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6 12:06:57
第一章军训场的白衬衫影子九月的风卷着桂花香,撞得国立大学的公告牌嗡嗡响。
苏念晚攥着花名册,在军训场的方阵里绕了三圈,才找到自己的名字——中文系新生三排,
站在最边缘的位置。她把迷彩帽往下拉了拉,遮住泛红的耳尖。身边的女生都在互相熟络,
只有她攥着水壶,指尖蜷得发白,连跟人搭话的勇气都没有。“站好!别乱动!
”教官的哨声尖锐地响起,苏念晚猛地挺直腰板,却没注意身后的背包带松了,
整个人往前一倾,眼看就要摔进前面的方阵里。预想中的疼痛没传来,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胳膊。那只手很凉,指尖带着点洗得发白的布料触感。
苏念晚回头,撞进一双清冷的桃花眼。男人穿着干净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
鼻梁上架着细框银边眼镜,镜片反着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他身形挺拔,
站在军训场的树荫下,和周围穿迷彩的新生格格不入。“小心。”他的声音也像凉白开一样,
清清淡淡的。苏念晚脸瞬间红透,连声道谢,手忙脚乱地系好背包带。等她抬头想再道谢时,
男人已经转身走了,白衬衫的下摆被风掀起一点,露出利落的腰线,
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处。“哇!那是计算机系的江屿学长吧!”旁边的女生凑过来,
眼睛亮晶晶的,“他是校草,还是专业第一,好多人追都被拒了!”江屿。
苏念晚在笔记本上悄悄写下这个名字,笔尖顿了顿,
又画了个小小的草莓牛奶符号——她刚才紧张坏了,水壶里的草莓牛奶洒了一点在手上,
甜丝丝的味道还留在指尖。她不知道,不远处的篮球架下,江屿靠在墙上,
手里的咖啡早就凉了。他看着那个缩在角落、脸红得像熟透草莓的小姑娘,
指尖轻轻摩挲着手机壳——壳子上是一张偷**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扎着双马尾,
正低头往水壶里倒草莓牛奶。第二章图书馆的专属座位开学第三周,课程多了起来。
苏念晚最怕的就是计算机基础课,看着屏幕上的代码,她的脑子就像一团乱麻。
周五下午的图书馆,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书桌上,暖融融的。
苏念晚趴在《计算机基础》教材上,咬着笔杆,对着一道编程题愁眉苦脸。
草稿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号,她急得眼眶都红了。“需要帮忙吗?
”熟悉的清冷声音在头顶响起,苏念晚猛地抬头,又撞进了那双熟悉的桃花眼。
江屿站在她身边,手里抱着一摞专业书,目光落在她的草稿纸上。他没等苏念晚回应,
就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指尖点在屏幕上的代码行:“这里的逻辑错了,应该先定义变量。
”他的手指很长,指腹轻轻划过屏幕,苏念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混着阳光的味道,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江屿讲得很耐心,从基础逻辑到代码结构,
一步步拆解。苏念晚听得入了迷,连他讲了多久都没注意,直到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才尴尬地捂住脸。“饿了?”江屿收起电脑,从背包里拿出一盒草莓牛奶,放在她面前,
“刚从超市买的。”苏念晚看着那盒熟悉的草莓牛奶,眼睛瞪得圆圆的:“学长,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江屿的耳尖悄悄泛红,别过脸去:“猜的。”他当然知道。
开学那天,他在公告牌后躲了十分钟,看着这个小姑娘蹲在地上,
小心翼翼地往水壶里倒草莓牛奶,连洒出来一点都心疼地皱眉。那天下午,
江屿陪苏念晚在图书馆待了两个小时,把她不会的题都讲透了。离开时,
苏念晚想把牛奶还给他,却被他拒绝:“留着喝,下次上课别再愁眉苦脸了。
”苏念晚抱着牛奶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图书馆门口,突然发现,他每次走的速度都很慢,
好像在刻意迁就什么。她低头咬了一口牛奶,甜丝丝的味道漫过舌尖,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甜。第三章食堂的隐藏香菜学校食堂的饭菜味道不错,
