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一片大乱。

林汐汐站在台下，脸白得像纸，哭得梨花带

雨：

"凌波姐，你怎么能血口喷人......这剧本是我熬了半年的夜......"

陆星河一个箭步冲上台，一把掐断了话筒的线，厉声吼道：

"顾凌波!你疯够了没有!"

他转过身，对着台下错愕的领导和媒体大声宣布：

"对不住各位，我爱人前阵子出了车祸撞伤了脑袋，留了后遗症，经常神志不清胡说八道。给大家添麻烦了!"

那天下午，顾凌波前几年在歌舞团拿过的所有"首席舞者"等先进称号，被人一封匿名信举报"评选舞弊".

文化局连夜开会，撤销了她一切荣誉。

陆星河把那份撤销处分的红头文件扔在茶几上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就是你不识好歹的下场。"

"是你安排人干的?"她轻声问。

"是。"他认得一点都不磕巴，"顾凌波，给你长点记性。你要是安分守己，过两年风头过了，我自然会帮你把名誉要回来。"

"汐汐太苦了，需要这个机会站稳脚跟。而你，"他顿了顿，"作为我的家属，要有顾全大局的觉悟。"

顾凌波盯着那份盖着公章的红头文件，看了很久。

最后，她当着他的面，平静地把它撕成了满地碎纸片。

林汐汐凭借那本被抢走的编导手册成了市局的红人，直接被借调到了省公安厅宣传处，风光无限。陆星河动用人脉给她铺路，局里谁都知道这位"邻家妹妹"马上要平步青云了。

直到全国公安系统文艺汇演的研讨会上，国家级舞蹈编导泰斗陈老当着全国同行的面，甩出一本发黄的内部期刊，指控林汐汐最新发表的"创新禁毒舞剧体系"，全盘抄袭了他二十多年前在边疆文工团时的心血。

铁证如山，两份剧本的分镜和走位连标点符号都没差多少。

局里瞬间炸开了锅。

林汐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死死抓着陆星河的外套下摆：

"星河哥，我真的不知情......那些参考资料是我托人去旧书摊淘的，那人说是原创的......"

"那人是谁?"陆星河脸色铁青。

"是......是凌波姐介绍给我的那个人。"林汐汐抖得像个筛子，"她说这些资料绝对没问题，我就信了......"

陆星河猛地转头看向顾凌波。

她安安静静地站在走廊的窗户边，好像这出闹剧跟她毫无关系。

"顾凌波，"他咬着后槽牙，"你故意挖坑陷害汐汐?"

"我没有。"

"那些带抄袭的旧资料，是不是你给她的?"

"是她自己拿备用钥匙去我抽屉里翻出来的。"顾凌波面无表情地说，"你不信可以去问家属院值夜班的保安老赵，他那天全看见了。"林汐汐脸白得像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