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张翠花周峰周岚 作者:用户38102482
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7 13:03:07
我坐月子27天。婆婆从我舅的养鸡场,前前后后一共提走了500只鸡。
她跟所有亲戚炫耀,说这500只鸡,一根鸡毛都没浪费,全都给我熬成鸡汤补身子了。
出月子的那天,我当着所有亲戚的面,站上了体重秤。指针显示,我瘦了整整30斤。
看着我那骨瘦如柴的模样,和婆婆脸上逐渐龟裂的笑容,我微微一笑。婆婆,
你说这500只鸡,到底是进了我的肚子,还是进了谁的口袋?【第一章】我叫苏然,
今天是我产后坐月子的第一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只觉得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透着虚弱。孩子在身旁睡得正香,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
看着他,我才觉得这人间还有点盼头。“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我婆婆张翠花端着一个豁了口的旧瓷碗走了进来,一股寡淡的米汤味瞬间弥漫开来。
“然然啊,醒了?快,趁热把这鸡汤喝了,我一早就起来给你炖的,最补身子了。
”她满脸堆笑,眼角的皱纹挤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我垂眼看向那碗所谓的“鸡汤”。
清汤寡水,上面飘着几颗孤零零的葱花,油星子都得拿放大镜找。这哪里是鸡汤,
说是刷锅水都抬举它了。我心里一阵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装出虚弱的样子:“妈,
谢谢您,辛苦了。”“辛苦啥,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她把碗往我床头柜上一放,
顺势坐了下来,开始她的表演。“然然啊,你看你,生个孩子人都瘦脱相了。
这月子可得好好补,不然要落病根的。”“女人坐月子,什么最补?那当然是老母鸡了。
”我静静听着,知道正题要来了。果然,她话锋一转:“我听周峰说,
你娘家舅舅不是开了个养鸡场吗?那鸡肯定养得好吧?”我点点头:“嗯,
我舅那鸡场开了十几年了,都是散养的走地鸡,不喂饲料的。”婆婆一拍大腿,
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一百瓦的灯泡。“哎呀!那敢情好啊!自家的鸡,吃着放心!
你看这样行不,我明天就去你舅那提几只回来,天天给你换着花样炖汤喝!
”我老公周峰这时也从门外探进头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妈,还是您想得周到。苏然,
你看我妈对你多好。”我看着他,心里那点仅存的夫妻情分,又凉了一分。周峰,我的丈夫,
一个典型的妈宝男。在他眼里,他妈张翠花放个屁都是香的。我怀孕期间,
张翠花就没给过我一天好脸色,嫌我娇气,嫌我闻不了油烟味是不给她面子。
现在我生了儿子,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是因为心疼我,
而是因为我肚子里的这块肉姓周。而她现在盯上的,是我舅舅家的鸡。我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鸡要是进了她手里,能有几根鸡毛落到我碗里都难说。但我没有拒绝。
我甚至还装出了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妈,那怎么好意思,
我舅那鸡……卖得挺贵的。”“嗨!一家人说什么钱不钱的!”张翠花大手一挥,
显得格外豪爽,“你舅还能真收你钱不成?再说了,你给他外甥媳妇补身子,
他脸上也有光啊!”周峰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然然你别想那么多,
我妈都是为了你好。你舅知道了,肯定高兴。”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我差点没吐出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恶心,柔柔弱弱地说:“那……那就麻烦妈了。
我回头跟我舅说一声。”“哎!这就对了嘛!”张翠花心满意足地笑了,
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好好歇着,明天妈就让你喝上正宗的走地鸡汤!
”她端着那个空碗,哼着小曲,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去。周峰走过来,
摸了摸我的头:“老婆,你看,我妈其实人挺好的,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以后多顺着她点,
咱们家就和和美美的。”我看着他这张写满“天真”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和和美美?
