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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牛山下药草香,农家女逆袭记青牛山下药草香,农家女逆袭记陆小禾沈云峥by时代虐文完整在线阅读

青牛山下药草香,农家女逆袭记

主角:陆小禾沈云峥 作者:时代虐文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9 14:46:41

逆袭 农家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那是刘氏以前种菜的地方,后来刘氏病倒了,就荒了。“种菜来不及,远水解不了近渴。”她需要的是能立刻变现的东西。原主的记忆里,陆家村背靠一座大山,山上草木茂盛,有不少野生的草药和山货。原主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老人上过山,认识几种常见的草药。草药。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陆小禾脑海中的迷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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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香香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正躺在自家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空调开到二十四度,

被子里塞满了各种口味的薯片和巧克力,

平台的购物车——里面躺着一只烤得金黄的脆皮猪肘、一份蒜蓉粉丝蒸扇贝、一锅花胶鸡汤,

还有她最爱的芋泥波波奶茶。“人生啊,”她叼着一片海苔,对着天花板感慨,

“不过就是美食、钞票、帅哥三件事。”话音刚落,手机屏幕闪了闪,

外卖订单显示“商家已接单”。陆香香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准备小憩片刻等外卖。

然后她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不,准确地说,她醒过来了,但醒来的地方不太对。

“阿嚏——”一股浓烈的霉味直冲鼻腔,陆香香被呛得猛烈咳嗽起来。她睁开眼睛,

入目的不是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灰扑扑的、歪歪斜斜的茅草屋顶。

几缕阳光从草隙间漏下来,照在她脸上,

看清了头顶那根横梁上结着的巨大蜘蛛网——一只肥硕的蜘蛛正慢条斯理地享用着它的早餐。

陆香香:“…………”她猛地坐起来,然后差点没把腰给闪了。这具身体太轻了,

轻得像一片纸,浑身上下没有二两肉,胳膊细得像两根麻秆,手背上青筋暴起,

指甲缝里还嵌着黑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灰褐色的粗布衣裳,补丁摞补丁,

袖口磨得起了毛,胸前空空荡荡,平坦得能当搓衣板用。“我、我的C呢?

”陆香香惊恐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颧骨高耸,两颊凹陷,下巴尖得能戳核桃。

这哪是她那张保养得宜、胶原蛋白满满的圆脸?这分明是一个长期营养不良的难民!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后知后觉地开始运转。魂穿。这两个字像两把大锤,

哐哐砸在她脑门上。作为一个阅文无数的资深网络小说爱好者,

陆香香对这个词再熟悉不过了。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自己要是穿越了会怎样——是穿成宫斗剧里开了挂的宠妃,

还是穿成宅斗文里扮猪吃虎的嫡女?她甚至连自己穿越后的口号都想好了:“本宫不死,

尔等终究是妾。”但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穿成了一个农家女。

而且是最惨的那种——缺衣少食,家徒四壁,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陆香香环顾四周,

这间屋子大概有十来平米,土墙茅顶,地面就是踩实的泥地,坑坑洼洼的。

屋里除了一张用两条长凳搭起来的木板床,

就只剩墙角一个缺了口的水缸和一张三条腿的桌子——第四条腿用砖头垫着。

桌上放着一个粗陶碗,碗里还剩小半碗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散发着可疑的酸味。

“我……”陆香香张了张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她试图回忆原主的记忆,但脑子里一片混沌,

只有一些模模糊糊的碎片——一个叫“陆家村”的地方,一个整天只知道哭的亲娘,

一个老实巴交的亲爹,还有一个如花似玉但心肠歹毒的堂姐。堂姐。

这两个字让陆香香心头一跳。更多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原主叫陆小禾,今年十五岁,

是陆家村陆老四家的闺女。陆老四是个老实人,靠几亩薄田过活,日子虽然清苦,

但好歹饿不死。原主的母亲刘氏体弱多病,常年吃药,把家里最后一点家底也掏空了。

而那个堂姐,叫陆婉娘,是陆老大家闺女。陆老大早年做过几年小买卖,攒了些家底,

是村里数得着的殷实户。陆婉娘生得漂亮,皮肤白净,五官精致,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人。

她比陆小禾大两岁,自小就瞧不起这个灰头土脸的堂妹。本来这跟陆小禾也没什么关系。

一个穷丫头,跟一个富家堂姐,井水不犯河水。但坏就坏在一门亲事上。三个月前,

镇上开生药铺的沈家托人来陆家村说亲。沈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但在镇上有一间铺面,后头还带个小院,家里有十几亩水田,日子过得殷实。

