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死劫?”
他摇头。
“因为你让我娶你。”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他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伸手抬起我的下巴。
“你知道你说‘娶我’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
我摇头。
“我想的是,”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像耳语,“我等这句话,等了三年。”
我的脑子“轰”地炸了。
他看着我呆住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下巴。
“娘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张了张嘴,想说“没有”。
结果说的是——
“你亲我一下。”
萧衍愣了一下。
我也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唇角慢慢弯起来,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
“好。”
他低下头,唇落在我的额头上,轻轻一触,像羽毛拂过。
“够吗?”
不够。
但我不敢说。
因为我的嘴已经在酝酿下一句更羞人的话了。
我死死咬住唇,把脸埋进他胸口。
他伸手环住我,下巴抵在我头顶,胸腔里传来低沉的笑声。
“沈锦书,”他说,“你真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人。”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
心里想的是——
有意思什么呀,我都要被自己的嘴害死了。
第二天,萧衍果然带我去了京兆尹。
京兆尹叫顾云深,是萧衍的至交好友,长相斯文,气质温润,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他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和警惕。
“这就是你那位……世子妃?”
萧衍点头。
顾云深压低声音:“她真的什么都能看出来?”
萧衍继续点头。
顾云深犹豫了一下,看着我说:“世子妃,久仰大名。”
我礼貌地笑了笑:“顾大人好。”
“听说你能看穿一切真相?”
“差不多吧。”
“那你能帮我看看这个案子吗?”
他从案头拿出一份卷宗,递到我面前。
“城南张家的案子,张家老太爷三个月前死了,死因是中毒。嫌疑人有三个——张老爷、张夫人、张家的管家。查了三个月,什么证据都没查到。”
我接过卷宗翻了翻,又抬头看了看顾云深的脸。
嘴动了。
“凶手是张夫人。”
顾云深一愣:“你确定?”
“确定。毒药是她下的,用的是砒霜,掺在老太爷每天喝的药里。她有一个情夫,是城南药铺的掌柜,砒霜就是那个掌柜卖给她的。”
顾云深瞪大了眼睛。
“还有,”我继续说,“张老爷知道这件事,但他没说,因为他想借这个机会把张家的家产全部吞掉。张老爷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如果老太爷不死,他就要被债主追杀了。”
顾云深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还有,”我的嘴完全停不下来,“那个管家是无辜的,但他知道内情,他一直在暗中收集证据,想找机会报官。证据就藏在管家房间的床板下面,是一个账本和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