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8 19:35:10
重生后我成了全网第一锤楔子我死的那天,微博热搜第一是“宋茶茶自杀”。评论区里,
一水儿的“活该”、“作秀”、“心虚了吧”。我的闺蜜林婉儿穿着我设计的婚纱,
挽着我前男友陆廷轩的手,在我的葬礼上深情拥吻。我的老板拿着我生前最后一份设计稿,
注册了专利,卖了一个亿。而我,躺在冰冷的太平间里,连个给我化妆的人都没有,
因为所有人都说我“不配”。临死前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是我妈在电话里哭着说:“茶茶,
妈妈相信你。”然后我就醒了。醒在一束刺眼的追光灯下,耳边是主持人热情洋溢的声音,
“下面有请优秀毕业生代表宋茶茶同学,上台分享她的成功经验!”我低头一看,
自己穿着那件土了吧唧的粉色衬衫,胸口别着“A大设计学院优秀毕业生”的胸花。
台下第一排,林婉儿正对我露出那个我熟悉了十年的温柔笑容。而陆廷轩坐在她旁边,
深情地看着她,手正偷偷在桌下牵着。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家伙,老娘回来了。
第一章:重生第一秒,我选择当场社死我站在台上,脑子像被人用马桶搋子猛吸了一下,
所有记忆排山倒海地涌回来。现在是2021年6月,我大学毕业典礼。前世,
我在这个台上声情并茂地讲了一通“感谢母校感谢老师感谢CCTV”的废话,
然后被林婉儿拉着去庆功宴,喝到断片,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陆廷轩的床上,
全校群流传着我“主动勾引闺蜜男友”的视频。那视频是林婉儿拍的,角度刁钻,
看起来确实像我在扒陆廷轩的衣服。实际上我只是喝多了在吐,他过来扶我,
我抓着他领子说“兄弟你别晃,地是斜的”。但没人信。接下来的三年,
我被网暴、被退学、被行业封杀,最后在一间出租屋里吞了一瓶安眠药。
而现在……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熟悉的脸,
看着林婉儿那副“我最好的朋友要上台演讲了我好骄傲”的表情,
看着陆廷轩那副“我在认真听但我眼里只有婉儿”的深情款款。我突然笑了。
主持人愣了一下:“宋茶茶同学?”我拿起话筒,深吸一口气。“大家好,我是宋茶茶。
”台下掌声雷动。“我今天不打算分享什么成功经验,因为说实话,我这四年最大的成功,
就是活着毕业了。”全场发出善意的笑声。“但是呢,我刚才在台下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我看向林婉儿,她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我这个人吧,从小就有个毛病,太实在。
别人对我好一分,我就恨不得掏心掏肺还十分。我觉得全世界都是好人,
觉得闺蜜就是亲姐妹,觉得男朋友就是一辈子。”我顿了顿,语气变得特别真诚。
“然后我刚刚突然顿悟了,我这不是善良,我这是缺心眼。”全场再次哄笑,
但已经有几个敏锐的人开始左顾右盼了。林婉儿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桌下和陆廷轩牵着的手。陆廷轩也坐直了身体,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今天,在这个重要的场合,我决定给自己办一场告别仪式。”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那是我前世就准备好的演讲稿,但这次我在背面写了别的东西。“告别什么呢?
告别我的恋爱脑。”全场爆笑加鼓掌,气氛热烈得像脱口秀现场。“大家帮我做个见证啊,
从今天起,宋茶茶正式和‘恋爱脑’割席断交。
以后谁再跟我说‘他其实挺喜欢你的就是不会表达’,我就把谁的嘴缝上。
以后我再看上哪个男的,我就,
”我做出一个拿显微镜观察的动作:“先把他祖宗十八代查一遍,
确认他不是PUA、不是海王、不是中央空调、不是隐形渣男,我再考虑要不要加他微信。
”台下已经笑疯了,有人在录像,有人在疯狂鼓掌,还有人喊“茶茶YYDS”。
我看向林婉儿的方向,声音突然温柔下来:“还有,我要告别一个我认识了十年的朋友。
”全场安静了。林婉儿的脸色唰地白了。“婉儿,你别紧张,我不是要跟你绝交。
”我笑得特别甜,“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上次借我的那条CHANEL项链,
我其实在宿舍抽屉第二层找到了,没丢。你不用再跟别人说是我弄丢的了。
”全场空气凝固了零点三秒,然后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林婉儿腾地站起来:“茶茶,
你在说什么呀?项链的事我从来没,”“哦对对对,我记错了。”我拍拍脑袋,
“你没跟别人说,你只是跟张伟说了、跟李婷说了、跟辅导员说了,
还在朋友圈发了一条‘有些人啊,借了东西不还,真下头’的仅我不可见的动态。
”我笑得更甜了:“但你可能不知道,张伟的女朋友是我室友,她截图给我看了。
”全场哗然。林婉儿的脸色从白变红再从红变青,像一盏跑马灯。“茶茶,你是不是喝多了?