恐怕是你们母子俩和和美美,把我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吧。我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寒意,
轻声说:“我知道了,我累了,想睡会儿。”周峰“嗯”了一声,给我掖了掖被角,
也出去了。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我睁开眼,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给我舅舅发了条信息。
“舅,鱼儿上钩了。明天开始,按计划行事。”【第二章】第二天一大早,
我婆婆张翠花就梳妆打扮,换了身新衣服,容光焕发地出了门。那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去参加什么盛大宴会。我知道,她是去我舅的养鸡场“进货”去了。
中午时分,她果然提着两只被绑了脚的活鸡,满面春风地回来了。
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然然!你看!多肥的鸡!今天让你喝个够!”我小姑子周岚,
也就是我老公的妹妹,也跟在她**后面,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哟,嫂子,听说我妈要去你舅家拿鸡,我特地过来看看,顺便也尝尝我妈的手艺。
”这话说得,好像她才是那个需要补身子的产妇。我心里冷笑,这对母女,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倒是默契。张翠花把鸡往厨房地上一扔,系上围裙,
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周岚则凑到我床边,一**坐下,拿起我床头柜上的苹果就啃,
一边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嫂子,你可真有福气,我妈这辈子就没这么伺候过谁。
你可得知足。”我懒得跟她废话,只淡淡地“嗯”了一声。没过多久,
厨房里飘出鸡汤的香味。很浓,很香。跟我早上喝的刷锅水完全是两个概念。
周岚吸了吸鼻子,眼睛都直了:“哇,好香啊!妈,好了没有啊?”“着什么急!小馋猫!
还得再炖会儿才入味!”厨房里传来张翠花愉悦的声音。又过了一个小时,
张翠花终于端着一碗鸡汤进来了。依旧是那个豁了口的旧瓷碗,但里面的内容却天差地别。
汤色金黄浓郁,上面浮着一层厚厚的鸡油,几块大大的鸡腿肉在汤里若隐若现。“来,然然,
快喝!妈给你盛了最大的一碗!”她把碗递给我。我还没接,旁边的周岚就先不乐意了。
“妈!你怎么就给她一个人盛啊?我也要喝!”“你嫂子坐月子呢,当然她先喝!锅里还有,
少不了你的!”张翠花瞪了她一眼,但眼神里满是宠溺。我看着这一幕,低下头,
用勺子轻轻撇去上面的浮油。我说:“妈,这汤太油了,我喝不下。”张翠花一听,
脸立马拉了下来:“油?油才补啊!你现在身子虚,就得靠油水养着!别挑三拣四的,
赶紧喝!”周峰不知何时也进来了,皱着眉说:“然然,妈辛辛苦苦炖了一中午,
你怎么还挑上了?赶紧喝,别辜负了妈一片心意。”我抬头,环视了一圈这“一家人”。
一个贪婪的婆婆,一个自私的小姑子,一个和稀泥的丈夫。
他们脸上都写着同样的意思: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我笑了,笑得有些苍白。“好,我喝。
”我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那浓郁的鸡汤滑过喉咙,却暖不了我的心。一碗汤下肚,
我感觉胃里沉甸甸的。张翠花满意地看着我喝完,收了碗,
脸上又恢复了笑容:“这就对了嘛。锅里还有,我给你留着晚上喝。”她端着碗出去,
我清楚地听到她对周岚说:“行了,去盛吧,剩下的都是你的了!
”接着就是小姑子欢天喜地的声音和母女俩的笑声。那天下午,我家的厨房就没消停过。
剩下的那一大锅鸡汤,连肉带汤,全进了我婆婆和小姑子的肚子。到了晚上,
我所谓的“鸡汤”,又变回了早上的清汤寡水。周峰问起来,
张翠花就说:“下午那锅太油了,然然喝了不消化,我特地给她重新熬了清淡点的。
”周峰深以为然,还夸他妈想得周到。我躺在床上,
听着客厅里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看着电视,吃着水果,聊着天。我感觉自己像个外人,
一个被圈养起来,只为了提供价值的工具。从那天起,张翠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她几乎每隔一天就要去我舅的鸡场“进货”,每次都是三只五只地往回提。提回来的鸡,
她会象征性地给我熬一小碗浓汤,剩下的,就都成了她和周岚的盘中餐。
有时候周岚甚至懒得等熬汤,直接拎着活鸡就回自己家了。美其名曰:“嫂子,
我拿回家给你炖好了送过来。”但送过来的,从来只有她发在朋友圈里炫耀美食的照片。
而我的体重,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大补”之下,开始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持续下降。
【第三章】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我坐月子的第十五天。这半个月里,
我婆婆张翠花同志,以惊人的毅力和频率,从我舅的养鸡场提走了超过两百只鸡。
她的说辞也从一开始的“给然然补身子”,变成了理所当然的“咱家吃鸡”。而我,
每天的标配依然是一碗清汤寡水,和一张越来越苍白的脸。周峰不是没有发现我的变化。
他看着我凹陷下去的脸颊,忧心忡忡:“然然,你怎么越来越瘦了?
