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3-28 16:33:42
手术刀抵在我眼角的时候,我刚穿过来三十秒。四肢被绑在手术台上,
头顶的无影灯刺得睁不开眼。消毒水味混着铁锈味往鼻子里钻,
旁边托盘里摆着一排手术器械,整整齐齐,像在等我签字。傅寒洲站在手术台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白大褂里面是手工定制的黑衬衫,袖口卷到小臂,
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他手里捏着一把11号手术刀,刀刃窄而锋利,
在冷光下泛着银色的寒芒。长得很帅。帅得让人想多看两眼。但眼神不对。
那种亢奋又病态的亮光,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带血的肉。“醒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你的眼角弧度不对。清歌的眼睛是下垂的,显得无辜。
而你——”刀背沿着我的眼眶轻轻滑动:“太锐利了。挖出来,换一副就好了。”我没说话。
我在心里飞快过了一遍原著情节:原主是个倒霉替身,被这个疯批太子爷囚禁起来,
当成“零件库”。先挖眼睛,再挖眼角膜,然后是肾脏、肝脏……白月光需要什么,
他就拆什么。原主最后死在这张手术台上,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穿成这种炮灰,
我运气也是绝了。但我没慌。前世在三甲医院干了八年外科,
我上过的手术台比他见过的女人还多。什么阵仗没见过?“傅先生。”我开口。他挑眉,
像是没想到我会主动说话。“动手前,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他笑了,
那种笑像是在看一只会说话的小白鼠:“问。”“你挖过几个人的眼睛?”他愣了一下。
我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我猜没几个。因为如果有经验,
你不会站这么近——万一血溅身上,麻烦。”他眉头微皱。刀尖抵在我左臂上。我没躲。
躲也躲不掉。但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这一刀下去,你会比我疼。”他没信。
刀尖划破皮肤。疼。**疼。但我的闷哼还没出口,一声更惨烈的痛呼先炸开了。
“啊——!”傅寒洲猛地捂住自己的左臂,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
手术刀“当啷”掉在地上,他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器械台,玻璃碎了一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臂。完好无损。连道红痕都没有。但他疼。
那种钻心的、撕裂般的剧痛正从左臂的某一点疯狂蔓延。他脸色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滴在白大褂上,整个人半跪在碎玻璃里,大口大口喘气。
【叮——恭喜宿主激活金手指“痛觉共感”。宿主受到的任何伤害,
目标人物将100%同步承受。该效果不可关闭,不可豁免,直至一方死亡。
】系统音在脑子里响起。我笑了。原来如此。
我挣了挣手腕——刚才他剧痛时本能地松了绳扣。三秒,解开。跳下手术台,
赤脚踩在碎玻璃上,走到他面前,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术刀。他抬起头,看着我。逆着光,
我的脸看不真切。但他一定看清了我手里的刀。“傅先生,”我蹲下来,
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刚才你说要挖我的眼睛?”他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变了。刚才还疼得脸色惨白、冷汗直流,现在却慢慢平静下来。
他看着我把刀尖抵在自己眼角,看着那锋利的刀刃贴着我脆弱的皮肤——然后他笑了。
不时苦笑。不时惨笑。是真的在笑。“有意思,”他说,声音还带着疼过后的沙哑,
但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气,“真有意思。”他没扑上来。没嘶吼。没抓我手腕。
他就那么跪在碎玻璃里,仰着头看我,嘴角挂着那个莫名其妙的笑容,眼神亮得吓人。
“你知不知道,”他慢慢开口,“你是第一个让我疼成这样,还活着站在我面前的人。
”我挑眉。他继续说,语气像在讲一件很有趣的事:“我见过很多人哭,很多人求,
很多人吓得尿裤子。但你——”他上下打量我一眼:“你拿刀对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
”“所以呢?”“所以——”他慢慢站起来,动作从容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拍了拍身上的碎玻璃,“你很有意思。”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没动。他又走了一步。
离我很近了。近到我能看清他眼睛里那种亢奋的、亮晶晶的光——不是恐惧,不是愤怒,
是兴味盎然的、像猫看见耗子的光。“你拿刀对着自己,是想吓唬我?”他歪了歪头,
“想让我求你别划?”我没说话。他笑了,笑得很愉快:“那你猜猜,我怕不怕疼?
