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8 18:00:53
导语:在全球珠宝设计峰会上,当主持人问及我和京圈大佬傅时宴的关系时,
我转动着指尖的钻戒,笑得云淡风轻。“傅先生吗?他只是我最慷慨的甲方。我出卖才华,
他支付报酬,我们之间,唯金钱至上,绝无半分情爱。”这话传到傅时宴耳中时,
他正陪着那位像极了我的小情人在拍卖会一掷千金。当晚,他阴沉着脸回到家,
亲手付之一炬了我父亲留下的唯一遗墨手稿,那是支撑我活下去的所有念想。
他掐着我的下巴,逼我在寒冬腊月的露天阳台上手洗那块被小情人弄脏的地毯,
以此惩罚我的‘口不择言’。我看着满手的冻疮和化为灰烬的手稿,没有哭,
只是微笑着告诉他:“傅时宴,如你所愿,从此以后,我不仅不爱你,
我还会让你彻底失去我。”三天后,我在那场轰动全城的珠宝展上,
带着家族最后的荣耀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双属于我哥哥的‘角膜’还在傅时宴的眼眶里颤抖。1闪光灯像密集的冰雹,
砸在我的眼皮上,生疼。我微微眯起眼,看着台下那些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脸。
主持人的话筒递到我嘴边,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窥探隐私的急切。“沈织**,
外界传言您是靠着傅时宴先生的宠爱才拿到的这个金奖,请问您如何定义您和傅先生的关系?
”宠爱。这两个字真讽刺,像钝刀子割肉。我低头看了看指尖那枚硕大的钻戒。
那是傅时宴上个月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连盒子都没装,像是一种廉价的打赏。我抬起头,
嘴唇挑起一个完美的、毫无温度的弧度。“傅先生吗?”我顿了顿,
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跳在扩音器里回荡的错觉。“他只是我最慷慨的甲方。我出卖才华,
他支付报酬。我们之间,唯金钱至上,绝无半分情爱。”台下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是疯狂的快门声。我知道,这番话会在十分钟内传遍整个京圈,
传进傅时宴那个永远运筹帷幄的脑袋里。很好。这是我亲手撕下的第一片面具。傅太太?
那是个枷锁,扣得我骨肉生疼。2回到那座大得像坟墓一样的别墅时,已经是深夜。
客厅没开大灯,只有壁炉里的火还在噼啪作响。傅时宴坐在单人皮沙发里,
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中。他手里夹着烟,烟雾在他指尖缭绕,像一条吐信的毒蛇。他没穿外套,
白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冷白皮下的锁骨。“甲方?”他嗓音嘶哑,
带着一种被激怒后的危险质感。我没说话,脱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沈织,长本事了。在全世界面前,跟我划清界限?”他猛地起身,一把攫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深邃得深不见底的眼睛。
那是哥哥的眼睛。每当我对这双眼睛露出恨意时,我的心就像被生生豁开一个口子。
“傅时宴,我说错了吗?你要的名声,你要的珠宝设计,你要的……替身。我都给你了。
你给我钱,这不是交易是什么?”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一叠泛黄的纸。
我的瞳孔瞬间收缩。那是父亲留下的最后一份设计手稿,《碎玉》。那是沈家没落前,
父亲呕心沥血的绝作,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念想。“你说这是交易。”他语调平静得可怕,
却透着一股毁天灭地的狠戾,“既然是交易,甲方对不满意的货物,有处置权。
”他随手一扬。那一叠纸落入了壁炉的烈火中。“不要!”我疯了一样扑过去,
却被他死死按在沙发背上。火舌舔舐着那些细腻的线条,
那些父亲在昏黄灯光下亲手勾勒的希望。一秒,两秒。它们变成了黑色的灰烬,
在热气中绝望地飞舞。我的喉咙像是被塞满了碎玻璃,连哭声都发不出来。“沈织,
这就是你不谈情爱的代价。”他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
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人气。3傅时宴没走,他坐在那里看我哭,或者说,看我崩溃。
就在这时,大门开了。秦婉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她身上披着傅时宴的外套,
眉眼间全是那种刻意模仿出来的柔弱。她长得确实很像我,尤其是那双略带忧郁的眉。
傅时宴看着她时,眼神会变得恍惚,仿佛在透过她看另一个我已经死去的灵魂。“时宴,
对不起,我刚才在拍卖会不小心把红酒泼在地毯上了。”秦婉咬着下唇,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她看向我,做出一副受惊的模样:“呀,沈**怎么跪在地上?
