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31 17:53:46
薄砚睨他一眼,皱眉:“你想多了。”
周齐深在旁边补刀:“他当然不爽。娶了个老婆,结果人家根本不拿他当回事儿。”
薄砚抬眸,凉凉道:“找死?”
周齐深举手投降,讨好道:“我瞎说的,好哥哥,你饶了我这次。”
故意恶心他呢。
男人忍无可忍,踹他一脚:“你滚,别恶心我。”
包厢里又热闹起来,有人开始摇骰子。
薄砚没动,端着酒杯,脑子里又过了一遍今天早上的画面。
她站在门口,回头问他几点出发。
语气很平,眼神也很平,但他就记住了那个回头。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可能就是太久没人这么跟他说话了——不讨好,不迎合,也不躲。
他把这念头压下去。
不管怎么说,家里多出一个人要相处,确实是麻烦。
不过她是他的妻子。
既然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妻子,那么这个麻烦,他就认下了。
傍晚,慕思婉下班回到沐晏园,发现玄关多了几个行李箱。
王晋正指挥人往屋里搬东西,看见她,立刻站直:“太太。”
慕思婉点点头,视线落在那些箱子上——都是深色系,皮质,看着就很贵。
跟她门口那双沾了泥的工装靴形成鲜明对比。
“薄总让我把他的日常用品送过来。”王晋解释道,“还有一些衣物、书、洗漱用品……”
慕思婉“嗯”了一声,换鞋进屋。
走到客厅,她停住了。
沙发上摆着一排刚拆封的西装,深灰、藏青、黑色,料子一看就不便宜。旁边是十几件羊绒大衣,叠得整整齐齐。茶几上码着几十个精致的盒子,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腕表、袖扣、钢笔。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拎的勘察箱。
箱子上还沾着今天现场的泥。
“太太,”王晋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您看这些东西放哪儿合适?”
慕思婉想了想:“衣帽间。”
沐晏园的衣帽间很大,但她完全用不上。
她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也只占了衣帽间的一个小角落。
“那洗手间的台面……”
王晋顿住了。
他想起刚才在洗手间里看到的东西,不自觉抹了把汗。
粉色骨头肥皂盒,骨头柄牙刷,骨头图案毛巾……
他甚至看见好几个泡着水的玻璃罐,里面沉着什么动物的骨头——又或者是别的什么。
不敢再继续深想。
王晋让人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好,匆匆告辞。
出了门,他回头看了一眼沐晏园的窗户,在心里默默感叹。
难怪薄总三年都不愿意回来。
换成谁乐意回。
——
踩着黄昏的尾巴,薄砚走进沐晏园。
进了客厅,她看见慕思婉正坐在落地窗前画画。
她穿了一件粉色骨头睡衣,一头长发又黑又直,随意散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后背一小片布料。
薄砚手上随意拎着西装外套,走过去,站到她身后,视线落在画板上,愣住。
画板上不是什么风景,也不是什么人物。
是一颗心脏。
但不是他见过的那种心脏。
它被画成了果实的样子——饱满的,圆润的,颜色是深红,表面却长满了刺。
那些刺细密、尖锐,像是保护着什么,又像是拒绝着什么。
薄砚眼眸轻眯,觉得有意思,想看她继续画。
然而慕思婉停笔,将画转到一旁,抬眸看他。
“有事?”
薄砚挑眉,觉得她这话说得没道理:“没事就不能站这儿了?”
“可以,但我不喜欢别人看我画画。”
慕思婉垂眸,慢吞吞地将画具收起来。
“你的东西,王助理今天下午都搬过来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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