”陆廷轩站起来,试图打圆场,“你先下来,我们,”“廷轩哥,你别急,我还没说完呢。
”我冲他眨眨眼,“对了,你上个月跟我说你去上海参加设计展,
其实是在杭州跟婉儿过生日对吧?没事没事,我能理解,男人嘛,需要一点私人空间。
”我竖起大拇指:“但是下次能不能别用我帮你P的图发朋友圈?
你那张‘在上海外滩’的照片,背景里的东方明珠是我用美图秀秀P上去的,你放大看,
塔尖都是歪的。”全场彻底炸了。有人掏出手机疯狂录像,有人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还有几个男生吹起了口哨。陆廷轩的脸黑得像锅底,林婉儿的眼眶红了,不是委屈,是气的。
“宋茶茶!你有病吧!”林婉儿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尖利地喊出来。“对,我有病。
”我认真点头,“我病得不轻。我得了一种叫‘把闺蜜当亲人把男朋友当终身依靠’的绝症。
但今天,我痊愈了。”我对着台下鞠了一躬,像谢幕的演员。“感谢母校给我这个舞台,
让我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手术,切除两个毒瘤。”说完,我把话筒往主持人手里一塞,
昂首挺胸地走下台。身后,全场沸腾。我听见有人在喊“**这什么神仙毕业典礼”,
有人在说“快发抖音快发抖音”,还有人在鼓掌叫好。而我,在经过林婉儿身边时,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婉儿,这一局,我赢了。”她的脸扭曲了一瞬,
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对着周围人解释:“不是的,茶茶误会我了,
我真的没有……”但已经没人听了。因为我的手机响了,是我妈发来的微信语音。我点开,
听见我妈中气十足的声音:“闺女!你刚才的演讲你表姐录屏发我了!干得漂亮!
妈给你转了两万块钱,去买包!买最贵的那个!”我鼻子一酸,差点当场哭出来。前世,
我死的时候,我妈在我出租屋里收拾遗物,翻到我的日记本,上面最后一页写着:“妈,
对不起,我真的撑不下去了。”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她看到那句话了。我走出礼堂,
阳光正好。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陆廷轩追了出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宋茶茶!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干了什么?你毁了婉儿的毕业典礼!她哭成什么样了你知不知道?
”我低头看了一眼他拽着我胳膊的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
“陆廷轩,你知道吗?上辈子,哦不,前几天,我还觉得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他愣住了。“但现在我看清楚了。”我把他的手从胳膊上掰开,一根一根手指,
“你就是一个在女友和闺蜜之间左右横跳的时间管理大师,简称,渣男。”“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渣男,栓Q。”我用了最阴阳怪气的语气。他的脸涨得通红,正要发作,
我手机又响了。这回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听见一个低沉的男声:“宋茶茶**?
我是DK设计的总裁,沈砚清。”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沈砚清?
那个前世在我被行业封杀后,唯一一个私下联系过我、说“你的设计很有灵气,
可惜了”的男人?那个被我前老板剽窃的设计稿,最后就是卖给了DK?“沈……沈总?
”我的声音有点抖。“刚才的毕业典礼视频,我看到了。”他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你很有意思。有没有兴趣来DK面试?我缺一个敢在台上锤渣男的首席设计师。
”我愣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沈总,你知道我在台上锤的是谁吗?
锤的是我前男友和我前闺蜜。你不怕我哪天在会议室里也来这么一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那我得提前给会议室装个直播设备,
给DK省点广告费。”好家伙,这老板,有梗。我回头看了一眼礼堂,透过玻璃门,
能看见林婉儿正趴在陆廷轩肩上哭,周围一圈人围着安慰她。但我知道,这次不一样了。
因为我的手机里,已经收到了三条消息,一条是大学室友发来的:“茶茶,你太飒了!
