕自己一抬头,就会忍不住妥协。同学传话回去后,
江珩年在教室门口站了片刻,没有再坚持,也没有再托人带话,脸色冷淡地转身离开。
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没有挽留,甚至连最后一面,都不愿多等,这场以信件开启的沟通,
最终以这样不欢而散的方式落幕。上课的时候,她总会忍不住走神,
眼前反复浮现江珩年和其他女生嬉笑打闹的画面,再也没了往日偷偷对视的甜蜜,
只剩下无尽的酸涩;课间趴在桌上小憩,再也没了心底的安稳,
一闭眼全是他冷漠敷衍的模样;和苏牧的信件往来里,字里行间都透着压抑的低落,
苏牧寄来的鼓励话语、分享的周杰伦歌单,也难以抚平她心底的伤痕。可苏牧碍于身份,
即便满心在意,也只能以知己的身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关照。
刘毅的赞许信件依旧会准时出现在她桌角,字里行间的温柔与欣赏,让她心头稍暖,
可那份暖意,终究抵不过江珩年带来的刺骨委屈。她不敢和旁人诉说,不敢哭闹,
更不敢在学校里露出半分异样。毕竟是地下早恋,所有的难过、委屈、心碎,
都只能自己默默咽进肚子里。看着江珩年依旧毫无顾忌地和身边女生暧昧纠缠,
依旧对她的情绪视而不见,李时汐终于明白,这段一开始就藏在暗处的初恋,
从一开始就裹着谎言与自私。他给过她片刻的甜蜜,却也给了她数不尽的委屈与煎熬。
年少的心动,终究在他毫无底线的花心与冷漠里,慢慢蒙上了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让她连喘息,都觉得格外艰难。李时汐终于明白,这场藏在暗处的初恋,
从一开始就布满了谎言与自私。江珩年骨子里的花心与冷漠,从未改变,他给过的片刻甜蜜,
终究抵不过如今的万般委屈。她连哭闹的资格都没有,所有的心碎与不甘,都只能独自咽下,
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慢慢消化着这场年少心动带来的伤痛。秋日的校园本该满是书香暖意,
可一场悄然而至的恶意,猝不及防地砸向李时汐,将她推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一切的源头,
都是江珩年班里那个暗恋他许久的女生——林薇薇。
她早就留意到江珩年和李时汐之间隐秘的牵扯,也见过两人放学刻意同行的身影,
本就满心嫉妒,再加上前些日子撞见江珩年在李时汐教室门口徘徊,心底的妒意彻底疯长,
将所有怨气都算在了李时汐身上。林薇薇向来心思深沉,又爱在背后搬弄是非,
打定主意要给李时汐难堪,便开始在背地里四处造谣。她拉着身边的女生窃窃私语,
编造子虚乌有的谣言,说李时汐故作清高、背地里纠缠江珩年,说她性格孤僻心思不纯,
各种污名化的话语,像病毒一样在年级里悄悄传开。起初只是私下议论,
渐渐传到了李时汐的耳朵里。她本就性格内向怯懦,听到那些不堪的流言,脸色瞬间惨白,
握着笔的手不停发抖,却连上前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她想不通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
为何会平白遭受这样的恶意。林薇薇见她不敢反抗,愈发变本加厉,
直接将针对搬到了明面上。那天课间,李时汐去走廊饮水机接水,刚走到水池边,
就被林薇薇带着几个女生堵在了拐角。周围来往的同学纷纷驻足观望,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林薇薇双手抱胸,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挑衅与不屑,故意拔高声音刁难:“李时汐,
你别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能缠着江珩年不放,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没有……”李时汐往后缩了缩,声音细若蚊蚋,脸色苍白如纸,慌乱地想要辩解,
可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没有?那放学跟他走在一起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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