”我愣住了。“我刚才疼得快死了,”他继续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聊天气,
“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什么?”“我在想——”他伸出手,用一根手指,
轻轻拨开我抵着眼角的刀,“这玩意儿真有意思。你疼,我就疼。那你要是死了,
我会不会也死?”他看着我,眼神里闪着一种我看不懂的光:“我想知道答案。
”刀被他拨开了。我没动。他就那么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那个让我后背发凉的笑容。“沈惊晚,”他一字一顿,“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对了,这间屋子所有尖角,
明天会包起来。”“为什么?”“因为——”他笑了笑,“我可不想你半夜上厕所磕着碰着,
然后我在床上疼得打滚。那太丢人了。”说完,他推门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握着那把被拨开的刀,愣了半天。不是因为他的威胁。是因为他刚才那个眼神。
那不是看猎物的眼神。是看玩具的眼神。接下来半个月,我被关在这栋别墅里。出不去,
也没人理我。三餐有人送,都是精致得像米其林摆盘的菜,但送餐的佣人一句话不说,
放下就走。我在等机会。也在观察。观察送餐时间、守卫换班规律、监控死角。
前世做手术练出来的耐心和细致,全用上了。第五天晚上,一个女人来了。
不是傅寒洲带回来的——是她自己来的。我从窗户看见她进门。长裙,高跟鞋,妆容精致,
走路带风。保镖对她很恭敬,称她“苏**”。苏清歌。白月光。我贴在二楼的门缝边,
听见楼下的对话。苏清歌的声音温柔而委屈:“寒洲呢?”管家:“先生在书房,
我这就去通报——”“不用。”苏清歌打断他,“我等他。他忙完了自然下来。
”我等了一个小时。傅寒洲没下来。苏清歌等了两个小时,终于起身离开。走之前,
她对管家说:“告诉寒洲,我明天再来。”第二天,她又来了。还是等了两个小时,
还是没见到人。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苏清歌每天都来,每天都等,
每天都见不到傅寒洲。但我注意到一件事——每次苏清歌来的时候,傅寒洲书房的门缝底下,
会透出一线光。他在。他就在书房里。但他不见她。我开始好奇。第六天,苏清歌等的时候,
她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语气变了——不再是那种温柔委屈的调子,
而是带着一丝不耐烦:“林霜?什么事?”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苏清歌压低声音:“……我知道。但他不见我,我能怎么办?”沉默。“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清歌的声音有点急,“以前我只要来,他肯定出来。现在……”又沉默。“行了,
我再等等。实在不行——我还有其他办法。”挂断电话。我趴在二楼,
从栏杆缝隙里看着楼下的苏清歌。我发现一件事:苏清歌等的时候,不是真的在等。
她在看表。在看手机。在补妆。在检查自己的指甲。她不是在等一个想见的人。
她是在完成一项任务。第七天晚上,苏清歌终于见到了傅寒洲。
不是傅寒洲主动见的——是苏清歌堵在书房门口,硬闯进去的。我从自己的房间门缝里,
看见苏清歌从楼梯上来,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又急又响。她推开拦住她的管家,
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傅寒洲!”里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傅寒洲的声音传出来,
很淡:“有事?”“有事?”苏清歌的声音拔高了一点,“我来了七天,
你七天不见我——你问我有什么事?”“忙。”“忙?”苏清歌笑了,笑得有点尖,
“你以前再忙也会见我的。”“以前是以前。”“现在呢?”沉默。
苏清歌的声音软下来:“寒洲,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当初离开是有苦衷的,
我……”“什么苦衷?”苏清歌愣了一下。傅寒洲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有点吓人:“你离开三年,一个电话没有,一条消息没有。现在回来,说有苦衷。
什么苦衷?”苏清歌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趴在门缝边,听着这段对话。
我忽然注意到一件事——傅寒洲的语气太平静了。如果一个人真的在意,问这种问题的时候,
应该有情绪。愤怒,委屈,不甘,至少也该有点波动。但他没有。
他的语气像在问“今天吃什么”。不是不在乎。是早就知道答案。苏清歌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寒洲,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傅寒洲没说话。
苏清歌继续说:“你小时候没人疼,一个人过年,一个人吃年夜饭。你说过,
我是第一个对你好的。”“所以呢?”“所以我不会害你。”苏清歌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我离开是有原因的,但现在不能说。你信我一次,好不好?”沉默。很长很长的沉默。
然后傅寒洲说:“好。”苏清歌松了一口气。但我在门缝里看见——傅寒洲站在书桌前,
背对着苏清歌,面对窗户。他说“好”的时候,头都没回。那个“好”字,轻得像一片落叶。
没有任何分量。苏清歌走了。我回到床上,躺了很久。我在想:傅寒洲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苏清歌在演戏?知道她背后有人?知道她说的每一句“心疼”都是假的?我不知道。
但我记住了一个细节——苏清歌说“你小时候没人疼”的时候,说的是“一个人过年,
一个人吃年夜饭”。这是很笼统的描述,任何一个知道傅寒洲身世的人都能说出来。
但她没说具体的。没说他在哪儿哭,没说那年年夜饭吃的什么,没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只说了一个大概。像背书。苏清歌走后一周,另一个女人来了。林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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