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弹幕后，我不粘人了，冰山老公悔疯了！

结婚三年，我像个不知疲倦的向日葵，永远面向着我的太阳——商界冰山顾景深。

直到那个深夜，我第一次看见他头顶飘过一行半透明的弹幕。【她怎么还不睡，烦死了。

】原来，我的满腔爱意，在他眼里，只是烦人的噪音。我的热情，是黏人的负担。也好。

当我收起所有热情，不再粘着他，收拾画室重拾梦想时，他却慌了。他头顶的弹幕，从嫌弃，

到慌乱，再到血红的嫉妒与悔恨。【她今天为什么没抱我？】【那个男人是谁？手不想要了？

】【别走，念念，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晚了，顾景深。我的世界，

不再需要你这颗冰冷的太阳了。1.弹幕惊魂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做了一大桌子他爱吃的菜。从傍晚六点，等到深夜十一点。菜，已经凉透了。我的心，

也跟着一点点冷下去。玄关传来门锁拧动的声音，我立刻像被按了开关的机器人，

脸上堆起笑容迎了上去。“景深，你回来啦。”顾景深身上带着室外的寒气和淡淡的酒味，

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嗯”了一声，径直换鞋，将西装外套随手递给我。

“今天公司事多。”他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像是对我等待的施舍。我接过外套，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木质香调，混着一丝不属于我的女士香水味。心，被针尖刺了一下。

但我习惯了，笑着说：“没关系，工作要紧。我给你热了汤，喝一点暖暖胃吧？”“不用了，

没胃口。”他扯了扯领带，径直走向了浴室。我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和满桌冰冷的饭菜，

嘴角的笑意再也挂不住。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我默默地将饭菜倒掉，盘子放进洗碗机。

做完这一切，我回到卧室。顾景深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看一份纸质文件。

昏黄的床头灯勾勒出他深邃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让他看起来更加疏离。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躺在他身边。三年了。我们之间，

永远隔着一层无法穿透的冰。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攀冰者，每天都在努力靠近他一点，

却每天都被冻得遍体鳞伤。我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心里堵得慌。就在这时，我看见了。

在顾景深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庞上方，头顶的位置。一行白色的，半透明的，

像视频网站的弹幕一样的字，缓缓从左往右飘了过去。【她怎么还不睡，烦死了。

】我……愣住了。我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眼花了，还是思念成疾出现了幻觉。

顾景深明明没有张嘴。他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冷淡，专注于手里的文件。可那行字，

带着一种奇妙的共鸣，分明就是他内心的“声音”。我的心脏，砰砰狂跳。是幻觉吗？

我鼓起勇气，朝他挪了挪，试探性地将头靠向他的肩膀，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景深，

别太晚睡，对身体不好。”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下一秒，一行新的弹幕，

再次从他头顶飘过。【又来？真粘人。】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烦死了。

真粘人。原来，我三年如一日的小心翼翼，我费尽心思的温柔体贴，在他心里，

只有这两个评价。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回了自己的身体。躺回原位，拉好被子，

闭上眼睛。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冰冷，刺骨。

2.心如死灰我一夜没睡。天蒙蒙亮时，我身边的顾景深醒了。他起身，

我立刻像往常一样，也跟着坐了起来，准备为他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我必须验证一下。

这荒诞的能力，到底是不是真的。我走到衣帽间，

为他搭配好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和宝蓝色的领带。顾景深穿戴整齐地走出来，我走上前，

自然地伸手，准备为他系领带。这是我坚持了三年的习惯。“景深，昨晚喝了酒，

今天早上一定要记得吃早餐，不然胃会不舒服的。”我的指尖刚刚碰到他的领带。弹幕，

如期而至。【知道了，真啰嗦。】我的手，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我低下头，

掩去眼底的酸涩，继续为他整理领带。他的喉结，在我眼前上下滚动了一下。

新的弹幕又出现了。【我自己会弄，多此一举。】多此一举。我为他做的每一件事，

在他看来，都是多此一举。我终于慢吞吞地，系好了领带。然后后退一步，

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好了。”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顾景深看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她今天怎么了？好像不太对劲。

