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9 18:51:26
在我怀孕七个月时,我的丈夫顾言昭,带我签下了一份协议。
他要提取我们相爱七年的全部记忆,注入他植物人初恋的脑中,试图唤醒她。手术很成功。
他如愿忘了我,忘了这个孩子,与“醒来”的初恋世纪重逢。而我,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手里攥着一张巨额支票,脑中一片空白。医生对我说:“姜**,恭喜你,重获新生。
”可为什么,每当深夜,我都会因为一个模糊的背影,心脏痛到无法呼吸?
【1】消毒水的味道尖锐地刺入鼻腔,我睁开眼,视线里是一片茫白的天花板。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床边,镜片后的眼睛没什么温度。“姜**,手术很成功。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是谁?
”男人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他低头翻看手里的记录板,公式化地回答:“你叫姜月初。
这是你的身份证明和一张五千万的支票,作为你配合我们完成这次记忆剥离实验的报酬。
”他顿了顿,补充道:“顾先生让我转告你,从今以后,你们两清了。”顾先生?
一个陌生的称呼,却让我的心脏猛地一抽,细密的疼蔓延开。我下意识想去摸心口,
却先触到了腹部明显的隆起。我的手停在那里,指尖隔着薄薄的病号服,
能感觉到一个生命的存在。“这是……”“你的孩子,七个月了,很健康。”医生说,
“你可以安心养胎,这笔钱足够你和孩子下半生衣食无忧。”他说完,
将一个文件袋放在我的床头柜上,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一句话。病房里重新陷入死寂。
我撑着身体坐起来,靠在床头,打开那个文件袋。一张身份证,上面的女孩眉眼弯弯,
笑容干净,名字是“姜月初”。一张银行支票,上面一连串的零让我有些眩晕。
还有一份……手术知情同意书的复印件。甲方:顾言昭。乙方:姜月初。
手术内容:乙方自愿献出与甲方相关的全部情感与事件记忆,用于“唤醒计划”的临床实验。
我的指尖抚过“顾言昭”那三个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心脏又开始抽痛,
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攥着。我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爱过谁,
恨过谁。我的过去,被这三个字,这张纸,彻底抹去了。唯一真实存在的,
只有肚子里这个偶尔会轻轻踢我一下的小生命,和那张五千万的支票。也好。医生说,
我重获新生了。没有过去,或许就意味着没有痛苦。我在那家昂贵的私人医院住了一个月,
直到身体完全恢复。出院那天,我用支票里的钱,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租了一套公寓。
房子很大,阳光很好,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我请了最好的月嫂,买了最贵的婴儿用品,笨拙地学着如何做一个母亲。
除了偶尔会对着一个模糊的背影做噩梦,然后心脏绞痛地醒来之外,
我的生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直到两个月后,我抱着刚出生的儿子念念,
在客厅看一档财经访谈。主持人用激动昂扬的声音介绍着:“让我们欢迎环科集团的总裁,
顾言昭先生!以及他失而复得的爱人,许安然**!”镜头切过去。
一个男人出现在屏幕中央。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身形挺拔,
面容英俊得极具攻击性。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整个演播厅的气场仿佛都被他掌控。是他。
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我噩梦里,让我心脏剧痛的背影。顾言昭。我的呼吸一窒,
怀里熟睡的念念忽然皱了皱小脸,发出了不安的哼唧声。我连忙轻轻拍着他的背,
视线却无法从那个男人身上移开。他身边坐着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长裙,
看他的眼神里盛满了爱意和依赖。主持人笑着问:“顾总,听说许**前段时间身体抱恙,
如今看她恢复得这么好,您一定很开心吧?”顾言昭侧过头,看向身边的许安然。那一瞬间,
他原本冷硬的侧脸线条,忽然柔和了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是我从未见过的,
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是。”他的声音低沉悦耳,透过电流传过来,“她能醒来,
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像是被一把冰锥狠狠刺穿。
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一股酸水涌上喉咙。
“哇——”怀里的念念仿佛感应到了我的痛苦,突然放声大哭起来。我手忙脚乱地去哄他,
可眼泪却比他的哭声先一步砸了下来。一滴,两滴,滚烫地落在念念柔软的襁褓上。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我甚至不认识那个男人。可那种被人生生剥离骨肉的痛,
真实得让我无法呼吸。原来,记忆可以被剥离,但刻在骨子里的痛,是抹不掉的。
【2】我关掉了电视。客厅里只剩下念念的哭声和我的喘息声。我抱着他,一遍遍地走,
直到他的哭声渐渐停歇,在我怀里疲惫地睡去。我把他放回婴儿床,
自己却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天亮时,我预约了本市最有名的心理医生。“医生,
我好像……生病了。”我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双手紧紧交握,指节泛白。
医生温和地看着我:“可以说说你的困扰吗?”“我失忆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两个多月前,我做了一个手术,忘记了所有过去。
但我总会做一个梦,梦里有个男人的背影。每次梦醒,我的心脏都会很痛。昨天,
