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4-02 13:32:47
东汉光和三年,秋。
荆州的风,裹着江汉平原的水汽,吹过襄阳城的刺史府檐角,却吹不散这大汉天下里,层层叠叠的阴霾。
此时的大汉,早已不是那个威胁四海的天朝上国。洛阳城的宫墙内,
十常侍把持朝纲,宦官的手伸得比外戚的臂膀还要长,朝堂之上,
争权夺利的唾沫星子,比治国安邦的良策多上百倍。皇帝刘宏深居内宫,
目不见四海疾苦,耳不闻百姓哀鸣,眼里只有金珠玉帛,手中握着卖官鬻爵的算盘,三公九卿的位置明码标价,
郡州县官的俸禄按级论价,天下官吏皆成买卖,黎民百姓被层层盘剥,苦不堪言。
青、徐、幽、冀之地,流民遍地,饿殍枕藉,树皮草根被啃食殆尽,易子而食的惨状,在乡野间屡见不鲜。
唯有荆州,因着新任刺史刘表赴任三年的经营,堪堪守得一方安稳。
刘表,字景升,汉室宗亲,鲁恭王之后。三年前,洛阳一纸诏书,将他派往荆州,彼时的荆州,宗贼四起,
各郡太守拥兵自重,蛮夷作乱,局势纷乱如麻。刘表单马入宜城,结蒯良、蒯越,
联蔡瑁、张允,诛宗贼五十五人,抚诸郡,纳蛮夷,硬生生在这乱世泥沼里,为大汉守住了荆州这一方沃土。
如今的襄阳城,墙高城固,市井虽不如太平年间繁华,却也少有流民作乱,
商旅往来不绝,成了这乱世中,难得的一处避风港。
只是这荆州的安稳,表面看是刘表的雄才,内里却藏着蔡氏宗族的盘根错节。
蔡氏是荆州望族,蔡瑁一族手握荆州水军兵权,刘表能坐稳荆州刺史之位,
蔡氏的扶持功不可没,而刘表娶蔡瑁之姐蔡氏为继室,更是将这份联姻的纽带,系得愈发牢固。
光和三年的这个秋日,襄阳刺史府内,却是一片喜庆,压过了这天下的愁云。
蔡夫人诞下了一位公子,是刘表的幼子。刘表年近半百,得此幼子,欣喜若狂,当即取名为琮,
刘琮。府内张灯结彩,摆酒设宴,荆州的文武官吏,蔡氏的宗族子弟,皆来道贺,
觥筹交错间,没人注意到,刺史府的角落里,刘表的长子刘琦,那落寞的身影。
刘琦年方十五,是刘表元配所生,生母早逝,自蔡夫人嫁入刺史府,
他在府中的日子,便一日比一日难熬。蔡夫人有心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刘琮将来继承刘表的一切,
对刘琦早已心生芥蒂,而蔡氏宗族的子弟,更是将这份芥蒂,化作了实打实的算计。
喜宴散去,夜色渐浓,刺史府西侧的蔡夫人寝殿内,烛火摇曳,映着满室的阴翳。殿门紧闭,
蔡夫人斜倚在软榻上,怀中抱着襁褓中的刘琮,脸上没了半分宴会上的温婉,
只剩冷厉。榻下,站着蔡瑁、蔡中、蔡和一众蔡氏族人,皆是荆州朝堂上的实权人物。
“诸位兄长,如今琮儿降生,景升对我母子愈发宠爱,可那刘琦,终究是长子,
一日不除,琮儿将来的路,便一日难走。”蔡夫人的声音,轻细却带着狠戾,透过烛火,落在众人耳中。
蔡瑁眉头微皱,却也点了点头:“姐姐所言极是,刘表虽念及父子情分,可他素来倚重我蔡氏,
只要我们寻个由头,除去刘琦,将来荆州之主,必是刘琮无疑。
只是刘琦平日深居简出,无甚过错,贸然动手,恐惹刘表生疑。”
“无甚过错,便造个过错出来。”蔡和阴恻恻地开口,“府中后花园的莲池,近日水势涨了些,那池边的木桥年久失修,
若是刘琦不慎落水,溺死在池中,不过是一场意外,谁又能说什么?”
