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8 18:54:15
孟芙玉离开了姨母的秋荷堂。
花满扶着她,目露怜惜,“**服侍了夫人这么久,最后连一口汤都喝不着,若是被四公子知道了,定要心疼坏了。”
孟芙玉行走在花径,揉着酸痛的手腕,闻言淡淡道,“这种话放在棠梨院说也就罢了,在外不可说出口。”
“四表哥也并不是我这个寒微表妹可以高攀得上的。”
陆应星纵然待她百般疼惜,体贴入微,事事都顺着她。但他心思难测,无法控制,可她想要的,从来是心性安稳、持重可靠、事事顺她心意的夫君。唯有如此,她日后在深宅大院之中,方能有几分立足的底气。
所以陆应星在她这儿,已经是被放弃的了。
再者,话本里的她最后成了陆应星的通房,陆应星爱她怜她时百般疼她入骨,但记恨起她时,那阴狠偏执劲却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了的。
孟芙玉心里有点惧陆应星,指尖微颤。
花满则没说话。
若被四公子知道了她的心思,孟芙玉可能早就被他扛进院子关起来了。
花满不觉得陆应星喜欢表姑娘是假的,他是真的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姑娘。
陆应星要是知道她一整天侍候那个老虔婆得侍候腰酸腿软,定会亲临四房。
薛兰眉要是见到了陆应星,定会挤出苦眉笑脸的,哪还敢慢待**呢?
陆应星就算是让薛兰眉让他端茶倒水,薛兰眉也不敢不从,生怕他去陆老太太跟前告状,老太太本就不喜四爷陆烜,不是生母终究是不亲,即便陆烜待她多孝顺。
孟芙玉今日打听到陆机人在映月苑里,犹豫再三后便打算前去向表哥讨要回她的那方帕子,以此避免误会加深,得罪了陆机,她在陆府更是寸步难行。
陆机此刻正在观心亭中与谢月素对弈,池上水暖,湖面如水绿翡翠,间或有几尾红鲤拨剌游过。
鹤唳看见亭外出现一道窈窕婀娜的身影。
竟然是表姑娘,她居然还敢现身。
而陆机身形颀长坐在谢月素对面,一身青衫,上面再无半分锦绣纹样,亦无珠玉点缀,仪态无可挑剔,如竹似玉,通体洁净。
熏风拂过帘幕,露出了他一截冷白似玉的手指,执黑棋。
可孟芙玉实在对谢姑娘今日会拜访陆府毫不知情,如果知道的话,她也不会过来了。
鹤唳冷眼看着她,表姑娘的如意算盘怕是要令她失望了。
因为大公子对世间所有女子都脸盲,她们在他眼里都是长着同一张脸。就连谢月素姑娘,过去都是靠着棋艺、琴艺才得了大公子赏识。
即便孟芙玉从梅雪居逃离后,陆机到现在都记不清她的容颜相貌。
鹤唳继续瞪她。
谢月素是女诗社阁主,表姑娘明知谢姑娘今日会过来寻大公子,二人决意商议下个月诗会的筹办,故此便选在了这四面都开阔的观心亭,这样也不会被人诟病男未婚女未嫁,两人独处私相授受。
明知此刻是大公子与谢月素的约会,可表姑娘却前来打扰,是有何企图?
鹤唳在他耳畔低声禀报,表姑娘过来了。
陆机闻言却拧了眉,想起了那方并蒂芙蓉帕子,他在脑中回忆着孟芙玉那张脸,却如同隔着层雾一般,始终看不清她的面容。
他掀开眼帘,抬眼看着亭外湖边的孟芙玉,只隐约记得她那双眼生得极媚,似乎会说话。
只记得印象里,她胸无点墨,轻浮、骄纵,**一直围在她身边转,他这位表妹无疑是有点本事的,可他却不是**,她勾引男人的那些手段,在他这没用。
但这位远房表妹,于他而言却是特殊的。
陆机年已及冠,房里却半个通房丫鬟也无,毕竟是孟芙玉解了他的初次,故此孟芙玉在他所认识的女人里面,是最为特殊的。
但也仅限于如此,没有别的了。
孟芙玉在他这里不会受到任何特别的待遇,若孟芙玉在府里安分守己,他可以不追究此事。可他更不愿与她相见。
他早已斩断三情六欲,此一番苦读万卷、志在万里,万不可被迷惑,唯有心无旁骛,方能登顶文宗。
陆机移开了目光。
鹤唳看见自家主子是这样的态度,心里便放心了。
表姑娘前头刚让兰香传话,会与大公子拉开距离,不再纠缠,可她竟然还在梅雪居故意遗落了那样的帕子……
孟芙玉谎话连篇,死缠烂打,大公子克己复礼,禁欲古板,这样的女子如何会入他的眼?
于是鹤唳下了台阶,迎上前声音冷硬:“表姑娘有何事?”
孟芙玉早已知道鹤唳厌恶自己,也不觉得委屈,谁让她先前鬼迷心窍犯下错事?