妈不是天天给你炖鸡汤吗?”**在床头,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可能是我吸收不好吧。
”“怎么会吸收不好?”他皱起眉,“不行,我得去问问妈。”他气冲冲地跑出去,
没过五分钟,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身后跟着眼眶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张翠花。
“然然啊!我的老天爷啊!”张翠花一进门就嚎上了,“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我起早贪黑,
跑东跑西,就为了让你吃口好的,你倒好,还在背后捅我刀子,说我没给你好吃的!
”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周峰拉扯大,
我都没这么伺候过他!现在我天天给你炖鸡汤,你还嫌弃我!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农村老太婆,做的东西不干净,配不上你这个城里大**啊!
”这帽子扣得,真是又大又重。周峰一脸尴尬,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妈,您别哭了,
然然不是那个意思。”他又转头来劝我:“然然,你快跟妈道个歉,妈也是为你好。
”我看着眼前这出母子情深的戏码,心中一片冰冷。道歉?我凭什么道歉?但我知道,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我的计划,才进行到一半。我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您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最近胃口不好,
吃不下东西。”“胃口不好?”张翠花立刻抓住了话柄,“胃口不好也得吃啊!你不吃,
奶水怎么好?我大孙子吃什么?你这是不心疼我孙子啊!”看,
话题又成功地转移到了她的大孙子身上。我低下头,不再说话,一副任由打骂的委屈模样。
周峰见状,赶紧打圆场:“好了好了,妈,然然刚生完孩子,身体不舒服,您多担待点。
然然,你也别多想,好好吃饭,身体最重要。”这场闹剧,
最终以我的“默认”和婆婆的“胜利”告终。等他们都走了,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是我每天喝的“鸡汤”的照片,
还有我每天用婴儿体重秤称的体重记录。数字从产后的120斤,
一路掉到了今天的105斤。触目惊心。我又点开和我舅的聊天记录。“舅,
今天又提走了10只。账记好了吗?”“放心,一笔不落。
连她们拔的是哪根鸡毛我都给你记着。这都218只了,她们家是开饭店的吗?
”“差不多吧。舅,我的‘投资款’,您那边周转得还行吗?”“哈哈哈,好得很!
你那三十万来得太及时了,我新扩建的鸡舍都盖好了,还进了一批新设备。你放心,这笔钱,
连本带利,舅舅一分都不会少你的。倒是你,真要这么做?周峰那孩子……”“舅,
我心里有数。”我关掉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是的,这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
早在怀孕后期,我就看透了周峰一家的嘴脸。我知道,等我生了孩子,最虚弱的时候,
就是他们原形毕露,对我敲骨吸髓的时候。与其被动地被欺负,不如主动出击,设一个局,
让他们自己跳进来。我以“投资”的名义,给了我舅三十万。这笔钱,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
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我让我舅扩建鸡场,但对外宣称,是**不灵,勉强维持。然后,
我“不经意”地在周峰面前提起,我舅的鸡是走地鸡,营养价值高。我知道,
以张翠翠花的为人,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我就是要让她贪,让她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她拿走的每一只鸡,我舅都按照市场最高价,
记在了我事先准备好的账本上。每一笔,都有张翠翠花亲笔签下的“提货单”。
她以为那只是走个形式,却不知道,那将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就是要让她疯狂地拿,
疯狂地占便宜,直到最后,一次性跟她清算。至于我瘦下来的这几十斤肉,就是最直观,
最无法辩驳的证据。为了这个计划,我每天忍着恶心,喝下那些刷锅水,
还要装出一副感激的样子。为了这个计划,我每天看着镜子里日渐憔E悴的自己,告诉自己,
再忍一忍。马上,好戏就要开场了。【第四章】日子一天天过去,
张翠花提鸡的频率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从一开始的隔天一次,到后来的一天一次,
甚至有时候一天两次。鸡场的员工都认识她了,一见她来,就熟练地拿出账本和笔:“大娘,
今天提几只?老规矩,签个字啊。”张翠花每次都签得龙飞凤舞,仿佛那签下的不是欠条,
而是荣誉证书。她提回来的鸡,也早就不是为了给我“补身子”了。
大部分都被她和小姑子周岚或卖或送,换成了实实在在的人情和金钱。有一次,
我甚至在小区业主群里,看到有人在问:“谁家卖的走地鸡?味道真不错,
比菜市场的强多了。”下面有人回复:“好像是12号楼的周大妈家,
我上次在她那买了两只,味道确实正!”12号楼,周大妈,除了我婆婆张翠花,还能有谁?