我早就想说了,林婉儿偷过你的设计稿交作业!我有证据!
”一条是匿名号码发来的:“宋茶茶,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小心点。”,
我猜是林婉儿的小号,威胁我呢,谁怕谁。第三条是沈砚清发来的面试邀请,附了一个定位,
时间是明天上午十点。我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打开微博,注册了一个新账号,ID叫,
“宋茶茶今天锤人了吗”。简介写的是:前恋爱脑,现役锤王。
主营业务:锤渣男、锤绿茶、锤一切不干人事的狗东西。粉丝数:0。但我看着这个数字,
心里异常平静。因为我知道,用不了多久,这个数字就会变成,全网第一。
第二章:面试翻车现场,老板竟然是老熟人第二天早上九点五十五分,
我站在DK设计公司楼下,仰头看着这栋位于CBD核心区域的玻璃幕墙大厦,
深呼吸了三次。前世,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进DK。结果被林婉儿和陆廷轩联手搞臭名声后,
别说DK了,连街边打印店都不愿意要我。最后我只能去一家叫“创美”的小公司,
老板姓周,秃顶,四十岁,剽窃起稿来手都不抖。
他就是前世偷了我“蝶变”系列设计稿、注册专利卖了一个亿的人。想到那个秃头,
我就牙痒痒。但现在,一切还没发生。“蝶变”系列还安安稳稳地躺在我的U盘里,
那些设计稿是我花了两年心血画的,每一根线条都是我的孩子。这一世,
我要让它们光明正大地面世,让全世界知道,宋茶茶,不是小偷,是天才。
我推开DK的玻璃门,前台**姐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突然亮了。
“你是……昨天那个毕业典礼上锤渣男的学姐?”我愣了一下:“你认识我?”“学姐!
我也是A大的!昨天你的视频在学校论坛传疯了!”她激动得差点从前台跳出来,
“你太勇了!你知道林婉儿那个白莲花在我们系有多招人恨吗?
她之前偷了我室友的设计稿还反咬一口!学姐你是我们全宿舍的神!
”我忍不住笑了:“那你怎么不锤她?”“我……我不敢。”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但我看你锤了,我就觉得特别解气!”我拍拍她的肩膀:“姐妹,记住了,以后谁欺负你,
锤回去。文明社会不兴动手,但兴动嘴。只要证据在手,锤得她妈都不认识。
”“学姐YYDS!”她双手合十,满眼崇拜,“沈总在顶楼等你,电梯直达,学姐加油!
”我走进电梯,对着镜面墙整理了一下衣服。今天穿的是我自己设计的一件白色衬衫裙,
腰间系了一条墨绿色的丝带,简约但有心机。头发扎成低马尾,
耳钉是我妈送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我不是去面试,我是去宣战。
电梯门打开,顶楼是一个巨大的开放式空间,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我,正在打电话。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肩宽腿长,
比例好得像时装周模特。光是背影就能让我朋友圈那些“背影杀手”们集体失业。
“……方案重做,我要的是创意,不是复制粘贴。你当我是甲方爸爸那种审美吗?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但又不至于让人觉得凶,
更像是一种“我说的是事实你别不服”的理所当然。挂了电话,他转过身来。
我看见了沈砚清的脸。然后我的大脑宕机了。不是因为帅,虽然确实帅,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气质清冷得像雪山上的松树。而是因为……我认识他。不,准确地说,
我前世见过他。那是我被行业封杀后,在一家小咖啡馆打工的时候。有一天他走进来,
点了一杯美式,坐在角落里看了我很久。我以为他是变态,差点报警。后来他走的时候,
在我桌上放了一张名片,背面写了一行字:“你的设计我看过,很好。如果你愿意,
可以来DK试试。名片上有我的私人电话。”我当时拿着那张名片哭了整整一个小时。
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那封杀令是陆廷轩和林婉儿联手搞的,
他们威胁所有公司不准录用我,否则就在行业里封杀他们。DK是业内龙头,
他们不敢封杀DK,但我也不敢连累DK。所以我没去。再后来,
我听说沈砚清因为这件事跟行业协会拍了桌子,说“封杀一个刚毕业的学生,
你们还要不要脸”。然后他就被那帮老顽固穿小鞋,DK丢了好几个大项目。我死的那天,
他在我微博底下留了一条评论,只有四个字:“可惜了。抱歉。”现在,他就站在我面前,
活生生的,没有隔着屏幕,没有隔着生死。“宋茶茶?”他挑眉看着我,“你哭了?
