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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逆天改命,我让继父悔不当初的小说 《林薇李夏》 全文免费阅读

逆天改命,我让继父悔不当初

主角:林薇李夏 作者:壹尔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10 11:17:26

逆天

管理员带她进内区,刷卡开门时随口问:“赵经理没提前打招呼?”她点头,“临时加派,配合季度复核。”调档系统需要双重验证,她输入私家侦探刚发来的权限码,屏幕跳出晨星资本近三年密档目录。指尖滑动,翻到信托基金附录页,母亲的名字赫然在列——不是受益人,是签署方。协议末尾压着一枚暗红印章,“周”字清晰可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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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重生睁眼雨夜杀机林薇睁开眼,天花板在眼前晃动。她没动,只是盯着那道裂纹,

像盯着自己喉咙上那道疤。雨砸在窗上,声音很重,但屋里很静。她抬手摸了摸脖子,

指尖碰到凸起的皮肤,动作顿住。她坐起来,脚踩在地上,凉意从脚底爬上来。窗帘没拉严,

一道光劈进来,照在她半边脸上。她没躲,也没眨眼,就那么坐着,像在等什么人敲门。

门外有脚步声,很轻,停在门口。她知道是谁——李夏,她继妹,穿着拖鞋,

手里端着热牛奶,准备装模作样地关心她“做噩梦了吗”。前世就是这杯牛奶,

让她睡得人事不省,醒来时已经被拖到天台边缘。林薇没出声,也没起身。

她听见门把手被轻轻拧了一下,又松开。李夏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一点。她下床,

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抽屉,手指拨开几件旧毛衣,摸到一个硬壳本子。她翻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日期,还有几行字:“李天方,三月十七,挪用公款。”“李夏,

五月九号,伪造成绩单。”“王会计,六月一号,知情不报。”她合上本子,放回原处,

关上抽屉。动作很轻,没发出一点声音。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

吹乱她额前的头发。楼下路灯昏黄,照着一辆黑色轿车刚开进院子。车门打开,

李天方撑伞下来,西装笔挺,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他抬头看了眼二楼窗户,嘴角扯了扯,

转身进了屋。林薇关上窗,拉严窗帘。屋里重新暗下来,只有床头小灯亮着。她坐回床边,

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陈律师”。她没拨,只是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直到屏幕自动熄灭。她起身,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纸。

那是她昨天从学校教务处复印的成绩单,上面写着李夏的名字,分数高得离谱。她把纸对折,

再对折,塞进牛仔裤口袋。楼下传来笑声,李夏的声音,甜得发腻:“爸,你回来啦!

我给你热了汤!”接着是李天方低沉的回应:“嗯,乖女儿。”林薇走到门边,

贴着墙听了一会儿。脚步声朝楼梯走来,她退后两步,站到房间中央。门被敲响,

李夏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姐?你醒了吗?要不要喝点热的?”林薇没应声。

门外安静了几秒,又响起李夏的声音,这次带了点急:“姐?你别吓我啊,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林薇走过去,握住门把手,缓缓拉开一条缝。李夏站在外面,

穿着粉色睡裙,手里端着托盘,笑容堆在脸上,眼睛却往屋里瞟。“我没病。”林薇说。

李夏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灿烂:“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怕你又做噩梦……”“我不喝牛奶。

”林薇打断她,“以后都别送了。”李夏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哎呀,

姐你怎么这么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嘛……”“关心?”林薇看着她,“你上次送牛奶,

是几点?”李夏眼神闪了闪:“我、我不记得了……可能是半夜吧,你睡得沉,我没叫醒你。

”“我记得。”林薇说,“凌晨两点十七分。你穿的是蓝色拖鞋,右手端杯子,左手扶门框。

”李夏脸色变了:“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你爸今天去见了张经理,

谈的是城东那块地。”林薇往前一步,“还有,你上周交的论文,是从网上抄的第三段。

”李夏手一抖,托盘差点掉地上。她强撑着笑:“姐,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了?”“我没病,

