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8 13:12:10
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时,沈知夏正盯着重症监护室的玻璃墙。江临深坐在病床边,
指尖轻轻擦过白薇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他身上,在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这副模样,
她在五年婚姻里从未见过。"沈**,该去做配型检查了。"护士的声音将她拽回现实。
手包里的化验单边角已经被攥得发皱,"人类白细胞抗原全相合"那行字像烙铁,
烫得她指尖发麻。三个月前公司体检,医生说她的血型罕见,她当时只当是句无关紧要的话,
没想到会成为拯救白薇的钥匙。白薇是江临深放在心尖上的人。结婚那天,
江临深在新房的书房待了整夜,沈知夏隔着门板听见他打电话,
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沙哑:"薇薇,
等我处理好这里的事......"她当时缩在冰冷的婚床上,捏着裙摆告诉自己,
日子久了总会好的。五年,她学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把他的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
在他醉酒晚归时留一盏玄关的灯。可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
手机里关于白薇的动态永远是置顶,就连书房里那幅空白的画框,他也说要留给白薇的新作。
暴雨是在傍晚开始下的。沈知夏去药店买了退烧药,白薇昨天退烧后又反复,
江临深的电话打不通,她只能自己跑一趟。出租车在医院门口熄火,
她抱着药箱蹚着积水往住院部跑,裤脚全湿透了,冰凉的雨水顺着脚踝往上爬。
经过江临深的别墅时,她鬼使神差地拐了进去。也许是想拿把伞,
也许是潜意识里还盼着能在这里见到他。钥匙**锁孔转动的瞬间,二楼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是江临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你明知道她身体不好,为什么要害她出车祸?
"沈知夏的脚步顿住了。药箱从手里滑落,玻璃药瓶在大理石地面摔得粉碎,
退烧药的白色粉末混着积水漫开。她僵在原地,听见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江临深冲了下来,黑色西装的领口沾着点淡雅的香水味——是白薇常用的那款。他看见她时,
眼底的怒火瞬间烧得更旺,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沈知夏,你还有脸来?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她张了张嘴,
喉咙像被浸了水的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冰凉刺骨。
"我没有......"她终于挤出三个字,声音轻得像羽毛。江临深冷笑一声,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狠狠甩在她脸上。照片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是监控截图,
雨天的画面模糊不清,只能看到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女人站在车祸现场不远处,
身形隐约有些像她。"没有?"他俯身,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车祸当天,监控拍到你在路口徘徊了十分钟。白薇出事,你就这么开心?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她眼眶泛红,可更痛的是心口。她想起那天,她确实去过那个路口。
江临深的母亲打电话说他胃出血住院,她拿着胃药赶过去,
却在路口看到江临深的车停在对面,白薇坐在副驾驶,两人相视而笑。她没上前,
在雨里站了很久,直到浑身发冷才转身离开。可这些解释,在江临深盛怒的目光里,
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他认定了是她做的。"江临深,"她望着他猩红的眼,突然觉得很累,
"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堪吗?"他松开手,后退一步,语气里满是嫌恶:"不然呢?
若不是为了沈家的助力,你以为我会娶你?"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精准地刺穿了她最后一点伪装的坚强。她看着他转身冲上二楼,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
客厅里只剩下她和满地的玻璃碎片,还有那摊混着药粉的积水,像一滩无法收拾的狼狈。
雨还在下,敲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的声响。沈知夏蹲下身,一片片捡着玻璃碎片,
尖锐的边缘划破了手指,血珠滴落在白色的药粉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她好像终于明白,
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得到的。比如江临深的爱,比如一个温暖的家。配型结果出来那天,
阳光很好,却照不进医院惨白的走廊。江临深站在医生办公室门口,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纸,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江先生,沈**是目前唯一合适的捐献者。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白**的情况不能再等了,最好下周就安排手术。"他转身时,
看见沈知夏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本翻开的书,阳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
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手指上贴着创可贴,是那天雨夜被玻璃划伤的。他走过去,
在她面前站定。她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惊讶,也没有质问。"下周三手术。
"他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合上书,轻轻"嗯"了一声。"知夏,"他忽然抓住她的手腕,
掌心的温度烫得她一颤,这是五年来他第一次主动碰她,不是因为愤怒,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急切,"算我求你,救救薇薇。"他的指尖用力,
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沈知夏望着他眼底的红血丝,那里面写满了焦虑和恐惧,
却没有一丝一毫是为她。她忽然想起结婚那天,他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
在神父面前说"我愿意",只是那时他的眼神飘向窗外,语气里带着不情愿的敷衍。
"我救她。"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意外。江临深明显松了口气,
松开手时,她的手腕上留下了几道红痕。"谢谢你。"他说,语气里带着如释重负,
却没注意到她瞬间苍白的脸色。手术前一天,沈知夏整理行李时,
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个旧盒子。
里面装着她五年婚姻的痕迹:第一次给他做的糖醋排骨被他嫌弃太甜的照片,
他生日时她熬夜织的围巾(他从来没戴过),还有一张她偷**下的他的侧脸照,
背景是书房那盏暖黄色的台灯。她把盒子放进储物间最深的角落,
像埋葬一段早已死去的感情。进手术室的前一刻,江临深陪在她身边。
护士推着病床走过长廊,他的影子和她的影子在地面上被灯光拉得很长,却始终没有交叠。
"知夏,"他忽然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等薇薇醒了,
我们就离婚。"麻醉剂顺着输液管慢慢流进血管,沈知夏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光,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滑落,混着消毒水的气味,
在记忆里刻下一道永不愈合的伤口。原来他连一句敷衍的感谢都吝啬,
只想着用离婚来打发她。不知过了多久,她在病房里醒来。白薇的病房就在隔壁,
她能听到江临深的声音透过墙壁传过来,温柔地问:"薇薇,想吃点什么?"几天后,
白薇能下床了,让人把沈知夏请到她的病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白薇苍白的脸上,
她看起来虚弱却温柔,拉着沈知夏的手说:"知夏,谢谢你。
"沈知夏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里戴着一只翡翠镯子,水头通透,
绿意盎然——和江临深去年结婚纪念日送她的那只一模一样。她记得当时自己很高兴,
戴着镯子在镜子前照了很久,可第二天就发现镯子不见了,江临深说大概是她不小心弄丢了。
原来,是送给白薇了。"应该的。"沈知夏抽回手,指尖有些发凉。
白薇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青紫。江临深推门进来,
几乎是立刻冲过去将她抱在怀里,紧张地喊医生,全程没有看沈知夏一眼。
沈知夏默默地退了出去,关上门的瞬间,她听见江临深带着哭腔说:"薇薇,别怕,我在。
"走廊里的风很冷,吹得她打了个寒颤。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最近总是隐隐作痛。
前几天去做检查,医生说情况不太好,让她尽快做详细检查,她当时想着等手术后再说,
现在看来,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沈知夏出院那天,江临深没来。她自己收拾了行李,
打车回了那个名为"家"的别墅。客厅里空荡荡的,茶几上落了层薄灰。她走到厨房,
打开冰箱,里面放着一碗燕窝羹,是她去医院前炖的,已经冻了三天,像块冰冷的石头。
玄关的灯还亮着,是她走前特意留的,仿佛还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人。她坐在沙发上,
翻出手机。江临深的微信停留在手术前那晚,只有一句"早点休息"。她点开他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照片里白薇靠在他肩上,配文是"一切都会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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