”我伸手一摸脸,还真有眼泪。妈的,太丢人了。“没有,风大。”我面不改色地胡扯。
他看了一眼四面封闭的玻璃幕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进来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下,姿态随意但不失气场,“咖啡还是茶?
”“咖啡,谢谢。”他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两杯美式,谢谢。”然后他看着我,
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意味,但又不让人反感。“昨天的视频我看了三遍。”“……三遍?
”“第一遍觉得你在搞笑,第二遍觉得你在搞事,第三遍觉得你在搞事业。”他顿了一下,
“你最后那句话,很有水平。”“哪句?”“‘切除两个毒瘤’那句。
”我忍不住笑了:“沈总,你是认真的吗?就因为我在台上锤了两个人,
你就觉得我能当首席设计师?”“不。”他摇头,“因为你在那种情绪冲击下,
依然保持了清晰的逻辑和精准的表达。你没有撒泼,没有哭闹,你用幽默和事实完成了反击。
这说明你有两样东西,智商,和自控力。”他顿了顿,补充道:“做设计,缺一不可。
”我沉默了。前世我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这么会说话?“而且,”他忽然拿起手机,
翻出一个页面递给我,“你看看这个。”我接过来一看,
微博热搜第17位:#毕业典礼锤渣男#点进去,是我昨天在台上的视频,
已经有两千万播放量,评论区画风清一色:“这姐姐太飒了!求微博ID!
”“我宣布这是我今年看过最爽的毕业演讲!
”“只有我注意到她穿的那件粉色衬衫是A大设计学院院服吗?她穿得好好看!”“楼上,
她本身就是学设计的,听说专业成绩年级前三!”“前排出售瓜子饮料,顺便求锤渣男后续!
”我抬起头,表情复杂:“沈总,你该不会是因为我自带流量才找我的吧?
”他难得地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了:“一半一半。流量是附赠的,我看中的是你的设计。
你大二的‘山海经’系列、大三的‘城市孤岛’系列,我都看过。灵气这种东西,藏不住。
”我的眼眶又热了。前世,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我的老师觉得我太叛逆,
我的同学觉得我太张扬,林婉儿觉得我太蠢,好骗。只有他,在我最黑暗的时候,
隔着屏幕说了句“可惜了”。“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他的表情忽然严肃起来,
“DK是设计公司,不是宫斗战场。你入职后,不能用公司资源去搞个人恩怨。你要锤人,
可以,下班锤,用自己的号锤,跟DK无关。”“明白。”“另外,首席设计师的职位,
不是我说了算。你需要通过三轮考核,第一轮是今天的面谈,第二轮是设计比稿,
第三轮是客户提案。三轮全过,才能入职。”“行。”“你就没点别的想问的?
”他看了我一眼。我想了想,认真地问:“食堂好吃吗?”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低头笑了一声。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像雪山上的松树突然开了一朵花。“好吃。
有自助餐,甜品不**。”“入职。”“你还没过考核。”“我说的是,为了甜品,
我会过考核的。”他又笑了,这次没低头,就那么看着我笑。我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迅速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宋茶茶!你忘了昨天在台上说什么了吗?告别恋爱脑!
告别恋爱脑!这个男人再帅也不能心动!再说了,他是老板,你是面试者,这叫什么?
这叫职场骚扰!哦不对,这叫职场禁忌!冷静,冷静,你的事业心呢?我深吸一口气,
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沈总,那面谈结束?我可以走了吗?”“等一下。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看看这个。”我低头一看,是一份法律委托书。
“昨天你提到的那条CHANEL项链,价值四万八千元。如果她的行为构成了诽谤,
你可以起诉。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律师,需要的话可以推荐给你。”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你昨天在台上说那番话,不是为了出风头,是为了留下公开记录。
”他看着我,眼神平静但锐利,“你在铺路。你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林婉儿之间有矛盾,
有利益冲突。这样等她以后诬陷你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先打个问号。”我后背一凉。
这个男人,太聪明了。他看穿了我的每一步棋。“但你的证据还不够。”他继续说,
“你需要更多,聊天记录、转账凭证、人证。我建议你不要急,等她出手,然后一击致命。
”我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沈总,”我缓缓开口,“你不怕我吗?”“怕你什么?
