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14 17:16:54
霍振庭靠在桌沿,那双黑沉的眼睛牢牢锁定苏青,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不过,我有个问题……”
苏青的心提了起来,握着结婚证的手指收紧了些。她不知道这个男人会问什么,是关于那个荒唐的夜晚,还是关于她肚里的孩子。
“什么问题?”她的声音不大,却很稳。
霍振庭看着她戒备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问出了一个让苏青始料未及的问题:“你会做饭吗?”
苏青愣住了。
她准备好了一切唇枪舌剑,准备好了应对任何刁钻的盘问,却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
看着他那张过分英俊却又一本正经的脸,苏青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她压下心头的怪异感,点了点头:“会一点家常的。”
在现代,她为了方便在试验田里长时间工作,自己做饭是基本技能。虽然算不上大厨,但填饱肚子,保证营养均衡,绰绰有余。
“那就行。”霍振庭似乎松了口气,直起身子,指了指东边那个小耳房,“那是厨房,锅碗瓢盆都有,缺什么就记下来,明儿我去供销社买。”
他说完,没再看苏青,转身对还在厨房里假装擦灶台,实则竖着耳朵听八卦的二毛喊道:“走了,去李瘸子那儿喝两杯。”
“哎!好嘞庭哥!”二毛麻利地扔下抹布,一溜烟跑了出来,路过苏青时,还挤眉弄眼地竖了个大拇指,压低声音道:“嫂子,我哥这人,面冷心热,你以后就知道了!”
说完,也不等苏青反应,就追着霍振庭的背影跑了。
院子里传来他们和人打招呼的声音,渐渐远去。
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青看着桌上那叠厚厚的钱和票,还有那包金贵的槽子糕,心绪复杂。她走到门边,将门虚掩上,隔绝了院子里窥探的视线,这才回到桌前,仔细清点起来。
整整三百块钱,崭新的“大团结”。粮票足有五十斤,布票十尺,还有一些零散的肉票、油票、工业券。
这笔钱和票,放在任何一户普通工人家庭,都是一笔足以让人眼红的巨款。霍振庭就这么随手给了她。
苏青将钱票仔细收好,放进自己那个破旧的小包袱里,这才将目光投向那包槽子糕和红糖。她现在怀着身孕,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这些都是好东西。
就在她准备将东西收起来时,院子里传来一阵响亮的、中气十足的女人说话声,由远及近。
“哎哟,都闻到香味儿了!这谁家改善伙食了啊?”
话音未落,一个穿着蓝布褂子、身材粗壮的中年妇女就掀开门帘,探头探脑地走了进来。她约莫五十来岁,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脸上堆着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显得有几分精明和刻薄。
她一进门,视线就精准地落在了桌上那包用油纸包着的槽子糕上,鼻子还夸张地嗅了嗅。
“哟,这不是振庭家的吗?我是这院儿里的妇女主任,贾凤英,你喊我贾大妈就成。”贾大妈自来熟地走到桌边,手里还端着个豁了口的大瓷碗,碗里是半碗稀稀拉拉的棒子面糊糊。
“新媳妇进门,怎么也不跟大伙儿说一声?振庭这孩子也真是的,闷葫芦一个。”她嘴里客套着,眼睛却黏在槽子糕上,就差流口水了,“这糕点闻着可真香,城里供销社新来的吧?可不好买呢!”
苏青看着她,心里门儿清。这是来探虚实,顺便看看能不能占点便宜的。
她没接贾大妈的话茬,只是客气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她当着贾大妈的面,慢条斯理地拿起那包槽子糕,又拿起那包红糖,转身走到屋角的一个上了锁的旧木柜前。
“咔哒。”
钥匙**锁孔,发出一声轻响。苏青打开柜门,将红糖和槽子糕放了进去,然后再次“咔哒”一声,将柜子重新锁好,钥匙顺手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迟疑。
贾大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双三角眼里闪过一丝不快。
她干咳了两声,把手里的破碗往桌上一放,换上了一副愁苦的面容,拉起了家常:“哎,我说新媳妇啊,不是大妈多嘴。这过日子啊,可得精打细算。你看我们家,今天就揭不开锅了,孩子他爸下工回来还没得吃,我这不,厚着脸皮来邻居家串串门,看谁家能先匀我一碗棒子面,等下个月发了粮就还。”
说着,她一脸期盼地看着苏青,意思不言而喻。
借粮,是这个年代邻里之间常有的事。但有借有还再借不难,最怕的就是贾大妈这种出了名的有借无还的。只要开了这个口子,以后这屋里的东西,就等于半个是她家的了。
苏青在心里冷笑一声。
她拉开长凳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贾大妈,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商量的坚决。
“贾大妈,真是不凑巧。我们这也是今天刚搬过来,您也看见了,除了几件衣服,什么家当都没有。振庭给的钱和票,都得算计着花,要置办的东西还多着呢。这粮食都是按人头有定数的,我这儿要是借出去,我们俩就得有一个人饿肚子了。”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贾大妈那半碗棒子面糊糊上,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关切。
“再说了,您是院里的妇女主任,更应该带头响应国家号召,计划生产,节约粮食。怎么能带头借粮呢?这要是让街道办的领导知道了,影响多不好啊。”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还把贾大妈捧到了“妇女主任”的高度上。你不是主任吗?那你得做表率啊!
