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1 09:14:12
4
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吊瓶里药水滴落的声音。
麻药的效力逐渐退去。
我蜷缩在铺着粗布白床单的单人铁架床上,冷汗早已湿透了病号服。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沈老师,县医院的单间病房目前真的没有空床了。这大通铺人多嘈杂,夏同学刚受了惊吓,神经衰弱的毛病又犯了,怕是受不住......”
“我知道了,去安排302病房。那是我爱人,她会配合调换。”
听到那个熟悉的清冷嗓音,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病房绿色的木门被推开。
沈裴之大步走了进来。
他向来一丝不苟的怀里,正打横抱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女孩。
夏沁。
女孩紧紧抓着沈裴之的军绿呢子大衣衣襟,眼角还挂着泪痕,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往沈裴之怀里躲得更深了。
沈裴之察觉到她的恐惧,眉头紧紧蹙起。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我身上,没有一丝作为丈夫看到妻子住院时的担忧。
“林灵,”他开口了,“收拾一下你的脸盆和暖瓶,把这张病床让出来。”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小腹的剧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费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看着我爱了七年的丈夫。
“你说......什么?”
“这家医院的单间满了。”
沈裴之的语气没有起伏,“夏沁因为早上的风言风语,神经衰弱严重发作,刚才在湖边受了风寒。她现在的精神非常脆弱,不能受一点噪音**。”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审视:“我问过分诊台,你挂的是妇产科急诊,只是普通的内分泌紊乱引起的腹痛。林灵,医疗资源应该留给真正有生命危险的人。你是个成年人,不要在这种时候因为嫉妒而无理取闹。”
我死死咬住下唇,指尖恨不得掐进肉里。
是啊,我今天早上出门时穿的是深色的条绒裤,血迹都洇在了裤腿里,看不出来。
他急着去救他的温室花朵,根本没有看我一眼。后来我又自己签了清宫手术同意书,县医院的登记本上连个能通知的单位联系人都没有。
“如果我不让呢?”
我虚弱地反问,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沈裴之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他单手抱着夏沁,另一只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盖着红公章的文件,冷冷地扔在我的被面上。
“这是站里下发的《停职检查通知书》。作为你们广播站的法律顾问,我已经评估过你带来的恶劣影响。林灵,你不仅被停职反省,你早上拍电报申请的那个去省城进修的指标,也已经被站领导拿掉给别人了。”
轰的一声。
我的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
去省城进修,那是我熬了无数个大夜,写了多少篇通讯稿才换来的机会。
“你为了她,断了我的前途?”
我看着那份红头文件,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
“是你自己断了自己的前途。”
沈裴之的眼神冷酷到了极点,“我是在用事实教你学会什么是作风纪律的代价。夏沁只要一天没有洗清冤屈,你就随时准备在全台大会上做公开检讨。这是你欠她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现在,让出病床。去走廊的木椅上打完你的消炎针,然后回家闭门思过。别逼我叫保卫科的人来清退你,那会让你更难看。”
他用最合乎原则的手段,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
我突然不再觉得委屈了。
人在痛到极致的时候,心是会彻底死掉的。
“好。”
我听见自己平静得可怕的声音。
我掀开白被子,忍着如同被生生撕裂般的剧痛,扶着铁床沿一点点站了起来。
我庆幸这件宽大的病号服遮住了里裤的血迹,也没有让他看到我颤抖的双腿。
我伸手,毫不犹豫地一把拔掉了手背上的吊针。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滴落在水泥地板上。
沈裴之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你干什么?拔个针头也要见血,林灵,这种自虐的苦肉计真的很拙劣。”
“沈老师说得对,”
我抬起头,冲他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占用国家医疗资源是犯错误的。这张床,我让给你们。”
我连看都没看夏沁一眼,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站住。”
沈裴之突然出声,“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你到底生的什么病?”
我没有回头。
“普通的肚子疼而已,沈老师不是已经查证过了吗?”
我推开病房的木门,冷风夹杂着走廊里的来苏水味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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