沈家少爷沈云峥,今年十八,生得端正斯文,读过几年书,如今跟着父亲学做生意,

是镇上不少姑娘惦记的对象。这门亲事本来是给陆婉娘说的。

但陆婉娘嫌沈家只是个开药铺的,比不上镇东头开绸缎庄的赵家阔气,死活不愿意。

陆老大拗不过闺女,又不好驳了媒人的面子,就把主意打到了陆小禾头上。

“反正都是陆家的闺女,嫁哪个不是嫁?”陆老大当时拍着陆老四的肩膀,笑得满脸褶子,

“老四啊,这可是你家小禾的福气。沈家再不济,也比你们家这破屋子强吧?

”陆老四老实巴交了一辈子,被大哥几句话就说服了。刘氏虽然心疼闺女,

但想到沈家确实是个好去处,也就点了头。原主陆小禾对这桩婚事是满心欢喜的。

她偷偷去镇上见过沈云峥一面,那少年穿着青衫,站在药铺柜台后面,眉目清秀,举止温文,

说话时嘴角微微上翘,好看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原主那颗十五岁的少女心,当场就沦陷了。

可就在三天前,一切都变了。陆婉娘不知怎么的,突然又看上了沈云峥。准确地说,

是陆婉娘去镇上赶集时,远远看见了沈云峥。那天沈云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衫,

骑着一头毛驴从街上经过,风吹起他的衣角,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陆婉娘站在布庄门口,

手里的帕子差点没攥出水来。“这沈家少爷,比赵家的胖子强了不止一百倍。

”陆婉娘当晚就跟她娘王氏说,“娘,我不嫁赵家了,我要嫁沈家。”王氏宠闺女宠上了天,

当即就去找陆老大商量。陆老大是个没主见的,被老婆闺女一哭二闹三上吊,立刻就反悔了。

可沈家的亲事已经说给了陆小禾,怎么办?陆婉娘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一个毒计。三天前,

她假意来找陆小禾说话,带了一碗红糖鸡蛋。陆小禾受宠若惊——从小到大,

堂姐从来没给过她任何东西。她高高兴兴地吃了那碗红糖鸡蛋,然后就人事不省了。

等她再醒来,就被锁在了这间破屋子里。而陆婉娘,顶替了她的名字,以“陆小禾”的身份,

嫁去了沈家。“所以……我现在是陆小禾?”陆香香——不,

陆小禾——艰难地消化着这些记忆,“我被她用一碗红糖鸡蛋给放倒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瘦骨嶙峋的手,又看了看这间四面漏风的破屋子,

一股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陆婉娘!!!”这一声怒吼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结果就是眼前一黑,差点从床上栽下去。她太饿了。

这具身体已经整整三天没吃过一口正经粮食了。那碗红糖鸡蛋就是原主最后的晚餐,

吃完就被关起来了。三天来,原主大概是靠墙角水缸里的凉水撑着的,

但最终还是没有撑过去,把这具躯壳留给了她这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

陆小禾扶着床板慢慢坐稳,深吸了一口气。冷静,冷静。

她在现代社会摸爬滚打了二十八年——不对,加上这具身体的年龄,

她现在总共拥有四十三年的灵魂年龄。一个活了四十三年的女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她被前男友劈腿的时候没哭过,被公司裁员的时候没慌过,被房东赶出来的时候没怂过。

现在不过是被丢到了一个缺衣少食的古代农村,有什么大不了的?“首先,

”陆小禾竖起一根手指,对着空气说话,“我得活下去。”活下去的第一步——找吃的。

她咬着牙从床上爬下来,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打颤。她扶着墙走到桌边,

端起那个粗陶碗闻了闻——一股馊味直冲天灵盖。“不行,这个吃了要死人的。

”她把碗放下,又去翻墙角的一个破木柜子。柜子里空空如也,

只有几块破布和一双露了脚趾头的布鞋。她又翻了翻床板底下,摸出两个铜板。两个铜板。

陆小禾捏着那两个锈迹斑斑的铜板,陷入了沉思。两个铜板能买什么?