”“怕我太有心机,太会算计。”他靠在椅背上,表情淡然:“在商场上,这叫战略思维。
在职场里,这叫自我保护。你没有害人的心,但有防人的手段,这不是心机,这是智慧。
”他又顿了一下,补了一句让我记了一辈子的话:“宋茶茶,善良如果没有牙齿,
那就是软弱。你的问题从来不是太善良,而是以前没有牙齿。现在你长牙了,我觉得很好。
”我走出DK大楼的时候,阳光刺得我眯起了眼。手机震了一下,
是沈砚清发来的微信:“对了,忘了告诉你,陆廷轩昨天投了DK的简历。我让HR拒了。
”我盯着屏幕,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这个男人,是真的有梗。我回了一条:“沈总,
你是我的神。”他秒回:“别,我是你老板。神的KPI不好定。”我笑出了声,
引来路人侧目。然后我打开备忘录,在上面写了几个字:待办事项:1.搞定DK考核,
拿下首席设计师。2.收集林婉儿黑料,等她作妖时一把锤死。
3.保护“蝶变”系列设计稿,注册版权。
4.搞清楚周秃头前世是怎么拿到我的稿子的。5.拒绝恋爱脑,对沈砚清保持距离。
写完第五条,我又看了三遍,然后默默加了一句:“……除非他先动心。”关上手机,
我大步走向地铁站。身后,DK大楼的顶层,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影,目送我消失在街角。
我当然是后来才知道的。现在嘛,我只知道,食堂的自助餐确实好吃。尤其是提拉米苏,
绝绝子。第三章:绿茶开始作妖,我掏出了祖传的锤入职考核的第二轮是设计比稿,
主题是“重生”。看到这个主题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老天爷,你是认真的吗?
这不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题目吗?重生,我太懂这个词了。我每天都在重生,
从上一秒重生到下一秒,从前世重生到今生。我的设计灵感来得又快又猛,像开了闸的洪水。
三天时间,我画了十二版草图,废了九版,最后定稿的那一版,
是一只蝴蝶从灰烬中飞出的瞬间。蝴蝶的翅膀一半是灰烬的质感,灰黑破碎,
边缘还带着火星;另一半是璀璨的新生,色彩斑斓,流光溢彩。
两种质感在一只蝴蝶上碰撞、撕裂、又融合,形成了一种极致的美。
我给这个系列取名叫“烬生”。英文名更绝,“Reburn”。重生不是简单的重新开始,
是把过去的自己烧成灰,然后在灰烬里种出一朵花来。我把设计稿发给沈砚清审核的时候,
他回了我四个字:“直接决赛。”第二轮比稿,免试通过。我得意了整整三秒,
然后收到了林婉儿的微信。“茶茶,我们谈谈好吗?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
但我们十年的朋友了,我不想就这么算了。明天下午三点,学校旁边的咖啡厅,我等你。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分钟。前世,她也约过我“谈谈”,地点也是那个咖啡厅。
那次我去了,然后被拍到了“宋茶茶怒骂林婉儿”的视频,实际上我只是在哭,声音大了点,
但在视频里被剪辑成了泼妇骂街。这一世,同样的招数,还想再用一次?我笑了,
回复:“好呀,不见不散。”然后我打开了手机录音,又打开了录屏,
还给我大学室友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学校咖啡厅,我需要一个证人,包吃包喝。
”室友秒回:“茶茶,你是不是又要锤人了?我马上来!不用你请,我自带瓜子!
”我又给沈砚清发了一条:“沈总,明天下午我可能需要法律援助。”他回:“又锤人?