也没疯。”林薇盯着她,“我只是醒了。”李夏后退一步,

声音发颤:“我、我去叫爸……”“去吧。”林薇让开门口,“顺便告诉他,明天早上八点,

我会在学校礼堂,当着全校老师的面,公布李夏同学的论文来源。”李夏转身就跑,

拖鞋在地板上打滑,差点摔倒。林薇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在地。

她摸出裤兜里的成绩单,捏在手里,指节发白。窗外雷声滚过,雨更大了。她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没有泪,也没有怒,只有一片冷。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

打开台灯,抽出一张新纸,开始写字。

夏论文抄袭记录;2.李天方资金流水异常;3.王会计证词备份……”笔尖划过纸面,

沙沙作响。她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很稳。楼下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接着是李天方的怒吼:“她怎么会知道?!”林薇没停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笑,

又不像。她写完最后一行,放下笔,把纸折好,放进贴身口袋。然后起身,走到窗边,

再次拉开窗帘。雨还在下,但天边已经透出一点灰白。她看着那抹微光,轻声说:“这一世,

你们一个都别想逃。”门被敲响时,林薇正把录音笔塞进枕头底下。她没急着开门,

等了片刻才起身,脚步放得很轻。打开门,李夏站在外面,手里拎着果篮,脸上堆着笑。

“姐,我听说你病了,特意来看你。”李夏往屋里走,眼睛四处扫,“怎么不开灯?

一个人躺着多闷。”林薇没拦她,顺手关上门。“没什么大病,躺两天就好了。

”“那可不行。”李夏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坐到床边,“你现在一个人住,

没人照顾怎么行?我刚跟我爸商量了,说把你名下那套老房子过户给我,我搬过来陪你,

洗衣做饭我都包了。”林薇低头整理被角,声音很平:“那房子是我妈留下的。

”“我知道啊。”李夏笑得更甜,“所以才该我来管嘛。你身体不好,操心这些事多累。

再说了,**钱,本来也该归我花——她活着的时候,不也最喜欢我吗?

”林薇手指顿了一下,没抬头,也没接话。李夏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姐,你别多想。

我不是要抢你的东西,是替你分担。你看你现在这样,连饭都吃不上热的,我看了心疼。

”林薇终于抬眼,看着她:“你真这么想?”“当然!”李夏拍胸脯,“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明天我就带你去办手续,房产证一到手,我立马雇个保姆,天天给你炖汤喝。

”林薇点点头:“好啊,那就明天。”李夏愣了一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

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真、真的?你不反悔?”“我反悔什么?”林薇语气淡淡,

“你不是说替我分担吗?我信你。”李夏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那我先回去准备材料,明天一早来接你。”她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姐,你放心,

以后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门关上后,林薇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录音笔,

按下停止键。她盯着屏幕上的时间条,站了一会儿,然后拉开抽屉,把录音笔放进最里层,

和之前的成绩单、银行流水放在一起。她坐回床上,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陈律师,

是我。证据齐了,明天她会带我去房管局,你们安排人跟着,别打草惊蛇。”挂了电话,

她靠在床头,闭上眼。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李夏走了。林薇睁开眼,走到窗边,

掀开窗帘一角。车尾灯在巷口一闪,消失不见。她放下帘子,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套,