】我看到了，但我假装没看到。我转身走出卧室，径直走向餐厅。

默默地吃完了我的那份早餐。平时，我都会等他一起，看他吃完，然后送他到门口，

叮嘱他“路上小心，早点回家”。今天，我没有。我吃完我的，就站起身，准备回房。

顾景深从我身边走过，停顿了一下。【不送我了？】他在等我送他出门。我攥紧了手心，

指甲嵌进肉里。我没有抬头，只是平静地说：“我还有点事，你路上小心。

”顾景深的脚步顿了很久。我能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头顶的弹幕，

像电视机雪花点一样闪烁了几下，最终什么也没显示。几秒后，我听到了他离开的脚步声，

和玄关处传来的关门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在了餐椅上。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原来我不是攀冰者。我是一只扑火的飞蛾。而他，

是那块永远不会被我感化的，万年玄冰。我哭了很久。哭到眼睛又干又疼。然后，

我擦干眼泪，站起身，走向主卧。路过顾景深的枕头时，我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

曾经让我无比迷恋的味道，此刻却让我觉得窒息。我抱起我自己的枕头和一床薄被。平静地，

走进了走廊尽头的客房。“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也关上了我对他三年来的，

所有爱恋和期盼。从今天起，这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3.他的慌乱晚上十点，

顾景深准时回家。他打开门的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往常，这个时间点，

客厅总会为他留一盏温暖的橘色夜灯。苏念会坐在沙发上，一边看书一边等他，听到开门声，

就会像只小猫一样，高兴地跑过来。今天，屋子里一片漆黑，死气沉沉。顾景深换好鞋，

打开客厅的灯。刺目的白光照亮了空无一人的客厅。他心里，

第一次涌上一股说不出的烦躁和……空落。【人呢？睡了？】他一边想着，一边解开领带，

随手扔在沙发上。脚步习惯性地走向主卧。推开门，里面同样一片漆黑。床上空荡荡的，

只有他自己的枕头孤零零地待在那儿。顾景深的心，猛地一沉。他打开灯，

才看到床的另一边，属于苏念的枕头和被子，都不见了。空气中，

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但人却不见了踪影。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一声轻响。

顾景深立刻转身。看见苏念穿着睡衣，端着一杯水，从客房里走了出来。四目相对。

顾景深的目光沉沉，带着审视和不悦。而苏念，只是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像在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她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就准备转身回客房。

那副疏离客气的样子，彻底点燃了顾景深心里的火。“为什么睡客房？”他终于忍不住开口，

声音冰冷，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质问。苏念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不是嫌我烦，嫌我吵你睡觉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炸弹，

在顾景深脑海里轰然炸开。“这样你清净，我也能睡个好觉。”顾景深愣住了。

他漆黑的瞳孔猛地一缩。头顶的弹幕，第一次出现了慌乱的闪烁。【她听见了？

】【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是在闹脾气？因为昨晚的纪念日？

】我看着他头顶混乱的弹幕，心里一片平静。原来他也会慌。我不想再跟他多说一个字，

转身就要回房。“回来！”顾景深厉声喝道。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吓人。“把话说清楚，谁跟你说我嫌你烦了？”他的眼神，像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被他捏得生疼，却没挣扎。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顾景深，

你觉得有意思吗？”“你心里想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说完，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顾景深被我甩得一个踉跄，满脸的不可置信。从我嫁给他那天起，

我就从未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更别提甩开他的手。在他眼里，我永远是温顺的，体贴的，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她在闹什么？胆子越来越大了！】【不过是忘了纪念日，至于这样？

】他还在用他那套自以为是的逻辑揣测我。我懒得再看他头顶的弹幕，转身进了客房，

反锁了门。门外，顾景深站了很久。我听到他暴躁地踹了一下墙，

然后是主卧门被用力摔上的声音。从那天起，我彻底变成了他“期待”的模样。

我不等他回家，不给他发任何消息，不关心他吃没吃饭，睡得好不好。我们在一个屋檐下，

活得像两个合租的陌生人。起初，顾景深头顶的弹幕是带着怒气的冷嘲。【很好，

我看你能坚持多久。】【欲擒故纵的把戏，无聊。】三天后，弹幕开始变了。他开会时，

会下意识地看手机，屏幕一片漆黑。【她今天没给我发消息。】他吃饭时，

看着助理订来的冰冷外卖。【家里的饭呢？】他深夜回家，看着冰冷的屋子。

【她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该死，这女人怎么这么能沉得住气。

】我看着他与日俱增的烦躁，心里没有一丝报复的**，只有无尽的悲凉。原来，

只有当我不再爱你时，你才开始注意到我的存在。4.重拾画笔周末，我难得睡了个懒觉。

醒来时，顾景深已经去公司了。也好，乐得清净。我打开尘封已久的储物间，

里面堆满了我大学时期的画具和作品。画板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我伸出手，轻轻拂去灰尘，