在现代连根棒棒糖都买不到,在古代估计也就能买半个粗面馒头。“行吧,

半个馒头也是馒头。”她把铜板揣进怀里,准备出门。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小禾警惕地退后两步,顺手抄起了桌上那个粗陶碗——虽然碗里装的是馊食,

但碗本身还是有一定杀伤力的。“小禾?小禾你在不在?”一个苍老沙哑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紧接着是几声虚弱的咳嗽。陆小禾愣了一下,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是刘氏——原主的亲娘。

她连忙上前打开了门。门外的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等适应了光线,

她才看清面前这个妇人——四十出头的年纪,看起来却像六十岁。头发花白了一半,

面容枯黄,眼窝深陷,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

肩上搭着一件打了无数补丁的破棉袄。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

碗里是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娘听说你被关在这……”刘氏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大伯不让我们来看你,说你犯了错要反省……你爹去求了好几次,

都被赶出来了……娘今天是趁他们去镇上吃酒,偷偷跑来的……”刘氏说着,

把碗递到陆小禾手里,“快吃,饿坏了吧?”陆小禾看着碗里那稀薄的粥水,鼻子突然一酸。

她在现代社会的时候,从来不知道饿是什么滋味。外卖随叫随到,冰箱里永远塞满了食物,

她甚至经常因为选择太多而犯愁——今天是吃火锅还是吃日料?是点奶茶还是喝果汁?

而现在,这半碗稀粥,就是一个人能给予她的全部。“谢谢娘。”陆小禾接过碗,

声音有些哽咽。她仰头把那碗粥一饮而尽。说是粥,其实就是米汤,里面零星飘着几粒米,

连牙缝都塞不满。但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落入胃里,总算让她冰冷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

“娘,我没事。”陆小禾擦了擦嘴,把碗递回去,“您别担心。

”刘氏看着女儿瘦脱了相的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都怪娘没本事……要是娘身体好,

能给你攒些嫁妆,你也不会……也不会……”她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呜呜地哭起来。

陆小禾拍了拍她的背,心里却在飞速盘算着。她现在面临几个问题:第一,饿;第二,

穷;第三,被堂姐坑了;第四,饿。“娘,”她蹲下来,平视着刘氏的眼睛,

“沈家那边……已经成亲了?”刘氏点点头,哭得更厉害了,

“昨天成的亲……你堂姐顶了你的名字嫁过去了……你大伯给了咱家五两银子,

说是……说是补偿……”“五两银子?”陆小禾差点没气笑了,“一条人命就值五两银子?

”不对,应该说,一门好好的亲事,一个原本可以改变命运的机会,就被五两银子打发了?

刘氏抽抽噎噎地说:“你爹不敢闹……你大伯在族里说得上话,咱家要是闹起来,

以后在村里更没法过了……”陆小禾深吸一口气。她理解原主父母的软弱。

在这个宗族观念极重的古代农村,一个穷困潦倒的旁支,根本没有跟主支叫板的资格。

陆老大在族里有些脸面,又跟村长是连襟,陆老四要是闹起来,

最后吃不了兜着走的只会是他们一家。但理解归理解,让她咽下这口气?不可能。“娘,

您先回去。”陆小禾站起来,扶着刘氏往外走,“别让大伯家的人看见您来过。

”刘氏擦了擦眼泪,一步三回头地走了。陆小禾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她需要好好想想。她的优势是什么?一,她有现代人的知识储备;二,

她有二十八年——不对,加上原主的记忆,她有四十三年的人生经验;三,

她有一双能干活的手。她的劣势是什么?一,饿;二,穷;三,是个女的;四,

在万恶的封建社会;五,饿。“首先得解决吃饭问题。”陆小禾自言自语道。

她摸了摸怀里那两个铜板,又看了看这间破屋子。屋子后面有一小块空地,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那是刘氏以前种菜的地方,后来刘氏病倒了,就荒了。“种菜来不及,

远水解不了近渴。”她需要的是能立刻变现的东西。原主的记忆里,陆家村背靠一座大山,

山上草木茂盛,有不少野生的草药和山货。原主小时候跟着村里的老人上过山,

认识几种常见的草药。草药。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陆小禾脑海中的迷雾。

她想起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沈家是开生药铺的。而沈云峥,那个原本应该娶她的男人,

现在被陆婉娘那个白莲花给骗了。“等等,”陆小禾眯起眼睛,“这不就是现成的剧本吗?

”一个被调换了亲事的农家女,凭借一手草药知识和现代商业头脑,白手起家,逆袭翻盘,

最后让渣男贱女悔不当初——这种情节,她在现代看得不要太多。

“但我不需要让沈云峥悔不当初,”陆小禾摸了摸下巴,“我需要的是……让他知道真相。

”她不是那种非要嫁给谁才能活下去的女人。在现代,她一个人活得也挺好。

但被欺负到这个份上还不还手,那就不是陆香香了。陆婉娘抢了她的亲事,

她就抢回来——不是抢男人,是抢回属于她的人生。“第一步,上山采药。第二步,

去镇上卖药。第三步,去沈家生药铺。”陆小禾掰着手指头数,“第四步,

揭穿陆婉娘的真面目。第五步,走向人生巅峰。”计划完美。

唯一的问题是——她现在饿得连路都走不稳,怎么上山?

