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4-02 22:32:39
2
电话挂断,林西棠拉开车门便吩咐回林家老宅。
“棠姐,”司机的声音有些紧张,“您入狱那天,陆爷让人把老宅过户给了南渔**,说是赔罪礼。”
“南渔**的母亲,已经搬进去了。”
林西棠的点烟的手顿住。
那是她母亲住了二十年的地方,院子里的桂花树是母亲亲手种的,灵堂里的牌位还没撤。
而害死母亲的女人,如今却睡在她母亲的床上。
她撇了眼那块莹白的“归渔”牌匾,冷笑:“提两桶油,回老宅。”
四十分钟后,林家老宅的火光映红了半条山道。
林西棠站在铁门外,火舌从二楼窗户里翻卷出来,烧得桂花树噼啪作响,南渔的母亲在大火中哭天喊地。
林西棠满意地转身上了车。
烧干净,就不脏了。
陆听白的报复来的很快。
当晚,她名下的三个堂口就被砸了,西环、深水埗、油麻地三处**同时被掀,连带她压在码头的整批海货,也被陆听白的船截了个干净。
手下急得满嘴燎泡,林西棠靠在沙发上,拨了陆听白的号码。
响了三声,接了。
她说:“来见我。”
那头沉默两秒,挂断了。
林西棠盯着黑掉的屏幕,忽然笑了一声。
她拉开抽屉,拿出那把跟了她六年的左轮,别进腰后,出了门。
筲箕湾的鱼档还亮着灯。
腥气混着海风灌进来,几盏白炽灯把湿漉漉的地面照得发亮。
林西棠踩着高跟鞋走进来的时候,先看见的是陆听白的背影。
他挽着袖子,干脆利落地替南渔刮一条黄花鱼,溅出的鱼鳞在他的手臂上划过,留下大片大片的红疹。
他对鱼腥过敏,林家若是做全鱼宴,他宁可饿着也不肯上桌。
如今倒学会亲手杀鱼了。
南渔先看见她,下意识往陆听白身后躲了半步,手攥住他后腰的衣角。
陆听白回头,目光扫到林西棠腰后别着的枪,脸色骤沉,把南渔整个人挡在身后。
“林西棠,南渔的母亲差点被你烧死,我只砸了你几个场子,够客气了。”
林西棠没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落在南渔脸上。
南渔垂着眼,声音又轻又软:“姐姐,陆爷只是看我太可怜了,你别怪他。”
“你也配叫我姐姐?”
她歪了歪头,声音懒洋洋的,像猫逗老鼠。
南渔眼眶立刻红了,咬着唇不说话。
陆听白皱眉,上前一步挡得更严实:“你冲我来,别冲阿渔,她一个卖鱼的姑娘,什么都不知道。”
林西棠看着他下意识的维护,忽而问起:“你知道她姓什么吗?”
“她姓什么不重要,”陆听白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你只需知道,她是我要护着的人。”
话落,他甚至将手移向了腰间的配枪。
林西棠了然一笑。
也是,连林家老宅都拱手相让,陆听白怎会不知南渔母女是害死她母亲的真凶呢?
林西棠感觉心中那团微弱的火被彻底熄灭了。
她没有半分犹豫,拿出一份股权**书,搁在湿淋淋的鱼案上。
“这是新街的股权**书,受让人南渔,就当我给你们这对野鸳鸯的贺礼。”
“条件是永远别再动我的老宅。”
陆听白拿枪的手一顿。
新街是林西棠在他当上地下皇后,赠与他的最干净的一块地,她曾说,如果累了就一起归隐。
可如今她却将这块地让给了南渔。
陆听白的心莫名一紧,下意识要拒绝。
可南渔从他身后探出头,怯怯地看了一眼文件,又看了一眼陆听白,低声说:“陆爷,阿渔从小在新街长大,对那有感情。”
“姐......林**这是已经知道错了,我们就原谅她吧。”
陆听白抿了抿唇,拿起案板上的笔,签了。
林西棠挑眉一笑。
那份股权**书除了新街那块地,其他全是灰色产业,陆听白这字一签,港城之后的所有腥风血雨都与她无关了。
笔墨未干,林西棠又掏出离婚协议书,递到他面前:“签了吧。”
“还要签什么?”
