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
一道道戒鞭接连落下,姬芙虞后背早已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
释屹明就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
见姬蘅委屈啜泣,他便抬手温柔地替她拭去泪水。
这一幕,比身后的戒鞭伤人。
行刑至两千五百鞭,姬芙虞再也坚持不住,吐血倒地。
护法手一抖,戒鞭停在半空:
“圣尊,再打下去,只怕战神会陨落的……”
释屹明却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继续。”
“皮肉之苦亦是修行。她戾气太重,不把这层皮打烂,永远学不会顺从。”
姬芙虞扯了扯嘴角,心底一片冷寒。
戒鞭再次落下,她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眼里只剩他冷漠的身影。
神魂随着鲜血一点点消散。
渐渐地,她闭上眼睛,彻底陷入了黑暗。
意识渐渐回笼,耳边响起一阵对话。
“圣尊,您刚耗费千年修为救了战神,还请您回宫休养。”
“无妨,你先去煎药吧。”
“是。”
姬芙虞艰涩地睁开眼,正对上释屹明投来的视线。
他眸色依旧清冷,仿佛刚才那些话都是她的幻梦。
“蘅儿受伤一事,本座已代你向你父君赔罪了。”
“芙虞,你也该心怀慈悲,别再受伤害蘅儿,她终究是你妹妹。”
“妹妹?”
姬芙虞嗤笑一声,牵动后背的伤口,疼得她冷汗直冒。
“她那种伪善阴毒的小人,也配做我妹妹?”
“释屹明,若佛祖知道你这般黑白不分,怕是金身都要裂开!”
释屹明拨动佛珠的手一顿,眉心拧紧。
未等他开口,仙侍推门而入。
“圣尊,给姬蘅仙子的礼已备齐,都是从殿里挑选的蓬莱玉髓、昆仑雪莲。”
姬芙虞心头一窒。
那些都是她用命换来送他的战功赏赐,如今却被他用来讨好姬蘅!
释屹明挥手让仙侍送去,对上她满是怒意的眼眸时,理所当然道:
“蘅儿终究被你所伤,本座替你赔礼,也是为你积德。”
姬芙虞心里酸涩,却出言讥讽:
“我看你对她心疼坏了吧?何必假惺惺地说为了我?”
释屹明脸色沉了几分,眼里翻涌着隐怒。
“本座看在蘅儿是你妹妹的份上,才对她多加照拂,你休要胡言乱语!”
姬芙虞逼退眼眶湿意,嗤笑一声:“圣尊请便,反正最后嫁给你的是姬蘅,你爱怎么照拂她都行。”
释屹明神情骤变,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说气话。”
姬芙虞闭眼侧过身去,不愿多说一个字。
空气凝滞片刻。
仙侍低声提醒:“圣尊,姬蘅仙子身体虚弱又食不下咽,您快去看看吧……”
释屹明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
养伤五日,释屹明亲自接姬芙虞回战神殿。
名为照顾,实则是为了监视她,怕她再对姬蘅“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