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3 11:23:13
“啊——!贼!有贼啊!”
城南筒子楼,霍家主屋门前。
霍青拖着一条被打断的右腿,右手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
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跌坐在自家大敞四开的门槛上。
他瞪大了满是红血丝的双眼,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瞪凸出来了!
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屋子。
空了!
全都没了!
原本摆在堂屋正中央的四方大平桌,没了!
靠墙放着的那台他引以为傲的红星牌收音机,没了!
甚至连角落里那个缺了口的洗脸盆,和挂在墙上的那半串快要发霉的大蒜头。
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这哪里是遭了贼,这简直就是蝗虫过境,连地皮都被人刮下去三层啊!
霍青发了疯一样在地上爬着,连滚带爬地冲进里屋。
床铺上光秃秃的,连发黄的床单都没给他留下一张。
他猛地扑向床底,不顾手指钻心的疼痛,拼命地去抠那块藏钱的松动砖头。
砖头被抠开了。
里面空空如也!
他攒了整整五年的五百多块私房钱,那可是他准备用来买机械厂正式工名额的救命钱啊!
“没了……全没了……”
霍青呆坐在满是灰尘的地上,整个人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三魂七魄。
昨天下午,他因为手腕骨折需要治疗。
再加上云瑶只咬死了他家庭暴力要求离婚,并没有在纠察队当场提交“勾结敌特”的证据。
纠察队看他是个伤残人士,随便定了个人民内部矛盾的“寻衅滋事”罪名。
让他交了一百块钱罚款,就把他给放了回来。
他本来还盘算着,只要钱还在,他就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等过阵子风声小了,他再去把乡下那套老宅子卖了。
可现在。
什么都没了!
就在霍青陷入彻底绝望的时候。
筒子楼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就是这间!霍家的人肯定躲在里面!”
“吴副厂长就是被刘翠花那个黑心肝的老娘们给坑了的!”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簇拥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妇女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院子。
领头的中年妇女正是吴大志的结发妻子,厂里有名的母老虎王桂花。
王桂花一眼就看到了瘫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霍青。
顿时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冲上去。
揪着霍青的头发就把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好你个小畜生!你妈贪污受贿,居然拉我男人下水!”
“害得我家老吴被革委会带走调查,现在家都要被抄了!”
“我告诉你,这事儿没完!”
霍青疼得龇牙咧嘴,拼命地想要挣扎。
“王婶,你松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也是受害者!我家里也被搬空了啊!”
霍青指着空荡荡的屋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可王桂花哪里会听他解释。
她环视了一圈比脸还干净的屋子,直接气笑了。
“好啊你个小王八蛋!还敢跟我演苦肉计是吧?”
“你们霍家肯定是提前听到风声,把贪污来的金条和赃款全转移了!”
“给我打!狠狠地打!打到他把钱吐出来为止!”
王桂花一声令下,身后的几个壮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对着霍青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砰砰砰!”
拳头到肉的闷响声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筒子楼里回荡。
“啊!我的腿!别打了!”
“救命啊!真没钱了!”
筒子楼里的邻居们听见动静,纷纷探出头来查看。
却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反而一个个露出了解气的神情。
“打得好!这种黑心烂肺的人家,早就该有报应了!”
“平时在咱们院子里耀武扬威的,现在知道疼了?”
“呸!活该!”
就在霍青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的时候。
门外又挤进来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模样的人。
“住手!都干什么呢?”
来人正是机械厂保卫科的干事。
王桂花见状,这才恨恨地停了手,朝霍青吐了一口浓痰。
保卫科干事看着地上如烂泥一般的霍青,冷冰冰地从包里掏出一张盖着红印章的通告。
“霍青,接到上级领导指示。”
“因你母亲刘翠花在机械厂严重贪污受贿,情节恶劣,已被移交公安机关从重处理。”
“作为直系亲属,厂里决定正式解除你的临时工身份。”
“同时,你们家这套筒子楼的宿舍也是靠你岳父的关系分配的,现在一并收回。”
“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立刻卷铺盖滚出职工大院!”
轰——!
这最后的一张通告,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霍青双眼猛地一翻白,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直接双眼一闭,硬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一无所有!身败名裂!流落街头!还背上了一身还不清的糊涂债!
这就是前世霍家施加在云瑶身上的痛苦。
如今,千百倍地报应在了他们自己的身上!
而此时。
远离了城这片乌烟瘴气的泥潭。
向着大西北疾驰的绿皮卧铺车厢里。
云瑶正面临着一场突如其来的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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