蔡夫人眼中精光一闪,看向蔡瑁:“此计甚妙,就依三弟所言。”
蔡瑁沉吟片刻,终是颔首:“便如此办,寻个时机,引刘琦去莲池,制造一场意外。”
几人低声商议着细节,烛火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扭曲如鬼魅,没人察觉,
殿外的廊柱后,一道少年身影,正浑身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正是刘琦。
他本是念着今日母亲诞下幼弟,想来问安,却不料走到殿外,听到了这样一番诛心的密谋。
他自小性情温和,从未经历过这样的阴毒算计,一时之间,惊惶失措,
转身便想逃离,却慌不择路,脚下一绊,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谁在外面?”蔡瑁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警惕。
刘琦心胆俱裂,拔腿就跑,身后的脚步声追来,喊杀声渐起。他慌不择路,一头扎进了后花园,
身后的蔡氏家仆紧追不舍,他只顾着跑,眼里只有前方的莲池,脚下的木桥在眼前晃动,
他拼尽全力踏上木桥,却不料桥板真的年久失修,脚下一空,身体便朝着冰冷的池水坠去。
“扑通——”
一声巨响,溅起数尺高的水花,冰冷的池水瞬间将刘琦包裹,
呛水的窒息感涌来,意识如碎玉般,片片消散。
与此同时,2225年,华夏历史系的一间阶梯教室内,下课铃刚响,一个穿着白色连帽衫的少年,
正趴在桌上,看着摊开的《三国志·魏书·刘表传》,指尖划过“琦性慈孝,瑁等恶之,屡谮于表”的字句,
嘴里还嘟囔着:“刘琦也太惨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要是换我,怎么也得在荆州站稳脚跟……”
他是林舟,历史系出了名的学霸,尤其痴迷三国史,对刘表父子的结局,
更是惋惜不已。就在他撑着桌子想要起身时,教室的电灯突然闪烁,
窗外一道惊雷劈下,电流似乎顺着桌角窜上了他的指尖,一阵剧烈的麻木感袭来,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时,没有了阶梯教室的明亮,只有一片冰冷的黑暗,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
冰冷的液体往鼻子、嘴巴里灌,耳边是哗哗的水声,还有模糊的喊叫声。
“救命……”
林舟下意识地挣扎,手脚胡乱扑腾,身体的本能让他拼命向上浮,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从水中拖了出来,重重地摔在池边的青石板上。
冰冷的石板硌着后背,林舟剧烈地咳嗽,吐出一口口浑浊的池水,
呼吸终于顺畅了些,意识也渐渐回笼,只是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一般,嗡嗡作响,眼前的景象,也模糊不清。
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视线慢慢聚焦,入目的,是古色古香的亭台楼阁,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池边的柳树垂下万千枝条,地上铺着青石板,
身边围着的人,皆是身着宽袍大袖的古装,束发带冠,面色焦急。
这是哪里?
林舟的脑海里,第一个念头炸开,他动了动嘴唇,嗓子干涩得厉害,
发出的声音沙哑又陌生,带着少年人的清冽,却又不是自己的声音。
“这是……哪里?”
他又问了一句,目光茫然地扫过四周,看着那些陌生的古装面孔,
看着这古色古香的庭院,看着池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那是一张十五六岁的少年脸,面白唇红,
眉眼俊秀,却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根本不是自己那张带着青春痘的脸。
“我是在哪?”
他喃喃自语,心中的惊惶越来越甚,前世的记忆清晰无比,2225年的历史教室,
三国史的课本,惊雷,电流,可眼前的一切,却陌生得让他恐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一声急切的呼喊:“琦儿!琦儿!”
