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9 15:12:15
1、
未婚夫外派第六年,我查出有孕,飞去疆城打算给他惊喜。
陆知衡工作特殊,逢年过节会回家看我,却从不让我探望。
直到我赶到科研家属院楼下,被门卫拦住:
“陆教授已婚,你找错地方了吧?”
我慌了一瞬,刚想拿出我和陆知衡的合照。
下一秒,就见陆知衡小心翼翼扶着一个挺孕肚的女人上了车。
我难以置信,想冲上去质问,
待看清女人眉眼,如遭雷击。
我和陆知衡青梅竹马,约定明年他外派结束就结婚。
哪怕异地,我也坚信他对我的感情。
陆知衡忙于科研,唯有一次让我不安是六年前,
跟在他身边的同门师妹许意欢,对他纠缠不清。
那时他信誓旦旦保证:
“等项目结束,她再也不会出现。没人比得上你,你信我。”
原来,他次次拒绝我来疆城探望,不是心疼我长途跋涉,
更不是工作要保密。
......
门卫还在继续,递来手机:
“他们婚礼那天我还去了。”
“陆教授很爱他妻子,每次都陪着她一起产检呢。”
看到婚礼现场两人交换戒指的一幕。
我如鲠在喉,格外扎眼。
许意欢身上的婚纱和戒指,是我之前就心仪的款式。
还发给陆知衡看过。
那时他说:“等办婚礼再商量,没准过两年你又不喜欢。”
我以为他觉得我在逼婚。
没敢再提。
如今看来,这都是他掩饰心虚的借口。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控制不住给陆知衡打电话。
许久,陆知衡才接了,语气有些疏离。
“什么事?”
从前打电话,他都会温柔喊我“宝宝”。
现在显然身旁有其他人在,不自在。
我捏紧手机,喉咙发紧:“陆知衡,我们什么时候能结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怎么突然问这个?明年我项目结束就回去,再细聊。”
又是工作项目。
这六年,他用这个理由搪塞我无数次,
每一次我都信了。
甚至还担心他工作太忙会熬坏身体。
我的心在寒风中渐渐冷却。
怀孕的话明明在嘴边,
最后还是被我死死咽回了肚子里。
那头响起女声的瞬间,电话被陆知衡挂断。
没多久我收到陆知衡的短信:【要开会,回聊。】
我压下情绪,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市医院。”
回想起来,他回家看我的日子里,早有端倪。
背包夹层里陌生的女士润唇膏,
他解释说是年会抽奖时别的同事塞错了。
衬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解释说开会时人太多蹭到的。
他一心扑在工作上,顾不上搭配衣服,
我却没发现他的穿衣打扮有变化。
那时我还觉得是因为异地,产生了疑心病。
他在外那么辛苦,我不该给他添堵。
第一次知道许意欢,是在六年前。
每次找陆知衡,身边总有她的身影。
我不过随口问了句。
他便皱眉,提起她还满脸不悦:
“一个资质平庸,连个基础数据都跑不明白的人。
不仔细盯着,整个组都要被拖累。”
后来我听说她总是拿学业理由找他。
甚至有次陆知衡陪我吃饭,许意欢哭哭啼啼打电话说有个数据丢了。
陆知衡气得起身赶过去,
让我先吃。
可我等了很久,最终饭菜都凉了,陆知衡才发消息抱怨:
“我还在忙,真不知道这种人怎么会被选进项目组的。”
那时候,我看着他坦荡又厌烦的神情。
我信了。
也从未觉得她会是威胁。
哪怕我察觉她另有所图。
但只要陆知衡心正,便不值一提。
跟到医院后,陆知衡看见我瞬间变了脸色,
他第一反应是把我用力拽进了楼梯间,
“来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
听他语气冷硬,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声音哽咽。
“如果不来,我怎么知道你跟许意欢都要生孩子了?”
他神色僵住,喉结滚动半晌,
才抬手温柔替我擦了擦眼泪,
“孩子是意外,我和她......”
话还未落,他口袋里传来电话声。
他几乎是下意识收回手,迅速接了:
“意欢......嗯,我在给你买水,马上回去......”
走之前他安抚我:
“回头跟你说,意欢身边不能没人。”
下一秒,冰冷的铁门隔绝了他温声细语的安抚。
“别担心,医生都说了孩子很健康......”
我滑坐在地,泪水布满脸颊。
几天前,我查出怀孕,期待他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多高兴。
现在他连句完整的话都没办法给我。
栀香入淮风
可她刚刚的笑容,她清脆的声音,她朝他奔跑而来的模样,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从那天起,许淮之的世界,悄然发生了改变。他依旧不爱说话,依旧独来独往,依旧安静的待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可他的目光,却开始不受控制地追着宋栀的身影跑。从前只是不经意的瞥见,如今变成了认真的注视。他会在课间低......
作者:喜欢山黄瓜的木家主 查看
错把太子爷当奶狗,死对头哥哥气疯了
“你等我,我马上下去。”我挂了电话,匆匆跟助理交代了一声,就往楼下跑去。电梯里,我看着镜子里光彩照人的自己。心里,却满是愧疚。我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呢?我跑到大厦门口,一眼就看到了他。他靠在车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在看到我的瞬间,他的眼睛,比夜空中的星星还要亮......
作者:北风有风 查看
第九十九次心动,白大褂下的轮回
”秦妄忽然停下脚步,叫了她的名字。“啊?秦老师?”霍枝吓了一跳,手里的笔记本差点又掉了。秦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停顿了一下,然后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递了过来。“你的?”霍枝低头一看,是一颗小小的、浅绿色的薄荷糖,和她平时吃的是一个牌子。大概是刚才掏笔记本时不小心从口袋里掉出来的。“是、是我的......
作者:倾歌醉酒 查看
我只是个乞丐
就在洞口。他猛地睁开眼。黑暗中,十几双绿油油的眼睛正盯着他。野狗。他见过它们翻死人。见过它们为一块骨头打架。见过它们吃红了眼,连活人也敢咬。领头的狗低吼一声,往前逼了一步。他没动。手慢慢往后摸,摸到一块石头,攥住。领头的狗又逼进一步。鼻息喷在他脸上,腥臭得让人作呕。他想起老乞丐说过的话。狗这东西,欺......
作者:爱吃鱼的淡草饭 查看
燃烬的尘
门楣上写着“张府”两个烫金大字,气派非凡。王二麻敲开了门,和看门的管家说了几句,塞了几个铜钱,管家就斜着眼睛,把晚星领了进去。张府是城里的大户人家,老爷张敬之是前清的举人,家里良田千亩,商铺无数,妻妾成群,儿女满堂。府里丫鬟婆子一大堆,规矩森严,等级分明,像一口密不透风的深井。管家把晚星带到了主母刘......
作者:山川湖海钓鱼佬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