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2 21:10:20
此时的陆砚家道中落,靠着太傅祖父荫庇入了太府寺做了一个正八品寺臣。
他启蒙早,十岁便已熟读四书五经,是众人口中的文曲星下凡。
自小,京中羡慕的目光都集在他身上,天之骄子一般。
十五岁时,祖父骤然离世,父亲一病不起,家中无人撑腰,从此走了下坡路。
他银祖父的功劳入了朝,可朝中拜高踩低的人不少,他一个末品官,受尽冷眼。
陆砚向来自傲,他要往上爬,于是想到了祖父为其定下的一门娃娃亲。
刚入太府寺第一年,他拿着信物-一枚和田玉龙凤佩登了忠勇侯府的门。
这样的亲事,自然而然就落到了沈青萝头上。
三年前,侯夫人做主,交换了信物,定下了这门亲事,自那后,陆砚一年便要来一次老宅。
第一次来,沈青萝娇羞不已,热情相待。
自那后,陆砚每次入老宅,都与沈家主人没什么两样。
这是他头回受冷眼,神色尴尬的立在原地,他看沈青萝眉目淡然,压下不悦,低声哄劝:“阿萝,咱们已经定亲了,这次来,便是侯夫人让我接你回去完婚的。”
他从袖中掏出一物,是定下亲事的和田玉龙凤佩,语调上扬:“阿萝,婚期定在了今年岁末。”
又说:“我知你喜欢下雪天。”
沈青萝的心被刺了一下。
她想起了死前那个大雪天,她从绑匪窝里逃回京,陆砚便站在纷纷扬扬的大雪中,他还穿着一品宰相紫袍,神色冷漠的扔下一封休书:“你已失了名节,不配做我陆府主母。”
白纸黑字落在沈青萝眼里,她还穿着单衣,满身血污,陆砚视而不见,他转过身只丢下一句:“关门。”
她捏着休书踉踉跄跄的走在大街上,路过的人指指点点,他们说:“陆首辅天纵英才,可惜娶了个倒霉的夫人,连累的名声有损。”
明明是她被土匪掠去,受伤害的是她,可备受同情的却是陆砚。
她在那场雪中一点点绝望,又岂会再喜欢雪天?
预想中沈青萝雀跃羞涩没有出现,她一双眼冷而静,浅浅扫过来,令人心惊。
“即使有婚约在身,那也是你未娶我未嫁,从前年纪小不懂事,加之祖母丧期没过,陆公子住客栈更为合适。”
陆公子?
陆砚愣了一下。
他听习惯了沈青萝喊他砚哥哥。
转念一想,怕是沈青萝刚失祖母心里难过,才对他冷眼相待。
“阿萝,你别难过,等回了盛京我陪你去宝华寺为祖母供一盏长明灯,四时祭拜。”
陆砚温言软语一番,沈青萝不冷不热应了一声,他恋恋不舍的出了老宅。
白嬷嬷陪着沈青萝回屋,同她说:“这陆公子模样气质都出众,待**也温和,只不过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她说不上来少了什么,沈青萝内心却早已明白。
陆砚不爱她。
在她被山匪掳走前,撞破了陆砚和沈清漪的好事,陆砚亲口承认过:“我从见清漪的第一面就爱上了她,她如皎皎明月一直挂在我心口。”
皎皎明月?
一对狗男女。
沈青萝心里将两人骂个狗血淋头,狠吃了一顿白嬷嬷做的酒酿圆子。
豆子见了问:“这圆子跟你有仇?”
沈青萝点头:“上辈子我就是一个圆子子,被人揉扁搓圆了,这辈子我要通通吃掉!”
豆子:“......”
