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9 18:06:20
臭水沟里初见,一条小黑蛇遍体鳞伤。
我也是。
我渡劫碎了神骨,散了仙元,只剩一缕残魂,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
他缠着我的指尖,微弱冰凉,像雏鸟认母。
我看着他,鬼使神差,剖了半颗心给他。
从此,我再飞不回九天。
三千年,我陪他从蛇蜕变成人。
他要飞升,我笑着抽出脊骨。
他要炼丹,我跪着哭干眼泪。
最后那天,他抱着个蛇妖,眼神平静:“阿九,你的命是我给的,现在还我。”
我点头。
他的剑捅进来时,我身子发烫,羽毛从血里钻出。
他愣住了,低头看我敞开的胸腔。
那里面只剩半颗心。
另外半颗,缺口的形状和他的獠牙一模一样。
“阿……阿九?”
我想应一声。
可喉咙里涌出的只有血。
雪落下来,盖住我的眼睛。
真好,不用看他现在的表情了。
后来,我终于想起。
从来不是他救了我。
是我那半颗心,先给了他命。
我用一生喂大的蛇,最后亲手,剜了我剩下的半颗心。
......
我是在臭水沟里捡到他的。
那会儿我自己也只剩一口气。
神骨碎了,仙元散了,三魂七魄跑得跑丢得丢,剩下的那一缕残魂窝在泥地里,像一团被人踩灭的烟火。
我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从哪来,只记得疼——浑身都疼,疼得连哭都哭不出来。
他就蜷在我手边。
一条小黑蛇,拇指粗细,身上全是口子。
有的口子还在往外渗血,有的已经烂了,翻着白边儿,能看见里头粉色的肉。
他盘成小小一团,脑袋埋在自己身子里,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
我躺在那儿,动弹不得,就那么看着他的脊背一起一伏——极慢,极浅,像随时要断掉。
臭水沟里漂着烂菜叶子和死老鼠。
我闻着那股味儿,忽然觉得,这世上大概没有比我们俩更惨的东西了。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他动了。
小脑袋从身子底下慢慢探出来,黑豆似的眼睛往我这边瞅。
他看见我了,怔了一下,然后——他开始往我这边爬。
爬得很慢。每动一下,身上的口子就往外渗血珠子,在泥地上拖出一道细细的红线。
可他还是在爬,一点一点,爬过烂菜叶,爬过臭泥巴,爬到我手边。
他缠上我的指尖。
凉的。凉的像冬天的井水,像没人抱过的铁器。
可他缠得很紧,小脑袋搁在我指腹上,身子一圈一圈绕过来,像是要把自己钉在我手上。
我就那么看着他。
鬼使神差的,我抬起另一只手,按上自己胸口。
那会儿我还不懂什么叫剖心。
只是觉得疼——不是胸口疼,是看着他疼。
那股疼从眼睛里钻进去,顺着血脉往下走,一直走到心口窝里,然后在那儿烧起来。
我把手**胸腔的时候,不觉得疼。
把那半颗心掏出来的时候,也不觉得疼。
那半颗心在我掌心里跳,温热的,亮晶晶的,像一盏小灯笼。
我把手伸到他面前,他就抬起头来看我,小脑袋歪了歪,然后张嘴,一口一口,把那半颗心吃了进去。
旧雪融化,不赴春约
雪崩的时候,傅斯彦将唯一的逃生衣让给了我。毅然决定奔向死亡。“我终于可以去找她了。”“祝福我吧。”他唇角带笑地将我一个人扔下。转身去赴一场迟来了几十年的约。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他用了大半辈子的网名。致爱丽丝。挚爱,黎思。黎思,我同父异母姐姐的名字。在我妈情妇上位后,所有人口中坚韧又可怜的少女。意外......
作者:原汤汤圆 查看
惊晚不渡旧时风散
成亲第五年,沈惊晚怀上的第五胎又流产了。太医刚被丫鬟请进门,便眉头紧皱,走到香炉边闻了闻:“怪不得路上听这婢女说夫人次次流产,原来是这香里掺了大量麝香!”“长期闻此,肯定血崩滑胎。”丫鬟立马白了脸,口不择言道:“怎么会!这香都是侯爷宠爱我们夫人,特意调制送过来的!”沈惊晚听到这,已经恍了神。她刚嫁入......
作者:时风 查看
浮生若梦梦如尘
温瓷曾是港圈最耀眼的明珠,追她的富家子弟从中环排到太平山,她一个都看不上眼。一朝家变破产,过去被她拒绝的人都蠢蠢欲动,想把她当只金丝雀养着玩。没人想到,港圈浪子傅其琛会明媒正娶——甚至当着全港媒体的面承诺“此生只此一妻”;他为她不再泡兰桂坊,不再和名模传绯闻;为她一句“不喜欢你身上有酒味”,就推了所......
作者:浮生 查看
离婚当天,我把首富老公黑上了热搜
】【念念说想吃城西那家的蟹黄包。我开车过去,来回花了三个小时。她吃着包子,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偷腥的猫。她说我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我看着她,觉得拥有了全世界。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一切,换取这样平淡的幸福。】……我一页一页地翻看着。屏幕的光映在我的脸上,冰冷一片。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模糊了......
作者:陈四花 查看
失忆后,冷血大佬的本能
”**第六章:绝境与记忆碎裂**秦夜开始疯狂地反击。他利用手中的职权,开始大肆清洗秦氏集团内部秦昼的势力。商场上的秦夜,是一头真正的嗜血孤狼,短短半个月,就将秦昼逼到了绝境。但秦夜低估了秦昼的疯狂。一个周末的下午,秦夜带着林溪去医院复查。在地下车库时,秦夜接到了严锋的电话。“秦总,我们在林小姐老家的......
作者:靖浦宵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