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我的梦想，曾几何时，也是在这画板上，一笔一笔勾勒出来的。

为了顾景深，我放弃了签约画廊的机会，放弃了出国进修的邀请。

我收起了我所有的光芒和棱角，甘愿做他身后一个温柔的影子。现在想来，真是可笑。

我将画具都搬了出来，仔细地擦拭干净，摆满了整个客房。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

照在画架上，也照在我心里。我感觉，那个曾经鲜活的苏念，正在一点点回来。

我翻出大学时期的通讯录，找到了一个名字——沈星泽。他是我的大学学长，

现在是一家知名画廊的老板。当年，他最欣赏我的画，一直想签下我。我犹豫了很久，

还是拨通了他的电话。电话那头，沈星泽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念念？真的是你？

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学长，怎么会。”我笑了笑，“我只是……很久没碰画笔了。

”“那正好！”沈星泽的语气里带着欣喜，“我最近正在筹备一个青年插画师联展，

一直觉得缺了你的作品是最大的遗憾。念念，有没有兴趣，重新拿起画笔？”我的心，

猛地一跳。“我……可以吗？我已经很久没画了。”“当然可以！你的才华，

永远不会被时间掩盖。我相信你。”沈星泽的信任，像一股暖流，

瞬间温暖了我冰封已久的心。我们约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面。

沈星泽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羊毛衫，温文尔雅，笑起来眼角有好看的细纹。

他认真地看着我带来的几幅旧作，毫不吝啬他的赞美。“念念，你的画，

充满了灵气和故事感。这几年，你的笔触更加成熟了，情感也更细腻了。

”被人肯定和欣赏的感觉，真好。我们聊了很久，从大学时的趣事，聊到如今的艺术市场，

再聊到这次画展的主题。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充满了久违的**。与此同时，

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顾景深正听着部门主管的报告，脸色却越来越沉。他面前的手机屏幕，

一片安静。已经下午四点了。那个女人，一整天，一个字的消息都没有。他头顶的弹幕，

正在疯狂地刷新。【还不回家？】【一整天不见人影，她到底在干什么？

】底下战战兢兢的经理，以为是自己的报告出了问题，吓得声音都在抖。

顾景深烦躁地挥了挥手：“出去。”他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我们的家庭共享定位。

地图上，代表我的那个小红点，正停留在一家他从没去过的咖啡馆。而且，

已经停留了三个小时。【在跟谁笑？】【她在见谁？】【那家咖啡馆在哪？】顾景深的脸色，

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我晚上回家时，就看到顾景深像一尊门神，坐在昏暗的客厅沙发上。

他没开灯，只有指尖的猩红火光明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味。我皱了皱眉，打开灯。

他看到我，立刻掐灭了烟，装作不经意地问：“去哪了？”“见了朋友。”我平静地回答，

换了鞋就准备进画室。“哪个朋友？”他又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我停下脚步，

回头看他。“顾景深，我见哪个朋友，需要向你报备吗？”说完，我不再理他，

径直走进了已经被我改造成画室的客房。门外，顾景深死死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

头顶飘过一行憋屈的弹幕。【她连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跟我说了。

】5.拙劣的模仿者顾景深公司举办周年晚宴。他破天荒地，提前一天通知我，

让我作为女伴出席。我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为什么不呢？也该让所有人都看看，

我苏念，不是只能依附于顾景深的菟丝花。我从衣柜深处，

翻出了一条从未穿过的星空蓝抹胸长裙。那是我准备签约画廊那年，为自己买的战袍。后来，

为了顾景深，它就一直被压在了箱底。我化了精致的妆，将长发挽起，

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当我出现在顾景深面前时，我清晰地看到他愣住了。

他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惊艳。【她……今天很美。】仅仅一瞬间，弹幕又变成了。

【穿这么少，想给谁看？】真是个别扭的男人。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