是做错什么事惹时宴生气了吗?”傅时宴没看她,目光依然钉在我身上。“地毯弄脏了,
那是你最喜欢的克什米尔手工毯。”秦婉指了指门口那块被打湿的、暗红色的污渍。“沈织。
”傅时宴突然开口,声音比寒冬的雪还要冷。“去洗了。”我僵住了,慢慢抬起头看他。
外面正在下雨,夹杂着冰雹,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现在?”我问。“现在,去露天阳台,
手洗。洗不干净,今晚别进来。”他顺手从桌上端起一杯冷掉的咖啡,漫不经心地抿了一口。
秦婉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快意。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
曾被父亲握着教如何画线条,曾被哥哥护在掌心说以后要做世界上最伟大的设计师。现在,
这双手满是细小的划痕,指关节因为常年的高强度绘画而微微变形。我站起来,没有哀求,
没有反驳。因为我知道,在傅时宴面前,自尊是最廉价的废纸。
我拖着那块沉重的、浸透了红酒和污水的地毯,一步步走向风雪交加的阳台。
4冰冷的水淋在手背上的一瞬间,我感觉灵魂都被冻僵了。阳台上的风像刀片一样,
割着我的脸。我蹲下身,机械地搓揉着那块昂贵的地毯。红酒的渍迹很难洗,
秦婉显然是故意的,那颜色像极了某种干涸的血迹。由于前几天刚动过一场“小手术”,
我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那是我们的孩子。不,那甚至不能称之为一个孩子。
在傅时宴陪着秦婉在巴黎圣母院前浪漫起舞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病房里。没有麻药,
因为我有严重的麻药过敏。我能感觉到那个脆弱的生命正一点点从我体内剥离,
像是一场漫长的、无声的屠杀。傅时宴断了我的营养供应,他说:“沈织,
别用一个还没成型的血块来威胁我。你想生下它,不就是为了坐稳傅夫人的位置吗?
”我看着天花板,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点火苗,熄灭了。现在,我跪在暴雨中,
手上的冻疮裂开了口子,渗出丝丝鲜血,混进洗涤液里。透过客厅的落地窗,
我能看到傅时宴正细心地给秦婉剥橘子。秦婉笑着把一块橘子喂进他嘴里,然后,
她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就在她抬手的瞬间,我整个人如坠冰窖。她中指上戴着的,
是一枚不规则形状的粉色原石。那是沈家的传家宝,“落霞”。当初傅时宴说要帮我保管,
说那是我们未来婚姻的见证。他骗走了我最后的家底,然后转手戴在了另一个女人的手上。
我的手停下了,任由冰雹砸在脊背上。疼吗?不疼了。
那种心脏被掏空后再被反复碾压的感觉,已经让我失去了对疼痛的感知。我只是觉得好笑。
沈织,你真蠢。5洗完地毯后,我发了三天高烧。傅时宴没来看过我,
他忙着带秦婉出席各种名流宴会。直到那天下午,我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下楼,
看到管家正带着几个工人清理杂物。“这什么东西?一股霉味,扔了。”管家的声音很尖。
我走过去,看到一个工人的竹筐里,装着一张破碎的相框。那是哥哥。那是哥哥去世前,
我们唯一的合影。照片里的他笑得那么灿烂,他的眼睛清澈如泉水,
还没被换进另一个男人的眼眶里。“放下。”我声音颤抖得不成调。管家回头,
有些轻蔑地看了我一眼:“沈**,这是傅先生交代的。
他说要把家里所有‘脏东西’都清理干净,免得秦**看着不舒服。”脏东西。我的哥哥,
为了救傅时宴而死,临终前把角膜捐献给他的男人。现在,成了他眼里的“脏东西”。
我猛地冲过去,把那张照片从垃圾堆里抢了回来。玻璃碎渣扎进了我的手心,但我感觉不到。
我死死抱住那个相框,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受伤困兽般的哀鸣。最后的情感支柱,塌了。
我回过头,正好看见傅时宴从楼梯上走下来。他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粒尘埃。“傅时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张旧照片而已。”他走过来,语气淡漠,“沈织,别总拿过去那点恩情来绑架我。
我给沈家的钱,足够买下你哥哥几百次了。”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碎成了粉末。
我没再争吵。我只是平静地捡起那些照片的碎片,一张张拼好。然后,我走上楼,
推开了傅老爷子的书房门。6傅老爷子是个极度保守且迷信的老头。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就是傅家子孙满堂。“爷爷。”我跪在他面前,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他皱着眉看着我:“沈织,你最近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时宴很不高兴。”“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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