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30 16:24:36
3
当晚,沈幽沁躺在榻上,双手被厚厚的白布缠裹。
那股生生被挑断经脉的疼,已经从剧烈转为了麻木。
门声微响,沈幽沁没动,连眼睫都未颤一下。
她知道,那是谢砚司。
谢砚司坐在榻边,看着她那张惨白的脸,心底的躁郁又翻涌了起来。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却在半空停住,最后只是落在了那缠满白布的手腕上。
“太医说,药里加了最名贵的雪莲,只要好生养着,不会落下病根。”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沈幽沁自嘲地牵了牵嘴角,“谢首辅在意的,是这双手还能不能为婉儿姑娘博弈,还是能不能为她熬药引?”
谢砚司的眉头不自觉地拧起。
他不喜欢沈幽沁这样冷嘲热讽,他已经给了她身为正妻所有的体面,甚至在取完筋后,亲自守了她一夜。
“幽儿,我知你心中有气。”谢砚司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安抚,“但这府中除了你,再无人有那般灵动的筋骨。更何况你故意伤了她,这份情,自然是你该还的。”
沈幽沁终于睁开了眼,尽管那双眼里只有模糊的一片。
他起身,拿过一袭红狐裘,将沈幽沁整个人裹了进去,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今日园子里的腊梅开了,婉儿在那儿试舞。你今日也闷了许久,我带你去看看。”
沈幽沁像个木偶一般被他抱起。
他的怀抱依旧宽阔温暖,曾经,这是她在这个冰冷的京城里唯一的避风港。
可如今,这温度只让她感到透骨的寒。
后花园,梅影摇曳。
苏婉儿一身舞衣,在那红梅丛中翩翩起舞。
她那双原本僵硬的手,如今如脱胎换骨般,每一个指尖的颤动都带着说不出的灵气。
谢砚司抱着沈幽沁坐在亭中,目光在渐渐失了神。
“砚哥哥,沈姐姐!”
一曲舞毕,苏婉儿微微喘着气跑过来。
她对着沈幽沁盈盈一拜:“谢谢沈姐姐的成全。若不是姐姐慷慨,婉儿这辈子怕是都没机会在这梅林下起舞。”
沈幽沁感受着掌心那阵阵钻心的刺痛,听着这羞辱的感谢,只是闭着眼,一言不发。
谢砚司看着苏婉儿,又看了看怀中的沈幽沁,眼中掠过一丝迷离。
“幽儿,你瞧。”他忽然凑近沈幽沁的耳畔,“她跳惊鸿舞的样子,像不像三年前的你?”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雪纷飞的夜。
那时候的谢砚司还不是权倾朝野的首辅,只是一个刚被封了官职的孤臣。
沈幽沁为了哄他开心,在那座漏风的小破屋前,就着漫天大雪,为他跳了一支惊鸿舞。
那天晚上,他紧紧抱着她,说这是他见过的最美的景象。
“像吗?”沈幽沁轻声问,像是问谢砚司,又像是问自己。
“极像。”谢砚司的手抚过她的发丝,语带怀念,“婉儿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都像极了当年在市井中也活得恣意的你。”
沈幽沁的心在这一刻,像是被钝刀生生割开。
可他忘了,她看不见。
“是啊......真像。”
沈幽沁垂下头,任由泪珠没入红狐裘的深处。
她想起三年前自己那双可以摇盅震京城的手;想起自己那双曾看尽长安繁花的眼。
何其讽刺。
谢砚司并未察觉她的心绪,自言自语道:“幽儿,以后婉儿会替你跳下去。你就在这府里安安稳稳地做你的首辅夫人,本座会护你一生,再不叫你沾染半点风尘铜臭,可好?”
沈幽沁没有回答,她只是紧紧攥着袖中那沾满血的残指。
那是她最后一次为这个男人心碎。
“好。”
600万拆迁款都给哥哥,八年后爸妈死缠烂打逼我养老
周鹏心情格外好。只是我们还没进手术室,他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巡捕来了。周鹏的主治医生拦住巡捕,语气急切:“巡捕同志,患者病情危急,马上要进行手术,不管什么原因,都请让他做完手术再说,不然会有生命危险!”巡捕能找过来,说明前夫已经救出儿子,周鹏再没能威胁我的资本。我快速从病房走出来,向巡捕求救:“巡捕同......
作者:佚名 查看
情约不渡旧时信
瞒着傅闻璟回国任职的第一天,宋知蕴接到一位黄体破裂的病人。这是她半年以来,第九十九次做微创手术。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是她从小资助的贫困生、乖乖女姜珍。宋知蕴下意识地要打报警电话。其他医生连忙拦住她:“唉宋医生,别报警,她是傅小少爷的人,别管那么多。”什么?她老公傅闻璟的人?...
作者:游菜 查看
剖我灵根换小师妹续命?我转头成魔尊杀穿宗门
必定走火入魔,全身经脉寸断。倒计时二十七天。我加快了吸收魔气的速度。寒冰地牢的温度开始上升,冰块逐渐融化。沈砚来送饭时,发现了异常。「这里的寒气怎么弱了这么多?」他狐疑地打量着我。我靠在墙上,脸色苍白。「大概是我的灵根快要枯竭了。」沈砚冷笑。「枯竭了最好。免得换给念儿的时候,她还要承受排异之苦。」他......
作者:啤酒鹅 查看
归期自有期
笑起来像一尊弥勒佛。但沈无归知道,这尊弥勒佛肚子里装的不是慈悲,而是算盘。裴宴此刻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今天又要看好戏”的期待。沈无归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垂手而立。“有事早奏,无事退朝——”太监总管尖着嗓子喊了一半,忽然被人打断了。“臣有本奏!”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钦天监监正......
作者:无奈的四季 查看
重生后:我靠预知送渣男全家入狱
低着头看手机,屏幕光照在他脸上,蓝莹莹的。他往楼梯口走,没注意到拐角蹲着个人。陈凯跟在后面,锁了门,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咔嗒一声。他转身往楼梯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谁在那儿?”顾念深吸一口气,从拐角站出来。手里拎着那袋夜宵,塑料袋勒得她手指发白。脸上挂着笑——那笑她练了一路,嘴角往上翘,眼睛眯......
作者:随风飘逸的仙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