穿上,拉好拉链。她走到玄关,换鞋,拿钥匙,动作不快,但一步没停。开门出去,

楼梯间灯光昏暗,她扶着墙往下走,脚步声很轻。小区门口有家打印店还没关门,

她推门进去,老板正在收拾东西。“帮我复印一份身份证,再打三张A4纸。”老板点头,

接过证件,转身操作机器。林薇站在柜台前,盯着打印机一张一张吐纸,没催,也没说话。

拿到纸,她道谢离开,没回家,径直去了街角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水,一包饼干,

坐在靠窗的位置,撕开包装,慢慢吃。店员走过来问要不要加热,她摇头。吃完,

她把空瓶捏扁,扔进垃圾桶,起身出门。夜风有点凉,她裹紧外套,沿着人行道慢慢走。

路过药店时,她停下,进去买了盒创可贴。店员问她是不是受伤了,她说没有,只是备用。

回到家,她锁好门,把新买的创可贴放进抽屉,和药瓶摆在一起。然后拿出刚打印的纸,

在桌前坐下,一笔一划写名字,写日期,写事项。写完最后一行,她把纸对折,放进信封,

封口,写上收件人。做完这些,她去洗了把脸,擦干,躺回床上。枕头底下,

录音笔安静躺着,像一条蛰伏的蛇。她闭上眼,呼吸平稳。明天,猎物会自己走进笼子。

李夏带她去房管局那天,全程笑着挽她胳膊,签字时还贴心地帮她扶纸。林薇低头签名,

笔尖没抖,字迹工整。工作人员盖章归档,李夏当场拍了房产证照片发朋友圈,

配文“姐妹同心”。林薇站在旁边,没看手机,也没说话。回程车上,李夏哼着歌,

说晚上要请她吃大餐庆祝。林薇点头,说好。车刚停稳,她就推门下车,

说累了想先回家休息。李夏没拦,只叮嘱她别乱跑,明天保姆就上门。林薇应了一声,

头也不回走进楼道。她没上楼,直接拐进小区后门的小巷,拦了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儿,

她说城东金融中心。路上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三个不同券商的账户,

分别挂单卖出李氏集团股票。下单前她核对了三遍代码和数量,确认无误后点击执行。

屏幕跳出成交提示,她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下午三点,股市收盘。

李氏股价跌停,市值蒸发三成。财经新闻弹窗推送快讯时,林薇正在打印店复印文件。

老板瞥了眼标题,嘟囔说这公司老板不是挺牛吗怎么突然崩了。林薇没接话,

付钱拿走复印件,转身进了隔壁咖啡馆。她点了一杯美式,坐在角落位置,打开手机邮箱,

把扫描好的账本附件拖进草稿箱,收件人填的是经侦队长的公务邮箱。

发送前她检查了两遍地址,确认无误后点了发送。傍晚,李天方的电话打到她手机上。

她看着来电显示,等**响过五次才接通。那边声音急促,问她知不知道李氏股票的事。

她说刚听说,语气平静。李天方追问是不是她搞的鬼,她说自己病着呢哪有精力管这些。

李天方骂了句脏话,说查出来是谁做的要让他全家陪葬。林薇嗯了一声,说您保重身体,

挂了电话。她起身离开咖啡馆,没回家,去了城西一家律师事务所。陈律师在办公室等她,

桌上摊着几份文件。见她进来,陈律师递过一份签收单,说举报材料已正式受理,

经侦那边明天就会立案。林薇签完字,问进展节奏能不能再快点。陈律师说已经加急,

但程序不能跳,让她耐心等。她点头,没多说什么,拿了回执转身离开。夜里开始下雨,

雨势渐大。林薇站在便利店屋檐下避雨,买了包烟。她不抽,只是拆开包装,

抽出一支夹在指间,盯着看。雨水溅到她鞋面上,她没动。手机震动,

是匿名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只有四个字:鱼已入网。她删掉短信,把烟放回盒里,

揣进外套口袋。回到家,她脱掉湿鞋,光脚踩在地板上。客厅没开灯,她摸黑走到窗边,

拉开一条缝。楼下停着一辆陌生轿车,车里有人影。她关上窗,拉严窗帘,转身去厨房烧水。

水开后她倒进保温杯,拧紧盖子,放回背包侧袋。睡前她给李夏发了条消息,

说身体不舒服想改天再吃饭。李夏秒回,问要不要送药过来。她说不用,睡一觉就好。

放下手机,她从抽屉取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里面是李夏在房管局说“这房子早该是我的”的原声。她听了一遍,关掉,

重新塞回枕头底下。凌晨两点,暴雨未停。她坐在床沿,打开电脑查看账户余额,

数字比早上多了七位数。她退出登录,清空浏览记录,合上电脑。窗外雷声滚过,

她起身走到玄关,检查门锁是否插好。确认无误后,她回到卧室,躺下,睁眼望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这次是新闻推送:李氏集团紧急停牌,董事长召开临时董事会。她划掉通知,