林西棠懒得解释,直接掏出怀中的枪指向南渔的头。
望着她古井无波的双眼,陆听白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烦躁。
这样的眼神,林西棠只有给弟兄们发丧时流露过。
破天荒的,陆听白忽略了南渔的求救,转而夺过文件准备细细查看——
码头方向猛然炸开两声枪响。
紧接着是密集的脚步和叫骂,两股势力在鱼档外的堤坝短兵相接,子弹打碎了档口的白炽灯。
陆听白瞳孔骤缩,下意识将南渔拽进怀里,压低她的头准备撤离。
“签字!”林西棠无惧枪林弹雨地递上那份离婚协议。
话落,一颗子弹穿过她的手臂,巨痛袭来,可林西棠拿着离婚协议书的手依旧稳如磐石。
陆听白瞳孔皱缩,下意识要拉过林西棠,可怀中的南渔却被这场面吓晕过去。
只一瞬,他便做出了选择——
签字。
护着南渔离开。
枪林弹雨中,林西棠淡然地把协议叠好,仔细收进内袋。
码头尽头,陆听白回头,就看见这幅情形,心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可引擎声轰然响起,船头劈开黑色的海面,没有回头路。
老婆净身出户也要离,我反手拿下她女神
今天,我终于自由了。我和夏柳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一开始也有过甜蜜,但很快就被生活的琐碎磨平了。她开始抱怨我赚钱少,没本事,不懂浪漫。而我,也厌倦了她无休止的虚荣和攀比。尤其是她开始迷恋上俞悦之后。俞悦,一位年轻有为的独立设计师,自己开了工作室,上过好几次杂志封面。夏柳的手机屏保是她,朋友圈天天......
作者:兰洛郡主 查看
穿越假千金,我靠天师杀疯了
等我处理好暖暖的事就和你结婚。」苏暖暖:「姐姐,子衿哥哥昨晚很累呢。」后面跟着一条语音,点开是女人的笑声,背景里有水流声。手指划过屏幕。关节用力到发白。这烂摊子得接。为了不被罚跳舞,只能直播。护士终于反应过来,走过来调整输液速度。针头刺进血管,凉意顺着手臂蔓延。隔壁床大妈捡起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小......
作者:智利复活岛的庞家主 查看
贵妾进门前,我把他家搬空回现代
我都觉得亏了。正当我“满载而归”时,何畏他娘,我的便宜婆婆闻讯赶来。她看着我让人抬着的那几个大箱子,脸都青了:“王氏!你在干什么!”我停下步子,象征性地屈了屈膝盖:“母亲,我在为夫君祈福。”婆婆气得差点厥过去:“你把库房搬空了来祈福?”“是啊,”我一脸真诚,“我听说,散财可以积德。夫君此去金陵路途遥......
作者:拙劣的翠萍 查看
离婚后,前任他权滔天下
为什么这个废物的前夫,会让他觉得如此陌生和危险?陆沉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苏晚晴。那目光里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情绪,像一场无声的海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格外煎熬。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向她,而是对身后的那个保镖长。那个叫阿一的保镖长立刻上前一步,动作迅捷无声,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硬壳档案......
作者:叶志荣 查看
开智后,我干翻男主,和女主在一起了
从忌惮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许是惊讶,也许是后悔,也许是……一种迟来的、扭曲的骄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有一天他问我。“我一直都很厉害,”我说,“只是你从来没看过我。”与此同时,我和林念初的关系也在悄悄变化。她不再叫“沈小姐”,也不再叫“昭宁”,而是叫我“宁宁”。“宁宁,......
作者:姜词词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