贾大妈被这软中带硬的话顶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她本来想仗着自己是长辈,又是妇女主任的身份,拿捏一下这个新来的小媳妇,没想到碰了个硬钉子!
对方不哭不闹,也不吵不嚷,就这么几句话,把她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她要是再纠缠,那就是自己思想觉悟有问题了!
“你……你这丫头,真是好一张利嘴!”贾大妈憋了半天,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她端起自己的破碗,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就走,掀起的门帘子甩得啪啪作响。
“呸!什么玩意儿!刚进门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小日子!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小气扒拉的,看你能得意几天!”
贾大妈的叫骂声在院子里响起,那些原本在窗户后、门缝里偷听的邻居们,都默默地缩了回去。
这新来的媳妇,不好惹啊。
屋子里,苏青置若罔闻。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摸了摸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三百块钱,看着多,可要添置锅碗瓢盆、被褥衣裳,还有接下来漫长的孕期需要补充的营养……这点钱,根本不禁花。更何况,她不能一辈子都指望霍振庭。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
要想真正地站稳脚跟,过上好日子,还得靠自己。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口袋边缘摩挲着,那里,仿佛还留着那个只有她自己能感知的、一小方空间的轮廓。那里面,有她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最宝贵的财富。
夜色渐渐浓了,院子里也安静下来。
苏青的心思,却活络起来。她必须尽快确认一下,那个伴随她而来的秘密,是否还安然无恙。
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
夏风知我意,少年遇星河
从不多说一句废话,讲完便继续忙自己的,依旧是那副冷淡模样。谢知婉看在眼里,想起苏娜娜的话,心里默默觉得,宋屿或许真的只是不善表达。放学的时候,天忽然变了脸,淅淅沥沥下起小雨,秋风裹着雨丝,吹在身上凉飕飕的。谢知婉没带伞,站在教学楼门口,看着越下越大的雨,犯了愁。父母今天加班,没法来接她,公交站台还有......
作者:道婉儿 查看
绝望倒计时:当男二觉醒成恶魔,我只想逃离这个世界
把傅总折磨成什么样了。”“我也听说了,林小姐那边已经在挑婚纱了,看来傅总这次是动真格的了。”沈知意躺着,一动不动。听到这些,她只觉得荒谬。订婚?傅峥要订婚了。她想笑,嘴角却像被冻住,扯不开分毫。脑海中,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响起。【情节绝望值:95%】【警告: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可能导致逻辑链断裂。】她闭上......
作者:笑看江湖俏皮仙 查看
明月何时姣姣,清风何时回望
吴清予僵住了。水流还在哗哗地响,但她什么都听不见。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那个人,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个表情那是她太熟悉的表情。高中的时候,每次宋惊月把她堵在天台上问“你躲我干什么”的时候,就是这副表情。胸有成竹,胜券在握,像一只逮住老鼠的猫。“吴编剧。”宋惊月开口,声音懒懒的,“躲什么?”吴清予关掉水龙头......
作者:無不欢 查看
重生三次,竟然还是首富
手指在杯壁上停留了一秒——在确认温度。然后她退后一步,微微侧头看我,目光平静但带着某种专注。“你今天醒得比平时早。”她说。不是疑问,是陈述。她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做了个梦。”我说。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衣帽间,开始帮我挑选今天的衣服。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几年,已经形成了某种仪式感——她会根......
作者:笔名什么的以后再说吧 查看
黑松关守夜人:我竟是南境少主
见过一模一样的令牌。就在这时,小屋的门,突然“吱呀”一声,被风吹开了。一股冷风卷着雪沫子灌了进来,屋子里的油灯瞬间被吹灭了,陷入了一片黑暗。王虎瞬间警惕起来,挡在了林溪身前,浑身的肌肉紧绷着,沉声喝道:“谁?”没有人回答。黑暗里,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但是王虎能清晰地感觉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那......
作者:专写好故事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