就是苏念晚最讨厌的香菜,几乎每道菜里都有。中午下课,她挤在食堂窗口前,
看着餐盘里的香菜,愁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她想挑掉,又怕耽误后面的人,正犹豫着,
一只手伸到她面前。江屿端着餐盘,站在她旁边,用筷子轻轻拨开她餐盘里的香菜,
一一挑出来放在空盘里。“学长?”苏念晚愣住了。江屿没说话,动作却很熟练,
很快就把所有香菜都挑干净了。他把餐盘递给她:“快吃,不然菜要凉了。
”苏念晚看着干干净净的饭菜,心里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她小声道了谢,拿起筷子,
却没先吃饭,反而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江屿的餐盘里。“学长,谢谢你帮我挑香菜。
”江屿的动作顿了顿,低头吃了一口红烧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从那天起,苏念晚总能在食堂遇到江屿。每次他都会坐在她对面,帮她挑掉饭菜里的香菜,
听她吐槽专业课的难度,偶尔还会给她带一颗草莓味的硬糖。
同专业的女生都羡慕苏念晚:“念晚,你也太幸运了吧,江学长居然愿意跟你坐一起吃饭!
”苏念晚只是笑,心里却偷偷打鼓:学长只是人好吧,不是对我特别好。她不知道,
江屿的手机里,存着一张她吃饭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鼓着腮帮子,
把红烧肉往江屿碗里夹,耳尖泛红,像只偷吃东西的小松鼠。相册备注是:我的小草莓,
今天也很可爱。第四章晚会后的雨巷学校迎新晚会在体育馆举行,
苏念晚被室友拉去当观众。舞台上的灯光璀璨,表演精彩纷呈,
苏念晚却有点心不在焉——她没看到江屿。晚会结束时,天突然下起了小雨。苏念晚没带伞,
站在体育馆门口发愁,室友被人接走了,只剩下她一个人。“没带伞?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苏念晚回头,看到江屿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雨幕里。
他把伞往她这边倾了倾,自己的半边肩膀都湿了。“学长,你伞歪了!”苏念晚伸手去扶,
却被他握住了手腕。他的手很暖,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晃了晃。
苏念晚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草莓,连心跳都快得要冲出胸口。江屿撑着伞,
陪她走回宿舍楼下。雨丝打在伞面上,发出沙沙的声音,周围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
走到宿舍楼下,苏念晚抬头看他:“学长,谢谢你送我回来。”江屿看着她,
眼底的光在雨夜里格外明亮:“苏念晚。”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清清淡淡的,
却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的心湖,漾起层层涟漪。“嗯?”苏念晚抬头看他,
眼睛亮晶晶的。江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他只是揉了揉她的头,
动作很轻:“早点休息,明天别迟到了。”苏念晚看着他转身走进雨里,
白衬衫的肩膀被雨打湿了一片,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她攥着伞柄,站在宿舍楼下,
直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才慢慢上楼。她不知道,江屿没走,只是躲在拐角的树后面。
他看着她房间的灯亮起来,才拿出手机,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伞我明天来拿。】发完消息,
他抬头看了看天,雨还在下。他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尖,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小笨蛋,
还没发现我喜欢你吗?第五章初雪的未说完告白十二月的第一场雪,来得猝不及防。
整个校园都被白雪覆盖,银装素裹,像童话世界。苏念晚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在雪地里堆雪人,室友拿着手机拍照,笑声传遍了整个操场。“江学长!