我默默地截了图,存进了我的“证据”相册。周峰对这一切,不是一无所知,
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瘦得越来越厉害,连下床走路都有些晃悠。他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那天晚上,他看着我几乎凹陷下去的眼窝,终于忍不住爆发了。但他爆发的对象,不是他妈,
而是我。“苏然!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愤怒却掩饰不住,
“我妈天天给你炖汤,你一口不喝!现在瘦成这个鬼样子,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以为我们周家在虐待你吗?”我被他吼得一愣,随即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一口不喝?”我指着床头柜上那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汤,“周峰,
你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鸡汤吗?”“怎么不是鸡汤!”他理直气壮,“我妈说了,
你身子虚,不受补,所以特地给你撇了油!你不要不识好人心!”“好,撇了油,那肉呢?
”我追问,“炖了那么多鸡,鸡肉呢?都去哪了?”周峰被我问得噎住了,支吾了半天,
才说:“肉……肉肯定是我妈和我妹吃了啊!她们总不能光喝汤吧!再说了,精华都在汤里,
你喝汤就行了!”“精华都在汤里?”我重复着这句话,觉得这辈子没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
“周峰,你上过大学,是个知识分子,这种骗三岁小孩的话,你自己信吗?
”他的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我不管!我只知道我妈辛辛苦苦,没功劳也有苦劳!
你不能这么冤枉她!你不就是嫌弃她吗?嫌弃她,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我!”这句话,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在我和他妈之间,他永远毫不犹豫地选择他妈。
他不是不知道真相,他只是不愿意相信,不愿意承认他那个“伟大”的母亲,
是个自私贪婪的蛀虫。他宁愿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指责我“不识好歹”、“冤枉好人”。因为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心安理得地当他的孝子。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你说的对,是我错了。”周峰以为我服软了,脸色缓和下来,语气也软了:“然然,
你知道就好。我妈她不容易,我们多体谅她……”“我是说,”我打断他,“我当初嫁给你,
是我错了。”周-峰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不再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眼泪,
终于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周峰,从这一刻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我拭去眼泪,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这场戏,我不仅要演下去,还要演得更精彩。我要让你们母子,
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第五章】离出月子只剩下三天了。
张翠花已经彻底疯狂。她提鸡的数量,已经累计到了一个惊人的数字——480只。
她大概是觉得,反正木已成舟,我这个“软柿子”已经捏定了,索性就破罐子破摔,
能捞一点是一点。她甚至开始明目张胆地在家里“开起了小灶”。每天中午和晚上,
厨房里都飘出各种爆炒、红烧、油炸的香味。
鸡块、鸡翅、鸡腿……成了她们母女俩雷打不动的下饭菜。而我,
依旧是那碗永恒不变的“月子清汤”。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客厅,
竟然听到我婆婆和小姑子在窃窃私语。我下意识地停住脚步,躲在门后。“妈,
你说嫂子那个舅舅是不是傻?这么多鸡,说给就给,连钱都不要。”是周岚的声音,
带着一丝得意和不屑。“他敢要钱?”张翠花冷哼一声,“他外甥女还在我们周家呢!
他要是敢要钱,我就让你哥跟苏然离婚!到时候看谁丢人!”“还是妈你高明!
”周岚奉承道,“不过,这鸡也太多了,咱俩也吃不完啊。好多都放坏了。”“谁让你吃的?
我早就联系好了城南那家‘福满楼’大酒楼,他们的老板老刘,是我一个远房亲戚。
我跟他说好了,咱们这鸡,80块钱一只,他全收了!这几天卖的钱,你猜有多少?
”黑暗中,我都能想象到张翠花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周岚发出一声惊呼:“多少?
”“三万多!”张翠花压低了声音,但那股子兴奋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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