”“嗯,送人头的来了。”“律师微信推给你了,备注‘DK法务部王律师’。顺便,
锤的时候注意别把咖啡厅掀了,那家店的老板是我朋友。”“……沈总,
你的人脉是不是覆盖了全城?”“差不多。所以你要是锤输了,我面子上过不去。
”我:“…………”好家伙,这老板是来搞笑的吧?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八分,
我提前到了咖啡厅。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视野最好,能看见门口进来的每一个人,
而且旁边那桌的绿植后面,我让我室友提前坐好了,手机架在绿植后面,全程录像。三点整,
林婉儿推门进来。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素雅,白色连衣裙,淡妆,眼睛微红,
看起来像是刚哭过。好一朵清纯的白莲花。“茶茶!”她一坐下就来拉我的手,
“谢谢你愿意来见我,我真的很怕你不来。”我没抽手,也没反握,就那么任她拉着,
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怎么会呢,十年的朋友,我怎么能不见?”她眼眶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茶茶,毕业典礼那天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廷轩——陆廷轩他……我不知道你和他在一起过。他跟我说你们早就分手了,
我才……”我心想:姐姐,我们压根就没在一起过好吗?
你忘了当初是你介绍陆廷轩给我认识的?你忘了你当时说“茶茶,廷轩哥人特别好,
你们试试看”?但我不拆穿,我只是继续微笑:“哦,是吗?那他怎么说的?
”“他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是你单方面喜欢他……”她哽咽着,“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是故意破坏你们感情的……”我差点笑出声。单方面喜欢?陆廷轩,你可真行啊。
当初是谁追的我?是谁天天给我送早餐、写情书、在宿舍楼下弹吉他?是谁跟我说“茶茶,
你是我见过最有才华的女孩”?哦,对了,后来我发现他给林婉儿也写过同样的情书,
只是把名字改了一下。“茶茶,你能原谅我吗?”林婉儿抬起泪眼,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真的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有泪水,有委屈,有恳求,
但就是没有真诚。前世,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了。“婉儿,”我轻轻抽回手,
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诚实回答我,好吗?”“好。”她拼命点头。
“大二的时候,我的‘山海经’系列设计稿,是不是你偷的?”她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茶茶,你在说什么呀?你的设计稿不是你自己弄丢的吗?”“哦,那我再问你,
那年设计大赛,你的参赛作品‘青鸟’,为什么和我的未完成稿有80%的相似度?
”“那……那是我自己想的!我们是朋友,审美相似很正常啊!”“那第三条。
”我拿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这条朋友圈,‘有些人啊,借了东西不还,真下头’,
是不是在说我?”她的脸色开始发白。“我……我就是发着玩的,
不是针对你……”“第四条。”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陆廷轩跟我‘在一起’的那三个月,
你们是不是一直在偷偷约会?”“没有!我们没有!
”“那为什么你手机里有一张你们在电影院的**?时间是3月14号白色情人节,
那天陆廷轩跟我说他在加班。”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你偷看我手机?
”“不用偷看。”我笑了一下,“你忘了?你的iCloud账号是我帮你注册的,
照片自动同步到了我的iPad上。你可能换了密码,但之前同步的照片,我还留着呢。
”这句话是假的,实际上我根本没留,前世也没在意过这些。但这一世,
我怎么可能不做准备?我花了整整三天,
翻遍了我能接触到的所有社交平台、聊天记录、邮件往来,
把林婉儿和陆廷轩过去三年的所有蛛丝马迹全部截屏存档。你以为重生是开挂?不,
重生是开卷考试。我知道所有答案,但我要把解题过程写得漂漂亮亮的,让所有人都看得懂。
林婉儿的眼泪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表情。“宋茶茶,你变了。
”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嗯,我也觉得。”我点头,“我变聪明了。”“你以为你赢了?
”她抹掉眼泪,露出一个冷笑,“你以为在网上发几个视频就能把我怎么样?宋茶茶,
你太天真了。你知道陆廷轩的爸爸是谁吗?你知道他在行业里有多少人脉吗?
你知道只要他一句话,你在这个行业就混不下去吗?”来了来了,前世的经典威胁。“哦?
”我好奇地歪头,“那你让他说啊。”“你……”“你让他封杀我,让全行业都不录用我,
让我走投无路,让我最后,”我顿了一下,把“吞安眠药自杀”这几个字咽了回去,
“让我哭着求你们。”我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到连林婉儿都觉得不对劲。
“你……你怎么一点都不怕?”“因为我找到了更好的靠山。”我笑得很甜,“你猜是谁?