把手机扣在枕边。雨声敲打玻璃,她轻声说,这才刚热身呢。说完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楼下轿车引擎发动,缓缓驶离。她没起来看,呼吸渐渐平稳。

李夏推着林薇走进房产过户大厅时,嘴角还挂着笑。她伸手帮林薇整理衣领,

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林薇没应声,只低头签了字,笔迹和上次一样工整。

工作人员刚把新房产证递出来,李夏就抢过去拍照,手指在屏幕上点得飞快。林薇站在原地,

从包里取出录音笔。李夏还在发朋友圈,头也不抬地说晚上订了海鲜自助,要不醉不归。

林薇按下播放键,李夏的声音立刻响彻整个大厅:“这房子早该是我的,

她妈临死前脑子不清醒才写她名字。”李夏猛地抬头,脸色瞬间变了。她扑过来抢录音笔,

指甲刮过林薇手背。林薇侧身避开,声音很稳:“你亲口说的,我录下来了。

”周围人全围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拍摄。李夏尖叫着说这是伪造的,

却已经打开手机公放第二段录音——李天方在电话里骂“查出来是谁做的要让他全家陪葬”。

大门突然被撞开,穿制服的人冲进来。李天方正蹲在角落撕账本,

两个警察直接把他按在地上。纸页散落一地,有几张飘到林薇脚边。她弯腰捡起最上面那张,

是李氏集团资金流向表,签名处盖着李天方的私章。

李夏突然冲过来揪住林薇衣领:“你不是任人宰割的蠢货吗?”唾沫星子溅到林薇脸上。

林薇没躲,反而凑近她耳边:“现在轮到你们了。”说完直起身,

把录音笔交给为首的警察:“原始文件在云端,密码是李夏生日倒序。

”李天方挣扎着想爬起来,领带歪在一边。他冲林薇吼“白眼狼”,

林薇只是看着警察给他戴手铐。有个女警蹲下来收拾散落的账本,用文件夹一张张夹好。

李夏突然瘫坐在地上哭喊“她是我妹妹”,林薇转头看她:“法律上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房产证还躺在服务台上,钢印在灯光下反光。林薇走过去拿起它,指尖划过烫金字体。

李夏扑上来要抢,被警察拦住。林薇把证件放进自己包里,

对工作人员说:“麻烦作废这份过户记录。”走出大厅时雨停了,地面湿漉漉的。

李夏被带上警车前还在喊“你会遭报应”,林薇站在台阶上没回头。

陈律师从柱子后面走出来,递给她一瓶水:“经侦队刚立案,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们吃十年牢饭。”林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有点凉。

她问什么时候能正式起诉,陈律师说最快下周。远处警笛声渐渐远去,

林薇摸出口袋里的烟盒,抽出一支捏在指间。陈律师问要不要送她回家,她说不用,

自己打车就行。便利店老板认出她是昨天买烟的女孩,多给了两颗薄荷糖。

林薇把糖放进钱包夹层,站在屋檐下等车。手机震动,是银行发来的到账通知。她删掉短信,

把烟重新塞回盒子。回到家她第一件事是拉开窗帘。楼下没有陌生车辆,

只有几辆自行车靠在单元门口。她烧了壶水,倒进保温杯时想起李夏在车上哼的歌。

那首歌她母亲生前常听,每次听到都会跟着轻轻拍手。林薇把保温杯放进背包,检查了门锁。

转身时看见茶几上摆着母亲的照片,相框玻璃映出她自己的脸。她拿起相框擦了擦,

放回原位。手机又响,这次是匿名号码:“鱼已入网”。她盯着屏幕看了会儿,按灭。

睡前她给李夏发了条消息,说房产证我会好好保管。对方没回复。林薇把手机扣在床头,

躺下时听见远处传来救护车鸣笛。她闭上眼,想起白天李天方被按倒时领带滑到肩膀的样子。

明天要去趟银行,她想着。账户里的钱该转走了。林薇把房产证锁进保险柜,钥匙转了两圈。

她没开灯,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提醒明天九点签约。她起身烧水,

倒进保温杯里,顺手把烟盒塞进抽屉最底层。第二天她穿了件新买的西装,

领口别着母亲留下的银扣。电梯里遇见邻居打招呼,她点头回应,声音不大但清晰。

前台递来访客登记表,她填得工整,笔尖没停顿。会议室空调开得有点低,她没动遥控器,

只把文件夹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签字时对方多看了她两眼,说没想到是位年轻女士。