陆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日头。“先去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然后上山。”她再次摸了摸怀里的两个铜板,决定先去村口的小卖部——不对,

古代的农村没有小卖部,只有货郎。货郎每隔五天来一次,今天正好是货郎来的日子。

陆小禾拖着虚浮的脚步出了门。陆家村不大,三四十户人家散落在山脚下,

村口有一棵大槐树,树下是村民们日常聚集的地方。货郎的担子就摆在槐树下,

周围围了几个妇人,正在挑挑拣拣。陆小禾走过去的时候,几个妇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眼神里有同情,有鄙夷,也有幸灾乐祸。“哟,这不是老四家的闺女吗?

”一个尖嘴猴腮的妇人阴阳怪气地开口,“听说你被关了好几天?犯啥错了?

”陆小禾看了她一眼,原主的记忆告诉她,这是隔壁的王婶子,出了名的长舌妇,

东家长西家短没有她不嚼的。“没犯错,”陆小禾平静地说,“就是被人下药了。

”这话一出,几个妇人都愣住了。“下、下药?”王婶子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谁给你下药?”“我堂姐陆婉娘。”陆小禾面不改色地说,“她在红糖鸡蛋里下了蒙汗药,

把我锁起来,然后顶替我的名字嫁去了沈家。”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王婶子手里的瓜子掉了一地。“你说什么?!”另一个妇人惊呼出声,

“婉娘嫁去了沈家?可沈家不是跟你们家说的亲吗?”“说的是我,嫁的是她。

”陆小禾叹了口气,“谁让我穷呢?五两银子就把我打发了。”几个妇人面面相觑,

眼神里八卦之火熊熊燃烧。陆小禾心中暗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一个人情社会的农村,

舆论就是最厉害的武器。她就是要让全村人都知道陆婉娘干了什么好事。纸包不住火,

迟早有一天,这些话会传到沈家人耳朵里。但她没有继续多说,而是走到货郎的担子前,

掏出那两个铜板,“大叔,两个铜板能买什么?”货郎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

走南闯北见多识广,刚才那番话他也听得清清楚楚,看向陆小禾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两个铜板……”货郎翻了翻自己的担子,“能买两个杂面饼子,或者一把饴糖。

”“两个饼子。”陆小禾毫不犹豫地说。货郎递给她两个巴掌大的杂面饼子,黑乎乎的,

粗粝得很,但闻起来有一股粮食的香气。陆小禾接过来,一口咬下去,

差点没把牙崩掉——这饼子硬得像砖头,里面掺了各种杂粮和麸皮,嚼在嘴里拉嗓子。

但她没有嫌弃,一口一口地把整个饼子吃完了。第二个饼子她没舍得吃,

揣进了怀里——这是她上山采药的干粮。“谢谢大叔。”陆小禾冲货郎点了点头,

转身往村后的山上走去。王婶子在后面喊:“诶,小禾,你上山干啥去?”“采药。

”陆小禾头也不回地说。“采药?你还会采药?”王婶子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摔死在山里头。”陆小禾没搭理她。第二章山上遇险陆家村背靠的这座山,

当地人叫它青牛山。山不算高,但绵延起伏,林木茂密,山里有不少野物,

兔子野鸡之类的常见,偶尔也有狐狸和獾,听说深山里头还有狼。

陆小禾当然不会往深山里去。她只打算在山脚附近转转,找一些常见的草药。

原主的记忆帮了她大忙。陆小禾从小就跟着村里的老人上山采药,

认识不少草药——虽然只是些最普通的,比如车前草、蒲公英、艾草、夏枯草之类的,

但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已经够用了。她沿着山间的小路往上走,一边走一边四处打量。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她在一处向阳的山坡上发现了第一株草药——一大片车前草,

