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3 18:53:18
第一章
除夕夜,我妈把我连人带行李扔出了家门。
“看见你这双眼睛就恶心,”她握着剪刀的手在抖,“跟你那个畜生爹一模一样。”
屋里暖气开得足,我同母异父的妹妹正试穿订婚的裙子。
我妈转头看她时,眼神瞬间软了:“婉婉真好看,像个小公主。”
雪下得正紧。
我拖着箱子走在空荡的街上,手机震了一下,妹妹发来消息:“姐,妈说以后家里就清净了。”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最后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
有些人生来就是多余的,比如我。
1.
除夕夜的雪,下得铺天盖地。
烟花在城市的夜空中炸开一朵朵绚烂的花,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虚假的喜庆中。
就在这样举国欢庆的时刻,我的一箱旧书连同几件穿了多年的衣服,被狠狠甩在了院子外的雪地里。
书本散落开来,有几本封皮被冻裂,露出泛黄的内页,像是被人撕开伤口,袒露着不堪的过去。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那双眼睛!”
母亲赵春红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把裁衣用的铁剪刀,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着青白。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但绝不是因为冷。
院子里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她瘦削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个随时要扑过来的鬼魅。
她看我的眼神,从来不是看女儿的眼神。
那是在看一个仇人,一个令人作呕的爬虫,一个时时刻刻提醒她那段不堪过往的活罪证。
“妈......”我试图去拉她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二十多年不曾改变的、小心翼翼的讨好。
这个称呼,我喊了二十多年,却从来没有一次得到过她温柔的回应。
“别叫我妈!”
她尖叫一声,那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剪刀猛地挥过来,划破了我的羽绒服袖子。
白色的羽绒从裂口处争先恐后地涌出来,被风卷着,像是提前为我送葬的纸钱。
“每次听你叫我,我就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看见你就想起那个畜生,想起那个黑得看不见五指的地窖!想起那些生不如死的日日夜夜!”
我僵在原地,寒意顺着脚底蹿上天灵盖,比零下二十度的寒风还要刺骨。
那是二十三年前的旧事,却像一根生了锈的铁钉,死死钉在我们母女之间,日夜化脓,从未愈合。
她是名牌大学生,青春正好,前途光明,却在一次返校途中被人贩子盯上,用掺了药的水迷晕,塞进货车,运到了千里之外的深山。
我是那个大字不识几个,满脸横肉的拐卖犯,强行在她被囚禁的身体里留下的孽种。
她不止一次对我说过那些细节——那间只有一扇小窗的地窖,终年弥漫着霉味和牲畜粪便的臭味;
那个男人喝醉了酒就会踹门进来,像对待牲口一样对待她;
她试过逃跑,被抓回来打断了左腿,直到现在阴雨天还会隐隐作痛。
“你知道我怀你的时候,每天都在想什么吗?”
她曾在我十二岁那年,因为我没有及时给林婉婉洗袜子而扇我耳光时,红着眼睛吼道,“我想从山上跳下去!我想用剪刀捅死自己!可那个畜生看得紧,我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六岁那年,警察终于根据一条模糊的线索找到了那个村子,解救了我们。
当警察打开地窖门,阳光照进来的那一刻,她第一反应不是抱住吓傻了的我,而是扑到警察脚边,哭着求他们只带她走,要把我留在那座大山里。
她说:“这是那家人的种,我不带走!带着她我这辈子怎么嫁人?怎么重新做人?你们行行好,就当没看见这个孩子!”
失忆后,爱不复存在
我转过头看见他们相依的背影,竟是笑了出来。五年前,我在一场大雨中认识了宋声。他帮我捡到了落下的文件,怯生生的眼神,却总能让人注意到他的不甘。那时候他已经倾家荡产,父母受不了打击纷纷自杀。独留下了他,当时他才20岁,而我已经25岁了。于是我心软了,把他带回了家,资助他上完了大学。“这种蛋糕也能吃吗?”......
作者:佚名 查看
与年上的甜美邂逅
最后我发了一条:“顾深,你说话说一半是什么意思?”这次他回得很快。“说一半的意思是,剩下的那一半,等杀青了再说。”六接下来的日子变得不一样了。表面上一切如常——他依然坐在监视器后面,我依然在镜头前演我的戏,我们的交流依然保持在导演和演员的正常范围内。但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注意到的事情。比如,每次我......
作者:木子南f 查看
签谅解书那天,我把行车记录仪交给了警察
曼曼会把小满下季度的药费补上。你不签,我现在就让银行冻结副卡。”许曼哭着补了一句:“知夏姐,你也是妈妈,你应该知道有些孩子真的等不了。”我当时问她:“我的孩子就等得了?”她没有回答。录音里只剩纸杯被捏皱的声音。陈警官按停录音,问:“治疗账户怎么回事?”我把银行短信给他看。上午九点十七分,小满的专项治......
作者:辛昀 查看
以爱为名,皆是虚妄
”“我想让所有和我一样被以爱为名伤害的人知道,错的不是你,是那个操控你的人。”录制结束,师兄红着眼眶给我递水:“太有力量了,挽星。”力量,不过是把扎在心口的刀拔出来,给人看罢了。当晚,师兄把纪录片的先导预告片,通过某个知名八卦论坛的业内爆料号发了出去。标题劲爆:【顶流渣男PUA实录!影帝九年“体验式......
作者:佚名 查看
我用蜜雪冰城给甲方敬酒,未婚夫让我滚出去
”越说越气,他甚至上前猛地一巴掌扇到我脸上,“你这贱人,你自己有男朋友,为什么非要去勾搭别的男人!”“怪不得当时我让你负责萧总公司的业务时你答应的那么爽快,别人半年都没谈下来的合作,你短短半个月就谈下来了,原来是因为你一直在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崔盈盈更是嘲讽道:“阮总,我明白你想做业绩,可也不能......
作者:佚名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