她没接话,只把钢笔盖好放回托盘。合同一式三份,她收起自己那份,

起身时椅子腿在地毯上拖出轻响。对方送她到电梯口,说合作愉快,她说了声谢谢,

电梯门合上前又补了句“后续对接找陈律师”。基金会挂牌那天风有点大,

她站在梯子上亲手挂上牌匾,螺丝拧得很紧。楼下有记者举着相机,闪光灯亮了几次,

她没遮脸,也没笑。仪式结束人群散去,她站在落地窗前看楼下街道,车流缓慢移动,

像一条不会停的河。新闻突然插播快讯,画面切到法院门口。李天方戴着手铐低头走路,

李夏被女警扶着,头发散乱。镜头扫过判决书特写,罪名列了四行。林薇没换台,

站着看完全部内容,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七下。门铃响的时候她正在整理捐赠名录。

开门看见个穿校服的女孩,眼睛红肿,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传单。女孩张了张嘴没出声,

林薇侧身让她进来,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女孩盯着水杯看了很久,突然说他们说我活该。

林薇拉开抽屉取出录音笔,推到女孩面前。女孩抬头看她,眼泪掉在牛仔裤上,

洇出深色痕迹。林薇说你可以录下来,他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一个字都别漏。

女孩手指发抖按了录制键,开始讲第一句话时咬到了嘴唇。林薇没打断,

等她说完才开口:明天带证据来找我,基金会刚成立,你是第一个。女孩站起来鞠躬,

额头差点撞到茶几角。林薇扶住她肩膀,说不用谢我,该谢的是你自己。

送走女孩后林薇重新打开电视,重播还没结束。李夏在镜头前哭喊着要见律师,声音刺耳。

林薇关掉电视,从包里翻出薄荷糖含了一颗。糖纸被她叠成小方块,放进玻璃罐里,

和之前的十几张堆在一起。晚上陈律师打电话来,说账户资金已全部转入基金会专用户头。

林薇嗯了一声,问他下周庭审要不要出庭。陈律师说不用,证据链完整,他们翻不了案。

挂电话前陈律师顿了顿,说你母亲会为你骄傲。林薇没应声,挂掉电话后拉开窗帘。

对面楼有户人家亮着灯,小孩趴在窗台上玩飞机模型。她站了会儿,转身从书架抽出相册,

翻到中间那页停下。照片里母亲穿着白裙子,站在老房子门前,笑容很淡。

第二天清晨有人敲门,林薇开门看见昨天那个女孩,换了干净校服,手里抱着个文件袋。

女孩说找到了当时的聊天记录和医院诊断书。林薇接过袋子没急着看,先给她倒了杯热牛奶。

女孩喝牛奶时林薇拆开文件袋,纸张边缘有些毛糙,显然反复翻看过。她快速浏览完内容,

抬头问女孩想怎么处理。女孩放下杯子,说我要他们公开道歉,还要赔偿医药费。林薇点头,

说好,我陪你去。出门前林薇从衣柜取出条浅蓝色丝巾,系在女孩脖子上。

女孩摸着丝巾问这是新的吗,林薇说是我母亲留下的,她总说蓝色让人安心。

电梯下行时女孩小声说姐姐你真厉害,林薇看着楼层数字跳动,说不是我厉害,是时候到了。

基金会办公室新来的实习生跑来说有媒体预约采访,林薇让转给公关部。实习生犹豫着没走,

说对方指名要采访您。林薇正在签批报销单,头也不抬说告诉他们,我现在只接待求助者。

午后阳光斜照进办公室,林薇站在牌匾下拍了张照片。发出去前她删掉了滤镜,

原图上传时配文只有四个字:欢迎回家。手机很快震动起来,

第一条回复来自陌生账号:我也要来。林薇放下手机,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