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他……”我把财经访谈的内容告诉了医生。医生沉吟片刻,问:“姜**,
你想找回你失去的记忆吗?”我愣住了。想吗?那个叫顾言昭的男人,
用五千万买断了我的过去。那个叫许安然的女人,如今正享受着他全部的温柔。而我,
连一段完整的记忆都没有。我的过去,一定充满了不堪和痛苦吧。否则,
我为什么会同意那样荒唐的手术?“不。”我摇了摇头,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我不想。
我只想……不再痛苦。”医生给我开了一些镇静和助眠的药物,建议我多出门走走,
接触一些新的事物,建立新的生活连接。我听从了他的建议。我开始带着念念去公园散步,
去早教中心上课,去学插花,学烘焙。我试图用各种各样的事情填满我的生活,
不给自己胡思乱想的机会。念念一天天长大,眉眼间渐渐显露出那个男人的轮廓。
每次看到他,我的心都会像被针扎一样,密密麻麻地疼。但我都忍住了。我告诉自己,
姜月初,你已经是个母亲了,你要为你的孩子负责。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以为,
只要我足够努力,就能彻底摆脱那个叫顾言昭的男人带来的阴影。直到那天,念念突发高烧,
浑身滚烫,小脸烧得通红。我吓坏了,抱着他冲出家门,打了车直奔最近的儿童医院。
这家医院,是全市最好的私立医院。也是……顾言三环科集团旗下的产业。我没有选择。
挂了急诊,做了一系列检查,医生告诉我,是急性肺炎,需要立刻住院。我抱着虚弱的念念,
在缴费窗口排队。周围人来人往,嘈杂的声音让我头晕脑胀。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言昭,
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建一个新的儿童康复中心吗?会不会太破费了?”是许安然的声音,
温柔得像能掐出水来。我的身体瞬间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我不敢回头。
另一个低沉的男声接着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宠溺:“只要你喜欢,没什么不可以。
”是顾言昭。我死死地抱着怀里的念念,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能感觉到他们就从我身后走过。一股熟悉的、清冷的木质香调钻入我的鼻腔,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我尘封的感官。心跳声如擂鼓,一下下撞击着我的耳膜。“咦?言昭,
你看那个宝宝,好可爱啊。”许安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
我感觉一道视线落在了我的背上。我把念念往怀里又揽了揽,用我的身体挡住他的脸。
“别看了,走了。”顾言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似乎对这种场合很厌烦。脚步声远去。
我紧绷的肩膀才缓缓松懈下来。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下一位,
姜月初!”缴费窗口的护士叫到了我的名字。我抱着念念,一步步挪过去,双腿像是灌了铅。
就在我递出银行卡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阵骚动。“顾总好!院长好!”我背对着他们,
听着那些恭敬的问候声,只希望自己能变成空气。“顾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一个听起来像是院长的声音谄媚地问。“过来看看康复中心的选址。
”顾言昭的声音依旧冷淡。“那……这位就是许**吧?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许安然发出一声轻笑。我低着头,只想快点办完手续离开。可偏偏,
怀里的念念在这时不安分地动了动,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了我胸前的项链。
那是我出院时,就戴在脖子上的。一条很简单的铂金链子,吊坠是一个小小的月亮。
我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但戴上它,我纷乱的心绪总能得到一丝安宁。念念抓着项链,
咿咿呀呀地叫着。“宝宝,乖……”我小声地哄他。“言昭,你看。
”许安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那个女人的项链……”我心里一咯噔。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毫无预兆地伸了过来,
捏住了我胸前的月亮吊坠。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我猛地抬头,
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是顾言昭。他离我那么近,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长而密的睫毛,
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探究与……厌恶。他的视线从项链上移开,落在我脸上,眉头紧紧皱起。
“这条项链,你从哪里来的?”【3】他的声音很冷,像十二月的冰。我抱着念念,
被迫仰头看着他。这张脸,我在电视上看过,在梦里见过,可如此近距离地对视,
还是第一次。他的气场太过强大,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我不知道这条项链从哪里来的。它就像我肚子里的孩子一样,
是我醒来时,就拥有的东西。“说话。”他的语气里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捏着吊坠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冰冷的金属硌着我的锁骨,传来一阵刺痛。
怀里的念念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紧张,小嘴一瘪,又要哭出来。“先生,请你放手。
