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11 21:37:10
方嬷嬷张了张嘴。
她实在是有些敬佩眼前这个林棠。
不管落到什么样的境地,她马上都能为自己争取最好的出路,哪怕不择手段。
跟着这样的主子,定然可以谋几分前途,可林棠背负着的这个欺君之罪,太严重了!
方嬷嬷沉默半晌才道:“可您还是完璧,皇上但凡今夜宠幸了您,一切就会败露。”
林棠抿唇。
烛火映在她脸上,皮肤白皙细腻,脸型小巧精致,鼻尖微翘,确实像只矜贵的猫。
“办法有的是,”她声音很轻,“只是我还没想到而已。”
她走回镜前,重新坐下。
“现在当务之急,是嬷嬷要告诉我,从前我姐姐和皇上,究竟是怎么相处的?”
方嬷嬷一怔:“娘娘,林贵妃是您亲姐姐,您知道的肯定比老奴多……”
林棠打断她:“我知道的,未必是真,姐姐得宠以后,防我防得紧。”
镜中映出她姣好的眉眼。
林贵妃得宠那两年,最防备的,就是这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
逢年过节,母亲可以进宫探望,林贵妃却从不许母亲带着林棠。
姐姐甚至想将她匆匆嫁到偏远之地,最好永世不再回京,故而潦草地给她定了婚约,要不是恰好国破家亡,林棠已经远嫁了。
姐妹情分?早在姐姐将她骗进宫,让她替死的时候消磨殆尽。
方嬷嬷叹了口气。
“从前奴婢在太医局,不曾伺候过林贵妃,但听说贵妃性子柔顺,说话细声细气,温婉大度,陛下说什么她都应好,陛下喜欢她安静,说她像一枝白玉兰,不争不抢,只静静开着。”
说到这里,方嬷嬷看她一眼:“贵妃连一只蚂蚁都不敢踩死。”
林棠不以为意。
性子是最不重要的,在外面逃亡三年,泥人都该转性了。
如果她仍是之前那样娇弱的样子,皇上怎么会相信她在外面招兵买马,光是复国筹钱就准备了三年?
林棠挑眉:“就这些?”
“贵妃不善言辞,多数时候只是陪着皇上批折子,煮茶赏花。”方嬷嬷回忆道,“皇上若心情好,会与她下棋,不过贵妃棋艺不精,常输。”
“还有呢?”
“贵妃畏寒,冬日里手炉不离身,皇上常握她的手,说她指尖冰凉,要捂暖了才放心。”
林棠垂眸,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撇了撇嘴。
姐姐想让皇上认为她是一个需要呵护的愚笨弱女子。
可自己这双手,沾过血,握过刀,数过成箱的金银珠宝。
姐姐不喜欢做的,她偏偏都喜欢,姐姐喜欢的,她不见得喜欢。
“皇上喜欢她穿什么颜色?”她又问。
“素净的颜色。”方嬷嬷答得很快。
“还有呢?”林棠继续问,“皇上可有什么忌讳?喜欢什么?讨厌什么?”
方嬷嬷有的答不上来,她知道的也不多,但能说的都说了。
国破之前,献帝沉迷于书法绘画,后来又醉心修仙,追求长生,对朝务并不注重,只有林贵妃和贴身大太监才能近身。
所以,才会导致朝中奸臣横行,内忧外患。
别国来犯时,整个国家犹如豆腐般被人轻易打碎了,别管什么奸臣好官,都被杀了大半。
再后来,在镇国公的帮助下,萧砚召回不少大将兵力,收回了一部分失地,在新臣的簇拥下重新登基了。
烛火噼啪轻响,殿外夜色渐浓。
林棠静静听着,眸色深沉。
方嬷嬷仍然忧心忡忡:“娘娘,光知道这些还不够,夫妻之间的相处,那些细节中的习惯,才最容易露馅,除了皇上和林贵妃,谁也不清楚。”
林棠不疾不徐地摸着一缕发梢。
她想了片刻,说:“这不是有现成的借口吗?三年光阴,很多习惯都会变。”
她就不信,萧砚也跟当初的心境一模一样。
说起来,林棠感到一些奇怪,以前她听说皇帝喜怒无常,今日看见萧砚,只觉得他温冷疏离,似乎没什么脾气。
不过这也不好说,毕竟萧砚国破时奔逃,颠沛流离,或许经历改变了他的性格。
很快,宫人来传信,萧砚今夜就要让她侍寝,叫林棠提前沐浴梳洗,以便侍奉。
“娘娘……”方嬷嬷担心地看着林棠。
林棠眸色一定,道:“去准备吧。”
夜色沉沉,宫墙殿宇的灯火次第亮起。
侍寝的寝宫,浴池偏殿内,暖意氤氲。
几盏落地宫灯映着袅袅水汽,将大理石池壁与垂落的纱幔都蒙上一层朦胧的暖黄。
林棠闭目靠在池边,温热的水没过肩颈,只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巧的下颌。
水汽凝结成珠,顺着她湿漉漉的鬓发滑落。
负责侍寝宫规的嬷嬷在一旁絮絮叨叨,说着伺候皇帝的规矩。
“……娘娘虽从前侍奉过,但老奴还得再唠叨几句,待会儿上龙榻,定要从床尾爬上去,且得等皇上允准……”
林棠没认真听,敷衍地应一声。
她在想,待会儿若萧砚真要亲近,便推说身子不适。
今夜的目标,是让他熟悉现在她的性格,让萧砚知道,三年流离失所,她性子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等他一点点接受,再想怎么侍寝糊弄过关。
沐浴毕,林棠换上轻薄的丝袍,黑发半湿,蜿蜒披在肩头。
水汽浸润过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脸颊被蒸出淡淡的绯红。
她从两殿相连的门走进内殿。
绕过屏风,萧砚已在床榻边靠着,披着松垮的寝衣,手里执着一卷书。
烛光在他冷白的侧脸上跳跃,长睫垂落,神情专注,仿佛并未察觉她的到来。
林棠脚步顿了顿。
她原想等他动作,再见招拆招,可他始终没抬头,好似看书看入迷了。
林棠抿唇,索性走过去。
纤足踏上脚踏,她并未依规矩从床尾上,而是一条腿直接从萧砚身上跨了过去。
一条腿刚踩在床榻内侧,萧砚的视线终于从书页上抬起。
薄眸漆黑,平静无波地看向她。
四目相对,林棠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柔柔一笑:“夫君,怎么了?”
萧砚合上书卷,声音温淡:“方才朕听见,嬷嬷告诉你要从床尾上来。”
林棠眨眨眼,非但没退,反而微微倾身,指尖轻搭在他肩上,语气委屈:“这么多日不见,难道夫君就不能允许臣妾小小放肆一回?”
她眼尾微扬,眸光水润:“夫君到底还是嫌弃臣妾这三年流落在外了……”
萧砚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他没说话,只抬起双臂,从她身后揽住那截细腰,微一用力,便将她带入怀中。
这个姿势突如其来,林棠娇呼一声,下意识搂紧了他的肩。
她双腿分跪在两侧,倒是被他禁锢的无法动弹。
萧砚两只大掌交叠擒住水腰,林棠更仿佛被人捏住命门。
萧砚抬着黑雾似的薄眸看她,温淡的眉眼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朦胧,那似笑非笑的神情让人看不透。
“那就让朕看看,爱妃还能多放肆。”
说罢,他微微侧首,向她靠近,薄唇即将倾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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