”突然有人喊了一声,苏念晚回头,看到江屿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杯热草莓牛奶。
他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衣,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像撒了一层碎钻。苏念晚跑过去,接过牛奶,
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暖融融的。“学长,你怎么来了?”“路过。
”江屿的目光落在她冻得通红的鼻尖上,伸手轻轻揉了揉,“别冻着了。
”苏念晚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都红了。她低头喝了一口牛奶,甜丝丝的味道漫过舌尖,
却比不上心里的甜。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印一串一串的。苏念晚偶尔抬头看他,
却发现他也在看自己,四目相对时,又都慌忙移开目光,耳尖泛红。
走到图书馆门口的樱花树下,江屿停下脚步。樱花树的枝桠上积满了雪,像开满了白色的花。
“苏念晚。”江屿的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在雪地里回荡。苏念晚抬头看他,心跳得飞快,
手心都出汗了。“学长,怎么了?”江屿看着她,眼底满是认真,嘴唇动了动,
似乎要说出什么重要的话。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室友的电话:“念晚!你快来!
社团有急事找你!”苏念晚慌忙接起电话,连连答应。挂了电话,
她抱歉地看着江屿:“学长,对不起,我得先走了。”江屿的眼神暗了暗,
却还是笑了笑:“去吧,注意安全。”苏念晚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他,江屿站在雪地里,
朝她挥了挥手。她看着他的身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预感——好像有什么话,
还没来得及说。她转身跑远,没看到,江屿看着她的背影,眼底满是遗憾。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里面是一枚银色的草莓形状的胸针,是他特意定制的。
雪还在下,落在盒子上,也落在江屿的心上。他对着苏念晚离开的方向,
轻轻说了一句:“下次,一定告诉你。”而跑远的苏念晚,回头看了一眼,
心里默念着:学长,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呢?雪落无声,心动无声,未完的告白,
藏在初雪的风里,等着下一次相遇。
第六章口袋里的未读消息寒冬的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子,刮过国立大学的林荫道。
苏念晚缩了缩脖子,把羽绒服的帽子扣在头上,脚步匆匆地往图书馆赶。
重生拒婚:前夫他追悔莫及
然后他签了合同,拿了赵总两千万,给了赵总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你签了之后,赵总会进董事会,然后联合其他股东,一步一步把你踢出去。”他回了四个字:“你闭嘴吧。”我闭了。现在,赵总果然进了董事会,果然开始联合其他股东,果然在一步一步把他踢出去。谢津屿发现自己被架空了。所以他来跪了。我......
作者:古月星河 查看
剔骨之后,我周生辰杀回来了
夕阳从身后涌进去,把我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院中,一个女子背对着门,坐在石阶上。她穿着一身素衣,长发未梳,散落肩头。她的手里捧着一只酒坛——花椒酒。满院都是花椒酒的气味。浓烈,辛辣,像眼泪的味道。她的背影,比我在白马寺看见时,又瘦了一圈。我站在门口,没有动。她似乎听见了动静,但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有......
作者:蓝小黑 查看
焚骨不朽
带着一种“你果然还是会妥协”的轻蔑。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签下了“沈音”两个字,力道大得几乎刺穿纸背。然而,在最后一笔落下的瞬间,我手腕猛然发力,黑色的墨水化作一道狰狞的横杠,死死横贯在我的名字之上。“啪!”我扬起手,倾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甩在顾廷烨那张矜贵的脸上。清脆的掌掴声在死寂的书房......
作者:大梦归海 查看
状元郎娶妻当日,花轿里抬出一具白骨
我翻遍她的遗物,只找到一封真信。信里什么都没说,只夹了一片桃花。第一章花轿沈临川中状元那年,二十七岁。消息传回桃溪村的时候,整个村子炸了锅。穷山沟里飞出过秀才,但从没飞出过状元。里正连夜组织人手在村口搭了个彩棚,红布从祠堂门口一直扯到村尾的老槐树下。有人放炮仗,有人杀鸡,孩子们满村子跑,嘴里喊着".......
作者:老莫终于吃到鱼了 查看
穿成七零极品,我把全家调教好了
也没有直接去找刘大姐理论。她蹲下来,数了数那堆煤球——大概两百来块。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院子中间,提高了声音说:“刘大姐,您家的煤球是不是堆错地方了?我们家门口这堆,是您家的吧?”院子里其他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看。刘大姐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哎哟,姑娘,昨晚天黑,我让我家那口子搬的,可能天黑没看清......
作者:小新软棠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