肥厚的叶子绿油油的,长势喜人。“好东西。”陆小禾蹲下来,小心翼翼地连根拔起几株。

车前草在中药里用途很广,利尿、清热、明目、祛痰,是最常见的草药之一。

镇上药铺虽然不缺这个,但她不打算卖给大药铺——她打算拿到集市上去摆地摊,

卖给那些看不起病的穷苦人。她继续往上走,又发现了蒲公英、马齿苋、益母草,

还有一些野生的薄荷。她把能用的都采了,用一根草绳捆成一捆,背在背上。太阳渐渐升高,

陆小禾出了一身汗,但精神却越来越好。这具身体虽然瘦弱,但底子还不错,

可能是因为常年干农活的缘故,耐力比现代的她强多了。“再采一些就回去。”她擦了擦汗,

继续往山里走了几步。就在这时,她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声。陆小禾脚步一顿,

竖起耳朵仔细听。“嗯……嗯……”声音从前方的一片灌木丛后面传来,断断续续的,

像是什么人在痛苦地**。陆小禾犹豫了一下。在这种荒山野岭里,多管闲事是大忌。

但那声音听起来实在可怜,她咬了咬牙,还是拨开灌木丛走了过去。灌木丛后面是一片空地,

空地上躺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年轻男人。他穿着一件靛蓝色的长衫,

衣料看起来不错,但已经被荆棘划破了好几处。他侧躺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

额头上满是冷汗,双眼紧闭,嘴唇发紫。他的右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裤腿上渗出一片暗红色的血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边的一个大背篓——背篓翻倒在地,

里面装满了各种草药,有些陆小禾认识,有些不认识。“采药的?”陆小禾挑了挑眉,

蹲下来查看那人的伤势。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但很微弱。

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在发烧。“喂,醒醒。”陆小禾拍了拍他的脸。那人没有反应。

陆小禾看了看他的腿,判断应该是摔伤加骨折。这种伤势在古代是很要命的,

处理不好就会感染,然后高烧不退,最后——“算你运气好,遇见了我。”陆小禾叹了口气。

她在现代虽然不是医生,但她有个特殊的爱好——中医。准确地说,她的外公是老中医,

她从小跟着外公长大,耳濡目染学了不少中医知识。后来外公去世了,她虽然没有继承衣钵,

但那些知识一直记在脑子里。“首先得处理伤口。”她自言自语道,同时迅速行动起来。

她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撕成布条备用。

然后去附近找了些干净的水——不远处就有一条山溪,清澈见底。

她用溪水清洗了那人腿上的伤口,发现是一处开放性骨折,骨头断端刺破了皮肤露了出来。

“嘶——”陆小禾倒吸一口凉气。这种伤势在现代都需要手术,在古代更是凶险万分。

但她没有退路——如果不处理,这人必死无疑。她深吸一口气,回忆起外公教她的正骨手法。

“忍一忍啊,兄弟。”她握住那人的小腿,猛地一推一送。咔嚓一声,骨头复位了。

那人发出一声惨烈的**,疼得浑身痉挛,但依然没有醒来。陆小禾用溪水再次清洗伤口,

然后从自己采的草药里挑了几株——马齿苋和蒲公英,

这两种草药都有清热解毒、消炎止血的功效。她把草药放在石头上捣碎,敷在伤口上,

然后用布条紧紧包扎起来。接下来是退烧。她从那人自己的背篓里翻了翻,

找到了几株柴胡——这人在山里采药,背篓里自然有不少好东西。柴胡正是退烧的良药。

她又去溪边打了些水,用随身携带的破碗——对,她从家里带了那个粗陶碗——把柴胡煮了。

她没有锅,但可以用火——她从怀里摸出一个火折子,这是原主父亲放在家里的,

她出门时顺手揣上了。点了一堆小火,把柴胡和水放在碗里煮。碗当然不能直接放在火上烧,

但她可以用石头架起来,让火烤热碗底。虽然麻烦,但总比没有强。折腾了大约半个时辰,

一碗柴胡汤总算煮好了。陆小禾扶起那人的头,一点一点地给他喂了下去。做完这一切,

她已经累得瘫坐在地上,浑身是汗。“我连自己都养不活,

还在救人……”她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苦笑了一下,“我是不是傻?

”但她转念一想——这人的背篓里有这么多草药,说明他是个懂药材的人。在镇上,

懂药材的人要么是药铺的伙计,要么是采药的药农。不管是哪一种,

都跟她接下来的计划有关。“救你一命,就当是投资了。”陆小禾拍了拍手上的土,

靠着一棵树坐下来,掏出怀里的杂面饼子,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着。太阳慢慢西斜,

山里的光线暗了下来。陆小禾有些着急——她不能在山里过夜,太危险了。

但也不能把这个昏迷的人丢在这里。就在她左右为难的时候,地上的人动了一下。

先是手指动了动,然后眼皮颤了颤,最后,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缓缓睁开了。

那双眼眸深邃而幽暗,像是山间深潭,倒映着树影和天光。初初睁开时还带着几分迷茫,

随即迅速聚焦,落在了陆小禾脸上。“你醒了?”陆小禾凑过去,“感觉怎么样?