”我鼓起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睛,“你弄疼我了。”顾言昭的眉毛挑了一下,
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反抗。他松开了手,但那双锐利的眼睛依旧锁定着我。“我再问一遍,
这条项链,你从哪里偷的?”偷?这个字眼像一根刺,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没有偷!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我的东西!”“你的?”顾言昭发出一声冷笑,
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这条项链是我亲自设计的,世界上独一无二。它属于安然。
”他说着,转头看向身边的许安然。许安然的脸色有些发白,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伸手挽住顾言昭的胳膊,轻声说:“言昭,算了吧,可能只是个巧合。你看,
吓到人家和宝宝了。”她的视线扫过我怀里的念念,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顾言昭的目光也落在了念念身上。那一刻,我清晰地看到,他冰冷的眼神有了一丝松动。
念念不怕他,反而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和顾言昭的,
几乎一模一样。顾言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移开了视线,
对我说:“把它摘下来。”“不。”我下意识地护住胸前的项链。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
与过去有关的东西了。我不能给。“我再说一遍,摘下来。”顾言昭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
声音里带上了危险的警告。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院长和几个医生站在一旁,
大气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当众审判的犯人。
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我的眼眶一阵发热。“凭什么?”我攥紧拳头,
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说这是你的,就是你的吗?我还说你是我儿子他爸呢!
你认吗?”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顾言昭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
他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将我凌迟。“你再说一遍?”他一字一顿地问,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许安然也变了脸色,她用力拉着顾言昭的胳膊,
急切地说:“言昭,她肯定是胡说八道的!我们走吧,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闭嘴。
”顾言昭甩开她的手,一步步向我逼近。我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逼得连连后退,
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他伸出手,不是来抢项链,
而是捏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他的手指很用力,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你这种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我见得多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但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你是第一个。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鄙夷和嫌恶,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想用孩子攀上我?你做梦。
”他冰冷的话语,像一把把刀子,将我凌迟。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原来,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女人。原来,那五千万,不是报酬,
而是……封口费。封住我这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的嘴。巨大的悲哀和屈辱将我淹没。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笑了起来。“顾先生,”我迎着他冰冷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你放心,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看上你。”“我嫌你脏。
”【4]顾言昭的瞳孔猛地一缩。捏着我下巴的手瞬间收紧,
力道大到我怀疑自己的骨头下一秒就会碎裂。“你找死。”他低吼道,
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将我焚烧。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倔强地不肯示弱,依旧死死地瞪着他。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怀里的念念突然“哇”地一声,再次大哭起来。
响亮的哭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顾言昭的动作一顿。
他的视线落在了念念通红的小脸上,眼中的滔天怒火,竟然奇迹般地退去了一丝。“言昭!
”许安然冲了过来,用力想掰开他的手,“你快放开她!孩子都吓哭了!
