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睡,因为梦里都是傅寒川和母亲决然离开的背影。
眼眶的酸涩慢慢发胀,我埋头藏起狼狈。
忽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骤然抬头,傅寒川回来了吗?
擦掉眼角的湿润,我立刻起身下了楼。
可刚下楼,便看见许明薇半拖半抱着满脸醉意的傅寒川,倒在沙发上。
还旁若无人亲昵说:“下次不用替我挡那么多酒,有你在身边,我醉了也没关系。”
听了这话,我心如锥刺。
我再也忍不住上前,握紧双手走到沙发面前:“谢谢你送我老公回来,我来照顾他就可以了。”
话落,许明薇直起身,有意撩了一下头发。
灯光下,她指间戒指的光芒刺的我脸色一白。
我不由想起那天被送到家的戒指,傅寒川向许明薇求婚了吗?可他们还没离婚啊。
见状,许明薇勾唇,轻蔑扔下了句:“那就麻烦林小姐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
屋子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强压下被许明薇挑起的挫败,上前想把傅寒川扶回房。
谁知两只手刚相触,他反手攥住我的手腕。
“寒川……”
我还没看清男人的神色,人就被推倒在沙发上,火一般的身躯隔着衣料压了过来。
炙热的吻雨点般落下,从我脖颈一路往上,最后覆盖住我的双唇。
细碎的碾磨伴着朗姆酒的醇香,电流般透过皮肤渗进我大脑,让我慢慢沉沦。
但想起才离开的许明薇,我心猛地一紧。
四年来,无论我们怎么动情,傅寒川从不吻我。
难道他把我当成许明薇了吗?
忍着心尖的涩痛,我偏开头喘息:“我是林潇。”
傅寒川动作滞了瞬,嗓音低哑:“我知道。”
我怔住。
腰被箍住后,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护着肚子,下意识推开傅寒川。
面对男人冷凝的眼神,我凝着男人深邃似火的眸光,才颤着声解释:“我不舒服,还去了医院,这事能不能缓一缓?”
傅寒川眼底一暗,林潇从没拒绝过他。
去了趟医院,她就不要了?
裹在腰上的手忽然朝下划去,炙热修长的手指放肆撩拨,点火,让我忍不住扬起天鹅颈轻吟。
“不舒服?”
男人忽然抽出黏腻的手指,俯身轻咬我的耳尖,戏谑又暧昧问,“林老师也学会欲情故纵了?”
目光也越来越放肆,情动如狼,昭示着不容抗拒。
而我,就是他今晚必吃的美味。
衣服剥落,锁骨上的吻印下的越来越多。
我呼吸发颤,搭在傅寒川肩上的手缓缓收紧。
我不明白今晚傅寒川为什么这么急色?
我躲不掉。
但绝不能伤害到孩子……
下一秒,我迎上傅寒川的掠夺目光,勾腿翻身,缠坐到男人的大腿上。
又抬起湿润微红的双眼,妩媚如丝撒娇:“老公,这一次我想自己来。”
窗外,雪落无声。
屋内,诺大的客厅,只有两道沉瓮的呼吸声。
我努力的在脑海中刻画傅寒川爱我的模样,垂头学着傅寒川,吻上他的喉结,一路往下。
生涩的撩拨头一次击破傅寒川历来的主导地位,他有些急迫挺腰吻上。
却见灯光下,我双眼含泪,柔美的眉眼尽显破碎。
凝在腹部的火忽然被浇灭。
无声了片刻,傅寒川将人推开,冷着脸扣上衬衫衣扣。
跌坐在沙发上,我有些愕然:“你……”
傅寒川站起身:“我还不至于强迫女人。”
居高临下,他眼底残留的醉意只剩冷漠:“既然这么不愿意,七天之内,跟我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
闻言,我瞳孔骤然紧缩。
傅寒川却头也不回地离开,很快,屋内又只剩下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