”那人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嘴唇微启,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你……是谁?

”“我叫陆小禾,陆家村的。”陆小禾指了指山下,“我在山上采药,发现你躺在这里,

腿摔断了,给你接上了。”那人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布条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腿,

又看了看旁边煮过药的碗和熄灭的火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多谢。”他哑声说。

“不客气。”陆小禾摆摆手,“你怎么称呼?家在哪?我叫人来送你回去。

”那人沉默了片刻,说:“在下姓沈,名……沈三。是个采药的药农,家住镇上。”沈?

陆小禾心里咯噔一下——镇上的药铺,姓沈,采药……这几个关键词连在一起,

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一个人。“镇上的沈家……开生药铺的那个沈家?”她试探着问。

那人——沈三——微微点头,“正是。”陆小禾的瞳孔微微收缩。沈家。生药铺。沈云峥。

她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人的脸——虽然此刻面色苍白、狼狈不堪,但五官底子极好。

剑眉入鬓,鼻梁挺直,下颌线条利落,即使灰头土脸也掩不住那股清隽之气。

“你是沈家的人……”陆小禾喃喃道,“那你认不认识沈云峥?”沈三的眸光微动,

沉默了一瞬,说:“认识。”“他是你什么人?”“……兄长。”陆小禾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兄——长——!她救的人,是沈云峥的弟弟!这叫什么?这叫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来全不费工夫!陆小禾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激动。

她端出一副关切的表情,柔声说:“沈公子,你的腿伤得不轻,需要好好休养。你家在镇上,

离这里有十几里路,你现在这个样子是走不回去的。不如我先回村里找人帮忙,送你回家?

”沈三——或者说,沈云峥的弟弟——看着她,目光沉静如水。“有劳陆姑娘。”他说,

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沉稳,不像是一个十几岁少年该有的老成。陆小禾站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土,“那你等着,我去去就来。”她快步往山下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少年靠在树干上,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

给他苍白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他闭着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呼吸平稳了许多。陆小禾转过身,嘴角微微翘起。老天爷都在帮她。

第三章沈家兄弟陆小禾回到村里,没有直接去找人帮忙,而是先回了自己的破屋子。

她需要整理一下思路。首先,她救的人叫沈三,是沈云峥的弟弟。

从衣着和背篓里的草药来看,这人应该也是个懂药材的。在古代,

药铺老板的儿子上山采药并不稀奇——毕竟药材是药铺的命脉,自家儿子亲自去采,

既能保证质量,又能节省成本。其次,这人显然不知道沈云峥娶的“陆小禾”是假的。

他叫她“陆姑娘”,说明他只知道沈家跟陆家村的陆家结了亲,

但并不知道具体是哪个陆家姑娘。“这就是我的机会。”陆小禾坐在床板上,盘着腿,

眼神炯炯。她不需要直接去找沈云峥揭穿陆婉娘——那样太莽撞了,而且没有证据,

很可能会被反咬一口。她需要的是一个切入点,一个能让沈家人自己发现真相的契机。

而这个“沈三”,就是最好的切入点。她救了他的命,他对她心存感激。通过他,

她可以慢慢接近沈家,让沈家人认识真正的陆小禾——一个懂草药、能干活、有本事的姑娘。

等沈家人对她有了好印象,再揭穿陆婉娘的真面目,效果就会好得多。“而且,

”陆小禾摸了摸下巴,“如果沈三对我有好感,那就更好了。不一定要嫁给他,

但有个沈家人在我这边,总比没有强。”她不是那种天真烂漫的小姑娘,

不会把希望寄托在男人的良心上。她要做的是让自己变得有价值——一个有价值的人,

才配谈条件。想清楚之后,陆小禾起身去了隔壁的刘三叔家。

刘三叔是村里唯一一个有牛车的人,平时帮人拉货赚点零花钱。“三叔,山上有人摔伤了,

麻烦您用牛车帮我把他送到镇上去。”陆小禾说。刘三叔是个憨厚的中年人,

跟陆老四关系不错,听了二话没说就套了牛车。两人一起上山,把沈三抬上了牛车。

沈三全程都很配合,虽然疼得满头大汗,但一声不吭,只是咬着牙,手指攥紧了车板。

陆小禾看了他一眼,心里暗暗点头——是个硬气的。牛车晃晃悠悠地往镇上走,

十几里路走了将近一个时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镇上的街道冷冷清清,

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沈家的生药铺在镇东头,是一栋两层的木楼,

门面上挂着一块匾额,写着“沈记药铺”四个大字。药铺已经关门了,但旁边的小门还开着,

透出昏黄的灯光。陆小禾扶着车板跳下来,去敲了小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

穿着体面的绸衫,梳着光溜的发髻,一看就是当家主母的派头。她看见牛车上的沈三,

脸色大变,惊呼出声:“峥儿!你怎么了?!”峥儿?陆小禾愣住了。

她回头看了看牛车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惊慌失措的妇人。峥儿?