”顾言昭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我。我脱力地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下巴上传来**辣的疼。顾言昭看着自己空着的手,眼神有些恍惚,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对不起,言昭,都是我不好。”许安然的眼泪说来就来,
她抓着顾言昭的衣袖,哭得梨花带雨,“我不该提那条项链的,我不想要了,我们走吧,
好不好?”顾言昭没有看她,深邃的目光依旧胶着在我……或者说,我怀里的念念身上。
念念的哭声渐渐小了,他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委屈地看着顾言昭,小嘴一瘪一瘪的。
那副模样,看得人心都要化了。顾言昭的心,似乎也被触动了。他喉结滚动,下意识地,
向前迈了一步。我立刻警惕地将念念抱得更紧,身体向后缩去。我的动作让他停下了脚步。
他眼中的那一丝柔软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代的是更加深沉的冰冷。他转过身,
不再看我一眼,揽住还在抽泣的许安然,大步离开。“顾总慢走!”院长带着一群人,
点头哈腰地跟在后面。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在墙上,
抱着怀里温软的念念,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下巴很疼,心更疼。那种感觉,
就像是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被人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姜**,您还好吗?
”缴费窗口的护士小心翼翼地问。我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没事。”我办好了住院手续,
抱着念念住进了病房。小家伙折腾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我坐在床边,
看着他酷似顾言昭的眉眼,心里五味杂陈。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我是沈修明,今天在医院给你开药的医生。你还好吗?】沈修明?我想起来了,
是那个温和的心理医生。我回了过去:【沈医生,你好。我没事,谢谢关心。
】对方很快又回了过来:【那就好。你的情况,不适合情绪波动太大。
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联系我。】看着这条短信,我冰冷的心里,流过一丝暖意。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除了月嫂,这还是第一个关心我的人。我真诚地回了一句:【谢谢你,
沈医生。】接下来的几天,我专心在医院照顾念念。他的烧渐渐退了,精神也好了起来。
我以为,和顾言昭的交集,就此结束了。没想到,第三天下午,我的病房门,被人敲响了。
我以为是护士,头也没抬地说:“请进。”门被推开,走进来的人,却不是护士。是许安然。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披肩,
看起来温柔又无害。她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歉意的微笑。“姜**,你好。
我叫许安然,是特地来跟你道歉的。”她把果篮放在桌上,走到我面前,微微鞠了一躬。
“前天在医院大厅,真的很对不起。言昭他……他只是太在乎我了,所以才会一时冲动,
你别往心里去。”她的态度很诚恳,姿态放得很低。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她在顾言昭面前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几乎要被她骗过去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姜**?”“许**。
”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平淡,“如果你是来替顾先生道歉的,那就不必了。我承受不起。
”许安然的脸色白了白。她咬了咬唇,说:“我不是来替他道歉的,我是为我自己。
那条项链……虽然言昭说是为我设计的,但我已经不记得了。我昏睡了七年,
很多事情都忘了。或许,那条项链本来就不是我的,是我记错了。”她这番话,
说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自己,又暗示了项链可能另有主人。我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许**,你到底想说什么?”许安然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走到我面前,
直视着我的眼睛,说:“姜**,我希望你……能把那条项链还给我。
”我挑了挑眉:“你刚才不是说,它可能不是你的吗?”“但它对言昭很重要!
”许安然的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那是他亲手设计的,是他对我承诺的象征!
我不能让它流落在外!”她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姜**,
我知道你可能需要钱。这样吧,我出一百万,买你那条项链,可以吗?”一百万。
真是好大的手笔。顾言昭用五千万买断我的过去,他的心上人,
用一百万买我身上唯一剩下的信物。他们还真是……天生一对。我低头,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念念,轻轻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然后,我抬起头,对许安然笑了笑。
“许**,真不巧。”“我也很在乎它。”“所以,不卖。
”【5】许安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收起了那副温柔无害的伪装,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姜月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你以为你给他生了个孩子,就能母凭子贵了?我告诉你,言昭他根本就不记得你!
在他心里,你什么都不是!”“是吗?”我平静地反问,“如果我什么都不是,
你又何必亲自跑来,用一百万买一条项链?”许安然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一张漂亮的脸涨得通红。“你……”“许**。”我打断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着她,“你是不是……很心虚?”“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看着她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怕顾言昭看到这条项链,会想起什么。
你怕他发现,他爱的人,根本就不是你。”我的话,像一把利剑,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要害。
许安然的身体晃了晃,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尖叫道,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扭曲,“言昭爱的人一直都是我!七年前是,现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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