”她皱眉:“谁?”“DK。”她的脸色彻底变了。DK,行业龙头,
陆廷轩他爸的公司给DK提鞋都不配。“你……你怎么可能进DK?”“怎么不可能?
”我歪头,“DK的沈总亲自邀请我去面试,首席设计师的职位,三轮考核,
我已经过了两轮。”我站起来,俯视着她。“婉儿,我今天来见你,不是来求和的,
也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告诉你——”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前世你欠我的,这一世,我要连本带利地拿回来。”她愣住了,
显然没听懂“前世”是什么意思。但没关系,她不需要懂。她只需要知道,宋茶茶,
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我转身离开咖啡厅,经过绿植旁边时,
冲我室友比了个OK的手势。她兴奋地小声说:“全录上了!
连她那句‘你知道陆廷轩的爸爸是谁吗’都录得清清楚楚!茶茶,这段视频发出去,
她直接社死!”“不急。”我摇头,“现在发,她还能洗地说是被我激怒才口不择言。
等她自己作妖的时候,再一把全放出来。”“你这是钓鱼执法啊!”“这叫,
给她足够的绳子,让她自己上吊。”走出咖啡厅,我收到沈砚清的消息:“怎么样,锤完了?
”“还没,鱼刚咬钩,等她自己往岸上蹦。”“律师说随时待命。”“替我谢谢王律师。
”“不用谢,他按小时收费的,巴不得你多锤几个。”我:“…………沈总,
你公司的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样有梗?”“不,只有我。他们是被我训练出来的。
”我盯着屏幕,忍不住笑骂了一句“神经病”,然后打了辆车回家。车上,我打开备忘录,
在待办事项里又加了一条:1.查清楚陆廷轩他爸的公司到底什么来头,知己知彼。
合上手机,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件事,林婉儿和陆廷轩的婚礼,
定在了2022年10月。婚礼上,林婉儿穿的那件婚纱,是“偷”我的设计。
那件婚纱叫“月光”,是我花了三个月画的,
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我对婚姻的所有美好幻想。结果被他们偷去,成了他们的幸福见证。
而我在出租屋里,看着婚礼直播,吞下了第一片安眠药。这一世,那件婚纱,
我要亲手穿在自己身上。但不是为了嫁给谁,是为了嫁给我自己。第四章:热搜大战,
我凭一己之力把绿茶锤上第一事情的发展比我预想的快得多。比稿结束后的第三天,
我的“烬生”系列在DK内部评审会上全票通过,第三轮客户提案定在下周一。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直到,周五早上,我打开微博,
发现热搜第一是:#A大设计系抄袭门#点进去,是一个匿名账号发的长文,
标题是:《揭露A大设计学院优秀毕业生宋茶茶的抄袭真相:她的“烬生”系列,
抄袭了我三年前的作品》文章里贴了几张图,说是“作者”三年前画的草图,
画面粗糙但构图确实跟我的“烬生”有几分相似。评论区已经炸了:“**,反转了?
昨天还是锤渣男的英雄,今天就成抄袭狗了?”“我就说嘛,
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怎么可能画出那种级别的作品,原来是抄的。”“匿名发帖?
有本事实名啊,我看是蹭热度的吧。”“楼上的,人家匿名是不想被网暴好吗?
宋茶茶粉丝那么多,实名不得被冲烂?”“等等,这图也太模糊了吧,
三年前的草图连个日期都没有,谁知道是不是刚画的?”我翻着评论,心跳加速,
但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兴奋。来了,来了,他们终于出手了。这一招前世他们也用过,
但前世是在我被退学之后才放出来的,属于“补刀”。这一世他们提前了,
因为我的发展速度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他们急了。他们怕了。我深吸一口气,打开微信,
给沈砚清发了一条消息:“沈总,热搜看了吗?”“看了。”“你信我吗?”“信。
你的设计稿从草图到成品,每一步都有时间戳,
DK的设计协同平台记录了你每一次修改的历史。你需要的证据,我已经让IT部门打包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眼眶又热了。这个男人,永远比你快一步。“但我建议你先别急着回应。
”他又发了一条,“让他们再跳一会儿。跳得越高,摔得越惨。”“我也是这么想的。
”“那你在干什么?”“在给你发微信。”“……你不紧张?
重生后,我坐看庶弟沦为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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