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3-30 20:54:09
第一章
正德六年,暮春。
扬州城醉仙居的临湖雅间里,杯盘狼藉,满座的文人仕子,目光全落在门口那个一身素色罗裙的少女身上。
新科状元郎林文彦,正襟危坐,脸上是掩不住的嫌弃,对着刚进门的沈辞欢,语气冷硬得像块石头:「沈大**,今日请你过来,只为一事。你我二人的婚约,今日就此作罢。」
满座哗然,随即响起窃窃私语。
谁不知道,沈家是扬州城顶有名的盐商,沈辞欢是扬州出了名的第一美人,可惜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草包。据说长到十七岁,连《论语》都背不全,风一吹就倒,说两句话就哭,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
林文彦是扬州知府的亲侄子,今年刚中了状元,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哪里看得上这么个娇弱草包。
所有人都等着看沈辞欢哭。
毕竟前几日,听说林文彦要退婚的风声,这位大**在家哭晕了两回,连大夫都请了三四个。
果然,沈辞欢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她站在那里,纤纤细手攥着帕子,肩膀微微发抖,长睫上沾了水汽,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哭腔:「林公子,为、为什么呀?我们的婚约,是父母早就定下的……」
「父母之命?」林文彦嗤笑一声,满脸清高,「沈大**,你我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如今是朝廷命官,未来要入阁拜相的,我的妻子,需得是知书达理、能主持中馈的大家闺秀,不是你这种只会穿衣打扮、胸无点墨的娇**。」
他顿了顿,语气更刻薄:「再说,你这三天两头病恹恹的样子,怕是连子嗣都艰难,如何配得上我状元郎的身份?」
这话太伤人,连旁边坐着的宾客都觉得过分,可看着沈辞欢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更多的是看热闹的戏谑。
沈辞欢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哭得气都喘不上,半晌才哽咽着点头:「好……既然公子不愿意,那、那便算了。」
她说完,像是受不住这打击,身子晃了晃,被身边的丫鬟绿萼扶住,低着头,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雅间。
身后,是林文彦松了口气的得意,是满座文人的嘲笑,是「果然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哭包」的议论。
醉仙居楼下,运河边的垂柳下。
刚才还哭得快断气的沈辞欢,抬手抹了把脸,脸上半点泪痕都没有,哪还有半分娇弱委屈的样子。她挑了挑眉,从袖袋里摸出个刚买的蟹黄包,咬了一大口,鲜得眯起了眼。
「**,你这装哭的本事,又长进了。」绿萼翻了个白眼,熟练地递上帕子给她擦手,「那林文彦也太不是东西了,当年沈家帮他凑赶考的盘缠,现在中了状元,转头就翻脸不认人。」
「翻脸好啊。」沈辞欢嚼着蟹黄包,语气漫不经心,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我还嫌他占着个未婚夫的名头,碍眼得很。他自己送上门来退婚,正好省了我的事。」
绿萼挑眉:「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算了?」沈辞欢笑了,把啃完的蟹黄包壳在指尖转了两圈,手腕轻轻一甩,那硬邦邦的壳就像长了眼睛,精准地砸中了三步外柳树梢上的一只知了,知了应声落地。
这一手暗器功夫,江湖上顶尖的暗器门派看了都得喊一声祖师爷。
她拍了拍手,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十足的恶趣味:「去,把我让你查的东西,印个八百份。他不是要清高要脸面吗?那就让全扬州的人都看看,咱们这位状元郎,背地里是个什么东西。」
「**说的是,他上个月在秦淮河包粉头的账册,还有给粉头写的那些艳词?」
「不止。」沈辞欢弯了弯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还有他当年求着我爹借钱,写的那封卑躬屈膝的信,也一起印上。」
「贴哪里?」
「东关街、漕运码头、盐运司署门口,都贴满。」沈辞欢顿了顿,补充道,「对了,知府衙门的正堂大门,还有府学的照壁,也别忘了贴。他不是要脸吗?我给他把脸面铺得全扬州都是。」
绿萼忍不住笑了:「行,我这就去办。保证明天一早,全扬州城,连运河上跑船的漕工,都知道咱们状元郎的光辉事迹。」
绿萼走后,沈辞欢靠着柳树,看着眼前烟波浩渺的保障湖,还有不远处漕运码头来来往往的粮船,眼神沉了沉。
她爹当年在漕运上干了十年,一身清正,最后却被贪官构陷,只能辞官隐退,当个盐商。临死前还嘱咐她,守好沈家,守好运河上的老兄弟。
这扬州城,这大运河,看着繁华似锦,底下的烂根子,早就该挖出来晒晒了。
她正想着,忽然察觉到不远处的画舫上,有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沈辞欢瞬间切换状态,身子一软,又变回了那个娇弱委屈的大**,红着眼圈,捂着心口,脚步虚浮地往沈家的方向走,一边走还一边小声抽噎,演得比真的还真。
画舫上,临窗坐着的年轻男子,手里端着一杯雨前龙井,看着那道瞬间切换状态的身影,挑了挑眉。
他一身青衫,眉目清隽,气质温雅,看着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身边的随从低声道:「大人,这位就是沈家的大**,沈辞欢。刚才林状元退婚,全扬州都传开了。」
陆知珩呷了口茶,目光落在沈辞欢刚才站着的柳树下,那只被蟹黄包壳砸晕的知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风一吹就倒的娇弱哭包?
能随手用个包子壳,精准打中十几步外的知了,这扬州城,果然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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