那个时候陆应星频繁找姚雪,可她又是个心高气傲的,放不下颜面去质问陆应星是何缘故。
薛兰眉却逼着她出府嫁人,她有意一个年仅花甲的江南富贾,对方连孙子都有了好几个,薛兰眉却安慰她,她到过去都不用诞下子嗣,只用享清福,继承家财万贯。
可孟芙玉却知道,四房正缺银子,薛兰眉让她嫁过去,只是为了让她到时将家私巨万源源不断地补贴给四房,所以她才盯上了大表哥陆机,这位人人都不敢染指的金贵人物,而她对陆机痴心妄想,竟想靠怀孕上位。
鹤唳却打断:“公子说了,不见表姑娘。”
“表姑娘还是请回吧。”
说完,便回了观心亭,剩下孟芙玉在原地揪着帕子。
谢月素本就心地善良,见她一直在外边站着,便走出观心亭,温声问道:“孟姑娘,可是有何事?”
见到这位将来的谢夫人,孟芙玉心情复杂。
谢月素生得清丽脱俗,气韵端华,又会吟诗作画,诗书礼乐皆精,和陆机门当户对,这样的人注定是陆机的良配。
不像她乡野出身,陆应星派宫里嬷嬷教她再多的礼仪和才艺,可跟谢月素真正的大家闺秀相比,便黯然失色下去。
孟芙玉的父亲不过是绿水县芝麻官,与母亲一母同胞的姨母虽飞黄腾达嫁入陆府,薛兰眉天天算计又提防着她。谢月素却是国公府之女,生来含着金汤匙长大。
孟芙玉心里艳羡,面上却不显露。
眼前这样标致的人,陆机又护妻,难怪话本里后来的她会如此嫉妒,甚至屡次陷害谢月素。
可如今孟芙玉对她只有复杂的欣赏,还好她机缘巧合下看了话本,回头是岸还不算迟。
孟芙玉也不好将实情全都托出,“我昨日遗落了一样东西在梅雪居,阴差阳错的,反倒被表哥误会我心机叵测。”
谢月素怔住,明眸皓齿微笑,“孟姑娘,你不用担心,我去同陆公子说一说。”
孟芙玉松了口气,谢月素是陆机的心上人,由她出面的话,陆机说不定会看在她的面子上,归还自己遗落的芙蓉帕子。
就靠谢月素了。
最后孟芙玉看了眼观心亭里那对的璧人,回去等待谢月素的好消息。
……
与谢月素分别后。
听说东华街的竹青书堂新到了一批典藏古籍,陆机前月已经与老板预定好了,于是下午他便出了府门,登车要前往书堂取书。
岂料刚至府门前,却迎面遇上了孟芙玉,正好撞见陆应星带着她上了马车!
陆机虽然脸盲,但他身边的两个亲随鹤唳华亭都是火眼金睛。
华亭提醒:“主子,是四公子和孟表姑娘。”
陆机渊深的眼望过去,他的眼皮很薄,带一道淡淡的褶。
经华亭提醒,此刻孟芙玉在琼玉楼门口的身段,慢慢的跟他印象里的身影对上了。
原来今日是陆应星前回跟她约好了,去皇家兽场的日子。
陆应星因年少占有欲本就强些,孟芙玉出行也不愿意让人看见她姣好的脸蛋,趁她没注意的时候,拿了个帷帽兜在了她的头上,只露出了脖颈一点吹弹可破的肌肤。
即使有帷帽的细软白纱遮脸,可她的窈窕身段却照旧惹眼,锁骨精致得如同蝶翼,腰肢极细。
但华亭似乎发现了点儿不对劲。
从前表姑娘每回见了大公子,总爱学着谢月素穿蓝色、白色的裙衫,故意学端庄,矫揉造作的,可是总是学不来谢月素的书香气,东施效颦,反而不三不四,特别招笑,满京的千金名媛哪一位没在取笑孟芙玉?
而现在孟芙玉的目光,亦不再像从前总黏在大公子的身上了。
她也已经接连好几天,没穿过蓝裙了。
华亭有点目瞪口呆。
而且他也发现,表姑娘好像比从前更漂亮标致了,眉眼似乎长开了些,巴掌大的小脸朱唇榴齿,笑靥含春,细瓷的肌肤透着莹润玉光,眼眸也蒙着一层雾。还未及笄,眼尾天生上挑,却是媚的。
送了那方合欢并蒂的帕子后,表姑娘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当着主子的面,上了**的车。
不过,孟表姑娘与**公子本就有婚约。
若不是主子如高山寒雪般淤泥不染,如果按正经算的话,那事本就是表姑娘吃亏了,**公子是表姑娘的未婚夫,那他家主子算什么……第三者,还是见不得人的外室?
华亭低着头,根本不敢去看主子的脸。
直至今日,华亭都不知道四月初二的晚上,陆机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
不过,他想应该是不会很愉悦才是了,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感觉。
否则陆机也不会跟无事发生过,依然像个人机,过得清心寡欲的,更何况主子本就对男女之情比较迟钝无感。
或许,主子都快要忘记那天晚上的经历、触感了。
陆机只淡淡看了眼他们离去的马车,便转身离去,没有一点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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