声音苍老却带着焦灼,林舟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青色锦袍的中年男子,
大步流星地走来,男子面如冠玉,颌下长髯,眉目间带着汉室宗亲的儒雅,
却又藏着一方诸侯的威严,只是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慌乱,眼角的皱纹都拧在了一起。
来人,正是荆州刺史,刘表。
刘表得知长子刘琦落水的消息,正在书房处理政务,当即丢下手头的一切,
连鞋子都跑掉了一只,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到后花园。他看着趴在青石板上,
面色苍白,眼神茫然的刘琦,心都揪成了一团,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蹲下身,
颤抖着伸手抚上刘琦的额头,声音都带着哽咽:“琦儿,你怎么样?可有哪里不适?为父来了,为父来了……”
林舟看着眼前这个自称“为父”的古装男子,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一个在三国史中,刻入骨髓的名字——刘表。
而他刚刚喊的,是琦儿。
刘琦?
刘表的长子,刘琦?
林舟的大脑,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着刘表,看着周围的蔡氏家仆,看着这襄阳刺史府的后花园,
看着池水中那少年的倒影,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升腾起来。
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东汉末年,穿越到了光和三年的荆州,穿越到了刚刚坐稳荆州刺史之位的刘表长子,刘琦的身上。
而他清楚地记得,光和三年,距离那场席卷天下,动摇大汉根基的黄巾起义,还有整整五年。
五年。
足够让这大汉天下,彻底陷入烽火狼烟。
足够让这荆州的安稳,化作镜花水月。
也足够让他,这个来自2225年的历史学霸,在这乱世之中,替这个原本命运凄惨的刘琦,活一次,争一次。
林舟,不,现在是刘琦了,他看着眼前焦急的刘表,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心中的惊涛骇浪,拍打着五脏六腑。
襄阳城的风,又吹了过来,带着池水的冰冷,
老婆净身出户也要离,我反手拿下她女神
今天,我终于自由了。我和夏柳是大学同学,毕业就结了婚。一开始也有过甜蜜,但很快就被生活的琐碎磨平了。她开始抱怨我赚钱少,没本事,不懂浪漫。而我,也厌倦了她无休止的虚荣和攀比。尤其是她开始迷恋上俞悦之后。俞悦,一位年轻有为的独立设计师,自己开了工作室,上过好几次杂志封面。夏柳的手机屏保是她,朋友圈天天......
作者:兰洛郡主 查看
穿越假千金,我靠天师杀疯了
等我处理好暖暖的事就和你结婚。」苏暖暖:「姐姐,子衿哥哥昨晚很累呢。」后面跟着一条语音,点开是女人的笑声,背景里有水流声。手指划过屏幕。关节用力到发白。这烂摊子得接。为了不被罚跳舞,只能直播。护士终于反应过来,走过来调整输液速度。针头刺进血管,凉意顺着手臂蔓延。隔壁床大妈捡起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小......
作者:智利复活岛的庞家主 查看
贵妾进门前,我把他家搬空回现代
我都觉得亏了。正当我“满载而归”时,何畏他娘,我的便宜婆婆闻讯赶来。她看着我让人抬着的那几个大箱子,脸都青了:“王氏!你在干什么!”我停下步子,象征性地屈了屈膝盖:“母亲,我在为夫君祈福。”婆婆气得差点厥过去:“你把库房搬空了来祈福?”“是啊,”我一脸真诚,“我听说,散财可以积德。夫君此去金陵路途遥......
作者:拙劣的翠萍 查看
离婚后,前任他权滔天下
为什么这个废物的前夫,会让他觉得如此陌生和危险?陆沉渊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着苏晚晴。那目光里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情绪,像一场无声的海啸。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每一秒都格外煎熬。他缓缓抬起手,不是向她,而是对身后的那个保镖长。那个叫阿一的保镖长立刻上前一步,动作迅捷无声,从怀里取出一个黑色的硬壳档案......
作者:叶志荣 查看
开智后,我干翻男主,和女主在一起了
从忌惮变成了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也许是惊讶,也许是后悔,也许是……一种迟来的、扭曲的骄傲。“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有一天他问我。“我一直都很厉害,”我说,“只是你从来没看过我。”与此同时,我和林念初的关系也在悄悄变化。她不再叫“沈小姐”,也不再叫“昭宁”,而是叫我“宁宁”。“宁宁,......
作者:姜词词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