沈云峥?不对啊,他不是说沈三是沈云峥的弟弟吗?怎么这妇人叫他“峥儿”?“娘,

我没事。”沈三——不,应该说沈云峥——撑着身体坐起来,声音平静,“摔了一跤,

被这位姑娘救了。”陆小禾的脑子嗡了一声。沈三就是沈云峥。他骗了她。

他说自己是沈云峥的弟弟,叫沈三。实际上他就是沈云峥本人。为什么?陆小禾站在门口,

夜风吹起她破旧的衣角,她感觉自己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一个可能的原因是——他不想暴露身份。一个富家少爷独自在山上采药,

遇见一个陌生的农家女,谨慎一些也无可厚非。毕竟这年头,人心隔肚皮。

但另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峥儿,你怎么能一个人上山?

”妇人——沈云峥的母亲赵氏——心疼地扶住儿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爹知道了非骂死你不可……”“娘,我没事。”沈云峥被她扶下车,单腿跳着往里走,

临走前回头看了陆小禾一眼。那一眼很复杂,有感激,有歉意,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陆姑娘,”他说,“今日救命之恩,沈某铭记在心。改日一定登门道谢。”说完,

他就被赵氏扶进了门。小门在陆小禾面前关上了。她站在原地,夜风吹得她浑身发冷。

刘三叔在旁边问:“小禾,还走不走?”“走。”陆小禾深吸一口气,爬上了牛车。

牛车晃晃悠悠地往陆家村走,陆小禾坐在车板上,看着头顶的星空,心情复杂。沈云峥。

原来她救的人就是沈云峥本人。那个原本应该娶她的男人,昨天刚娶了冒牌货“陆小禾”,

今天就在山上摔断了腿。这是什么狗血情节?陆小禾忍不住笑了一声,笑着笑着,

眼眶有些发酸。她不是难过。她是觉得命运太荒谬了。在现代的时候,她一个人打拼,

好不容易买了自己的小窝,攒了一笔积蓄,结果一觉醒来什么都没有了。到了古代,

好不容易有一门好亲事能改变命运,结果被堂姐抢了。现在她救了自己“前未婚夫”的命,

却只能以陌生人身份站在门口,看着他被家人接进去。“算了,”陆小禾拍了拍自己的脸,

“不要自怨自艾。这不是你风格。”她重新振作起来,开始盘算接下来怎么办。

今天上山采的药还在她背上,虽然用掉了一些,但剩下的还能卖几个钱。

明天她打算去镇上的集市摆地摊,把这些草药卖掉,换些粮食。

至于沈云峥——今天的事算是一个好的开始。他记住了她的名字,说过要登门道谢。

等他来的时候,她就有机会跟他多说几句话。她不需要急着揭穿陆婉娘。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要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回到家里,陆小禾把草药整理好,用溪水洗干净,分成小捆扎好。

那个缺了口的水缸和三条腿的桌子旁边的砖头搭了个简易灶——把自己从头到脚擦洗了一遍。

这具身体太脏了,她忍不了。洗完澡,她又用一根木簪子把头发挽起来,

对着水缸里的倒影看了看。水缸里的倒影模模糊糊的,

但大致能看出轮廓——一张瘦削的小脸,颧骨略高,但五官底子不差。尤其是眼睛,

又大又亮,黑白分明,像两汪清泉。皮肤虽然因为营养不良而发黄,但底子白皙,

好好养养应该能恢复。“底子不错,”陆小禾对着倒影说,“等我吃胖了,不比陆婉娘差。

”她笑了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明天是新的一天。第四章集市摆摊第二天天还没亮,

陆小禾就醒了。这是原主的习惯——农家女没有睡懒觉的资格,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