云层裂开道缝隙,光正好落在她眼角。她没擦,任那点湿意慢慢干掉。

楼下又有女孩走进大楼,保安主动帮她按了电梯。林薇转身走向办公桌,

新一天的求助预约已经排到周五。门铃在清晨响起,林薇开门接过快递,信封没有署名。

她撕开封口,抽出一张打印纸,字迹工整得像机器吐出来的。

内容直指基金会第一个案子的女孩证词造假,附带几段录音时间戳和病历编号。林薇没说话,

转身进屋,把信放在茶几上。她打开电脑,调出原始录音文件,逐句比对。

女孩的声音颤抖但清晰,每一句话都和笔录一致。接着是病历,她翻到盖章页,

日期数字边缘有轻微重叠痕迹。她放大截图,反复确认三次,然后关掉屏幕,

坐在椅子上很久没动。天亮时她拨通一个号码,对方接得很快。她说我需要查一封信的来源,

还有病历章的经手人。对方问预算多少,她说不限,只要快。挂了电话她去洗了把脸,

换衣服出门。办公室刚开门就有女孩等在门口,校服洗得发白,手指绞着衣角。

林薇让她进来,倒水,坐下,动作和昨天一样。女孩说他们威胁我删帖,还说我精神有问题。

林薇点头,从抽屉拿出录音笔推过去。女孩按下录制键,声音一开始很小,后来越说越快。

林薇听完整段,起身从柜子里取出那条浅蓝丝巾。她走到女孩身后,轻轻系在她脖子上。

女孩低头摸了摸,问是不是很贵。林薇说不贵,是我妈留下的,她说蓝色能让人稳住心神。

女孩抬头看她,眼睛里有光。实习生敲门进来,说又有媒体要采访,这次是电视台。

林薇头也不抬,说转给公关部,我只接待求助的人。实习生犹豫了一下,

说对方说如果拒绝就要做专题报道,标题都想好了——“慈善背后的疑云”。林薇停下笔,

抬头看了实习生一眼,说那就让他们做。中午她没吃饭,

把首案女孩的所有材料重新整理一遍。诊断书、聊天记录、就诊发票,

每一页都重新扫描存档。下午三点,**回电,说信是从城东邮局寄出,

监控拍到戴帽子的人,脸看不清。病历章的医院行政科最近换过负责人,

前任调去了李氏关联的私立机构。林薇记下名字,挂掉电话。新来的女孩还在沙发上坐着,

小口喝着牛奶。林薇走过去,蹲在她面前,说你怕不怕?女孩摇头,说我不怕,

他们比我更怕。林薇笑了下,伸手替她理了理丝巾边角。傍晚有人敲门,是首案女孩本人。

她脸色发白,说网上开始有人说我撒谎骗钱,还有人扒我家地址。林薇让她坐下,给她倒水,

然后打开电脑,调出病历扫描件,指着那个日期说你看这里,章是假的。女孩愣住,

盯着屏幕半天没说话。林薇说我会查到底,你不用回应任何人。女孩咬着嘴唇点头,

眼泪掉在裤子上。林薇递纸巾,没安慰,只说证据在我手里,他们动不了你。女孩擦干眼泪,

站起来鞠躬,说谢谢你,林姐。林薇扶住她肩膀,说别谢我,该站出来的是他们。

送走女孩后林薇站在窗前,楼下又有几个年轻女孩走进大楼。保安帮她们按电梯,

有人抬头往上看了一眼。林薇拉上百叶窗,回到桌前,把匿名信和病历扫描件打包加密,

发给陈律师。邮件标题写:自保材料,请暂存。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短信:“你以为挂牌就是胜利?游戏才刚开始。”林薇看完删掉,没回。

她拉开抽屉,把母亲的银扣取下来别在领口,又取出一颗薄荷糖含进嘴里。

糖纸被她折好放进玻璃罐,和其他几张叠在一起。**又打来,

说查到寄信人用的是预付卡,最后一次通话基站靠近李氏旧办公楼。林薇说继续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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