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8 15:10:29
2
苏婉婷接过玉佩,而后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脸上。
“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我盯着那玉佩,脑子一片轰鸣。
这不是我偷的,而是澹泽怀给我的。
他说这是他家祖传的玉佩,当作我们的定情信物。
我日日拿出来擦拭,不敢有一丝的磕碰。
怎么会被苏婉婷认错?难道她也有块一模一样的?
疑问还没来得及出口,苏婉婷已是怒极,“来人!把这个手脚不干净的贼婢拖出去,狠狠杖责!”
几名家仆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我,直接往院子里拖去。
厚重的木板急速砸在身上,每一下都能把骨头生生砸裂。
剧痛炸开,我咬着牙,腥甜的血从嘴角溢出来。
身后衣衫碎裂,早已皮肉绽开,血肉模糊一片。
就在我疼得要昏死过去之时,澹泽怀从容地走了过来。
我看着他,虚弱地连话都说不出来。
虽然只一身低廉的下人衣服,却盖不住他身上散发的气质。
苏婉婷一见他,立马认了出来,正要开口,澹泽怀先不动声色递去一个眼神。
苏婉婷会意,放缓了声音,故作柔弱。
“行了,别打了,我素来心善,可不想闹出人命,平白脏了院子。”
“今晚你就在院里跪一整夜,好好反省过错。”
我身后血肉模糊,一动便撕心裂肺地疼,根本站不稳。
小厮们上前将我双手绑在木架上,强行按着我跪直。
做完这一切,苏婉婷柔柔弱弱看向澹泽怀:“泽怀,我方才受了惊,腿也酸了,你进屋帮我按按好不好?”
澹泽怀颔首,随她进了内室。
门一关,蜡烛的亮光忽隐忽现。
我跪在冷硬的地上,身后的伤口更是疼得发抖。
而屋内则时不时传出嬉笑、挑逗的声响。
一声声刺进耳朵。
那一晚,我疼得死去活来,而我的夫君,一夜未出。
绝望中,我忽然想起,初见他时,一身粗布青衣,眉眼清俊。
我不过是个洒扫院子的丫鬟,冬日里冻得手指发红裂开,是他默默递来一瓶伤药,满眼心疼。
从那以后,他总是时不时出现在我身边。
给我煮热水,熬姜汤,陪我守夜,一夜不睡。
他说我和别的女孩不一样,不贪图荣华富贵。
他说他有点喜欢上我了。
他说等日后有机会,要给我锦衣玉食的生活,不会再让我受苦。
我信了。
连一件像样的婚服都没有,草草与他拜了天地,结为夫妻。
我以为我们的爱情不需要用物质来衡量。
可他用现实给了我一巴掌。
那些温柔,那些真心,全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
天边泛起淡淡亮光的时候,我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身后溃烂的伤口疼得钻心,又没得到医治,碎布条融在血肉里,发炎溃痒。
我眼前一黑,直直栽倒在地。
意识消散的前一秒,我恍惚听见一道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梅,你怎么样......”
那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担心。
我太熟悉了。
可现在,我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系统只发作死任务,不强吻魔尊我就原地爆炸
”“目标人物尘无妄已结束闭关,坐标重新锁定。”“现在继续执行终极作死任务之三。”“任务内容:当众赏冷血神明尘无妄两个响亮的大耳光。”“任务限时:半个时辰。”“失败惩罚:立刻原地爆炸哟!”叶夭夭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栽倒在雪地里。前方不远处,漫天风雪中。一座晶莹剔透的冰雕大殿若隐若现。大殿中央的白玉莲座上......
作者:原来是小康 查看
暗处有光
他的动作不华丽,不炫技,但有一种东西——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都压不住的、像火一样的东西。他不是在跳舞。他是在燃烧。曲终的时候,陆星河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怎么样?”他问。陈叙白沉默了很久。“你不是在练舞。”他说。“那我在干什么?”“你在等。”陆星河的笑容凝固了。“等什么?”“等一个人来告诉你......
作者:三万岁的星星 查看
签下百亿订单,年薪只发2元?老板裁员裁到了大动脉。
孙胖子显然被我气得不轻,电话那头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咆哮,我懒得理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可惜了,看不到他此刻脸上精彩的表情。孙胖子的老婆是他的大学同学,他追了三年,付出了三十万彩礼,房子写女方名的代价终于搞到手。结婚以后他老婆突然说自己是个丁克,并且每个月只许孙胖子碰她一次,孙胖子大为恼火,可是又毫无办法......
作者:邺平生 查看
恨把爱意私藏
整个港城都流传着我和段琮霖之间的爱情故事。十八岁的段琮霖只为将我从养父那救出来,断了三根肋骨。他哄着哭得双眼通红的我:“我烂命一条,只求你能平安。”二十岁的段琮......
作者:小肚圆滚滚 查看
状元郎说这玉佩配不上我,很快他也配不上我了
许清禾,别不识好歹。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很陌生。顾忱,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如死水一潭,你我十年,到底算什么?他不以为然地靠进椅背。你是正妻,这个位置谁也抢不走。他揉着眉心,像在应付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别再拿以前那点恩情压我了,没意思。那点恩情。那是我倾尽所有的十年。在他嘴里,叫那点恩情。我......
作者:匿名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