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7 19:42:08
第6章6
6
再次恢复意识,是在医院。
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熟悉的病房天花板。
头痛欲裂,后脑勺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左手手臂也打着石膏,胸前肋骨处传来闷痛,医生诊断有轻微骨裂和脑震荡。
护士告诉她,是路人叫的救护车。
她和另一个女人一起被送来的。
那个女人,只是些擦伤和惊吓过度,已经处理完,没什么大碍。
“你丈夫陪着她呢,刚才还在外面。”护士随口说着,调整了一下她的点滴速度。
楼心月闭上眼。
原来,在生死一瞬的本能选择里,他毫不犹豫地,把生存和安全的机会,留给了林袖清。
而把她,留给了命运,或者说,留给了死神。
那份离婚报告,交得太对了。
不,是交得太晚了。
她竟然,曾和这样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五年。
竟然,曾为这样一个男人,孕育过一个孩子。
真是,荒唐透顶,也恶心透顶。
楼心月的伤势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席竞来过病房几次,每次都沉默地站一会儿,看着她冷漠的侧脸,欲言又止。
最终只能干涩地说一句:“你好好休息。”
然后放下一些水果或补品,转身离开。
他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马路上那本能的一扑。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本能而已。而本能,往往是最真实的答案。
林袖清也来过一次,眼睛红肿,像是哭过很久。
她坐在病床边,握着楼心月没有打石膏的右手,未语泪先流:“心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吓傻了,席竞他......他也是急了,他没想那么多,他肯定是想两个人都护住的......”
楼心月抽回自己的手,力气不大,但态度明确。
她看着林袖清表演,看她声泪俱下地解释那“没想那么多”的生死抉择,看她看似自责实则处处为席竞开脱。
多么深情又无奈的一对“苦命鸳鸯”啊,而她楼心月,就是那个横亘在他们中间、现在又差点被车撞死的、碍事的绊脚石。
“林医生,”楼心月开口,声音因为虚弱和久未说话而沙哑,但清晰无比,“我这里不需要探视。你请回吧。”
林袖清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和难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她抿了抿唇,站起身:“那......你好好养伤,别想太多。”
楼心月闭上眼,不再看她。
病房里终于清静了。
身体的疼痛一阵阵袭来,但都比不上心里那片荒芜的冰原来得寒冷。
她躺着,盯着点滴管里液体一滴滴落下,计算着时间,只盼着能早点出院,早点彻底离开这里。
这天下午,药效上来,她有些昏沉地半睡半醒。
病房的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缝隙,外面走廊的声音隐约传来。
先是护士换班交接的低声交谈,然后,一阵稍微清晰的对话声钻了进来。
是两个人的声音,一男一女,就在她病房门外不远处的窗边。
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楼心月还是辨认出来了,是席竞。女的声音带着哽咽,是林袖清。
“......你别说了,我现在心里很乱。”席竞的声音透着浓重的疲惫和烦躁。
“乱?席竞,事到如今,你告诉我你心里乱?”
林袖清的声音激动起来,带着哭腔,“那晚之后,我怀孕了!席竞,我怀孕了!”
门外,突然死一般寂静。
病房内,楼心月的呼吸停滞。血液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只剩冰冷。
“确定!快七周了!”林袖清的哭声撕心裂肺,“算时间,就是楼心月流产进医院的前一天晚上!那天晚上你在我那里......”
楼心月的脑海里彻底炸开。
原来,她失去孩子的那晚,他赋予了林袖清一个孩子。
门外的声音模糊不清,但已毫无意义。
她拉过被单盖过头顶,将自己掩埋在白色之下。
足够了。
出院那天,席竞没来。
她自己办了手续,回到那个所谓的家。
她径直走进卧室,拿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动作缓慢,但异常稳定。
她只拿走了属于她的衣物、书籍、证件,还有那封早已准备好的离婚报告。
她将报告放在客厅茶几上最显眼的位置。
想了想,又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纸,用笔写下几个字,压在报告上方。
然后,她拉起行李箱,环顾了一下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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