他就知道沈青萝脑子聪明不了。
沈青萝定下了五日后回京。
客栈里的信笺送了一封又一封,每回送来必捎上一碟子白糖糕,这是沈青萝从前最爱吃的东西。
李伯第一次往沈青萝跟前送,沈青萝摆摆手:“我闻了要吐,李伯拿去喂大黄吧。”
大黄是看门的狗。
原本是陆砚亲自来送,豆子有先见之明,牵了大黄守在门口做门神。
大黄一见陆砚就汪汪叫个不停,活像陆砚身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引来了好一阵围观。
陆砚面子上过不去,将东西扔给了李伯,匆匆离去。
大黄加了餐,守门越发卖力,一连五日,陆砚愣是没踏进老宅一步。
倒是柳掌柜,满面笑意来了趟老宅,还未及行礼便道:“大**,赢了,真的赢了!”
“北戎溃不成军,退到了百里开外,丢了落霞关!”
一个月,竟真的是一个月!
柳掌柜想,大**真是神了。
“掌柜坐吧。”沈青萝占了前世先机,并不意外:“这场战过后,北戎最少能安分几年了,不日陛下就会下令重开边贸。”
“大**说的是,且再等上一等。”柳掌柜不再质疑沈青萝。
“只是......”
“掌柜有话直说。”
素月上了茶,人退出屋外,柳掌柜才开口:“这两日陆公子来了铺子上,话里话外打听铺子行情,铺子盈亏是不外露的,我没有如实相告。”
这是他作为掌柜的操守。
可陆公子是大**未婚夫婿,又担心两人因此生嫌隙,没想到沈青萝夸他:“掌柜的做的对。”
陆砚受谁所托不难想。
侯府的人想要把她吃干抹净,可不得要摸透铺子是金疙瘩还是银疙瘩么。
陆砚自己也有私心,他衡量自己娶一个满身铜臭且性子蠢笨的人值不值得。
前世,沈青萝没遮没藏,祖母留给自己的东西尽数袒露,陆砚因此认准了她。
娶了她过门,用她的嫁妆打点官场,一路上爬。
“柳掌柜,以后凡是去铺子上的人,只认对牌。”
大**这意思是沈家人也不认?
柳掌柜看了沈青萝一眼,从她冷淡的面容上猜到了答案,他点头:“我明白了,大**放心。”
......
离开前一日,沈青萝叫来了李伯,将老宅与库房的钥匙交与他:“李伯,我短时间怕是回不了老宅,老宅一应器物与下人都交给你了。”
李伯年老,拿着钥匙的手发颤,沧桑的脸上满是坚毅:“大**放心,老宅是老夫人留给您的,老奴无论如何也会守住。”
他抹了抹泪,声音哽咽:“老奴托一句大,这些年,老奴是把......把大**当自己家人,大**此番回京,一定要照顾好自个。”
沈青萝也红了眼眶。
李伯同白嬷嬷一样,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任性妄为,踩扁他们,他们只当她年纪小不懂事,从没放在心上。
就连李伯的儿子,憨憨厚厚的,却总记着沈青萝怕冷,猎来的皮毛第一个给她。
“李伯,我与陈大夫说好了,每月会来给你诊平安脉,若有事,你去铺子上找柳掌柜,他会传信与我。”
“老奴记下来......记下了。”
李伯既欣慰于大**懂事了,又难过大**突然懂事,失去老夫人,以后谁能庇护住大**呢?
心里叹了一口气,李伯说:“大**,要是在盛京过的不开心,您就回山阳来,山阳地方虽小,但照顾大**的人都是真心实意的。”
沈青萝吸了吸鼻子,点头。
看着李伯佝偻着背脊出门,再没忍住,泪水淌了一脸。
一方素白的绢帕丢在她身上,豆子偏着头,似是觉得沈青萝哭的丑极了,不愿看她。
沈青萝哭着哭着又笑了,她逗豆子:“跟了我去盛京,我可要为你寻一门盛京的好亲事,你听说过没,盛京的姑娘比豆腐西施还刁蛮。”
“真的吗?”豆子转回头,当真思索起来,他摇摇头:“刁蛮我也不怕,大不了她闯了祸,我护着她就是。”
豆子长得慢,比沈青萝矮上半头,沈青萝摸了摸他的头,叹道:“咱们豆子有担当,以后谁嫁你谁有福。”
“你怎么还豆子豆子的叫?”
“好好好,宋序,以后叫你阿序吧?”
“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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