陆小禾虽然不习惯,但也没赖床,利索地爬起来,把昨天采的草药重新整理了一遍。

今天她要去镇上赶集。陆家村离镇上大约十里路,走路要小半个时辰。她没有驴也没有牛车,

只能靠两条腿走过去。出发前,她把昨天剩的那个杂面饼子掰成两半,一半当早饭,

一半当午饭。又用竹筒装了些凉水,背上草药捆,锁了门就出发了。清晨的乡间小路很安静,

路两边的稻田里飘着薄雾,远处的山峦在晨曦中显出青黛色的轮廓。空气清新得像洗过一样,

吸一口进去,肺里都是甜的。陆小禾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情好了不少。

“其实古代也没什么不好,”她自言自语,“没有雾霾,没有地沟油,没有996,

也没有催婚的七大姑八大姨。”虽然穷了点,但穷有穷的活法。她加快脚步,

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镇上。镇子叫青石镇,不大,但五脏俱全。

主街上有布庄、粮铺、杂货铺、酒楼、茶馆,还有几家手工作坊。逢双日是集,

今天正好是集日,四里八乡的村民都来赶集,街上热闹非凡。

陆小禾在主街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找了一个空位,把一块破布铺在地上,

然后把草药一捆一捆地摆出来。她没有招牌,就在每捆草药旁边放了一片树叶,

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地写了药名和功效——“车前草,利尿清热,三个铜板一把。

”“蒲公英,消肿散结,两个铜板一把。”“薄荷,清利头目,一个铜板一把。”“益母草,

活血调经,五个铜板一把。”她写的字歪歪扭扭的,但胜在清楚。原主陆小禾是不识字的,

但她陆香香认识啊——不仅认识,她还练过书法,虽然多年不写有些手生,

但比古代大多数农家女强了不知多少倍。

不过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一个不识字的农家女突然会写字了,会惹人怀疑。

所以她故意写得很丑,像是照着样子描出来的。摆好摊,她就坐在旁边等着。

路过的人偶尔会停下来看看,但大多数人只是瞥一眼就走了。陆小禾也不着急,

拿着一片大叶子当扇子,慢悠悠地扇着风。大约过了半个时辰,

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妇人走了过来。“姑娘,你这益母草咋卖?”老妇人指着那捆益母草问。

“五个铜板一把,大娘。”陆小禾笑着说,“这益母草是我昨天刚从山上采的,新鲜得很,

回去洗干净晒干就能用。您要是月经不调或者产后腹痛,用这个煮水喝,效果好得很。

”老妇人惊讶地看着她,“你一个小姑娘,还懂这些?”“我娘身体不好,常年吃药,

我跟着学了些。”陆小禾半真半假地说。老妇人犹豫了一下,掏出五个铜板递给她,

“给我来一把。”“好嘞!”陆小禾把益母草递过去,又随手抓了一把薄荷塞给老妇人,

“这个送您,夏天泡水喝,解暑。”老妇人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笑容,“你这姑娘心善,

生意肯定能做好。”“借您吉言!”有了第一单生意,后面就顺了。陆续有人来买她的草药,

虽然都是小买卖,但积少成多,到中午的时候,她已经卖出了大半的草药,

手里攥着二十多个铜板。二十多个铜板。陆小禾看着手心这些锈迹斑斑的铜板,

心里百感交集。在现代,二十块钱连一杯奶茶都买不到。在这里,却是她一天的血汗钱。

但她已经很满足了。至少,今天不用饿肚子了。

她用十个铜板买了五个杂面饼子——比昨天的便宜,因为今天货郎的饼子没昨天硬。

又用五个铜板买了一小袋粗盐,两个铜板买了一小块姜,剩下的几个铜板她揣好,

准备攒着买种子。就在她收拾东西准备回去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陆姑娘?

”陆小禾回头一看,一个穿着灰色短打的少年站在她身后,约莫十六七岁,圆脸大眼,

看起来憨厚老实。“你是?”陆小禾不认识他。“小的叫沈安,是沈记药铺的伙计。

”少年挠了挠头,“我家少爷昨天回来后就一直念叨您,说一定要找到您当面道谢。

小的在集市上转了好几圈,可算找着您了。”沈云峥派人来找她?陆小禾心里一动,

面上却不显,“你家少爷的腿好些了吗?”“好多了,多亏了您。”沈安一脸感激,

“少爷说您接骨的手法比镇上跌打大夫还利索,问您是不是学过?

”“跟村里的老人学过一点。”陆小禾含糊地说。“那您这会儿有空吗?

少爷想请您去药铺坐坐,当面道谢。”陆小禾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破衣烂衫,

又看了看手里提着的杂面饼子和粗盐,犹豫了一下。

她现在的形象实在不太体面——衣服上全是补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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